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西涼來犯，曹沖請命
「哦？文若來了？正好，你也來一同參謀。」曹操抬頭，示意讓他進來。
荀彧步入書房，神色凝重，手中捧著一份竹簡。
他先向曹操行禮，又對曹沖微微頷首，這才開口道：「丞相！許褚將軍連夜審訊逆賊黃奎，已有結果。此乃其供出的城內同黨名單，請丞相過目。」
曹操微微頓了頓，這才接過竹簡，展開細看。
名單不長，但一個個名字背後都可能牽連著一場未盡的陰謀。
他的目光冰冷的掃過那些名字，冷哼一聲：「哼！一群宵小之輩！文若，即刻……」
他正欲下令按照名單抓人審訊，但話說到一半，目光驟然定格在名單末尾的一個名字之上。
曹沖！
兩個字赫然在列！
曹操的動作瞬間停滯，眉頭猛地擰緊，書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荀彧垂首不語，眼觀鼻，鼻觀心。
曹沖也斜瞟到了竹簡上自己的名字，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
只是微微挑眉，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詫異。
短暫的死寂之後，曹操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那笑聲充滿了不屑和絕對的信任：「荒謬！黃奎這廝，死到臨頭還想胡亂攀咬，行離間之計！
沖兒昨夜捨生忘死，護衛相府，誅殺叛逆，乃首功之臣！此等拙劣伎倆，徒增笑耳！」
他甚至都沒去在意曹沖的反應，也沒有問一句「這是怎麼回事」。
曹操看向荀彧，語氣不容置疑：「文若！此事交由你全權負責。名單上，除了這荒誕不經的一筆外，其餘人等，給我仔細地查！但有實證，絕不姑息！」
「遵命！」荀彧躬身領命，隨即退下。
曹操的態度已然說明了一切，任何關於曹沖的嫌疑，在昨夜那份沉甸甸的功勞和忠誠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這個小插曲並未打斷正事。曹操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目光又重新回到了西涼地圖之上。
「剛才說到何處了……」曹操繼續剛才的話題。
然而，話音未落，書房外驟然傳來侍衛急促的高聲傳報：「啟稟丞相！三公子有緊急軍情求見！」
「讓他進來！」曹操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父親！大事不好！」曹彰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甚至來不及行禮：「涼州急報！馬超、韓遂盡起西涼八鎮兵馬，共二十萬大軍，已攻破長安，正晝夜兼程，殺奔許昌而來！」
「什麼？！」曹操猛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文案都被震的東倒西歪：「這不可能！」
他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困惑：「馬騰昨夜方才伏誅！消息就算插上翅膀，此刻也不可能傳到西涼！
馬超、韓遂怎會來的如此之快？難道他們未卜先知不成？再說了！西涼與長安相隔甚遠，即便進軍，起碼也要好幾天！」
就在這時，一旁的曹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沉聲道：「父親！或許……我們都被馬騰給騙了！他定是早有預謀，此行根本就不是什麼窮途末路，其目的就是衝著我們許昌來的！」
曹操和曹彰雙目圓瞪，瞬間將目光聚焦在曹沖身上。
他繼續分析，語氣凝重：「孩兒一直覺得事有蹊蹺！馬騰乃一代梟雄，即便行險，也應留有後路。
他僅率五千人馬深入許昌，哪怕僥倖成功刺殺父親，許昌內外仍有我軍數萬精銳，他如何能脫身？」
說及此處，曹沖頓了頓：「如今看來，馬騰此舉，目的是攻陷許昌後，與馬超韓遂來個裡應外合，從而一舉占領豫州！」
這按分析如同驚雷，炸響在曹操和曹彰耳邊！
曹操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背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衫。
「好一個馬壽成！好一個西涼群狼！」曹操聲音冰冷，帶著滔天殺意：「來得好！省得我去西涼剿滅他們了！這回我要親自出征，消滅西涼軍，斬草除根！」
說著，他當即召人，幕府議事。
等人到齊，曹操雷厲風行，一連串命令如疾風驟雨般下達：
「傳令曹洪、徐晃，星夜兼程，進駐潼關！給我死死擋住西涼軍，不得有誤！」
「八百里加急，傳令曹仁，荊州戰事暫緩，即刻分兵兩萬，火速北上馳援！」
「許褚，率城外兩萬兵馬先行，前往渭水駐守！」
「曹彰，你即刻回營，整頓本部兵馬，清點糧草軍械，兩日後隨為父出征！」
「諾！」一眾將領抱拳領命，轉身欲走。
「父親！」就在這時，曹衝突然站出來，語氣堅定：「孩兒請命，願隨父兄一同出征，討伐西涼逆賊！」
曹操聞言，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擺手道：「胡鬧！沖兒，你剛成年，年紀尚小，從未經歷戰陣廝殺。
戰場非同兒戲，刀劍無眼，豈是你能去的？安心留在許昌，協助你四哥處理政務。」
曹沖似乎早已預料到曹操會拒絕，他不慌不忙，躬身行禮道：「父親，您常教誨兒臣，『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讀萬卷兵書，終須經一戰陣檢驗。
昔日，霍去病十八歲便率八百驍騎深入漠北，封狼居胥，立下不世之功。
兒雖不敢自比古人，卻也渴望能親臨戰陣，為父親分憂，為我曹氏基業盡一份力！
此次西涼雖眾，然父親運籌帷幄，兄長及諸位將軍皆有萬夫不當之勇。正是孩兒歷練的絕佳時機，還請父親成全！」
這番話，引經據典，情真意切，既表明志向，又暗捧了父兄，聽得曹操不由一怔。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曹沖那毫無懼色的眼神，又想起他昨夜展現出來的驚人才智，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微微鬆動了。
蛟龍終入海，雄鷹須翱翔。亂世中的繼承人，不可能永遠養在溫室里。
曹操沉吟片刻，臉上神色變換，經歷一番心理鬥爭後，最終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既然我兒有如此志氣，為父便准你所請！但你必須答應為父，一切行動須聽號令，不得擅自冒險！」
曹衝心中大喜，臉上卻保持平靜，深深一揖：「孩兒遵命！」
「文若！」曹操看向荀彧：「此次大軍出征期間，仍由你執掌許昌內外政務。命子建協助於你，務必確保都城安穩，糧草輜重供應無誤！」
「兒臣、微臣，領命！」曹植和荀彧鄭重應下。
決策已定，整個許昌城如同一個巨大的戰爭機器，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荀彧步入書房，神色凝重，手中捧著一份竹簡。
他先向曹操行禮，又對曹沖微微頷首，這才開口道：「丞相！許褚將軍連夜審訊逆賊黃奎，已有結果。此乃其供出的城內同黨名單，請丞相過目。」
曹操微微頓了頓，這才接過竹簡，展開細看。
名單不長，但一個個名字背後都可能牽連著一場未盡的陰謀。
他的目光冰冷的掃過那些名字，冷哼一聲：「哼！一群宵小之輩！文若，即刻……」
他正欲下令按照名單抓人審訊，但話說到一半，目光驟然定格在名單末尾的一個名字之上。
曹沖！
兩個字赫然在列！
曹操的動作瞬間停滯，眉頭猛地擰緊，書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荀彧垂首不語，眼觀鼻，鼻觀心。
曹沖也斜瞟到了竹簡上自己的名字，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
只是微微挑眉，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詫異。
短暫的死寂之後，曹操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那笑聲充滿了不屑和絕對的信任：「荒謬！黃奎這廝，死到臨頭還想胡亂攀咬，行離間之計！
沖兒昨夜捨生忘死，護衛相府，誅殺叛逆，乃首功之臣！此等拙劣伎倆，徒增笑耳！」
他甚至都沒去在意曹沖的反應，也沒有問一句「這是怎麼回事」。
曹操看向荀彧，語氣不容置疑：「文若！此事交由你全權負責。名單上，除了這荒誕不經的一筆外，其餘人等，給我仔細地查！但有實證，絕不姑息！」
「遵命！」荀彧躬身領命，隨即退下。
曹操的態度已然說明了一切，任何關於曹沖的嫌疑，在昨夜那份沉甸甸的功勞和忠誠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這個小插曲並未打斷正事。曹操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目光又重新回到了西涼地圖之上。
「剛才說到何處了……」曹操繼續剛才的話題。
然而，話音未落，書房外驟然傳來侍衛急促的高聲傳報：「啟稟丞相！三公子有緊急軍情求見！」
「讓他進來！」曹操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父親！大事不好！」曹彰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甚至來不及行禮：「涼州急報！馬超、韓遂盡起西涼八鎮兵馬，共二十萬大軍，已攻破長安，正晝夜兼程，殺奔許昌而來！」
「什麼？！」曹操猛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文案都被震的東倒西歪：「這不可能！」
他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困惑：「馬騰昨夜方才伏誅！消息就算插上翅膀，此刻也不可能傳到西涼！
馬超、韓遂怎會來的如此之快？難道他們未卜先知不成？再說了！西涼與長安相隔甚遠，即便進軍，起碼也要好幾天！」
就在這時，一旁的曹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沉聲道：「父親！或許……我們都被馬騰給騙了！他定是早有預謀，此行根本就不是什麼窮途末路，其目的就是衝著我們許昌來的！」
曹操和曹彰雙目圓瞪，瞬間將目光聚焦在曹沖身上。
他繼續分析，語氣凝重：「孩兒一直覺得事有蹊蹺！馬騰乃一代梟雄，即便行險，也應留有後路。
他僅率五千人馬深入許昌，哪怕僥倖成功刺殺父親，許昌內外仍有我軍數萬精銳，他如何能脫身？」
說及此處，曹沖頓了頓：「如今看來，馬騰此舉，目的是攻陷許昌後，與馬超韓遂來個裡應外合，從而一舉占領豫州！」
這按分析如同驚雷，炸響在曹操和曹彰耳邊！
曹操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背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衫。
「好一個馬壽成！好一個西涼群狼！」曹操聲音冰冷，帶著滔天殺意：「來得好！省得我去西涼剿滅他們了！這回我要親自出征，消滅西涼軍，斬草除根！」
說著，他當即召人，幕府議事。
等人到齊，曹操雷厲風行，一連串命令如疾風驟雨般下達：
「傳令曹洪、徐晃，星夜兼程，進駐潼關！給我死死擋住西涼軍，不得有誤！」
「八百里加急，傳令曹仁，荊州戰事暫緩，即刻分兵兩萬，火速北上馳援！」
「許褚，率城外兩萬兵馬先行，前往渭水駐守！」
「曹彰，你即刻回營，整頓本部兵馬，清點糧草軍械，兩日後隨為父出征！」
「諾！」一眾將領抱拳領命，轉身欲走。
「父親！」就在這時，曹衝突然站出來，語氣堅定：「孩兒請命，願隨父兄一同出征，討伐西涼逆賊！」
曹操聞言，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擺手道：「胡鬧！沖兒，你剛成年，年紀尚小，從未經歷戰陣廝殺。
戰場非同兒戲，刀劍無眼，豈是你能去的？安心留在許昌，協助你四哥處理政務。」
曹沖似乎早已預料到曹操會拒絕，他不慌不忙，躬身行禮道：「父親，您常教誨兒臣，『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讀萬卷兵書，終須經一戰陣檢驗。
昔日，霍去病十八歲便率八百驍騎深入漠北，封狼居胥，立下不世之功。
兒雖不敢自比古人，卻也渴望能親臨戰陣，為父親分憂，為我曹氏基業盡一份力！
此次西涼雖眾，然父親運籌帷幄，兄長及諸位將軍皆有萬夫不當之勇。正是孩兒歷練的絕佳時機，還請父親成全！」
這番話，引經據典，情真意切，既表明志向，又暗捧了父兄，聽得曹操不由一怔。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曹沖那毫無懼色的眼神，又想起他昨夜展現出來的驚人才智，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微微鬆動了。
蛟龍終入海，雄鷹須翱翔。亂世中的繼承人，不可能永遠養在溫室里。
曹操沉吟片刻，臉上神色變換，經歷一番心理鬥爭後，最終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既然我兒有如此志氣，為父便准你所請！但你必須答應為父，一切行動須聽號令，不得擅自冒險！」
曹衝心中大喜，臉上卻保持平靜，深深一揖：「孩兒遵命！」
「文若！」曹操看向荀彧：「此次大軍出征期間，仍由你執掌許昌內外政務。命子建協助於你，務必確保都城安穩，糧草輜重供應無誤！」
「兒臣、微臣，領命！」曹植和荀彧鄭重應下。
決策已定，整個許昌城如同一個巨大的戰爭機器，開始高速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