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廝殺，御主與御主，從者與從者
第99章 廝殺，御主與御主，從者與從者
名為維摩耶的黃金飛舟開始減速，最後收起雙翼，懸浮在路燈旁。
遠坂時臣向一旁的吉爾伽美什行禮。
「王啊，感謝您相送。」
他語氣恭敬，就是說話時有些漏風：「我將為您帶回勝利。」
「這是必須的，時臣。」
高傲的聲音從身穿燦金盔甲的男人口中傳出：「身為我的臣子，你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才是。
「去吧，為我帶回勝利。」
「是。」遠坂時臣行禮，跳下維摩耶，優雅落地。
他持著手杖，慢步向間桐雁夜走去。
吉爾伽美什靠在黃金的椅背上，右手舉起金杯，抿上一口鮮紅如血的酒液。
他看著遠坂時臣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
另一邊，煙霧鏡看到未遠川上的二人，停下腳步。
他拍了拍間桐雁夜的肩膀，示意接下來的路要他自己走後，向二人走去。
「御主，小心。」
名為東·斯塔利恩的駿馬顯現，擋在愛麗絲菲爾身前。
靈子在阿爾托莉雅周身湧現，化作包裹全身的盔甲，她翻身上馬，對緩步走來的神明從者嚴陣以待。
風從四面八方湧來，在聖槍之上盤旋、壓縮，化作高速流動的風，發出愈發高昂的嘶鳴聲。
「止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煙霧鏡，眼中帶著戒備。
同為神明從者，她自然能看出來者的本性。
那是行走的無常，渴求戰爭的戰神、渴求死亡的死神。
絕不能讓他靠近愛麗絲菲爾。
「別這麼嚴肅嘛，聖槍之靈。
煙霧鏡舉起雙手，神色誇張：「我只是來問個問題，不至於這樣對待我吧？」
「說。」
「真是冷淡————好好好，我就直說了。」
他將臉上的墨鏡微微下拉，翠綠色的瞳孔中映出騎士的身影：「有興趣再造一次特異點嗎，倫戈米尼亞德？」
「沒有。」
阿爾托莉雅，或者說是得到人性的倫戈米尼亞德如此回應。
她對製造特異點，也就是從正常時間軸中分離出來的異常歷史節點不感興趣O
之前與迦勒底對抗，也只是因為她通過千里眼，看到人類已經失去了未來，想要保存最後的人類標本。
現在，人類的未來已經被奪回。
如今的她，也只是一名想要多看看人類，並為御主效力的從者罷了。
「果然如此啊————真是遺憾。」
煙霧鏡戴好墨鏡，轉身離去。
隔著十米，間桐雁夜在遠坂時臣前方站定。
「還是老樣子啊，遠坂時臣。」
間桐雁夜看著眼前身穿紅色西裝，依舊保持優雅的男人，緊了緊手臂上的繃帶。
「你倒是改變很大，間桐先生。」
遠坂時臣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
在三天前分別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好像他從冬木市消失了一樣O
如今，男人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以一種拳擊手的姿態。
他的身材堪稱魁梧，隆起的肌肉將白色背心撐起，僅是小臂就比時臣的小腿還粗。
「真是虛偽。」
間桐雁夜向時臣走去，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甚至奔跑起來。
踏地的聲音在貨櫃間急促地迴蕩，為即將到來的戰鬥鋪上前奏。
「明明你也想，殺了我才對啊！」
間桐雁夜怒吼著，向遠坂時臣揮拳。
「Intensive einascherung（賜予吾敵苛烈之火葬）！」
遠坂時臣抬起手杖，模仿遠坂家家紋的火焰魔法陣在手杖的頂端湧現。
火焰如同波浪一般，向間桐雁夜涌去。
這次，遠坂時臣並未輕敵，而是一邊後撤，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枚紅寶石。
果不其然，間桐雁夜將火焰撞碎，火焰將他的軀體焚燒，可卻在他奔跑間隨著焦黑的碎塊脫落，露出下方完好的新皮。
完全是異形了啊。
看著這一幕，遠坂時臣毫不猶豫地丟出手中的紅寶石。
紅寶石在空中划過，在路燈的照耀下散發著奪目的光澤。
越是靠近間桐雁夜，紅寶石便越是耀眼。
他意識到什麼，可卻沒有停下，反倒是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腳下用力一踏，一掌拍在紅寶石上！
紅寶石被擊了回去，在二人之間轟然炸開。
火焰如同洶湧的海浪，隨著奪目的白光一同，將周圍十米內的一切吞沒！
碩大的火球將倉庫街截斷，兩側的貨櫃表面也被燒到焦黑、向內凹陷。
應該已經死了吧。」
遠坂時臣極力維持著身前的火炎陣，將襲來的火焰儘可能化解。
這樣一來，就是先排除一個敵人了。
他有些得意的想到。
可在光芒與火焰未散去前。
怪異的腳步聲突兀地響起。
就像有人赤腳踩在足以將血液蒸發的地面上一樣。
一開始，腳步聲輕得像落葉落在地上。
可它每一次響起，都會變重一分，變近一分。
「不會吧————」
遠坂時臣喃喃著，從懷中再次掏出一枚紅寶石，向火焰中扔去！
一隻近乎只剩骨頭，血肉被燒成焦黑的手從火焰中伸出。
它死死地捏住紅寶石，指骨與寶石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著「咔嚓」一聲，紅寶石化作碎塊，散落一地。
在魔術發動前，它便被強行捏碎。
白骨腳掌從火焰中踏出，踩在紅寶石碎塊上，將其碾碎。
惡鬼沐浴著火焰，大步向前。
隨著鬥志的燃燒，血肉在白骨上憑空出現，糾纏著融在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構造出新的軀殼。
「————我心裡的火，可比你這破玩意熱多了！」
間桐雁夜舉起拳頭，無視火炎陣中的灼熱火焰，兇狠地砸向遠坂時臣的臉。
遠坂時臣下意識抬起手杖格擋。
可他忘了，在魔術的領域外，這也只是根普通的、脆弱的木質手杖。
毫無意外，華麗的手杖應聲而斷。
重拳帶起呼嘯的風聲，與遠坂時臣的正臉相接。
他失去最後一顆門牙，被又一次擊飛出去，在地上翻滾。
優雅被再次擊碎。
間桐雁夜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準備給遠坂時臣最後一擊。
「嗖！」
金黃的劍刃從天上降下，帶著難以匹敵的力量插入地面，擋在間桐雁夜身前。
「就此止步吧，戰士。」
懸浮在空中的黃金舟上，傳來高傲的聲音：「允許你用從者的能力戰鬥，已是本王的仁慈。
「看在你還算有趣的份上，本王就免去你不行禮的大不敬之罪————」
天上的王還在喋喋不休。
間桐雁夜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是看著光滑的劍身，看著其中映出的，自己的臉。
如此憤怒，如此不甘。
他得到答案，大笑著向前，拔出地上的劍，全力搶起，猛地擲出。
直指那，天上的王！
劍砸在黃金舟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無力地落下。
正愉悅的吉爾伽美什愣住了。
他沉著臉，將維摩耶收起，落在一旁的路燈上。
「你這雜種。」
他仰著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拒絕本王的好意，還敢用你那髒手拿本王的財寶，來攻擊本王的座駕？！
「死吧！」
數百道金色漣漪在他身後亮起。
一柄柄赫赫有名的兵器從漣漪中刺出，射向那地上的人。
破空聲響起，間桐雁夜只來得及將雙手置於身前，渴求著血肉之軀能將寶具抵擋。
可他並未感受到痛苦。
一道看起來消瘦的身影擋在他的面前，槍上的斧刃揮舞得密不透風，將如暴雨般落下的寶具群盡數盪開。
鋒刃相撞，奏出激盪的樂章，砸進間桐雁夜的耳中。
他抬頭看去。
「啊~啊~你已經很努力了，御主。」
煙霧鏡的聲音依舊輕挑，卻又帶著一絲滿意：「你是一名合格的戰士，不應該死在這種毫無反抗之力的戰鬥里。」
他沒等間桐雁夜回應，在盪開最後一柄寶具後，便閃身來到吉爾伽美什面前，甩出一記兇猛的側踢。
刺耳的音爆響起。
吉爾伽美什壓根沒反應過來，便從路燈上被擊落，砸在貨櫃的外殼上。
可煙霧鏡的力道實在太大，以至于吉爾伽美什撞破數個貨櫃，方才停下。
在一堆冰凍的鮮魚中，吉爾伽美什抹掉嘴邊的鮮血，面無表情地站起。
他抓出一隻卡在盔甲中的魚，用力一捏。
血霧炸開。
帶有金色楔子的鎖鏈從王之財寶中鑽出，宛如毒蛇一樣迅猛地刺向前方。
刺向那不知何時跟來的男人。
可煙霧鏡像是提前預見了這一點一樣，手中斧刃恰到好處地迎上，將天之鎖盪開。
「就拿你當第一個祭品好了。」
煙霧鏡嘟囔著，讓名為「黑色太陽」的權柄最大化運轉，窺探未來。
因為參與者們都在倉庫街附近，為了降低變數，他想要儘快擊殺吉爾伽美什。
畢竟，不能因為貪圖甜品，而耽誤了正餐的品嘗。
可在全力運轉「黑色太陽」後，他面色驟然一變，竟是打算拋下吉爾伽美什離去。
但吉爾伽美什怎會如他所願？
王之寶庫最大化運轉，數千道金色漣漪自他身後湧現，寶具們從中激射而出，撕裂貨櫃，封死煙霧鏡的周身。
他手持EA（乖離劍），身側懸浮著一顆星型寶具，正發出耀眼的光。
那是名為全知全能之星，能讓他看清世間一切事物的寶具。
「踐踏本王的威嚴之後，居然還想跑？」
吉爾伽美什的臉上青筋暴起，EA的劍身轉動，捲起切割世界的風：「想去救你那魔神柱盟友？想都別想！」
名為維摩耶的黃金飛舟開始減速，最後收起雙翼，懸浮在路燈旁。
遠坂時臣向一旁的吉爾伽美什行禮。
「王啊，感謝您相送。」
他語氣恭敬，就是說話時有些漏風：「我將為您帶回勝利。」
「這是必須的，時臣。」
高傲的聲音從身穿燦金盔甲的男人口中傳出：「身為我的臣子，你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才是。
「去吧，為我帶回勝利。」
「是。」遠坂時臣行禮，跳下維摩耶，優雅落地。
他持著手杖，慢步向間桐雁夜走去。
吉爾伽美什靠在黃金的椅背上，右手舉起金杯，抿上一口鮮紅如血的酒液。
他看著遠坂時臣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
另一邊，煙霧鏡看到未遠川上的二人，停下腳步。
他拍了拍間桐雁夜的肩膀，示意接下來的路要他自己走後，向二人走去。
「御主，小心。」
名為東·斯塔利恩的駿馬顯現，擋在愛麗絲菲爾身前。
靈子在阿爾托莉雅周身湧現，化作包裹全身的盔甲，她翻身上馬，對緩步走來的神明從者嚴陣以待。
風從四面八方湧來，在聖槍之上盤旋、壓縮，化作高速流動的風，發出愈發高昂的嘶鳴聲。
「止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煙霧鏡，眼中帶著戒備。
同為神明從者，她自然能看出來者的本性。
那是行走的無常，渴求戰爭的戰神、渴求死亡的死神。
絕不能讓他靠近愛麗絲菲爾。
「別這麼嚴肅嘛，聖槍之靈。
煙霧鏡舉起雙手，神色誇張：「我只是來問個問題，不至於這樣對待我吧？」
「說。」
「真是冷淡————好好好，我就直說了。」
他將臉上的墨鏡微微下拉，翠綠色的瞳孔中映出騎士的身影：「有興趣再造一次特異點嗎，倫戈米尼亞德？」
「沒有。」
阿爾托莉雅，或者說是得到人性的倫戈米尼亞德如此回應。
她對製造特異點，也就是從正常時間軸中分離出來的異常歷史節點不感興趣O
之前與迦勒底對抗，也只是因為她通過千里眼，看到人類已經失去了未來，想要保存最後的人類標本。
現在，人類的未來已經被奪回。
如今的她，也只是一名想要多看看人類，並為御主效力的從者罷了。
「果然如此啊————真是遺憾。」
煙霧鏡戴好墨鏡，轉身離去。
隔著十米，間桐雁夜在遠坂時臣前方站定。
「還是老樣子啊，遠坂時臣。」
間桐雁夜看著眼前身穿紅色西裝，依舊保持優雅的男人，緊了緊手臂上的繃帶。
「你倒是改變很大，間桐先生。」
遠坂時臣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
在三天前分別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好像他從冬木市消失了一樣O
如今，男人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以一種拳擊手的姿態。
他的身材堪稱魁梧，隆起的肌肉將白色背心撐起，僅是小臂就比時臣的小腿還粗。
「真是虛偽。」
間桐雁夜向時臣走去，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甚至奔跑起來。
踏地的聲音在貨櫃間急促地迴蕩，為即將到來的戰鬥鋪上前奏。
「明明你也想，殺了我才對啊！」
間桐雁夜怒吼著，向遠坂時臣揮拳。
「Intensive einascherung（賜予吾敵苛烈之火葬）！」
遠坂時臣抬起手杖，模仿遠坂家家紋的火焰魔法陣在手杖的頂端湧現。
火焰如同波浪一般，向間桐雁夜涌去。
這次，遠坂時臣並未輕敵，而是一邊後撤，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枚紅寶石。
果不其然，間桐雁夜將火焰撞碎，火焰將他的軀體焚燒，可卻在他奔跑間隨著焦黑的碎塊脫落，露出下方完好的新皮。
完全是異形了啊。
看著這一幕，遠坂時臣毫不猶豫地丟出手中的紅寶石。
紅寶石在空中划過，在路燈的照耀下散發著奪目的光澤。
越是靠近間桐雁夜，紅寶石便越是耀眼。
他意識到什麼，可卻沒有停下，反倒是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腳下用力一踏，一掌拍在紅寶石上！
紅寶石被擊了回去，在二人之間轟然炸開。
火焰如同洶湧的海浪，隨著奪目的白光一同，將周圍十米內的一切吞沒！
碩大的火球將倉庫街截斷，兩側的貨櫃表面也被燒到焦黑、向內凹陷。
應該已經死了吧。」
遠坂時臣極力維持著身前的火炎陣，將襲來的火焰儘可能化解。
這樣一來，就是先排除一個敵人了。
他有些得意的想到。
可在光芒與火焰未散去前。
怪異的腳步聲突兀地響起。
就像有人赤腳踩在足以將血液蒸發的地面上一樣。
一開始，腳步聲輕得像落葉落在地上。
可它每一次響起，都會變重一分，變近一分。
「不會吧————」
遠坂時臣喃喃著，從懷中再次掏出一枚紅寶石，向火焰中扔去！
一隻近乎只剩骨頭，血肉被燒成焦黑的手從火焰中伸出。
它死死地捏住紅寶石，指骨與寶石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著「咔嚓」一聲，紅寶石化作碎塊，散落一地。
在魔術發動前，它便被強行捏碎。
白骨腳掌從火焰中踏出，踩在紅寶石碎塊上，將其碾碎。
惡鬼沐浴著火焰，大步向前。
隨著鬥志的燃燒，血肉在白骨上憑空出現，糾纏著融在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構造出新的軀殼。
「————我心裡的火，可比你這破玩意熱多了！」
間桐雁夜舉起拳頭，無視火炎陣中的灼熱火焰，兇狠地砸向遠坂時臣的臉。
遠坂時臣下意識抬起手杖格擋。
可他忘了，在魔術的領域外，這也只是根普通的、脆弱的木質手杖。
毫無意外，華麗的手杖應聲而斷。
重拳帶起呼嘯的風聲，與遠坂時臣的正臉相接。
他失去最後一顆門牙，被又一次擊飛出去，在地上翻滾。
優雅被再次擊碎。
間桐雁夜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準備給遠坂時臣最後一擊。
「嗖！」
金黃的劍刃從天上降下，帶著難以匹敵的力量插入地面，擋在間桐雁夜身前。
「就此止步吧，戰士。」
懸浮在空中的黃金舟上，傳來高傲的聲音：「允許你用從者的能力戰鬥，已是本王的仁慈。
「看在你還算有趣的份上，本王就免去你不行禮的大不敬之罪————」
天上的王還在喋喋不休。
間桐雁夜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是看著光滑的劍身，看著其中映出的，自己的臉。
如此憤怒，如此不甘。
他得到答案，大笑著向前，拔出地上的劍，全力搶起，猛地擲出。
直指那，天上的王！
劍砸在黃金舟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無力地落下。
正愉悅的吉爾伽美什愣住了。
他沉著臉，將維摩耶收起，落在一旁的路燈上。
「你這雜種。」
他仰著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拒絕本王的好意，還敢用你那髒手拿本王的財寶，來攻擊本王的座駕？！
「死吧！」
數百道金色漣漪在他身後亮起。
一柄柄赫赫有名的兵器從漣漪中刺出，射向那地上的人。
破空聲響起，間桐雁夜只來得及將雙手置於身前，渴求著血肉之軀能將寶具抵擋。
可他並未感受到痛苦。
一道看起來消瘦的身影擋在他的面前，槍上的斧刃揮舞得密不透風，將如暴雨般落下的寶具群盡數盪開。
鋒刃相撞，奏出激盪的樂章，砸進間桐雁夜的耳中。
他抬頭看去。
「啊~啊~你已經很努力了，御主。」
煙霧鏡的聲音依舊輕挑，卻又帶著一絲滿意：「你是一名合格的戰士，不應該死在這種毫無反抗之力的戰鬥里。」
他沒等間桐雁夜回應，在盪開最後一柄寶具後，便閃身來到吉爾伽美什面前，甩出一記兇猛的側踢。
刺耳的音爆響起。
吉爾伽美什壓根沒反應過來，便從路燈上被擊落，砸在貨櫃的外殼上。
可煙霧鏡的力道實在太大，以至于吉爾伽美什撞破數個貨櫃，方才停下。
在一堆冰凍的鮮魚中，吉爾伽美什抹掉嘴邊的鮮血，面無表情地站起。
他抓出一隻卡在盔甲中的魚，用力一捏。
血霧炸開。
帶有金色楔子的鎖鏈從王之財寶中鑽出，宛如毒蛇一樣迅猛地刺向前方。
刺向那不知何時跟來的男人。
可煙霧鏡像是提前預見了這一點一樣，手中斧刃恰到好處地迎上，將天之鎖盪開。
「就拿你當第一個祭品好了。」
煙霧鏡嘟囔著，讓名為「黑色太陽」的權柄最大化運轉，窺探未來。
因為參與者們都在倉庫街附近，為了降低變數，他想要儘快擊殺吉爾伽美什。
畢竟，不能因為貪圖甜品，而耽誤了正餐的品嘗。
可在全力運轉「黑色太陽」後，他面色驟然一變，竟是打算拋下吉爾伽美什離去。
但吉爾伽美什怎會如他所願？
王之寶庫最大化運轉，數千道金色漣漪自他身後湧現，寶具們從中激射而出，撕裂貨櫃，封死煙霧鏡的周身。
他手持EA（乖離劍），身側懸浮著一顆星型寶具，正發出耀眼的光。
那是名為全知全能之星，能讓他看清世間一切事物的寶具。
「踐踏本王的威嚴之後，居然還想跑？」
吉爾伽美什的臉上青筋暴起，EA的劍身轉動，捲起切割世界的風：「想去救你那魔神柱盟友？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