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萬事恆常，部分回歸的劇情
第135章 萬事恆常，部分回歸的劇情
海鷗落在他的肩膀上，沒有說話。
「抱歉啊，閣下。」
冰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眺望著遠方的街道。
那裡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就像是前幾十年一樣，絲毫未變。
「若是將真的冥王設計圖交給你，將副本或是假的冥王設計圖交給世界政府，那交接的時候，他們肯定會看出來。」
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我不能讓他們產生這種懷疑，這會將與我有關的人們，甚至是整個水之都再次拉入漩渦之中。
「非常抱歉。
「但我已經讓弗蘭奇製造副本，在我們出發前會將副本給你，當做是我們對你這個特殊海軍的投資。
「我希望你能為海軍，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正義。」
說罷，他轉身向總公司內走去。
冰山擅自做出破壞交易的決定，自然不認為這名「特殊海軍」還會幫他們假死脫身。
他也好，弗蘭奇也罷，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可在他意料之外的是，海鷗沒有離開，反倒是開口說話：「你們的決心令我動容。
「你自作主張的行動，我不會追究。
「夜深人靜時，帶著弗蘭奇來到這個地方，你們假死脫身的準備，我已經做好。」
話音落下，海鷗的腹部如同門一樣左右分開，露出其中頗具機械感的構造。
一隻細小的機關手臂從中伸出，夾著一張拇指大小的白紙，看樣子像是剛撕下來的，邊緣還有不規整的突起。
紙上寫著一個地址，一個後方城鎮的地址。
冰山接過白紙，海鷗收回機關手臂，展翅飛走。
他死死攥住白紙，臉上那赴死的堅定像是冰雪遇火一般，瞬間消融。
他報著嘴，繼續向前走。
一號船塢門口。
有著長方體積木一樣鼻子的船匠卡庫開口說道：「我檢查過一遍，你們的船已經修不好了。」
「具體是哪方面的原因呢？」
路飛難得地安靜下來，向卡庫輕聲問道：「我們有三億貝利，如果能夠修好梅麗號的話，全部都能給你們。」
「不是錢的問題，如果能賺錢的話，我也想賺。」
卡庫搖著頭，伸出手開始比划起來：「梅麗號受到的最嚴重的傷，就是在船體下方，龍骨處受到的傷。
——
「龍骨貫穿整個船隻，也是船隻建造的基礎，龍骨之於船隻，就像脊椎之於人體一樣，甚至更為重要。
「換掉龍骨，和換艘船也沒什麼區別。」
「————龍骨，真的無法修復嗎？」
路飛想起那名自稱能夠修復龍骨的「魯班」，追問道。
「絕對不行。」卡庫搖著頭，無奈但耐心地解釋道：「哪怕是史上最偉大的船匠，造出海上火車的那位湯姆，也做不到這一點。」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講解，卡庫。」
路飛拉上一旁欲言又止的兩名同伴，返回後方城鎮的無人荒島。
他要去找自稱魯班的傢伙，問個清楚。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
在熱鬧的中心街上，戴著各式各樣面具的人們來來往往。
一名身穿黑色皮衣和長筒皮靴，胸前慷慨地開一大片的黑髮女子，正站在一個店鋪旁，欣賞著櫥窗中的衣服。
與羅賓一同行動的船醫喬巴前去書店買書，因此她暫時在這裡等待。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長發狐狸一樣面具的白裙女子，正巧從她身後經過。
「我是CP9。」
一道輕柔且魅惑的女聲從羅賓身後傳來，帶著輕笑：「拜託你過來一下哦，可愛的小姐~」
羅賓猛地轉頭，看向那道素白的背影，瞳孔巨震。
她看向書店的方向，猶豫片刻後，轉身向那自稱CP9的女人追去。
很快，她便跟著那女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子裡。
除卻那白裙女子外，還有一名有著原始部落戰士打扮，穿草裙戴木頭面具的男人。
他一副不自在的樣子，看起來並不沉穩，不像是世界政府的特工。
因此，羅賓對他們二人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你們真的是CP9？」她質問道。
「那是當然，妮可·羅賓小姐。」
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身子前傾，向羅賓伸手，勾住她的下巴。
羅賓完全沒有看到她的動作。
「如果單純的言語不足以讓你相信的話，那這個如何？」
那淡粉色的雙唇開合著，吐露出羅賓不願意聽到的、如同噩夢般埋藏在心底的詞彙：「發動屠魔令的，黃金電話蟲。」
女人向後伸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隻宛如黃金鑄就的小型電話蟲：「你必須要相信，小姐。
「否則你如今的棲身之所，草帽海賊團的下場————不用我說，你也想像得到」
羅賓呼吸一滯。
她哪能認不出來這東西？
那徘徊在童年乃至整個年少時期的噩夢，那名為斯潘達因的CP9長官曾握在手中，按下後招來無情炮火，毀滅她故鄉的東西。
貨真價實的黃金電話蟲。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羅賓深吸一口氣，問道。
「嗯，很簡單。」女人直起身子，將黃金電話蟲收起：「因為世界政府即將得到古代兵器冥王的設計圖，而作為奧哈拉的倖存者，只有你認識設計圖上的古代文字。
「為了翻譯設計圖，你腦海中的知識是必須的。」
「僅此而已？」羅賓問道。
「嗯，僅此而已。」
女人爽快地回應：「如果你想去和同伴們告別的話就現在去吧，一天之後，你們就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羅賓沉默著，握緊雙拳，可最終還是鬆開。
不光是屠魔令，單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和草帽海賊團加在一起也無法對抗。
從剛剛她伸手的速度來看，她的實力比前七武海克洛克達爾，以及空島上自稱「神明」的艾尼路更強。
那是完全高出一個維度的強大。
「告別就不必了。」羅賓的聲音有些艱澀：「現在就走吧。」
她怕自己告別的時候會哭出來，會捨不得離開，會害怕死亡————
會拖累她所珍視的夥伴們。
聞言，女人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微微點頭。
可她身旁的男人卻是重重地舒了口氣，像是卸下某種負擔一樣。
因為心神不定的原因，羅賓並未發現這點。
她只是跟在女人身後，向更深更暗的小巷中走去。
男人放慢腳步，看向停留在一旁牆上、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海鷗。
他雙手合十，嘴巴張開又合上，沒有聲音傳出。
透過海鷗使魔的視角，黎銘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通過海鷗使魔上加裝的「可以看透衣物的魔法」，他得以知曉二人的身份。
女人是地下世界的帝王之一，CPO的特務，蝙蝠果實能力者，斯圖西。
她是一名複製人，表面上忠于天龍人，實際上忠於她的製造者貝加龐克。
男人則是清理者·鐵御，看樣子是以幫世界政府辦事為代價，從海軍處脫身。
而他離別時的唇語則是：
爹，求求你別動手，我就完成個主線任務，不會影響你的。」
鐵御有靈魂方面的能力，他能發現海鷗使魔的異常，黎銘並不感到奇怪。
而他口中的主線任務————
恆常傾向的主線任務，以「保持劇情不變，儘可能抹去一切變量」為核心。
像是水之都的劇情，恆常傾向的輪迴者們就要保證羅賓和弗蘭奇被抓走審判，草帽一夥前去營救等重要要素。
他們並不知道劇情，只知道自己要幹些什麼，要保護或者殺死什麼人。
也正因如此，鐵御在目睹斯潘達姆變成厭憎的軀殼後，才會發自內心地感到傷心。
因為他的任務獎勵要被扣了。
黎銘並不打算干涉鐵御的任務。
一方面斯圖西作為貝加龐克的人，不會對羅賓怎樣，甚至還有可能在貝加龐克的命令下，暗中將羅賓放走，以免世界政府真的製造出威脅世界的武器。
另一方面，鐵御代表的不只是他一個輪迴者，還有他身後的數十名恆常傾向輪迴者。
在知曉劇情的情況下，黎銘知道他們會成為自己的幫手，而非敵人。
如今局勢混亂無比，各方勢力爭相入場，沒必要將他們推向自己的對立面。
海鷗低頭，看向遠方。
路飛三人在後方城鎮中快步行走，即將回到梅麗號旁。
天色漸暗，海風吹拂，帶著濕潤的水汽，帶來滲入骨髓的細微寒意。
除羅賓外，草帽一夥聚集在梅麗號的甲板上，氣氛凝滯。
許久未歸的夥伴，水之都的糟糕局勢，被專家判死刑、絕無修復可能的梅麗號，即將到來的巨大海嘯————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愈發凝重，讓人喘不過氣。
——
「路飛。」
烏索普忽的從地上站起，走到路飛身旁，語氣艱澀：「要不，我們把梅麗號寄存在造船廠，找回羅賓後買艘新的船，趕緊離開吧。
心一小時前，他們回到梅麗號旁。
路飛站在荒島上等了許久，最後失望地回到梅麗號上。
之後，他和路飛大吵了一架。
路飛想要換一艘船，可他不同意，於是就這樣子僵持住了。
船隻就像是夥伴，如果今天梅麗號能被換，那明天可能被換的，不就是他這個沒用又弱小的烏索普了嗎？
可像是被他打動了一樣，路飛說道：「那就再等等。」
直到現在，路飛還在等待。
可烏索普反而想通了。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讓大家待在這被海軍和世界政府包圍的水之都中。
這太過危險。
要是真的有人因此出事，那他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至於許久前看到的，那個修理梅麗號的、像是梅麗號靈魂一樣的古怪的「人」————
就當是他眼花了吧。
路飛搖頭，將草帽蓋在臉上：「不要這樣，烏索普。
「再等等。」
「等什麼啊，那些專業的船匠都已經說過了，梅麗號不可能修好了啊！」
烏索普大聲喊道：「在世界的歷史上，龍骨損壞的船根本就修不好啊！」
「不，烏索普。」
路飛猛地起身，雙眼發光：「我聽到了，我聽到修好梅麗號的希望來了！」
甲板上，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海鷗落在他的肩膀上，沒有說話。
「抱歉啊，閣下。」
冰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眺望著遠方的街道。
那裡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就像是前幾十年一樣，絲毫未變。
「若是將真的冥王設計圖交給你，將副本或是假的冥王設計圖交給世界政府，那交接的時候，他們肯定會看出來。」
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我不能讓他們產生這種懷疑，這會將與我有關的人們，甚至是整個水之都再次拉入漩渦之中。
「非常抱歉。
「但我已經讓弗蘭奇製造副本，在我們出發前會將副本給你，當做是我們對你這個特殊海軍的投資。
「我希望你能為海軍，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正義。」
說罷，他轉身向總公司內走去。
冰山擅自做出破壞交易的決定，自然不認為這名「特殊海軍」還會幫他們假死脫身。
他也好，弗蘭奇也罷，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可在他意料之外的是，海鷗沒有離開，反倒是開口說話：「你們的決心令我動容。
「你自作主張的行動，我不會追究。
「夜深人靜時，帶著弗蘭奇來到這個地方，你們假死脫身的準備，我已經做好。」
話音落下，海鷗的腹部如同門一樣左右分開，露出其中頗具機械感的構造。
一隻細小的機關手臂從中伸出，夾著一張拇指大小的白紙，看樣子像是剛撕下來的，邊緣還有不規整的突起。
紙上寫著一個地址，一個後方城鎮的地址。
冰山接過白紙，海鷗收回機關手臂，展翅飛走。
他死死攥住白紙，臉上那赴死的堅定像是冰雪遇火一般，瞬間消融。
他報著嘴，繼續向前走。
一號船塢門口。
有著長方體積木一樣鼻子的船匠卡庫開口說道：「我檢查過一遍，你們的船已經修不好了。」
「具體是哪方面的原因呢？」
路飛難得地安靜下來，向卡庫輕聲問道：「我們有三億貝利，如果能夠修好梅麗號的話，全部都能給你們。」
「不是錢的問題，如果能賺錢的話，我也想賺。」
卡庫搖著頭，伸出手開始比划起來：「梅麗號受到的最嚴重的傷，就是在船體下方，龍骨處受到的傷。
——
「龍骨貫穿整個船隻，也是船隻建造的基礎，龍骨之於船隻，就像脊椎之於人體一樣，甚至更為重要。
「換掉龍骨，和換艘船也沒什麼區別。」
「————龍骨，真的無法修復嗎？」
路飛想起那名自稱能夠修復龍骨的「魯班」，追問道。
「絕對不行。」卡庫搖著頭，無奈但耐心地解釋道：「哪怕是史上最偉大的船匠，造出海上火車的那位湯姆，也做不到這一點。」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講解，卡庫。」
路飛拉上一旁欲言又止的兩名同伴，返回後方城鎮的無人荒島。
他要去找自稱魯班的傢伙，問個清楚。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
在熱鬧的中心街上，戴著各式各樣面具的人們來來往往。
一名身穿黑色皮衣和長筒皮靴，胸前慷慨地開一大片的黑髮女子，正站在一個店鋪旁，欣賞著櫥窗中的衣服。
與羅賓一同行動的船醫喬巴前去書店買書，因此她暫時在這裡等待。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長發狐狸一樣面具的白裙女子，正巧從她身後經過。
「我是CP9。」
一道輕柔且魅惑的女聲從羅賓身後傳來，帶著輕笑：「拜託你過來一下哦，可愛的小姐~」
羅賓猛地轉頭，看向那道素白的背影，瞳孔巨震。
她看向書店的方向，猶豫片刻後，轉身向那自稱CP9的女人追去。
很快，她便跟著那女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子裡。
除卻那白裙女子外，還有一名有著原始部落戰士打扮，穿草裙戴木頭面具的男人。
他一副不自在的樣子，看起來並不沉穩，不像是世界政府的特工。
因此，羅賓對他們二人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你們真的是CP9？」她質問道。
「那是當然，妮可·羅賓小姐。」
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身子前傾，向羅賓伸手，勾住她的下巴。
羅賓完全沒有看到她的動作。
「如果單純的言語不足以讓你相信的話，那這個如何？」
那淡粉色的雙唇開合著，吐露出羅賓不願意聽到的、如同噩夢般埋藏在心底的詞彙：「發動屠魔令的，黃金電話蟲。」
女人向後伸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隻宛如黃金鑄就的小型電話蟲：「你必須要相信，小姐。
「否則你如今的棲身之所，草帽海賊團的下場————不用我說，你也想像得到」
羅賓呼吸一滯。
她哪能認不出來這東西？
那徘徊在童年乃至整個年少時期的噩夢，那名為斯潘達因的CP9長官曾握在手中，按下後招來無情炮火，毀滅她故鄉的東西。
貨真價實的黃金電話蟲。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羅賓深吸一口氣，問道。
「嗯，很簡單。」女人直起身子，將黃金電話蟲收起：「因為世界政府即將得到古代兵器冥王的設計圖，而作為奧哈拉的倖存者，只有你認識設計圖上的古代文字。
「為了翻譯設計圖，你腦海中的知識是必須的。」
「僅此而已？」羅賓問道。
「嗯，僅此而已。」
女人爽快地回應：「如果你想去和同伴們告別的話就現在去吧，一天之後，你們就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羅賓沉默著，握緊雙拳，可最終還是鬆開。
不光是屠魔令，單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和草帽海賊團加在一起也無法對抗。
從剛剛她伸手的速度來看，她的實力比前七武海克洛克達爾，以及空島上自稱「神明」的艾尼路更強。
那是完全高出一個維度的強大。
「告別就不必了。」羅賓的聲音有些艱澀：「現在就走吧。」
她怕自己告別的時候會哭出來，會捨不得離開，會害怕死亡————
會拖累她所珍視的夥伴們。
聞言，女人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微微點頭。
可她身旁的男人卻是重重地舒了口氣，像是卸下某種負擔一樣。
因為心神不定的原因，羅賓並未發現這點。
她只是跟在女人身後，向更深更暗的小巷中走去。
男人放慢腳步，看向停留在一旁牆上、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海鷗。
他雙手合十，嘴巴張開又合上，沒有聲音傳出。
透過海鷗使魔的視角，黎銘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通過海鷗使魔上加裝的「可以看透衣物的魔法」，他得以知曉二人的身份。
女人是地下世界的帝王之一，CPO的特務，蝙蝠果實能力者，斯圖西。
她是一名複製人，表面上忠于天龍人，實際上忠於她的製造者貝加龐克。
男人則是清理者·鐵御，看樣子是以幫世界政府辦事為代價，從海軍處脫身。
而他離別時的唇語則是：
爹，求求你別動手，我就完成個主線任務，不會影響你的。」
鐵御有靈魂方面的能力，他能發現海鷗使魔的異常，黎銘並不感到奇怪。
而他口中的主線任務————
恆常傾向的主線任務，以「保持劇情不變，儘可能抹去一切變量」為核心。
像是水之都的劇情，恆常傾向的輪迴者們就要保證羅賓和弗蘭奇被抓走審判，草帽一夥前去營救等重要要素。
他們並不知道劇情，只知道自己要幹些什麼，要保護或者殺死什麼人。
也正因如此，鐵御在目睹斯潘達姆變成厭憎的軀殼後，才會發自內心地感到傷心。
因為他的任務獎勵要被扣了。
黎銘並不打算干涉鐵御的任務。
一方面斯圖西作為貝加龐克的人，不會對羅賓怎樣，甚至還有可能在貝加龐克的命令下，暗中將羅賓放走，以免世界政府真的製造出威脅世界的武器。
另一方面，鐵御代表的不只是他一個輪迴者，還有他身後的數十名恆常傾向輪迴者。
在知曉劇情的情況下，黎銘知道他們會成為自己的幫手，而非敵人。
如今局勢混亂無比，各方勢力爭相入場，沒必要將他們推向自己的對立面。
海鷗低頭，看向遠方。
路飛三人在後方城鎮中快步行走，即將回到梅麗號旁。
天色漸暗，海風吹拂，帶著濕潤的水汽，帶來滲入骨髓的細微寒意。
除羅賓外，草帽一夥聚集在梅麗號的甲板上，氣氛凝滯。
許久未歸的夥伴，水之都的糟糕局勢，被專家判死刑、絕無修復可能的梅麗號，即將到來的巨大海嘯————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愈發凝重，讓人喘不過氣。
——
「路飛。」
烏索普忽的從地上站起，走到路飛身旁，語氣艱澀：「要不，我們把梅麗號寄存在造船廠，找回羅賓後買艘新的船，趕緊離開吧。
心一小時前，他們回到梅麗號旁。
路飛站在荒島上等了許久，最後失望地回到梅麗號上。
之後，他和路飛大吵了一架。
路飛想要換一艘船，可他不同意，於是就這樣子僵持住了。
船隻就像是夥伴，如果今天梅麗號能被換，那明天可能被換的，不就是他這個沒用又弱小的烏索普了嗎？
可像是被他打動了一樣，路飛說道：「那就再等等。」
直到現在，路飛還在等待。
可烏索普反而想通了。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讓大家待在這被海軍和世界政府包圍的水之都中。
這太過危險。
要是真的有人因此出事，那他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至於許久前看到的，那個修理梅麗號的、像是梅麗號靈魂一樣的古怪的「人」————
就當是他眼花了吧。
路飛搖頭，將草帽蓋在臉上：「不要這樣，烏索普。
「再等等。」
「等什麼啊，那些專業的船匠都已經說過了，梅麗號不可能修好了啊！」
烏索普大聲喊道：「在世界的歷史上，龍骨損壞的船根本就修不好啊！」
「不，烏索普。」
路飛猛地起身，雙眼發光：「我聽到了，我聽到修好梅麗號的希望來了！」
甲板上，沉重的腳步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