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凍沙築城，奇兵之困
一旁的程昱見狀，低聲詢問：「丞相可是在擔憂諸位將軍無法戰勝馬超？」
曹操緩緩搖頭，目光仍舊緊盯著戰場：「非也！馬超、韓遂此番前來，不過數萬兵馬。
我軍精銳盡出，足以應對，甚至可小勝一陣！我所憂者，非此一時之勝負……」
他面色凝重的望向了一旁鬆散的土牆，沉聲道：「此牆之弊，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
馬超、韓遂今日或許未能察覺，但久攻之下，或待其他各鎮將軍率軍前來。
只需稍加試探，便能看出此營外強中乾，不堪久守。屆時，二十萬大軍蜂擁而至，在這無險可守的曠野之上，我軍……危矣！」
程昱聞言，亦是心驚，連忙道：「丞相！既如此，不若……即刻退回南岸？南岸尚有深溝高壑，或還能堅守些時日！」
曹操苦笑一聲，斷然否決：「不能退！此時若退，必敗無疑！我軍渡船緊缺，數萬大軍倉促南撤。
若馬超待我軍渡其半而擊之，必致全軍覆沒之禍！」
程昱想到那可怕的場景，不禁冷汗涔涔，絕望道：「這……進不能固守，退則必亡！難道真是天欲亡我大軍於此嗎？」
「只恨我百密一疏！」曹操一拳砸在牆垛之上，懊悔不已：「只算計如何防範馬超，如何瞞天過海！
卻獨獨未料到此地土質如此鬆散，竟無法築起堅固營壘。若有一座堅營，容我固守！
只需數日，待沖兒奇兵繞後，前後夾擊，必可大破西涼軍！如今……唉！」
就在這絕望的氣氛瀰漫之時，程昱猛地想起一事，失聲驚叫道：「對了！沖公子！」
曹操被他嚇了一跳：「沖兒怎麼了？你怎麼一驚一乍的！」
程昱連忙從懷中取出曹沖臨行前交給他的錦囊，雙手奉上：「丞相！險些誤了大事！
這是沖公子出征前，秘密交給在下的。他言道，若兩軍對峙時，我軍戰事不利或陷入僵局，拆開此囊，或可解困！」
「哦？」曹操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芒，一把抓過錦囊：「沖兒竟還有此遠見？快！拆開看看！」
程昱連忙解開錦囊，從中取出一方素帛，迅速展開。曹操迫不及待地湊過去觀看。
只見帛書上只寫了八個大字：「滴水成冰，凍沙築城！」
看到錦囊中的內容，曹操和程昱皆面面相覷。
「滴水成冰？凍沙……築城？」曹操喃喃自語，隨即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妙啊！妙啊！」
程昱不明所以，沒明白沖公子此言何意。
而曹操卻已欣喜過望，連忙吩咐道：「快！程昱！即刻傳令，營中所有輔兵、民夫，乃至輪休士卒，全部出動！
前往河邊取水！給我把營中的水袋、水桶、水缸，全都裝滿！」
「啊？丞相！這是何意啊？」程昱仍一臉問號。
「哈哈哈！沖兒此計真乃神來之筆！」曹操放聲大笑，臉上的陰霾和焦慮一掃而空：
「仲德！此地乃西北苦寒之地，夜間極寒！若一邊取土，一邊澆水。天寒地凍之下，土牆不就變成冰牆了嗎？」
程昱呆愣片刻，隨即恍然大笑：「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丞相啊！」
他激動萬分，立刻轉身跑去傳令。
兩個時辰後，曹軍在諸位將軍的帶領下，成功擊退了馬超、韓遂等部。
雖然死傷無數，卻也給西涼軍造成了嚴重的傷亡。
是夜，曹軍營寨燈火通明，無數將士、民夫往來於渭水與營牆之間。
用一切可以盛水的器皿取水，不斷潑灑在營牆外側。
西北初冬的寒夜，冷風如刀，河水潑上土牆之後，迅速凝結成冰。
一層又一層，一片又一片，待到天明時分，一座在朝陽下閃爍著寒光的「冰城」，赫然矗立在了荒涼的渭水之畔！
另一邊！
曹沖率領的萬人奇兵，也經歷著水深火熱的艱苦行軍！
迂迴河西的道路艱險難行，渭水支流封凍，道路結冰濕滑。人馬行走其上，戰戰兢兢，速度極其緩慢。
岸邊的道路更是被凍得堅硬如鐵，又覆蓋著一層薄霜，不時有士卒或戰馬失足滑倒，摔傷之事時有發生。
更嚴峻的是，為了追求速度和隱蔽，部隊輕裝簡行，所攜帶的禦寒衣物和糧草都十分有限。
夜間氣溫驟降，士卒們只能緊緊擠在一起，依靠體溫相互取暖。
為趕時間，根本來不及生火做飯。將士們只能就著雪水，啃食乾糧充飢。
此外，還要時刻提防西涼軍可能派出的游騎哨探，部隊不得不晝伏夜出，選擇偏僻難行的小道行走。
這才短短一天過去，眾士卒盡顯人困馬乏之態。雖然未曾減員，但士氣已開始低落。
中軍臨時搭建的小帳篷里。曹沖看著地圖，眉頭緊鎖。
徐晃、魏延、陳應等將圍在一旁，面色也都十分凝重。
「公子！照此速度，我軍恐怕還得行軍六七日，方能抵達預定位置。」徐晃憂心忡忡，沉聲道：「將士們又凍又餓，非戰鬥減員已在持續增加！照此下去……」
魏延雖然悍勇，此刻也有些焦頭爛額：「這鬼天氣，這破路！真憋屈！有勁沒處使啊！」
曹沖沉默片刻，大腦飛速運轉，結合著他超越時代的見識，思考著對策。
「道路濕滑，人馬難行……」他一邊思索，一邊沉吟：「有了！傳令下去。
讓將士們將隨身攜帶的備用綁腿、布條，或者從廢棄營帳上撕下來的粗布，緊緊纏繞在鞋履和馬蹄之上！」
陳應一愣，頓感疑惑：「公子？這是何意？」
「增加摩擦力……」曹沖剛想繼續解釋，但卻意識到一時半會跟他們講不明白。
於是也不再解釋，直接嚴肅道：「不必多問！照我說的做！」
「是！」一名傳令兵立刻跑出帳篷，傳達曹沖的軍令。
「至於禦寒和飲食……」曹沖繼續思考：「生火做飯，易起煙霧，目標太大絕對不行！
但我們可以多收集些乾草、苔蘚，墊在鞋裡，塞進衣服夾層中，多少能起到一些禦寒保暖作用。食物嘛……」
曹操緩緩搖頭，目光仍舊緊盯著戰場：「非也！馬超、韓遂此番前來，不過數萬兵馬。
我軍精銳盡出，足以應對，甚至可小勝一陣！我所憂者，非此一時之勝負……」
他面色凝重的望向了一旁鬆散的土牆，沉聲道：「此牆之弊，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
馬超、韓遂今日或許未能察覺，但久攻之下，或待其他各鎮將軍率軍前來。
只需稍加試探，便能看出此營外強中乾，不堪久守。屆時，二十萬大軍蜂擁而至，在這無險可守的曠野之上，我軍……危矣！」
程昱聞言，亦是心驚，連忙道：「丞相！既如此，不若……即刻退回南岸？南岸尚有深溝高壑，或還能堅守些時日！」
曹操苦笑一聲，斷然否決：「不能退！此時若退，必敗無疑！我軍渡船緊缺，數萬大軍倉促南撤。
若馬超待我軍渡其半而擊之，必致全軍覆沒之禍！」
程昱想到那可怕的場景，不禁冷汗涔涔，絕望道：「這……進不能固守，退則必亡！難道真是天欲亡我大軍於此嗎？」
「只恨我百密一疏！」曹操一拳砸在牆垛之上，懊悔不已：「只算計如何防範馬超，如何瞞天過海！
卻獨獨未料到此地土質如此鬆散，竟無法築起堅固營壘。若有一座堅營，容我固守！
只需數日，待沖兒奇兵繞後，前後夾擊，必可大破西涼軍！如今……唉！」
就在這絕望的氣氛瀰漫之時，程昱猛地想起一事，失聲驚叫道：「對了！沖公子！」
曹操被他嚇了一跳：「沖兒怎麼了？你怎麼一驚一乍的！」
程昱連忙從懷中取出曹沖臨行前交給他的錦囊，雙手奉上：「丞相！險些誤了大事！
這是沖公子出征前，秘密交給在下的。他言道，若兩軍對峙時，我軍戰事不利或陷入僵局，拆開此囊，或可解困！」
「哦？」曹操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芒，一把抓過錦囊：「沖兒竟還有此遠見？快！拆開看看！」
程昱連忙解開錦囊，從中取出一方素帛，迅速展開。曹操迫不及待地湊過去觀看。
只見帛書上只寫了八個大字：「滴水成冰，凍沙築城！」
看到錦囊中的內容，曹操和程昱皆面面相覷。
「滴水成冰？凍沙……築城？」曹操喃喃自語，隨即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妙啊！妙啊！」
程昱不明所以，沒明白沖公子此言何意。
而曹操卻已欣喜過望，連忙吩咐道：「快！程昱！即刻傳令，營中所有輔兵、民夫，乃至輪休士卒，全部出動！
前往河邊取水！給我把營中的水袋、水桶、水缸，全都裝滿！」
「啊？丞相！這是何意啊？」程昱仍一臉問號。
「哈哈哈！沖兒此計真乃神來之筆！」曹操放聲大笑，臉上的陰霾和焦慮一掃而空：
「仲德！此地乃西北苦寒之地，夜間極寒！若一邊取土，一邊澆水。天寒地凍之下，土牆不就變成冰牆了嗎？」
程昱呆愣片刻，隨即恍然大笑：「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丞相啊！」
他激動萬分，立刻轉身跑去傳令。
兩個時辰後，曹軍在諸位將軍的帶領下，成功擊退了馬超、韓遂等部。
雖然死傷無數，卻也給西涼軍造成了嚴重的傷亡。
是夜，曹軍營寨燈火通明，無數將士、民夫往來於渭水與營牆之間。
用一切可以盛水的器皿取水，不斷潑灑在營牆外側。
西北初冬的寒夜，冷風如刀，河水潑上土牆之後，迅速凝結成冰。
一層又一層，一片又一片，待到天明時分，一座在朝陽下閃爍著寒光的「冰城」，赫然矗立在了荒涼的渭水之畔！
另一邊！
曹沖率領的萬人奇兵，也經歷著水深火熱的艱苦行軍！
迂迴河西的道路艱險難行，渭水支流封凍，道路結冰濕滑。人馬行走其上，戰戰兢兢，速度極其緩慢。
岸邊的道路更是被凍得堅硬如鐵，又覆蓋著一層薄霜，不時有士卒或戰馬失足滑倒，摔傷之事時有發生。
更嚴峻的是，為了追求速度和隱蔽，部隊輕裝簡行，所攜帶的禦寒衣物和糧草都十分有限。
夜間氣溫驟降，士卒們只能緊緊擠在一起，依靠體溫相互取暖。
為趕時間，根本來不及生火做飯。將士們只能就著雪水，啃食乾糧充飢。
此外，還要時刻提防西涼軍可能派出的游騎哨探，部隊不得不晝伏夜出，選擇偏僻難行的小道行走。
這才短短一天過去，眾士卒盡顯人困馬乏之態。雖然未曾減員，但士氣已開始低落。
中軍臨時搭建的小帳篷里。曹沖看著地圖，眉頭緊鎖。
徐晃、魏延、陳應等將圍在一旁，面色也都十分凝重。
「公子！照此速度，我軍恐怕還得行軍六七日，方能抵達預定位置。」徐晃憂心忡忡，沉聲道：「將士們又凍又餓，非戰鬥減員已在持續增加！照此下去……」
魏延雖然悍勇，此刻也有些焦頭爛額：「這鬼天氣，這破路！真憋屈！有勁沒處使啊！」
曹沖沉默片刻，大腦飛速運轉，結合著他超越時代的見識，思考著對策。
「道路濕滑，人馬難行……」他一邊思索，一邊沉吟：「有了！傳令下去。
讓將士們將隨身攜帶的備用綁腿、布條，或者從廢棄營帳上撕下來的粗布，緊緊纏繞在鞋履和馬蹄之上！」
陳應一愣，頓感疑惑：「公子？這是何意？」
「增加摩擦力……」曹沖剛想繼續解釋，但卻意識到一時半會跟他們講不明白。
於是也不再解釋，直接嚴肅道：「不必多問！照我說的做！」
「是！」一名傳令兵立刻跑出帳篷，傳達曹沖的軍令。
「至於禦寒和飲食……」曹沖繼續思考：「生火做飯，易起煙霧，目標太大絕對不行！
但我們可以多收集些乾草、苔蘚，墊在鞋裡，塞進衣服夾層中，多少能起到一些禦寒保暖作用。食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