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花少2:感性與理性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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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花少2:感性與理性的碰撞

  4月6號。

  一大早,寧婧病了,她留在公寓休息,剩下的幾個人先去練遊艇。

  今天一整天都是遊艇訓練,單人、四人、八人。

  「這玩意有點意思啊。」徐青弘很快上手,隨即往後看看孟知意,她比個ok

  的手勢。

  單對單教學,沒什麼難的。

  壓槳,劃,歪歪扭扭。

  看上去快翻了,但其實還好。

  徐青弘一邊劃一邊在心裡貶低這玩意,沒一點美感,哪有一棹春風一葉舟的瀟灑。

  這話自己想想得了,不能說。

  單人划船完事,寧婧來了。

  眾人鼓勵她試試,話沒說太死,全看她自己怎麼選擇。

  徐青弘跟孟知意說:「你學的怎麼樣?」

  「還行,我挺怕掉水裡的。」

  「好好學,我後面找個機會給你加一葦渡江的戲。」

  「啊?哦,行。」孟知意點點頭,他老闆就這樣,恨不得讓他劇里的演員學會十八般武藝,拍什麼都死摳細節。

  「一葦渡江是傳說啊,你咋拍?」

  徐青弘沒回答,因為教練開始分配位置了。

  先從四人開始訓練,分成兩隊。

  徐青弘劃的時候瞄了一眼另一個隊,寧婧的槳一直在空轉,就是劃空氣呢。

  他再往自己這隊看,好麼,許青也是。

  怪不得她倆被留下來加課。

  八人訓練的時候出現個樂子,寧婧拿槳的時候不小心懟到楊陽的襠了————

  徐青弘嚇一哆嗦,默默遠離,媽耶,他有媳婦,他還要用呢!

  上船。

  花少團是七個人,所以有一個專業的舵手來指揮。

  寧婧2號,許青3號。

  岸邊的教練會根據每個人的號告訴大家該放槳還是平槳。

  就聽教練扯脖子喊:「two、two、two!

  兔了半天寧婧也沒聽著。

  再喊許青:「three、three、three————」

  許青同樣沒聽。

  八號位的徐青弘在最前面,他好想回頭看看她倆的表情啊哈哈哈。

  滿場就聽教練two、three、two、three喊個不停。

  八人賽艇練完,許青和寧婧被留下來加練。

  剩下的幾個各自去備采。

  「參加賽艇訓練的感受?」

  徐青弘:「團隊合作,這個不是單人撐篙,一葦渡江,你一個人再厲害也不行的,要大家一起才可以。」

  「怎麼看待兩個姐姐被留下來?」

  「術業有專攻,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我相信她們能學會,千萬不要小瞧專業演員的學習能力。」

  徐青弘張嘴就夸,他夸的都是事實,不提許青、寧婧生活中的性格,就說演戲,她倆都留下過經典角色。

  寧婧的大玉兒不用多說。

  許青的任盈盈花式轉劍挑不出毛病。

  徐青弘只注重演技,不關心演員本人性格啥樣,只要不當法制咖,那就是個好演員,他還想有機會跟她們合作一把呢。

  採訪完,鄭雙決定分批回去,因為還要去超市採買,她給許青留下電話,叮囑她把寧婧和楊陽帶回來。

  這邊四個人先回公寓,毛啊敏累了,不去,就徐孟鄭三人去買東西。

  「我不喜歡全麥麵包,我想要小麥芯的。」

  聽到徐青弘這話,鄭雙手裡拿著全麥的,又挑一個白麵包。

  「買點火腿吧。」

  孟知意說:「還有雞蛋。」

  「你別想著炒雞蛋啊,國外煙霧報警器靈敏。」徐青弘勸孟知意打消下廚的念頭。

  「義大利面。」

  「空心卷也行。」


  「配番茄醬,再加個黑胡椒醬。」孟知意選出一袋黑胡椒醬。

  她家大少爺不吃番茄醬。

  鄭雙說:「對了,青姐要酸奶。」

  「酸奶在那邊。」

  三人商量著買完東西,拎著幾兜子食材回去。

  路上鄭雙接個電話,許青已經回來了,因為沒鑰匙怕走丟所以在門口等著,毛啊敏在樓上,喊話聽不見。

  「快快,青姐等著呢。」鄭雙著急,小跑回去的。

  「他們回來了也沒跟我說啊。」許青生氣,進屋後確定寧婧已經回來了,跑去客廳跟正在泡腳的毛啊敏一頓輸出。

  「我一直在樓下等,雙說我們三個一起回來,我採訪完再找他倆就不見了,司機說就剩我一個人,他們倆先回來了,他們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

  徐青弘邊整理東西邊聽。

  許青突突說了一大堆,她沒有直接埋怨寧婧為什麼沒等她,只把火撒在楊陽身上。

  「我還要說楊陽!」許青過去一推門,發現楊陽不在。

  好了,事情徹底爆發。

  徐青弘把食材分門別類放冰箱裡,默默聽著她們說話。

  真正親歷,他好像能理解每個人的想法了。

  就是他自己,現在讓他去找楊陽,說實話,他也是不想的,因為太累。

  劃一下午的船啊,又走路逛超市的,體力耗盡。

  許青:「楊陽沒回來啊,我們去接楊陽吧。」

  鄭雙說:「我給他地址了,他自己能回來。」

  許青:「萬一他沒拿地址呢?」

  「他拿了,我親手給他的。我那天給每個人都發了地址。」

  許青:「他沒有電話啊,萬一沒拿地址還在那等著呢?」

  徐青弘想說,還有跟拍呢,丟不了,但是這話在這種時候說不合適。

  寧婧從房間裡出來,六個人聚在客廳里討論。

  毛啊敏說:「那就把楊陽接回來吧。」

  鄭雙:「我給他地址了呀。」

  許青說:「那你告訴我今天遊艇那個地址,我去打車接他回來。」

  「他那麼大人了丟不了的。」

  毛啊敏:「不是說丟,是心裡過意不去。」

  許青:「是啊,就這個意思。」

  鄭雙就兩句話來回重複:她給楊陽地址了,大男人丟不了。

  現在的問題是,大家有心去接楊陽,但是不認路的不認路,沒地址的沒地址,導遊又一直強調丟不了,執意去接,好像在和導遊唱反調,不尊重她的工作。

  就這樣,大家邊說邊做事,該吃吃,該休息的休息。

  徐青弘看看時間,也不能真讓人等到天黑,這幾個老姐姐顧慮這顧慮那,鄭雙說丟不了,她們就借坡下驢不去找了。

  「給我個手機,我去找,如果他先回來,你給我打電話。如果我找到他了,我給你打電話。」徐青弘跟鄭雙說。

  「不用,他有地址啊。」鄭雙還在強調。

  「手機。」徐青弘不解釋,只要手機。

  楊陽那個倔種上頭了賭氣,這邊還拿平常的情況去猜。

  「孟姐,走了。」

  孟知意已經穿好衣服等在門口了。

  兩人離開公寓,往俱樂部的方向找。

  天還沒黑。

  孟知意看地圖,「距離不太遠,步行十五分鐘。他好倔啊。」

  徐青弘說:「春遊的時候,落地遊樂園,老師第一件事就是點人數。到地方點一遍,回去再點一遍。」

  「要換成是你,你也傻等啊?拐過去。」

  徐青弘左拐,「不等。因為我從來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我也是。」

  「算了,這種哲學問題留著備採回答吧,節目組肯定不放過這個機會,找人要緊。」

  這個事件歸根結底就是理性和感性的碰撞。

  此時天沒黑,楊陽仍然在原地傻等。


  徐青弘遠遠的看見開過去一輛車,那好像是花少製作組的車。

  「那呢。」孟知意看到跟拍了。

  徐青弘喊:「少年,動動屁股!」

  楊陽背起包走過來,「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我要凍死了。」

  「思路靈活一點啊,別較勁。」

  「誰讓你們來接我的?」

  徐青弘說:「姐姐都很關心你。」

  誰都說了,但也僅限於說,想找人的許青還被攔下來了,她有過走丟經歷,不敢一個人出來找。

  孟知意說:「我先給她們打個電話,告訴她們找到人了,別擔心。」

  徐青弘把手機遞給孟知意,然後問楊陽:「你打算等到啥時候啊。」

  「天黑唄。」

  「天黑不來呢?」

  「那就自己試著找一找,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是啊,欠頓飯吧。」

  「行,回國吃什麼我請。」

  兩個男人定好有時間約飯,這事翻篇。

  倔人容易鑽牛角尖,以為大家是一個集體,想得到重視和認可,結果發現好像沒人在意自己,道心破碎。

  孟知意打完電話,問楊陽:「到底怎麼回事,咋能把你落下了呢。」

  她很好奇怎麼三個人分別回來,還能丟一個。

  楊陽說:「我採訪那地方太曬了,光線不好,換個地方,然後等我採訪完,你們都走了。」

  「我們要去超市,就先回去了。後來青姐沒鑰匙,她在門口等老半天。」

  徐青弘說:「這麼多巧合,我猜這期能剪出個大爆點。哎,早知道不出來找了,應該讓你等到天黑,再配上點淒涼的背景音樂————」

  「那我就凍死了!」楊陽不樂意,作勢追著徐青弘打。

  徐青弘往前跑,楊陽在後面追。

  剩個孟知意,依然一步一步走,讓她走路,她咬咬牙能堅持,跑是真不行。

  三人回到公寓門口,剛剛好天黑。

  「幸運幸運,我回來了!」楊陽踩著最後一抹陽光進屋。

  然後他們在電梯門口碰到鄭雙。

  「回來啦,我就說丟不了吧。」鄭雙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

  這個態度讓楊陽一下子想到昨天她罵髒話的樣子。

  不過他看鄭雙出門,以為她是出來找自己,就沒說什麼。

  哪知道鄭雙卻說:「你們快上去吧,我出來拿外賣。」

  哦,她不是找自己,她拿外賣來了。

  「走吧走吧。」徐青弘進電梯,跟楊陽說:「簡單吃點,煮個辛拉麵。」

  楊陽又餓又累又冷,現在能吃下一頭牛,他被鄭雙的態度氣到了,他實在沒法不生氣。

  孟知意:「你們吃什麼味的,有泡菜的還有香菇牛肉。」

  楊陽:「我都行。」

  「我要香菇牛肉的。」徐青弘不吃辣白菜。

  楊陽和姐姐們打過招呼,回房洗臉換衣服。

  孟知意幫忙煮麵。

  「我來吧,你歇著去。」徐青弘接過煮麵工作。

  孟知意磨磨蹭蹭不肯走。

  「切點火腿給我。」徐青弘猜出她的意思,讓她幹活。

  一包辛拉麵對大男人來說等於塞牙縫,徐青弘煮了四包,四個雞蛋,還有火腿,算一頓豐盛的夜宵。

  楊陽出來幫忙盛面,「孟姐一起吃點吧。」

  徐青弘:「明天划艇,力氣活。給你盛一小碗吧。」

  孟知意真不怎麼餓,但有機會和老闆多待一會兒,她很願意。

  三人捧著面吃的時候,鄭雙拿外賣回來了。

  徐青弘招呼:「雙過來吃點啊。」

  「不用我有外賣。你們就吃麵啊,那邊還有漢堡。」

  「行,等會不夠的話再吃。」徐青弘應了一聲。

  楊陽專心吃麵沒說話,饑寒交迫的時候來上一碗麵才是正確答案好吧。


  吃乾巴的漢堡,不知道的以為吃監獄餐呢。

  吃飽喝足,備采。

  果不其然,節目組就這個問題大問特問。

  「楊陽走丟這件事怎麼看?」

  徐青弘上來就更正問題,「他那個不叫走丟,人乖乖在原地等著呢,怎麼能叫走丟。他是有點倔勁在的。」

  「鄭雙攔著你們不讓找,你是什麼想法?」

  「她說的沒錯啊,確實是,大男人,丟不了。她給了地址,有平板,有網,有錢包,怎麼都能回來的。可她忘了,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麼巧合,楊陽沒帶平板,寫地址的卡片在另一個衣服里,他什麼都沒帶,除了傻等有什麼辦法。」

  「你覺得這件事是他們倆誰的錯?」

  「都有錯,又都沒錯。處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樣吧。」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徐青弘想了一下,說:「如果我是導遊,我會去接的。因為導遊就是幹這個的,照顧群體,清點人數是職責所在。比如說,我們去某個地方跟團旅遊,你不小心迷路,找不到大部隊,難道導遊會想,啊,成年人丟不了,他自己能回來。

  會嗎?不會啊。導遊第一個要做的就是回去接人。」

  「但如果我是丟的那個人,我首先要自救,我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問路啊,借通訊工具,我會想辦法自己回去的。」

  「如果孟姐是導遊呢?」

  徐青弘沉默好半天才回答:「我等她來接,不會亂跑。」

  「為什麼?」

  「她不一樣。」徐青弘說完,又接一句:「我們是老朋友,了解彼此的想法。」

  「所以你是覺得,應該去接楊陽對吧。」

  「不光我覺得,大家都覺得應該去接他。但是雙可能是心疼大家太累,不想折騰。」徐青弘萬金油回答。

  「雙的理性大過感性,她認定楊陽一個大男人丟不了。楊陽感性大於理性,他把團隊視為一個整體。兩個人擰巴上了,造成這樣的誤會。」

  提問的節自組人員一直在引導,想讓徐青弘批評某個人,他就不接茬,夸的同時站在理中客的角度回答問題。

  挖坑無果,他們把突破點放在孟知意身上。

  徐青弘備采完回去洗漱睡覺,他完全不擔心孟知意會上套。

  就孟姐那個腦迴路,她能把節目組繞進溝里去。

  雞湯大師的外號不是白叫的好吧。

  4月7號。

  吃完早飯,出發去俱樂部,挑戰八人划艇。

  換上專業的丑衣服,上船,千米水道。

  ————

  一千米,差不多就是這裡到公寓的距離。

  「豎槳準備,Go!」

  舵手喊號子帶節奏,只要跟著節奏用力,划艇不算難。

  可是團隊這東西,它需要時間磨合的,無論任何事。

  第一次,劃著名劃著名歪了,寧婧差點被槳扒拉到水裡去。

  調整好划艇的方向,繼續。

  因為偏離那一下浪費一些時間,後面所有人都瘋了似的劃。

  白毛浮綠水,花少撥清波。

  最後一刻,完成挑戰。

  不管團隊裡誰看不上誰,誰對誰有意見,至少划艇的時候,大家的心是齊的。

  徐青弘有個感覺,她們並不是只會搞小團體,認真起來的話還是有點子團魂在呢。

  只不過,觀眾不太愛看這些,只喜歡看撕逼。

  下午四點,眾人體驗康河遊船。

  「有點江南小橋流水那味了。」徐青弘往河裡丟食物餵大鵝。

  孟知意說:「煙雨江南,硬控北方人。」

  「梅雨季,衣服晾不干,都餿了,還有回南天呢,最重要的是,他們那的蟑螂會飛!」徐青弘也很嚮往南方,但被氣候勸退,在橫店拍戲,他夏天長痱子。

  他自己建的影視城,從規劃的時候就要求空調覆蓋全城,貴點就貴點吧,小命要緊。

  正說話呢,幾隻不知道鴨子還是鵝的東西踏水飛過,真的是飛,爪子一點沒沾水。


  「看看人家這輕功,蜻蜓點水。」徐青弘拿相機抓拍這個畫面。

  遊船飄蕩,眾人昏昏欲睡。

  許青和寧婧還是不怎麼說話,昨天的事她們倆心裡互相埋怨對方,對彼此的印象更加不好。

  而且,徐青弘經過觀察,發現許青對鄭雙的態度也變了,原因嘛,能猜到,和鄭雙攔著許青不讓她去接楊陽有關係。

  那幾個人的暗流涌動和孟知意無關,她依舊獨自開朗,和徐青弘討論剛剛飛過去的是鴨子還是鴛鴦。

  這是他們在劍橋的最後一天,明天前往下一站,利物浦。

  音樂之都利物浦。

  4月8號,花少團坐車去利物浦。

  從劍橋到利物浦有三個小時的車程,不知道節目組是不是忽然長良心了,沒讓大家坐火車。

  中間到服務區,下車透透氣,去買點吃的喝的。

  昨天划艇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樣,睡一覺起來,孟知意感覺渾身哪都疼,脖子僵硬。

  徐青弘說:「你等會吃個布洛芬。」

  ————

  「這怎麼還後反勁呢。」孟知意晃悠脖子。

  徐青弘走在她身後,直接上手,一下子抓到她頸後的鳳池穴,像抓小貓後頸似的。

  「哎呀呀不能動了。」孟知意直縮縮。

  「抓你命運的後頸。」徐青弘沒放手,用巧勁給她揉。

  「記帳啊,按摩一次300,加上鞋,一共500。」

  「太黑了吧,專業中醫按摩都要不了300————」孟知意被捏的很舒服。

  他們站在門口,看到許青和楊陽也在給毛啊敏按摩。

  大姐有特權。

  趁著鄭雙和寧婧進去採買的時候,徐青弘好好給媳婦捏了捏。

  「為什么小貓小狗一抓後脖頸就老實了呢。」

  徐青弘答:「它們頸後有一塊活肉的結構不同,抓住那裡不會傷到它們。」

  「噢。」

  徐青弘用左手托住她下巴,「昨天沒睡好?」

  「做夢來著,夢到不知道鴨子還是鴛鴦的在我頭上排泄。」

  徐青弘:「————它們沒本事飛那麼高。」

  這時候鄭雙寧婧買完東西了,眾人上車,繼續啟程。

  到利物浦,去預定好的酒店船屋酒店。

  徐青弘敢說,這是這些天來條件最好的住宿了。

  姐姐妹妹先進去,爆發出驚人的歡呼。

  稍作休息,吃完午飯,下午兩點半,眾人坐上傳奇巴士遊覽披頭士各處景點O

  「這種帶解說員的才是旅遊————」徐青弘夸節目組的同時還不忘踩一腳。

  ——

  後面的行程和第一天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他估計那三個老姐姐應該是找節目組談過話的。

  錄個綜藝把人累的不正常了,都是大咖,怎麼可能一直忍著。

  五點,眾人來到洞穴酒吧。

  全球著名的披頭士樂隊在這駐唱將近300場。

  徐青弘因為歲數的原因,不了解他們的輝煌,他本人也不怎麼聽搖滾樂,全程只保持禮貌微笑。

  「長見識了。」孟知意邊走邊看,這地下室暗的,她差點一腳踩空。

  花少團找地方坐下,看台上吉他手的演出。

  喝喝酒,玩玩遊戲,幾輪下來,台上老外邀請毛啊敏上台。

  眾人歡呼,給足大姐面子,情緒值拉滿。

  孟知意扒著座位椅背看,剛才玩遊戲,七個音符對應七個人,抽卡抽到不同人的名字,兩個人同時喊同一個音符,他們倆互相說抽卡的人名,抽錯了喝酒。

  別看孟姐節奏不怎麼樣,但她腦子轉的快,會記牌,她能記下所有人卡牌的名字,基本沒怎麼輸過。

  反倒是徐青弘,他根本沒上心,輸了就喝,沒所謂。

  「你醉沒醉啊?」孟知意小聲問徐青弘。

  「啤酒對我來說和水一樣。你看毛大姐驚喜的樣子,鼓掌!」徐青弘帶頭怪叫。

  說毛啊敏提前不知道就怪了,這就是節目組提前安排好的。

  毛啊敏在眾人的歡呼中走上去,細看她的表情,矜持中帶著些許得意。

  人前顯聖啊,這種誘惑別說五十歲,就是七十歲了同樣感到高興啊,人嘛,誰還沒個虛榮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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