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路打過去
陳默先去形意，形意帶著又去太極，接著又去八卦，神槍等等。
一整天陳默都在奔波的路上，同時不斷地展示著自己的價值。
唯一欣慰的就是。
這奔波一整天，小有收穫。
鐵布衫熟練度漲了一點。
晚上回到家，大家都累壞了，身體不累，精神累。
通過這一天，陳默才發現，好像現在習武之人反而多了起來，人人都在說強身健體，保家衛國。
反而整體出現一種向上的姿態。
但是，願意紮下根，慢慢學習門派功夫的，變少了許多。
都在追求短平快。
人變得浮躁了很多。
「師父，明日他們都會陸續前來吧？」陳默心裡有些沒底。
嚴振東同樣心裡沒底，今天的那些人的表現，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好像心裡都藏著什麼事。
就連形意內部，好像也有意見不一致。
「京城這些門派，大都是背靠朝廷這棵大樹，只是大家依靠對象不一樣。」嚴振東緩緩說道。
「金剛門依靠的是軍中，後來隨著軍隊的而衰落。」
「形意呢，崛起的比較晚，裡面派別也比較多，他們有些人在宮裡當侍衛，和廣虛皇帝較為親近。」
「八卦門的人，不少在王府里當教習，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點『看人下菜碟』的勢力。」
「太極就更複雜了，光是『陳式』『楊式』就吵得沒個完，為師也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想站哪邊。」
嚴振東越說，心裡越沒底氣：「還有鏢局，同樣是如此，背後或多或少，都有朝廷大員作為背景。」
陳默聽著這些彎彎繞繞，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心裡像塞了團亂麻，越理越煩。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煩心事甩開，聲音陡然拔高：
「師父，我知道了，有人幫，我就練的快一些，沒人幫，我就慢一些，沒什麼大不了的。」
嚴振東看著徒弟挺直的後背，忽然覺得鼻子發酸——徒弟這麼爭氣，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卻連個習武的陪練都找不到，反而像個「拖後腿」的，他越想越覺得愧疚，眼神里滿是複雜。
「靠人不如靠己。」陳默忽然笑了，聲音壓得低了些，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師父，他們不來找我，我可以去找他們啊！」
他眼底閃過一絲鋒芒——他又不是迂腐的書呆子，哪會等著別人「施捨」機會？
「你不願意助我，我就打的你助我！」他攥了攥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不還手？只要你能忍得住我天天上門『討教』，能忍得住門派名聲受影響，那就儘管不還手！」
嚴振東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亮了——他怎麼忘了，自己年輕時也是一路「打」出來的，哪會怕這種場面？
他原本耷拉的肩膀瞬間提了起來，語氣里又找回了幾分底氣：「行！那些個成名之人，哪個不是一路打出來的？藏著掖著的，反而成不了氣候！」
師徒二人明確好之後，就再無心結。
「師父，我去練武了。」陳默說完，就去院子裡修煉八卦游龍掌。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那行，你先去練武，我去問問情況。」嚴振東轉身去找王二柱他們。
不一會，
王二柱、石頭等人陸續過來，三個小伙子臉上還帶著點奔波的疲憊，衣服上沾了不少塵土。
「嚴師傅，如今東單巷，隆福寺、東嶽廟等地都有人開壇做法。」王二柱直接說道。
「宣武門、菜市口、騾馬市等地方也開設了壇口。」石頭金跟著說道。
「洋人所在的使館附近，還有教堂附近，也都開了壇。」狗剩也說道。
嚴振東這一天也見了不少，再結合他們的信息，幾乎可以確定，京城的神拳會，已經遍地開花了。
「還有沒有？」
王二柱皺著眉想了想，忽然拍了下大腿：「對了！他們好像還按五行八卦分了壇，有人喊『乾壇』『坎壇』，還有『離壇』『坤壇』的，聽著挺玄乎的！」
「嚴師傅，咱們是什麼壇？」狗剩撓著頭問道。
怎麼短短的一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嚴振東笑了笑，充滿自信的說道：「咱們是總壇！」
石頭等人立馬興奮了起來：「那他們都要聽咱們的。」
「聽你的，你管人家吃喝？」嚴振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繼續問道：「這些人吃什麼，喝什麼，住哪裡？查探清楚沒有？」
三人一愣，根本就沒有想這麼多。
「沒事，明天繼續觀察，他們每天開壇怎麼做，多少人，還有剛才我說的，都多注意下，每天匯報。」嚴振東繼續說道。
他說自己是總壇，別人是不認的。
風是他們吹起來的，
吹起來之後，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對了，找沒找到趙老大他們？」嚴振東繼續問道。
來之前，他和趙老大說過，在金剛門集合。
可他根本沒有發現趙老大，也沒有留下信息。
「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津門了。」
「是啊，聽說，還有好多人去了津門。」
嚴振東點點頭，大概率可能是在津門停留了，他們走的是水路，直達津門。
還是要儘快建立聯繫。
津門是京城的門戶，消息至關重要。
另一邊，陳默剛在院子裡練完一套八卦游龍掌，收拳時臉色微微發紅，他正拿布巾擦汗，就見姜有德提著個布包匆匆進來，顯然是剛從外面打聽消息回來。
「公子，基本搞清楚了。」姜有德認真的說道，干正事的時候，他是很認真的。
陳默暫緩修煉，認真的傾聽。
「目前朝廷亂成了一鍋粥，各國公使正在逼迫太后退步，一是謀取利益，二是懲辦神拳會。」
「太后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有些強硬，大家猜測，有可能是皇帝給的壓力。」
「所以，目前怎麼對待神拳會，還處於觀望狀態。」
「公子要做好兩手準備啊。」
姜有德真心實意的說道，他聽完之後，也覺得亂，太亂了。
陳默聽完之後，再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誰都不靠，就靠自己。
明天他們不來幫助自己修煉，那麼自己，
就打過去！
一整天陳默都在奔波的路上，同時不斷地展示著自己的價值。
唯一欣慰的就是。
這奔波一整天，小有收穫。
鐵布衫熟練度漲了一點。
晚上回到家，大家都累壞了，身體不累，精神累。
通過這一天，陳默才發現，好像現在習武之人反而多了起來，人人都在說強身健體，保家衛國。
反而整體出現一種向上的姿態。
但是，願意紮下根，慢慢學習門派功夫的，變少了許多。
都在追求短平快。
人變得浮躁了很多。
「師父，明日他們都會陸續前來吧？」陳默心裡有些沒底。
嚴振東同樣心裡沒底，今天的那些人的表現，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好像心裡都藏著什麼事。
就連形意內部，好像也有意見不一致。
「京城這些門派，大都是背靠朝廷這棵大樹，只是大家依靠對象不一樣。」嚴振東緩緩說道。
「金剛門依靠的是軍中，後來隨著軍隊的而衰落。」
「形意呢，崛起的比較晚，裡面派別也比較多，他們有些人在宮裡當侍衛，和廣虛皇帝較為親近。」
「八卦門的人，不少在王府里當教習，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點『看人下菜碟』的勢力。」
「太極就更複雜了，光是『陳式』『楊式』就吵得沒個完，為師也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想站哪邊。」
嚴振東越說，心裡越沒底氣：「還有鏢局，同樣是如此，背後或多或少，都有朝廷大員作為背景。」
陳默聽著這些彎彎繞繞，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心裡像塞了團亂麻，越理越煩。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煩心事甩開，聲音陡然拔高：
「師父，我知道了，有人幫，我就練的快一些，沒人幫，我就慢一些，沒什麼大不了的。」
嚴振東看著徒弟挺直的後背，忽然覺得鼻子發酸——徒弟這麼爭氣，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卻連個習武的陪練都找不到，反而像個「拖後腿」的，他越想越覺得愧疚，眼神里滿是複雜。
「靠人不如靠己。」陳默忽然笑了，聲音壓得低了些，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師父，他們不來找我，我可以去找他們啊！」
他眼底閃過一絲鋒芒——他又不是迂腐的書呆子，哪會等著別人「施捨」機會？
「你不願意助我，我就打的你助我！」他攥了攥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不還手？只要你能忍得住我天天上門『討教』，能忍得住門派名聲受影響，那就儘管不還手！」
嚴振東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亮了——他怎麼忘了，自己年輕時也是一路「打」出來的，哪會怕這種場面？
他原本耷拉的肩膀瞬間提了起來，語氣里又找回了幾分底氣：「行！那些個成名之人，哪個不是一路打出來的？藏著掖著的，反而成不了氣候！」
師徒二人明確好之後，就再無心結。
「師父，我去練武了。」陳默說完，就去院子裡修煉八卦游龍掌。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那行，你先去練武，我去問問情況。」嚴振東轉身去找王二柱他們。
不一會，
王二柱、石頭等人陸續過來，三個小伙子臉上還帶著點奔波的疲憊，衣服上沾了不少塵土。
「嚴師傅，如今東單巷，隆福寺、東嶽廟等地都有人開壇做法。」王二柱直接說道。
「宣武門、菜市口、騾馬市等地方也開設了壇口。」石頭金跟著說道。
「洋人所在的使館附近，還有教堂附近，也都開了壇。」狗剩也說道。
嚴振東這一天也見了不少，再結合他們的信息，幾乎可以確定，京城的神拳會，已經遍地開花了。
「還有沒有？」
王二柱皺著眉想了想，忽然拍了下大腿：「對了！他們好像還按五行八卦分了壇，有人喊『乾壇』『坎壇』，還有『離壇』『坤壇』的，聽著挺玄乎的！」
「嚴師傅，咱們是什麼壇？」狗剩撓著頭問道。
怎麼短短的一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嚴振東笑了笑，充滿自信的說道：「咱們是總壇！」
石頭等人立馬興奮了起來：「那他們都要聽咱們的。」
「聽你的，你管人家吃喝？」嚴振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繼續問道：「這些人吃什麼，喝什麼，住哪裡？查探清楚沒有？」
三人一愣，根本就沒有想這麼多。
「沒事，明天繼續觀察，他們每天開壇怎麼做，多少人，還有剛才我說的，都多注意下，每天匯報。」嚴振東繼續說道。
他說自己是總壇，別人是不認的。
風是他們吹起來的，
吹起來之後，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對了，找沒找到趙老大他們？」嚴振東繼續問道。
來之前，他和趙老大說過，在金剛門集合。
可他根本沒有發現趙老大，也沒有留下信息。
「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津門了。」
「是啊，聽說，還有好多人去了津門。」
嚴振東點點頭，大概率可能是在津門停留了，他們走的是水路，直達津門。
還是要儘快建立聯繫。
津門是京城的門戶，消息至關重要。
另一邊，陳默剛在院子裡練完一套八卦游龍掌，收拳時臉色微微發紅，他正拿布巾擦汗，就見姜有德提著個布包匆匆進來，顯然是剛從外面打聽消息回來。
「公子，基本搞清楚了。」姜有德認真的說道，干正事的時候，他是很認真的。
陳默暫緩修煉，認真的傾聽。
「目前朝廷亂成了一鍋粥，各國公使正在逼迫太后退步，一是謀取利益，二是懲辦神拳會。」
「太后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有些強硬，大家猜測，有可能是皇帝給的壓力。」
「所以，目前怎麼對待神拳會，還處於觀望狀態。」
「公子要做好兩手準備啊。」
姜有德真心實意的說道，他聽完之後，也覺得亂，太亂了。
陳默聽完之後，再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誰都不靠，就靠自己。
明天他們不來幫助自己修煉，那麼自己，
就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