第166章 那麼，施術者，代價是什麼呢？
第166章 那麼，施術者，代價是什麼呢？
兩個半小時前，傾覆者·狂徒在殺完三名四階輪迴者熱身後，閃擊雲隱村。
中間的過程不得而知，但僅僅過去半小時，四代雷影·艾陣亡。
雲隱村中的精銳忍者們更是損失慘重，原著中出現過的有名忍者，如達魯伊、希、土台、特洛伊等盡數陣亡。
他們的屍體在輪迴者·紅燭發出的照片中出場過。
雲隱村的所有人被驅逐，若是不願意離開，狂徒會「請」他們離開。
就是請的方式可能不太友善，請走的只是靈魂，身體要變成碎塊才能留下。
一個小時前，黎銘的烏鴉在雷之國邊境處遇上雲隱村的逃亡小隊。
逃亡小隊共有五十二人，氣氛非常沉重，他們攜帶著大大小小的封印捲軸，像是擔心被狂徒追上一樣，飛快地奔跑著。
哪怕有人跑到腿腳抽筋也不敢停下，而是由尚有餘力的人背著他，繼續跑下去。
他們前進的方向正好是田之國，也就是蛇窟所在的地方。
逃亡小隊中大部分是普通的忍者，有兩人較為特殊，一人是遍體鱗傷已經昏迷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另一人則是克制著滿腔怒火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黎銘猜測，他是路上遇到逃亡小隊，得知雲隱村滅亡一事後想要回去替他的大哥艾報仇，可最終還是顧全大局，選擇與逃亡小隊一起行動。
思索片刻後，黎銘復現出一根針筒，在四代雷影艾的屍體上取下一些不新鮮的血液，作為穢土轉生的「召喚素材」。
他鬆開手，提取完血液的針筒懸浮在空中，慢慢飛行到最後一名祭品前。
一切準備就緒。
寅，巳，戌，辰。」
黎銘飛快結印，最後雙手交握，查克拉從體內湧出，流向腳下的術式：「穢土轉生！」
短暫的螢光在三名祭品的腳下閃爍，無數細碎的白色紙片從激活的術式中浮現、升起，圍繞在三名祭品的身旁。
像是感受到自己即將死去的命運一樣，祭品們從昏迷中甦醒，在短暫的驚疑後，發出或是求饒或是咒罵的聲音。
紛紛揚揚的白色紙片並未因此停下，而是輕柔地攀附在他們身上，束縛著他們的身體，驅逐他們的靈魂，帶來劇烈的疼痛。
在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三具「木乃伊」嶄新出爐。
隨後紙殼從頭頂處開始剝落，露出截然不同的、栩栩如生的人。
唯有他們體表的裂痕和淡灰色的眼白，彰顯著他們穢土轉生者的身份。
留著淡黃長髮長須的壯碩老者，三代雷影。
和黎銘身旁的屍體近乎完全一樣的壯漢，一些特殊同人作品裡的常客，四代雷影。
留著紅髮的清秀少年，天才傀儡師，赤砂之蠍。
「千手扉間的術————」
三代雷影率先睜開雙眼，看向前方。
在看到黎銘腳旁的屍體後，他微微一愣，隨後怒不可遏地向黎銘衝來。
比起人類，他更像是某種巨獸，光是衝鋒時的動作都能讓空氣扭曲，捲起極強的氣壓。
要不是被加固過，整個房間的地面恐怕都會在他的踐踏中支離破碎。
「你這混蛋！」
他伸出一根手指，雷霆在其上閃爍，宛如一根絕世長槍一般，如閃電般向黎銘刺來：「地獄突刺·一本貫手！」
在這襲來的壓迫感中，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宛如蛇群的嘶鳴。
大量漆黑鎖鏈從地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竄出，纏繞向三代雷影的四肢、軀幹以及頭部。
清脆的碎裂聲不斷響起，在三代雷影的衝鋒下，鎖鏈一根根斷裂。
但其仿佛無窮無盡般，一根破碎十根跟上，不斷阻撓著三代雷影的前行。
逐漸的，他開始無力起來，速度越來越慢，身上纏繞的鎖鏈也越來越多。
在他與黎銘近在咫尺時，已經化為一個漆黑的「粽子」，唯有憤怒的雙眼留在外面，死死地盯著黎銘。
「冷靜下來了嗎，三代雷影？」
黎銘笑眯眯地開口。
這自然又是一次釣魚執法。
他想要幫助雲隱村向狂徒復仇，打算召喚出三代、四代雷影，結果居然被三代雷影襲殺，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要是不拿出點好東西安撫他這個「好心人」的情緒，那三四代雷影在當完他的馬前卒，試探出狂徒的實力後，就只能待在魔術工坊里，哪裡都去不了。
當然，他不會殘忍到一點娛樂活動都不給。
一他會給二人直播雲隱村舊址的影像，以及雲隱村逃亡小隊的生存實錄。
算是給他們枯燥的生活一點調味。
「老爹————冷靜一下，他不是殺死我的人。」
四代雷影出聲勸道。
他沒想到平日裡處在「被勸」位置的自己，也有勸人的一天。
他無比忌憚地瞄了眼周圍的漆黑鎖鏈，長嘆一口氣，開始整理雜亂的思緒。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離奇，一時半會，他也不知道怎麼和老爹解釋。
在四代雷影身旁，蠍看著黎銘身旁站著的數具人偶，像是鑒寶師看到稀世珍寶，又像是高三學生看到放假通知，眼神無比熱切。
作為追求「永恆」藝術的天才傀儡師，他在看見這些製造風格獨特、周身也沒有傀儡線存在的人偶後，便完全不想去思考現狀。
一死都死了，還在意這麼多幹嘛？
他迫切地想與這些傀儡的製造者，也就是黎銘交流一番。
像是察覺到他的想法一樣，黎銘看向他，微微頷首。
與此同時，一具人偶向他走來，動作自如與常人無異。
「這邊請，赤砂之蠍。」
人偶的手在右側的牆上一抹，牆壁竟是如同門一樣打開，露出其後剛裝修好的會客室。
果然，他的人偶不用傀儡線操縱便能行動！
赤砂之蠍甚至沒去想牆壁的事情，而是毫不猶豫地向會客室走去。
人偶跟在他的身後，隨手關門。
赤砂之蠍是能夠與他進行學術交流，加快他人偶製造類技能提升速度的寶貴人才，待遇自然和雲隱村的兩個莽漢不一樣。
幾分鐘後，四代雷影終於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開口說道：「不久前，我在辦公室里健身，聽到村口傳來的慘叫聲，趕忙前去查看。
「我看到血，很多的血。」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難以壓抑的憤怒：「那些熟悉的面孔們一個個死去，屍體不成樣子地落在地上、黏在牆上————到處都是。
「那個入侵者明明瘦小的很，卻有著怪物一樣的力量和速度，肆意虐殺著攔在他身前的每一個人。
「無論什麼攻擊都打不中他，而他隨手一擊，就能將一名體術忍者打成血霧。
「我竭力拖住他讓由木人帶著傳承跑，可最後————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普通的傷口，由木人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逃走。」
四代雷影再次沉默。
過去許久，他才顫聲開口，眼神死寂：「抱歉，老爹，雲隱村已經————滅亡了。」
這雄壯的和熊一樣的男人，終究是忍不住灑下熱淚，啜泣起來。
被鎖鏈層層包裹的三代雷影早就不再掙扎，聽著四代雷影的敘述，默不作聲。
可他在聽到四代雷影啜泣的時候，眼中卻湧現出明顯的暴怒之色。
見狀，黎銘散去鎖鏈。
三代雷影略微活動身體，大步走向四代雷影，全力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
隨著「嘭」的一聲響起，四代雷影的腦袋化作飛灰，被重拳帶起的氣浪裹挾著，向周圍散去。
「別*雲隱粗口*擺出這幅樣子，艾！」
三代雷影暴呵道：「你為雲隱村戰死，作為一名影，已經合格了！」
他看著四代雷影緩緩恢復的頭顱，心中亦是有些落寞。
哪怕艾已經到這個年紀，哪怕距離他的時代已經過去許久，忍界也還是一如既往的殘酷啊————
他轉過頭來，目光像是掠食的猛獸一樣，審視著黎銘。
「那個入侵雲隱村的傢伙也是你的敵人，你想讓我們當馬前卒，替你試探他的實力，對吧？」
三代雷影篤定道。
在冷靜下來後，他還是展現出作為一名領導者的素養，洞察出黎銘的意圖。
如若這猛獸般的身體內沒有一顆細膩的心，他早就被大野木那傢伙陰死，活不到那場以一敵萬的死戰打響。
「沒錯。」黎銘點頭承認，他沒打算隱瞞自己的意圖：「但在他的問題上，我們的利益一致。」
三代雷影無處反駁。
面對毀滅雲隱村的敵人，他不可能不憤怒，也不可能不想將那傢伙殺掉。
就是這被算計得死死的感覺————實在不是滋味。
「還有一件事。」
黎銘伸手，在三代雷影面前復現出一道投影，雲隱逃亡小隊的身影在其中浮現：「雲隱村雖然被毀滅，但兩名尾獸人柱力還在，雲隱村的大部分傳承還在。
「只要他們還活著，雲隱村就尚有一線生機。」
「但如今的忍界可不太平啊————」
他意味深長地笑著，像是一名奸商一樣：「有名為曉的組織正在捕獵人柱力，而他們已經成功捕獵數名人柱力，其中一名人柱力還是砂隱村的風影，盯上剩下的尾獸也只是時間問題。
「更別說一個大忍村的傳承就這麼明晃晃地出現在外面，只有五十二個人守著。
「其他忍村和流浪忍者們，可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
若眼前之人沒有說謊的話，禿們的狂歡即將開始。
他們將在雲隱村的屍體上大快朵頤，將絕望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瓜分。
三代雷影意識到這點。
他轉頭看向腦袋已經恢復的四代雷影。
四代雷影不再啜泣，點頭告訴三代雷影，黎銘說的都是真話。
「說出你的條件吧，施術者。」
三代雷影苦笑著轉過頭來，看向黎銘：「若想要保全雲隱村的火種，我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比起那些禿，三代雷影反而更相信眼前的施術者。
至少他沒有直接去搶，而是給了他們選擇的機會。
兩個半小時前，傾覆者·狂徒在殺完三名四階輪迴者熱身後，閃擊雲隱村。
中間的過程不得而知，但僅僅過去半小時，四代雷影·艾陣亡。
雲隱村中的精銳忍者們更是損失慘重，原著中出現過的有名忍者，如達魯伊、希、土台、特洛伊等盡數陣亡。
他們的屍體在輪迴者·紅燭發出的照片中出場過。
雲隱村的所有人被驅逐，若是不願意離開，狂徒會「請」他們離開。
就是請的方式可能不太友善，請走的只是靈魂，身體要變成碎塊才能留下。
一個小時前，黎銘的烏鴉在雷之國邊境處遇上雲隱村的逃亡小隊。
逃亡小隊共有五十二人，氣氛非常沉重，他們攜帶著大大小小的封印捲軸，像是擔心被狂徒追上一樣，飛快地奔跑著。
哪怕有人跑到腿腳抽筋也不敢停下，而是由尚有餘力的人背著他，繼續跑下去。
他們前進的方向正好是田之國，也就是蛇窟所在的地方。
逃亡小隊中大部分是普通的忍者，有兩人較為特殊，一人是遍體鱗傷已經昏迷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另一人則是克制著滿腔怒火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黎銘猜測，他是路上遇到逃亡小隊，得知雲隱村滅亡一事後想要回去替他的大哥艾報仇，可最終還是顧全大局，選擇與逃亡小隊一起行動。
思索片刻後，黎銘復現出一根針筒，在四代雷影艾的屍體上取下一些不新鮮的血液，作為穢土轉生的「召喚素材」。
他鬆開手，提取完血液的針筒懸浮在空中，慢慢飛行到最後一名祭品前。
一切準備就緒。
寅，巳，戌，辰。」
黎銘飛快結印，最後雙手交握，查克拉從體內湧出，流向腳下的術式：「穢土轉生！」
短暫的螢光在三名祭品的腳下閃爍，無數細碎的白色紙片從激活的術式中浮現、升起，圍繞在三名祭品的身旁。
像是感受到自己即將死去的命運一樣，祭品們從昏迷中甦醒，在短暫的驚疑後，發出或是求饒或是咒罵的聲音。
紛紛揚揚的白色紙片並未因此停下，而是輕柔地攀附在他們身上，束縛著他們的身體，驅逐他們的靈魂，帶來劇烈的疼痛。
在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三具「木乃伊」嶄新出爐。
隨後紙殼從頭頂處開始剝落，露出截然不同的、栩栩如生的人。
唯有他們體表的裂痕和淡灰色的眼白，彰顯著他們穢土轉生者的身份。
留著淡黃長髮長須的壯碩老者，三代雷影。
和黎銘身旁的屍體近乎完全一樣的壯漢，一些特殊同人作品裡的常客，四代雷影。
留著紅髮的清秀少年，天才傀儡師，赤砂之蠍。
「千手扉間的術————」
三代雷影率先睜開雙眼，看向前方。
在看到黎銘腳旁的屍體後，他微微一愣，隨後怒不可遏地向黎銘衝來。
比起人類，他更像是某種巨獸，光是衝鋒時的動作都能讓空氣扭曲，捲起極強的氣壓。
要不是被加固過，整個房間的地面恐怕都會在他的踐踏中支離破碎。
「你這混蛋！」
他伸出一根手指，雷霆在其上閃爍，宛如一根絕世長槍一般，如閃電般向黎銘刺來：「地獄突刺·一本貫手！」
在這襲來的壓迫感中，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宛如蛇群的嘶鳴。
大量漆黑鎖鏈從地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竄出，纏繞向三代雷影的四肢、軀幹以及頭部。
清脆的碎裂聲不斷響起，在三代雷影的衝鋒下，鎖鏈一根根斷裂。
但其仿佛無窮無盡般，一根破碎十根跟上，不斷阻撓著三代雷影的前行。
逐漸的，他開始無力起來，速度越來越慢，身上纏繞的鎖鏈也越來越多。
在他與黎銘近在咫尺時，已經化為一個漆黑的「粽子」，唯有憤怒的雙眼留在外面，死死地盯著黎銘。
「冷靜下來了嗎，三代雷影？」
黎銘笑眯眯地開口。
這自然又是一次釣魚執法。
他想要幫助雲隱村向狂徒復仇，打算召喚出三代、四代雷影，結果居然被三代雷影襲殺，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要是不拿出點好東西安撫他這個「好心人」的情緒，那三四代雷影在當完他的馬前卒，試探出狂徒的實力後，就只能待在魔術工坊里，哪裡都去不了。
當然，他不會殘忍到一點娛樂活動都不給。
一他會給二人直播雲隱村舊址的影像，以及雲隱村逃亡小隊的生存實錄。
算是給他們枯燥的生活一點調味。
「老爹————冷靜一下，他不是殺死我的人。」
四代雷影出聲勸道。
他沒想到平日裡處在「被勸」位置的自己，也有勸人的一天。
他無比忌憚地瞄了眼周圍的漆黑鎖鏈，長嘆一口氣，開始整理雜亂的思緒。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離奇，一時半會，他也不知道怎麼和老爹解釋。
在四代雷影身旁，蠍看著黎銘身旁站著的數具人偶，像是鑒寶師看到稀世珍寶，又像是高三學生看到放假通知，眼神無比熱切。
作為追求「永恆」藝術的天才傀儡師，他在看見這些製造風格獨特、周身也沒有傀儡線存在的人偶後，便完全不想去思考現狀。
一死都死了，還在意這麼多幹嘛？
他迫切地想與這些傀儡的製造者，也就是黎銘交流一番。
像是察覺到他的想法一樣，黎銘看向他，微微頷首。
與此同時，一具人偶向他走來，動作自如與常人無異。
「這邊請，赤砂之蠍。」
人偶的手在右側的牆上一抹，牆壁竟是如同門一樣打開，露出其後剛裝修好的會客室。
果然，他的人偶不用傀儡線操縱便能行動！
赤砂之蠍甚至沒去想牆壁的事情，而是毫不猶豫地向會客室走去。
人偶跟在他的身後，隨手關門。
赤砂之蠍是能夠與他進行學術交流，加快他人偶製造類技能提升速度的寶貴人才，待遇自然和雲隱村的兩個莽漢不一樣。
幾分鐘後，四代雷影終於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開口說道：「不久前，我在辦公室里健身，聽到村口傳來的慘叫聲，趕忙前去查看。
「我看到血，很多的血。」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難以壓抑的憤怒：「那些熟悉的面孔們一個個死去，屍體不成樣子地落在地上、黏在牆上————到處都是。
「那個入侵者明明瘦小的很，卻有著怪物一樣的力量和速度，肆意虐殺著攔在他身前的每一個人。
「無論什麼攻擊都打不中他，而他隨手一擊，就能將一名體術忍者打成血霧。
「我竭力拖住他讓由木人帶著傳承跑，可最後————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普通的傷口，由木人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逃走。」
四代雷影再次沉默。
過去許久，他才顫聲開口，眼神死寂：「抱歉，老爹，雲隱村已經————滅亡了。」
這雄壯的和熊一樣的男人，終究是忍不住灑下熱淚，啜泣起來。
被鎖鏈層層包裹的三代雷影早就不再掙扎，聽著四代雷影的敘述，默不作聲。
可他在聽到四代雷影啜泣的時候，眼中卻湧現出明顯的暴怒之色。
見狀，黎銘散去鎖鏈。
三代雷影略微活動身體，大步走向四代雷影，全力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
隨著「嘭」的一聲響起，四代雷影的腦袋化作飛灰，被重拳帶起的氣浪裹挾著，向周圍散去。
「別*雲隱粗口*擺出這幅樣子，艾！」
三代雷影暴呵道：「你為雲隱村戰死，作為一名影，已經合格了！」
他看著四代雷影緩緩恢復的頭顱，心中亦是有些落寞。
哪怕艾已經到這個年紀，哪怕距離他的時代已經過去許久，忍界也還是一如既往的殘酷啊————
他轉過頭來，目光像是掠食的猛獸一樣，審視著黎銘。
「那個入侵雲隱村的傢伙也是你的敵人，你想讓我們當馬前卒，替你試探他的實力，對吧？」
三代雷影篤定道。
在冷靜下來後，他還是展現出作為一名領導者的素養，洞察出黎銘的意圖。
如若這猛獸般的身體內沒有一顆細膩的心，他早就被大野木那傢伙陰死，活不到那場以一敵萬的死戰打響。
「沒錯。」黎銘點頭承認，他沒打算隱瞞自己的意圖：「但在他的問題上，我們的利益一致。」
三代雷影無處反駁。
面對毀滅雲隱村的敵人，他不可能不憤怒，也不可能不想將那傢伙殺掉。
就是這被算計得死死的感覺————實在不是滋味。
「還有一件事。」
黎銘伸手，在三代雷影面前復現出一道投影，雲隱逃亡小隊的身影在其中浮現：「雲隱村雖然被毀滅，但兩名尾獸人柱力還在，雲隱村的大部分傳承還在。
「只要他們還活著，雲隱村就尚有一線生機。」
「但如今的忍界可不太平啊————」
他意味深長地笑著，像是一名奸商一樣：「有名為曉的組織正在捕獵人柱力，而他們已經成功捕獵數名人柱力，其中一名人柱力還是砂隱村的風影，盯上剩下的尾獸也只是時間問題。
「更別說一個大忍村的傳承就這麼明晃晃地出現在外面，只有五十二個人守著。
「其他忍村和流浪忍者們，可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
若眼前之人沒有說謊的話，禿們的狂歡即將開始。
他們將在雲隱村的屍體上大快朵頤，將絕望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瓜分。
三代雷影意識到這點。
他轉頭看向腦袋已經恢復的四代雷影。
四代雷影不再啜泣，點頭告訴三代雷影，黎銘說的都是真話。
「說出你的條件吧，施術者。」
三代雷影苦笑著轉過頭來，看向黎銘：「若想要保全雲隱村的火種，我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比起那些禿，三代雷影反而更相信眼前的施術者。
至少他沒有直接去搶，而是給了他們選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