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馬騰身死，魏延邀功
「父親且慢！」就在此時，曹沖一步上前，躬身勸阻。
曹操眉頭一皺：「沖兒？你還有何話想說？」廳內眾人也皆看向曹沖。
曹沖冷靜回道：「父親息怒！馬騰罪該萬死，但其人乃西涼首領，在羌胡中素有威望！
若將其斬殺，西涼馬超、韓遂等人必以此為由，全力復仇。屆時，恐邊患湧入寧日啊！」
他頓了頓，沉思片刻後才繼續說道：「不如暫留其性命，囚於許昌。以此為由，或可招撫馬超，或可脅迫韓遂，使其投鼠忌器！其生，遠比其死，於我軍更有利！」
曹沖之所以突然站出來說這麼一番話，屬實是因為他想收服馬超為己用。
那可是未來的五虎上將「錦馬超」！若能將之招降，日後一統天下，便又是一員猛將！
曹操聞言，面露沉吟之色。
荀彧看了看曹操的臉色，又看了看身旁的曹沖，當即出言附和道：「丞相！沖公子所言有理！馬騰乃重要人質，殺之，恐激變西涼，不如暫囚，以觀後效。」
二人的建議一出，曹操頓時陷入了沉思。曹沖的建議確實是從大局出發，這讓他心中的殺意稍有動搖。
然而，就在曹操猶豫之際，階下囚馬騰卻再次作死地狂笑起來。
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哈哈哈哈！曹阿瞞！要殺便殺，何須假仁假義！
我馬騰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想利用我脅迫我兒？痴心妄想！我兒孟起必會興兵雪恥，將你曹氏滿門誅殺殆盡！我在九泉之下，等著你們！哈哈哈哈……」
這般惡毒的咒罵，徹底激怒了曹操！將他心中剛剛升起的意思權衡，瞬間擊得粉碎。
「匹夫，安敢如此放肆！」曹操暴喝一聲，所有猶豫化為烏有，殺意再無轉圜餘地：「冥頑不靈，留之何用！推出去！斬！立斬不饒！」
「父親！」
「丞相！」
曹沖和荀彧還想勸阻，但曹操依然背過身去，揮手示意執行。
曹彰部下再不遲疑，粗暴地將仍在怒罵不休的馬騰拖了出去。
片刻之後，廳外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所有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一代西涼梟雄，就此殞命！
得，曹沖知道，收服馬超基本無望了！
曹操常言：當有人激怒你時，不要憤怒，憤怒會降低你的智慧。也不要恨自己的敵人，因為仇恨會使你喪失判斷力。
然而，今日的曹操，卻將自己說過的話全都拋在腦後。原因可能是，馬騰夜襲相府，真的讓他感到了生死危機吧！
廳內一時寂靜無聲。
曹操緩緩轉過身，臉上的怒容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和馬鐵的首級，輕輕揮了揮手。
「清理乾淨。」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威嚴：「文若，仲德，妥善處理後續事宜。
子文，整頓兵馬，加強戒備，令徐晃、曹洪引軍三萬，前往渭河駐紮，謹防西涼報復！」
「是！」眾人領命。
曹操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曹沖身上，眼神複雜，包含了讚許和審視，還有一絲別樣的情緒。
「沖兒！」他緩緩開口：「今夜，你做的很好。若非你提早察覺異常，預先布置，後果不堪設想。」
話說到此，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怎麼不見你手下的將領上殿請功呢？今夜他們立了如此大功，應該嘉獎才對！」
曹沖躬身行禮：「為父親分憂，是孩兒的本分，哪有功績可言！」
「誒！不可！不可！」曹操當即以教育的口吻道：「為人主者，應該賞罰分明，有功就該賞！你且將他們喚上殿來，我要親自賞賜於他們！」
曹操也想看看，自己這個兒子，培養出來的到底是怎樣的精銳。怎能與馬騰的百戰之兵相抗衡！
曹沖故作無奈，只好派人傳魏延和陳應前來覲見。
片刻之後，魏延與陳應二人踏入大廳。
魏延黑甲染血，披髮帶傷，眼神凌厲，渾身散發著戰後的亢奮與倨傲！他大步上前，極力克制，仍難掩其桀驁不馴的鋒芒！
陳應甲冑殘缺，滿身傷痕，面露疲憊，但眼神仍舊銳利如鋒。
他氣息沉靜，仿佛剛才經歷的並非一場生死搏殺，而是一次尋常操練。
二人行至廳中，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末將魏延、陳應，拜見丞相！」
曹操目光如炬，仔細打量著二人，尤其是那亢奮難抑的魏延。
他微微頷首，故作沉吟，開口道：「魏延？陳應？是我孤陋寡聞了嗎？此前似乎並未聽過二位將軍之名。不知二位原在何處任職？」
魏延搶先答道：「回丞相！末將原是荊州長沙太守韓玄麾下，任一軍司馬！」
陳應隨後平靜回應：「末將原在荊州桂陽太守趙范麾下，擔任管軍校尉一職！」
曹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曹沖適時上前一步，躬身解釋道：「父親明鑑。赤壁之戰後，兒臣在協理戰後文書，查閱荊州各地守將檔案時，發現魏將軍與陳將軍皆有突出之才。
兒臣惜才，故尋由將他二人調至許昌，置於麾下聽用，本意是想慢慢栽培，未曾想今夜竟能派上大用。」
「原來如此！」曹操撫須點頭，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沖兒能有如此識人之明，暗中布局，為國蓄才，甚好！甚好！」
他隨即話鋒一轉，看向二人：「聽聞今夜之戰，你二人皆表現不錯。且與我說說，當時情形如何啊？」
魏延早已按耐不住內心激動，聞言立刻挺直腰板，朗聲回道：「稟丞相！末將接到公子傳令，見南門火起，賊兵入城，便即刻率部從後掩殺！
末將一馬當先，直慣敵陣，斬賊將校首級三顆，麾下兒郎亦奮勇爭先，殺的西涼賊兵屍痕遍野……」
他越說越興奮，手勢翻飛，仿佛想讓所有人都與他一同身臨其境。
然而，正說道酣暢之處，曹沖輕咳一聲，投去一個略帶警示的眼神。
魏延話語一滯，雖然臉上仍有意猶未盡之色，但還是硬生生將後面自誇的話咽了回去。
只在最後補充道：「總之……末將幸不辱命，截斷了賊軍後路！」
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曹操的眼睛。
曹操眉頭一皺：「沖兒？你還有何話想說？」廳內眾人也皆看向曹沖。
曹沖冷靜回道：「父親息怒！馬騰罪該萬死，但其人乃西涼首領，在羌胡中素有威望！
若將其斬殺，西涼馬超、韓遂等人必以此為由，全力復仇。屆時，恐邊患湧入寧日啊！」
他頓了頓，沉思片刻後才繼續說道：「不如暫留其性命，囚於許昌。以此為由，或可招撫馬超，或可脅迫韓遂，使其投鼠忌器！其生，遠比其死，於我軍更有利！」
曹沖之所以突然站出來說這麼一番話，屬實是因為他想收服馬超為己用。
那可是未來的五虎上將「錦馬超」！若能將之招降，日後一統天下，便又是一員猛將！
曹操聞言，面露沉吟之色。
荀彧看了看曹操的臉色，又看了看身旁的曹沖，當即出言附和道：「丞相！沖公子所言有理！馬騰乃重要人質，殺之，恐激變西涼，不如暫囚，以觀後效。」
二人的建議一出，曹操頓時陷入了沉思。曹沖的建議確實是從大局出發，這讓他心中的殺意稍有動搖。
然而，就在曹操猶豫之際，階下囚馬騰卻再次作死地狂笑起來。
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哈哈哈哈！曹阿瞞！要殺便殺，何須假仁假義！
我馬騰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想利用我脅迫我兒？痴心妄想！我兒孟起必會興兵雪恥，將你曹氏滿門誅殺殆盡！我在九泉之下，等著你們！哈哈哈哈……」
這般惡毒的咒罵，徹底激怒了曹操！將他心中剛剛升起的意思權衡，瞬間擊得粉碎。
「匹夫，安敢如此放肆！」曹操暴喝一聲，所有猶豫化為烏有，殺意再無轉圜餘地：「冥頑不靈，留之何用！推出去！斬！立斬不饒！」
「父親！」
「丞相！」
曹沖和荀彧還想勸阻，但曹操依然背過身去，揮手示意執行。
曹彰部下再不遲疑，粗暴地將仍在怒罵不休的馬騰拖了出去。
片刻之後，廳外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所有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一代西涼梟雄，就此殞命！
得，曹沖知道，收服馬超基本無望了！
曹操常言：當有人激怒你時，不要憤怒，憤怒會降低你的智慧。也不要恨自己的敵人，因為仇恨會使你喪失判斷力。
然而，今日的曹操，卻將自己說過的話全都拋在腦後。原因可能是，馬騰夜襲相府，真的讓他感到了生死危機吧！
廳內一時寂靜無聲。
曹操緩緩轉過身，臉上的怒容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和馬鐵的首級，輕輕揮了揮手。
「清理乾淨。」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威嚴：「文若，仲德，妥善處理後續事宜。
子文，整頓兵馬，加強戒備，令徐晃、曹洪引軍三萬，前往渭河駐紮，謹防西涼報復！」
「是！」眾人領命。
曹操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曹沖身上，眼神複雜，包含了讚許和審視，還有一絲別樣的情緒。
「沖兒！」他緩緩開口：「今夜，你做的很好。若非你提早察覺異常，預先布置，後果不堪設想。」
話說到此，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怎麼不見你手下的將領上殿請功呢？今夜他們立了如此大功，應該嘉獎才對！」
曹沖躬身行禮：「為父親分憂，是孩兒的本分，哪有功績可言！」
「誒！不可！不可！」曹操當即以教育的口吻道：「為人主者，應該賞罰分明，有功就該賞！你且將他們喚上殿來，我要親自賞賜於他們！」
曹操也想看看，自己這個兒子，培養出來的到底是怎樣的精銳。怎能與馬騰的百戰之兵相抗衡！
曹沖故作無奈，只好派人傳魏延和陳應前來覲見。
片刻之後，魏延與陳應二人踏入大廳。
魏延黑甲染血，披髮帶傷，眼神凌厲，渾身散發著戰後的亢奮與倨傲！他大步上前，極力克制，仍難掩其桀驁不馴的鋒芒！
陳應甲冑殘缺，滿身傷痕，面露疲憊，但眼神仍舊銳利如鋒。
他氣息沉靜，仿佛剛才經歷的並非一場生死搏殺，而是一次尋常操練。
二人行至廳中，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末將魏延、陳應，拜見丞相！」
曹操目光如炬，仔細打量著二人，尤其是那亢奮難抑的魏延。
他微微頷首，故作沉吟，開口道：「魏延？陳應？是我孤陋寡聞了嗎？此前似乎並未聽過二位將軍之名。不知二位原在何處任職？」
魏延搶先答道：「回丞相！末將原是荊州長沙太守韓玄麾下，任一軍司馬！」
陳應隨後平靜回應：「末將原在荊州桂陽太守趙范麾下，擔任管軍校尉一職！」
曹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曹沖適時上前一步，躬身解釋道：「父親明鑑。赤壁之戰後，兒臣在協理戰後文書，查閱荊州各地守將檔案時，發現魏將軍與陳將軍皆有突出之才。
兒臣惜才，故尋由將他二人調至許昌，置於麾下聽用，本意是想慢慢栽培，未曾想今夜竟能派上大用。」
「原來如此！」曹操撫須點頭，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沖兒能有如此識人之明，暗中布局，為國蓄才，甚好！甚好！」
他隨即話鋒一轉，看向二人：「聽聞今夜之戰，你二人皆表現不錯。且與我說說，當時情形如何啊？」
魏延早已按耐不住內心激動，聞言立刻挺直腰板，朗聲回道：「稟丞相！末將接到公子傳令，見南門火起，賊兵入城，便即刻率部從後掩殺！
末將一馬當先，直慣敵陣，斬賊將校首級三顆，麾下兒郎亦奮勇爭先，殺的西涼賊兵屍痕遍野……」
他越說越興奮，手勢翻飛，仿佛想讓所有人都與他一同身臨其境。
然而，正說道酣暢之處，曹沖輕咳一聲，投去一個略帶警示的眼神。
魏延話語一滯，雖然臉上仍有意猶未盡之色，但還是硬生生將後面自誇的話咽了回去。
只在最後補充道：「總之……末將幸不辱命，截斷了賊軍後路！」
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曹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