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棄官跑路？
姜有德坐在縣衙里，正在皺著眉頭，苦著臉，
面對這形勢，心慌意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叫喊聲：「大人，大事不好了！」
立馬火冒三丈，再也壓制不住，大聲罵道：
「叫什麼叫，洋人死了啊。」
「對，師爺神機妙算，就是洋人死了。」來人滿臉詫異，沒想到師爺真不愧是師爺。
姜有德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角囉嗦的問道：「那個，你確定死的是洋人？」
「師爺，是洋人，我還見過，就是和黃四郎一起的那個洋人。」來人直接說道。
「怎麼死的，死哪了？」姜有德只覺得天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哆嗦著問道。
「死在縣城北門門口，被神拳會的人殺了，亂刀砍死的。」來人說道這裡，也跟著打了個哆嗦。
姜有德強忍著站起身來：「你去把屍體收拾好，先找個地方放著。」
「啊，小的不敢動啊。」來人嚇得直搖頭。
「怕什麼，神拳會的人，還不敢造反。」姜有德強打精神，呵斥道。
這話說得，他自己心裡都沒底。
洋人都敢殺，估計官也快了啊。
說完，立馬轉身朝後院跑去。
「大人，大事不好了。」姜有德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慌亂。
「亂叫什麼，有什麼大事，不過是一些亂民罷了，成不了氣候，也成不了大事。」曹旺以為還是神拳會的事。
神拳會這大半個月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遍地都是。
就連縣城也幾乎被占領了，還好自己當初提前派人打入了內部，情況也能掌握一些。
「大人，納德死了，被神拳會的人殺了？」姜有德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什麼？納德死了？在哪死的？」曹旺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快到縣城的時候，北城門口。」姜有德說出來之後，心裡好受一些，個子高的在哪呢。
曹旺聽完之後，破口大罵：「瑪德，一群**，要殺也別在城門口殺啊，把他綁走，綁到外地去殺，**，**，一群**。」
只要人不死在他轄區死的，怎麼都好解釋。
「師爺，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天塌了啊。」曹旺淚流滿面，這錢還沒回本，官職先沒了，說不定連命都得丟。
姜有德四下亂瞅，低聲說道：「大人，要麼花錢保平安，要麼咱們直接跑路吧！」
「不行，不行，我買官是為了掙錢，怎麼能繼續花錢，這官豈不是白買了。」曹旺直接否決了第一個建議。
沒有絲毫的猶豫。
「師爺，咱們能往哪跑啊？」曹旺低聲問道。
姜有德再次湊近，低聲說道：「大人，去租界，這次死的是德意志洋人，咱們得去英吉利租界，他兩個是對頭，應該沒事。」
「去哪裡？」曹旺繼續問道。
「滬上，津門離京城太近了，滬上好，洋人多，朝廷管不到。」姜有德早就想好了退路，從來這裡當官的第一天就開始考慮退路了。
曹旺同樣是如此，臉色充滿了糾結，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師爺，就這樣直接跑，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那大人想怎麼樣？」姜有德問道，換成是他，他肯定先保命，所以，他不買官當，只當師爺，不入朝廷名冊，曹旺倒台了，對他影響不大。
掙得是少了點，但風險也少了許多。
曹旺定了定神，緩緩說道：「我說萬一呢，萬一朝廷不追究，或者朝廷風向變了呢？」
姜有德靈動的小眼微微眯了起來，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大人這是得到了什麼風聲？」
「嗯，我在朝廷的好友來信和我說，皇上和太后意見不一致，鬧起來了。」曹旺說道。
「啊？」姜有德故意捧著說道。
曹旺眼神微眯，冷笑一聲說道：「咱們敗給了東瀛，這誰也沒想到，就連外國人都沒想到。」
「這下子，咱們大順朝的底褲都沒了，洋人開始逐漸得寸進尺，知道咱們就是一個紙老虎。」
「威逼著朝廷給讓出更多的利益。」
「說是什麼利益均沾。」
「東瀛有的，他們也要有。」
曹旺語氣很平淡的說了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氛，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姜有德恨恨的說道。
「是啊，就是欺負你怎麼了？打不過別人，可不就得挨欺負嗎？」曹旺冷笑一聲。
姜有德繼續問道：「那太后什麼意思，皇上什麼意思？」
「皇上想變法，想穩住這幫子洋人，慢慢增強國力。」曹旺緩緩說道。
「啊，這太后能同意？這不是奪權嗎？」姜有德立刻說道。
曹旺點點頭：「是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太后也能看出來，所以鬧起來了。」
「那誰會贏？」姜有德繼續問道。
曹旺搖搖頭：「誰知道呢，洋人是為了掙錢來的，不是打仗，皇帝想變法，符合洋人的利益，能不打仗就取得，誰願意打仗啊，所以洋人支持皇帝。」
「那皇帝會贏？」姜有德轉著小眼睛說道。
「皇帝贏了，咱們大概率要跑路，為了安撫洋人，你我肯定要被判。」曹旺臉色微冷。
姜有德連忙說道：「那還是太后贏吧。」
「是啊，聽說洋人還派出各國公使，發出正式公文，讓太后讓權，他們只認皇帝。」曹旺繼續說道。
「太后怎麼說？」姜有德急切的問道。
「還能怎麼說，她怎麼可能讓權，直接不同意，說這是他們家事，外人無權插手。」曹旺笑著說道。
姜有德聽完，臉上忍不住笑了出來：「那肯定是太后贏了，皇帝剛親政，手裡沒兵權，說話沒人聽的。」
「是啊，手裡沒兵權，就和咱們一樣，朝廷說殺就殺，說貶就貶，還不如神拳會自在呢。」曹旺嘆了一口氣。
姜有德在一旁憋著笑，低聲說道：「大人，要不咱倆也去加入神拳會？」
「拉倒吧，一群苦哈哈，飯都吃不飽，長久不了的，咱們再難，那也是官，比百姓強多了。」曹旺被姜有德逗笑了。
自己這個師爺，腦子有問題，不可大用！
面對這形勢，心慌意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叫喊聲：「大人，大事不好了！」
立馬火冒三丈，再也壓制不住，大聲罵道：
「叫什麼叫，洋人死了啊。」
「對，師爺神機妙算，就是洋人死了。」來人滿臉詫異，沒想到師爺真不愧是師爺。
姜有德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角囉嗦的問道：「那個，你確定死的是洋人？」
「師爺，是洋人，我還見過，就是和黃四郎一起的那個洋人。」來人直接說道。
「怎麼死的，死哪了？」姜有德只覺得天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哆嗦著問道。
「死在縣城北門門口，被神拳會的人殺了，亂刀砍死的。」來人說道這裡，也跟著打了個哆嗦。
姜有德強忍著站起身來：「你去把屍體收拾好，先找個地方放著。」
「啊，小的不敢動啊。」來人嚇得直搖頭。
「怕什麼，神拳會的人，還不敢造反。」姜有德強打精神，呵斥道。
這話說得，他自己心裡都沒底。
洋人都敢殺，估計官也快了啊。
說完，立馬轉身朝後院跑去。
「大人，大事不好了。」姜有德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慌亂。
「亂叫什麼，有什麼大事，不過是一些亂民罷了，成不了氣候，也成不了大事。」曹旺以為還是神拳會的事。
神拳會這大半個月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遍地都是。
就連縣城也幾乎被占領了，還好自己當初提前派人打入了內部，情況也能掌握一些。
「大人，納德死了，被神拳會的人殺了？」姜有德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什麼？納德死了？在哪死的？」曹旺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快到縣城的時候，北城門口。」姜有德說出來之後，心裡好受一些，個子高的在哪呢。
曹旺聽完之後，破口大罵：「瑪德，一群**，要殺也別在城門口殺啊，把他綁走，綁到外地去殺，**，**，一群**。」
只要人不死在他轄區死的，怎麼都好解釋。
「師爺，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天塌了啊。」曹旺淚流滿面，這錢還沒回本，官職先沒了，說不定連命都得丟。
姜有德四下亂瞅，低聲說道：「大人，要麼花錢保平安，要麼咱們直接跑路吧！」
「不行，不行，我買官是為了掙錢，怎麼能繼續花錢，這官豈不是白買了。」曹旺直接否決了第一個建議。
沒有絲毫的猶豫。
「師爺，咱們能往哪跑啊？」曹旺低聲問道。
姜有德再次湊近，低聲說道：「大人，去租界，這次死的是德意志洋人，咱們得去英吉利租界，他兩個是對頭，應該沒事。」
「去哪裡？」曹旺繼續問道。
「滬上，津門離京城太近了，滬上好，洋人多，朝廷管不到。」姜有德早就想好了退路，從來這裡當官的第一天就開始考慮退路了。
曹旺同樣是如此，臉色充滿了糾結，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師爺，就這樣直接跑，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那大人想怎麼樣？」姜有德問道，換成是他，他肯定先保命，所以，他不買官當，只當師爺，不入朝廷名冊，曹旺倒台了，對他影響不大。
掙得是少了點，但風險也少了許多。
曹旺定了定神，緩緩說道：「我說萬一呢，萬一朝廷不追究，或者朝廷風向變了呢？」
姜有德靈動的小眼微微眯了起來，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大人這是得到了什麼風聲？」
「嗯，我在朝廷的好友來信和我說，皇上和太后意見不一致，鬧起來了。」曹旺說道。
「啊？」姜有德故意捧著說道。
曹旺眼神微眯，冷笑一聲說道：「咱們敗給了東瀛，這誰也沒想到，就連外國人都沒想到。」
「這下子，咱們大順朝的底褲都沒了，洋人開始逐漸得寸進尺，知道咱們就是一個紙老虎。」
「威逼著朝廷給讓出更多的利益。」
「說是什麼利益均沾。」
「東瀛有的，他們也要有。」
曹旺語氣很平淡的說了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氛，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姜有德恨恨的說道。
「是啊，就是欺負你怎麼了？打不過別人，可不就得挨欺負嗎？」曹旺冷笑一聲。
姜有德繼續問道：「那太后什麼意思，皇上什麼意思？」
「皇上想變法，想穩住這幫子洋人，慢慢增強國力。」曹旺緩緩說道。
「啊，這太后能同意？這不是奪權嗎？」姜有德立刻說道。
曹旺點點頭：「是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太后也能看出來，所以鬧起來了。」
「那誰會贏？」姜有德繼續問道。
曹旺搖搖頭：「誰知道呢，洋人是為了掙錢來的，不是打仗，皇帝想變法，符合洋人的利益，能不打仗就取得，誰願意打仗啊，所以洋人支持皇帝。」
「那皇帝會贏？」姜有德轉著小眼睛說道。
「皇帝贏了，咱們大概率要跑路，為了安撫洋人，你我肯定要被判。」曹旺臉色微冷。
姜有德連忙說道：「那還是太后贏吧。」
「是啊，聽說洋人還派出各國公使，發出正式公文，讓太后讓權，他們只認皇帝。」曹旺繼續說道。
「太后怎麼說？」姜有德急切的問道。
「還能怎麼說，她怎麼可能讓權，直接不同意，說這是他們家事，外人無權插手。」曹旺笑著說道。
姜有德聽完，臉上忍不住笑了出來：「那肯定是太后贏了，皇帝剛親政，手裡沒兵權，說話沒人聽的。」
「是啊，手裡沒兵權，就和咱們一樣，朝廷說殺就殺，說貶就貶，還不如神拳會自在呢。」曹旺嘆了一口氣。
姜有德在一旁憋著笑，低聲說道：「大人，要不咱倆也去加入神拳會？」
「拉倒吧，一群苦哈哈，飯都吃不飽，長久不了的，咱們再難，那也是官，比百姓強多了。」曹旺被姜有德逗笑了。
自己這個師爺，腦子有問題，不可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