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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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他好爸爸,好丈夫的人設?」徐青弘一臉好奇。

  孟知意忙道:「啥意思,你知道啥內幕?」

  「去給我倒杯水。」

  「懶死你得了。」孟知意嘴上說,身體很誠實去倒水,她心善,照顧病人。

  「哎,把藥盒一起拿過來!」

  「不是吃過了嗎?哥哥請。」孟知意遞過去一杯水,手裡捏著藥盒。

  「嗯。」徐青弘掏出手機拍,「把藥盒舉高一點。」

  「幹啥呢?」

  「賣慘。」徐青弘把圖傳上微博,打了幾個字,發送。

  孟知意探頭一看。

  【老徐不吃菜:雨戲,現代裝吃大虧!】

  「這叫哪門子的賣慘?」

  徐青弘仰頭一口氣把水喝完,清清嗓子:「你不懂,這是一種營銷手段,等戲上了,有點名氣,有粉絲關注,他們會把你的過去翻個底朝天,幾千條的微博能從頭翻到尾,這種行為叫考古。」

  「啊?」

  「他們還會審判你沒出名之前的每一條言論,有一個不合適的就是一波赫。當然也有火眼金睛的網友會對比時間線,看到你帶病還堅持工作,會誇你敬業。」

  孟知意鼓掌:「你不當公關屈才了!」

  「你哥我全能好吧!」徐青弘恬不知恥接受她的誇獎。

  如果他家是個普通家庭,單純的重生覺醒想達到現在的財富並不簡單。

  萬幸,他最大的掛是家裡有些小錢可以當啟動資金,還有開明隨他折騰的父母。

  「真有人那麼無聊扒拉所有微博評論?」

  「絕對有。」

  孟知意掏出手機按兩下。

  徐青弘聽到提示音,他低頭一看,微博新增一條新評論,用戶名是初始的,後面一串數字。

  【哥哥好敬業,心疼死了。】

  「你小號啊?」徐青弘記得她微博不是這個名。

  「留著,我看有沒有人扒出來。」孟知意一百個不服氣。

  「你太小看民眾的好奇心了,當他們對一個人開始關注,別說成百上千條,上萬條都能一個一個翻完。你小號藏嚴實點,別切錯號,容易翻車。」

  「放心,我嘴別人的時候直接單獨發你。不過,你就發個水杯和藥盒有用?」

  「這是細節的小事而已,有遐想空間就夠了。拍戲的時候受傷生病太正常,要是大張旗鼓買通稿,觀眾會反感的,太嬌氣。讓他們自己挖出來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被你帶歪了,你剛說文張怎麼了?」

  徐青弘道:「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啥?真的假的?!」孟知意瞪大眼睛。

  「保真。」

  「我記得馬姐在孕期啊!」

  「嗯,孕期出軌。」

  「和誰啊?」

  徐青弘道:「你猜猜。」

  「姚……?」

  「對。」

  孟知意瞪倆眼珠子,眼神中滿是吃瓜的驚訝。

  徐青弘道:「因戲生情,分不清戲裡戲外,假戲真做。」

  孟知意嘖嘖稱奇:「他演技是真好。」

  「業務能力過關,就是太順了,太狂了,利用女人上位卻忘恩負義,娛樂圈這種事不少,別人大概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他沒有,他得罪的人太多。」

  「哎呀!」孟知意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你得學會對明星祛魅,他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完美。體驗式演戲就這點不好,把演戲當成現實,搞個劇組夫妻啥的,戲一殺青就拜拜,亂的很。」

  「走不出來咋整?」

  「斷聯唄,一般斷個幾個月就忘了。

  「總不能所有演員夫妻都這樣吧?」

  徐青弘道:「據我所知,無論多麼相配的兩個人,愛的如何驚天動地,結果都大差不差。哎,你想那麼多幹啥,你現在最主要的是搞事業。」

  「你接受的真快。」孟知意豎起大拇指。


  「我才不接受呢!他們亂他們的,跟我有啥關係。我嫌髒。」

  「呃……」

  徐青弘開始科普圈內知識:「娛樂圈不僅有男女,還有男男,套不是百分百能防住,我怕得病。」

  孟知意一臉嫌棄的表情。

  「正經談戀愛沒問題,但架不住圈內人約嫖啊,風險太大,我惜命。」徐青弘看看時間,差不多該開工了。

  「走了,去片場,合同的事等這戲播了再說,你還有時間好好考慮。」

  徐青弘起身出門。

  孟知意跟在他後面,「有時候聽你說話像個看開一切的中年人,就會說教。」

  「我這叫年輕的外表滄桑的心,天下獨一份。」

  兩人來到片場,工作人員在搭機器找角度。

  徐青弘跟他們說臨時改拍的內容。

  昨夜沈不言從救護車醒來瘋狂找玉佩,他想跟陸鳶說一聲,但他再次穿越到更前面的時間點。

  「沈不言說完斷舍離要走,陸鳶留不下他,其實沈不言悄悄跟在陸鳶身後,這裡站位是我在前你在後,隔大概兩步的距離。」

  孟知意聽話後退,口中說台詞:「如果我就要強求呢!」

  「語氣不對,平靜中帶著倔強,不用太激烈,陸鳶此時更多的是不舍和疑惑,不是執拗。這句話和趙敏的一句經典台詞很像,倚天屠龍記看過吧?趙敏去光明頂搶親,她在眾多英雄面前說,我偏要勉強,她是帶著必成的信心,陸鳶不是。」

  「嗯嗯,陸鳶還帶著點試探的意思吧?」

  徐青弘道:「對,她是希望沈不言留下來的。然後沈不言吧啦吧啦說完台詞,轉身走兩步,嘎巴暈了!」

  孟知意拿劇本擋臉笑。

  「笑啥!再笑加一個你把我抱屋的鏡頭,陸鳶習武力氣大!」

  「別別,我抱不動你。」

  場記過來打板,開拍。

  徐青弘感覺自己冷汗一陣一陣往外冒,這個狀態演重病剛好合適。

  前面很順,等到他扶著樹暈倒的時候,腳一軟,臉蹭到地下的石子,直接蹭破皮。

  孟知意跑過來看,「完,破相了,後面的戲怎麼辦?」

  徐青弘照著鏡子看了看,不嚴重,「沒事,後面用粉蓋一蓋,繼續,轉場。」

  沈不言昏迷,陸鳶守著他,聽到他呢喃不清的低語。

  因為聲音含糊不清,陸鳶要湊很近才聽到那句話。

  「魚在水中游,是尾也是頭……」

  「你說什麼?」

  這裡陸鳶的情緒是好奇和擔心,但孟知意加了一絲驚訝在裡面。

  副導沒喊卡。

  徐青弘看回放的時候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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