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漢室衰敗，進位魏王
「陛下！」曹操轉身，聲音斬釘截鐵：「臣，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可以下旨了！」
劉協面如死灰，顫抖著抬起手，正要下旨……
「且慢！」曹沖清亮的聲音劃破肅殺的氣氛。
眾人驚愕望去，只見他從容出列，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劉協和曹操各行一禮。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還有一絲隱不可覺的欣慰，隨即便迅速恢復冷峻：「倉舒！難道你要為這些逆臣求情？」
「父親明鑑！」曹沖不慌不忙，神色平靜：「孩兒並非要否定您的判斷！謀逆大罪，確需嚴懲，以儆效尤。此乃國法，亦是天理。」
此話一出，跪倒在地的官員頓時又陷入一片絕望的哀嚎。
連荀彧也眉頭緊蹙，不解其意。陳群和司馬懿在席間，也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不知曹沖這時候發言，到底是要幹嘛。
曹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那些跪地求饒的官員，語氣變得銳利：「那些口稱救駕卻直奔五鳳樓，且與耿紀、韋晃等人素有來往者，其心可誅，罪不容赦。父親欲處置這些人，孩兒絕無異議。」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曹沖接著道：「然，孩兒所慮者，是其中或有無辜被捲入之人。尤其是那些前往城西馬場救火者，不乏動機單純者存在。
若全然不分青紅皂白，一起處死，恐傷及無辜，亦有損父親明察秋毫之譽！」
他微微拱手，言辭懇切：「故此，兒臣懇請父親，允我徹查此事。重點便放在那些前往馬場救火的官員身上。
若父親覺得兒臣或有偏私，可命仲康叔父與孩兒一同監查。仲康叔父對父親忠心耿耿，有他監督，必無徇私。」
曹操表情略帶猶豫，卻並沒有立刻發言，阻止其言論。
曹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曹操：「兒臣以為，居心叵測者，當以雷霆手段嚴處，絕不姑息。
然，若查明其中確有隻為救火、心系都城安危者，也當酌情予以寬慰！
如此，既彰顯父親之法之嚴，以體現父親惜才之明，賞罰分明，方可令天下人心服口服，真正穩固父親之權威！」
曹操聞言，眼中那抹欣慰之色更明，他撫掌大笑：「哈哈哈！好！好一個賞罰分明！好一個穩固權威！」
他猛地收斂笑容，轉而看向台下跪著的官員，聲音如同寒冰：「爾等可都聽到了？
現在，本相再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當夜前往五鳳樓者，立於紅旗之下，前往城西馬場者，立於白旗之下！但是……」
話說到此，他語帶微詞，警告道：「爾等休得心存僥倖，企圖混淆視聽！這幾日，我早已暗中將爾等當日行蹤查證清楚。
若讓吾發現誰胡亂站隊，所行不實，這查證之事便免了，即刻立斬不饒！」
曹操這番嚴厲的威脅，壓垮了某些人最後的僥倖心理。
台下眾人開始艱難地移動，再次涇渭分明，分成兩組。
令人心驚的是，近百人的隊伍里，竟有近半數都站到了代表「五鳳樓」的紅旗之下。
這些人心知肚明，無論當時動機如何，涉足五鳳樓這個敏感地點，在多疑的曹操面前，已是死路一條。
既然求生無望，一些早已不滿曹氏之人，反而硬氣起來，褪去了畏縮恐懼，指著曹操怒聲唾罵：
「曹孟德！你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國賊！」
「濫殺忠良，屠戮漢臣的奸賊！」
「權傾朝野，荼毒天下的惡賊！」
「還欲僭位稱王，齊心可誅的逆賊！」
「曹孟德！奸佞小人！你不得好死！」
……
此等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曹操見狀，不怒反笑，連道三聲「好！」
他目光如電，掃過那些咒罵之人，冷笑道：「爾等罵我是國賊？奸賊？惡賊？逆賊？說我有僭越稱王之心？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我曹操今日，便當著你們的這些將死之人的面，稱王了！
而你們這群或存疑慮，或藏反心之人，就用你們的血，染我這面新王旗！」
說著，他陡然轉身，冰冷的視線猶如實質，看向台下那些依附曹氏的官員大臣。
雖無言語，但那眼神中的壓迫與暗示，已不言自明。
心領神會的群臣，以程昱、司馬懿、陳群、楊修、賈詡等人為首，立刻起身出列，齊刷刷跪倒在王座之前，高聲啟奏：
「陛下！魏公功蓋寰宇，德佩天地，護衛社稷，恩澤萬民！臣等懇請陛下，順應天命人心，進魏公爵位，加封為王！」
此言一出，下方那些將死之人罵得更凶了。然而，他們的聲音此刻卻顯得如此微弱和絕望。
曹操已然徹底撕下偽裝，他「鏘啷」一聲再次拔出腰間寶劍，劍鋒直指蒼穹！
霎時間，銅雀台前校場之上的將士，再次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吶喊！
這次的呼聲，已不再是之前的「萬勝」！
而是變成了清晰無比，響徹雲霄的「萬歲！萬歲！萬歲！」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席捲了整個漳河之畔。
御座之上的劉協，早已渾身顫抖，面無血色。
他看著台下激昂的人群，看著持劍而立、意氣風發的曹操，再看看那些即將赴死，咒罵不休的臣子。
最後目光掃過癱軟在座位上的荀彧，以及僅剩的幾位不曾出列勸進的大臣，心知漢室氣數已盡，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他頹然地向後一靠，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對一旁的宦官說道：「准奏……讓董愛卿……擬旨吧！」
就在這肅殺與喧囂交織的時刻，董昭竟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卷早已擬好的詔書。
步履沉穩地行至台前，放於劉協身前。並從掌印使手中接過玉璽，打開盒蓋，直勾勾的盯著天子蓋上玉印。
劉協戰戰兢兢，顫抖著雙手捧出那象徵權勢的玉璽，悲痛欲絕的重重壓在了絹帛之上。
董昭心滿意足，隨即便拿起聖旨，面向百官，聲音洪亮的宣讀：
「朕聞，皇天無親，惟德是輔。民心無常，惟惠之懷。咨而魏公曹操，誕膺明哲，宮格皇天。
朕，進丞相曹操為魏王，冕十旒，乘金銀車，架六馬，出入皆用天子車服鸞儀。」
劉協面如死灰，顫抖著抬起手，正要下旨……
「且慢！」曹沖清亮的聲音劃破肅殺的氣氛。
眾人驚愕望去，只見他從容出列，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劉協和曹操各行一禮。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還有一絲隱不可覺的欣慰，隨即便迅速恢復冷峻：「倉舒！難道你要為這些逆臣求情？」
「父親明鑑！」曹沖不慌不忙，神色平靜：「孩兒並非要否定您的判斷！謀逆大罪，確需嚴懲，以儆效尤。此乃國法，亦是天理。」
此話一出，跪倒在地的官員頓時又陷入一片絕望的哀嚎。
連荀彧也眉頭緊蹙，不解其意。陳群和司馬懿在席間，也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不知曹沖這時候發言，到底是要幹嘛。
曹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那些跪地求饒的官員，語氣變得銳利：「那些口稱救駕卻直奔五鳳樓，且與耿紀、韋晃等人素有來往者，其心可誅，罪不容赦。父親欲處置這些人，孩兒絕無異議。」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曹沖接著道：「然，孩兒所慮者，是其中或有無辜被捲入之人。尤其是那些前往城西馬場救火者，不乏動機單純者存在。
若全然不分青紅皂白，一起處死，恐傷及無辜，亦有損父親明察秋毫之譽！」
他微微拱手，言辭懇切：「故此，兒臣懇請父親，允我徹查此事。重點便放在那些前往馬場救火的官員身上。
若父親覺得兒臣或有偏私，可命仲康叔父與孩兒一同監查。仲康叔父對父親忠心耿耿，有他監督，必無徇私。」
曹操表情略帶猶豫，卻並沒有立刻發言，阻止其言論。
曹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曹操：「兒臣以為，居心叵測者，當以雷霆手段嚴處，絕不姑息。
然，若查明其中確有隻為救火、心系都城安危者，也當酌情予以寬慰！
如此，既彰顯父親之法之嚴，以體現父親惜才之明，賞罰分明，方可令天下人心服口服，真正穩固父親之權威！」
曹操聞言，眼中那抹欣慰之色更明，他撫掌大笑：「哈哈哈！好！好一個賞罰分明！好一個穩固權威！」
他猛地收斂笑容，轉而看向台下跪著的官員，聲音如同寒冰：「爾等可都聽到了？
現在，本相再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當夜前往五鳳樓者，立於紅旗之下，前往城西馬場者，立於白旗之下！但是……」
話說到此，他語帶微詞，警告道：「爾等休得心存僥倖，企圖混淆視聽！這幾日，我早已暗中將爾等當日行蹤查證清楚。
若讓吾發現誰胡亂站隊，所行不實，這查證之事便免了，即刻立斬不饒！」
曹操這番嚴厲的威脅，壓垮了某些人最後的僥倖心理。
台下眾人開始艱難地移動，再次涇渭分明，分成兩組。
令人心驚的是，近百人的隊伍里，竟有近半數都站到了代表「五鳳樓」的紅旗之下。
這些人心知肚明，無論當時動機如何，涉足五鳳樓這個敏感地點，在多疑的曹操面前，已是死路一條。
既然求生無望，一些早已不滿曹氏之人，反而硬氣起來，褪去了畏縮恐懼，指著曹操怒聲唾罵：
「曹孟德！你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國賊！」
「濫殺忠良，屠戮漢臣的奸賊！」
「權傾朝野，荼毒天下的惡賊！」
「還欲僭位稱王，齊心可誅的逆賊！」
「曹孟德！奸佞小人！你不得好死！」
……
此等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曹操見狀，不怒反笑，連道三聲「好！」
他目光如電，掃過那些咒罵之人，冷笑道：「爾等罵我是國賊？奸賊？惡賊？逆賊？說我有僭越稱王之心？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我曹操今日，便當著你們的這些將死之人的面，稱王了！
而你們這群或存疑慮，或藏反心之人，就用你們的血，染我這面新王旗！」
說著，他陡然轉身，冰冷的視線猶如實質，看向台下那些依附曹氏的官員大臣。
雖無言語，但那眼神中的壓迫與暗示，已不言自明。
心領神會的群臣，以程昱、司馬懿、陳群、楊修、賈詡等人為首，立刻起身出列，齊刷刷跪倒在王座之前，高聲啟奏：
「陛下！魏公功蓋寰宇，德佩天地，護衛社稷，恩澤萬民！臣等懇請陛下，順應天命人心，進魏公爵位，加封為王！」
此言一出，下方那些將死之人罵得更凶了。然而，他們的聲音此刻卻顯得如此微弱和絕望。
曹操已然徹底撕下偽裝，他「鏘啷」一聲再次拔出腰間寶劍，劍鋒直指蒼穹！
霎時間，銅雀台前校場之上的將士，再次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吶喊！
這次的呼聲，已不再是之前的「萬勝」！
而是變成了清晰無比，響徹雲霄的「萬歲！萬歲！萬歲！」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席捲了整個漳河之畔。
御座之上的劉協，早已渾身顫抖，面無血色。
他看著台下激昂的人群，看著持劍而立、意氣風發的曹操，再看看那些即將赴死，咒罵不休的臣子。
最後目光掃過癱軟在座位上的荀彧，以及僅剩的幾位不曾出列勸進的大臣，心知漢室氣數已盡，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他頹然地向後一靠，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對一旁的宦官說道：「准奏……讓董愛卿……擬旨吧！」
就在這肅殺與喧囂交織的時刻，董昭竟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卷早已擬好的詔書。
步履沉穩地行至台前，放於劉協身前。並從掌印使手中接過玉璽，打開盒蓋，直勾勾的盯著天子蓋上玉印。
劉協戰戰兢兢，顫抖著雙手捧出那象徵權勢的玉璽，悲痛欲絕的重重壓在了絹帛之上。
董昭心滿意足，隨即便拿起聖旨，面向百官，聲音洪亮的宣讀：
「朕聞，皇天無親，惟德是輔。民心無常，惟惠之懷。咨而魏公曹操，誕膺明哲，宮格皇天。
朕，進丞相曹操為魏王，冕十旒，乘金銀車，架六馬，出入皆用天子車服鸞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