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儀式簡化
嚴振東一臉期盼的看著陳默。
這些日子，真是把他累慘了。
剛開始還有些興奮，到後來就逐漸變得麻木起來。
「師父，我要提前說好，凡事都是有利有弊，這個開壇儀式，一旦鋪開，結果未知。」陳默緩緩說道。
「還有，很大概率，咱們神拳會的總壇，控制力會越來越低。」
陳默一邊說，一邊認真的觀察嚴振東的臉色。
嚴振東神色不變，一臉鄭重的和陳默說道：「小默，為師還是那句話，只要能反洋人，讓百姓起來抗爭，什麼神拳會，神腿會的，我不在乎。」
說著，臉色開始變得狠厲起來：「我就是想讓洋人也吃點苦頭，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當年，我指望朝廷能硬氣起來，能上下齊心，一心反抗洋人。」
「哎。」
「為師錯了，為師想的太簡單了。」
嚴振東氣色開始變得頹廢起來：「朝廷那些大員們，酒照喝，歌照舞，該貪腐的一點不少，各派該斗還是斗。」
「就連太后也是如此，六十大壽照辦不誤，東瀛都快打到家門了，一點不耽誤人家享福。」
嚴振東嘴角輕蔑，對朝廷那是一點不抱希望了。
陳默在一旁跟著說道：「是啊，這個王朝已經從根子上爛完了，亂世也許馬上就要來了。」
嚴振東聽完一愣，直直的看著陳默：「沒你想的那麼糟糕吧，也許等皇帝執政之後，是不是就會好一些呢？」
「也許吧。」陳默也不敢確定自己說的是對還是錯，但他會按照最壞的打算來做。
把希望寄託給皇帝，寄託給朝廷，寄託給某個清官。
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行了，咱們師徒也別操心國家大事了，先把眼前這一關撐過去再說。」嚴振東嘆了一口氣。
屁民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陳默深吸一口氣，坐的屁股位置不同，想法就不一樣。
還是顧好眼前再說吧。
「師父，搞幾面旗子，作為開壇的象徵，願意開壇的人，來總部請個旗子，或者還有符紙等等。」
「然後，再設計幾套咒語祝詞，形成樣式模板。」
「要是不放心，可以先培養總部一些人去試試，等問題不大，再鋪開也行。」
嚴振東聽得認真，細細思量可行性。
「小默，那刀槍不入如何表演？」
陳默笑了笑：「不表演，直接讓大家練，傳幾個習武的動作就行了，並且對外說，至少要練七天，才有效果。」
「為什麼？」嚴振東追問道。
「七天之後，大家也許就習慣了。」陳默淡淡說道。
這裡面涉及到很多方面，陳默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但他知道，這裡面包含了很多東西。
沉默成本，情感投入，從眾心裡，群體無意識、權威性，還有神靈的不可證偽性。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百姓心裡有氣，有火，有不甘。
人人都能吃飽，誰跟著你亂。
嚴振東點點頭，雖然有些聽不懂，但可以一試。
朝廷戰敗的消息已經傳到民間了，正是百姓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
不僅附近的幾個縣，聽聞整個府、省，都已經開始鬧起來了。
「那行，我回去和趙老大商量一下，你自己小心一些，發現苗頭不對，就怕，知道嗎？」嚴振東認真的叮囑道。
「嗯，師父放心，還請師父也小心一點，」陳默也認真的說道，他在這世上牽掛不多，嚴振東算一個。
嚴振東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陳默神情沉重，望著嚴振東遠去，直到看不清人影，才翻身回去修煉鐵布衫。
必須要加快進度了。
暴風驟雨馬上就要來了。
他沒有師父那麼樂觀。
朝廷敗了，為了維護統治，肯定會進一步加強國內監管，不會允許出現大規模騷亂。
「二柱、狗剩，把人都喊來，繼續練武。」陳默大聲喊道。
後天，不，明天就爭取突破。
不一會，後院再次傳出一陣叮叮噹噹的捶打聲音。
........
高家村，高秀才聽完高永義的轉述，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對面讀過書？」
高永義點點頭：「看談吐應該是的，不像是大老粗。」
「這就奇了怪了，讀過書的，怎麼能淪落到這個地步。」高秀才有些不解。
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不管了，我這就去縣衙一趟，給我備些禮物。」高秀才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都是做生意，他得按照自己的步驟來。
不一會，高秀才領著兩個人，坐在馬車裡，朝縣城趕去。
一路上，所見所聞，更是堅定了他的信心。
不是流民，就是紅頭巾、黃頭巾，
一片亂糟糟的景象。
「這世道，要亂了啊！」高秀才在馬車裡忍不住感嘆一聲，他日子過得好好的，自然是不願亂的。
城裡也變的有些亂了。
往日裡也看不到那麼多人，如今連商鋪開業的都少了許多。
特別是賣洋貨的，也沒有往日那麼多了。
高秀才心中再次沉重了幾分，不知不覺到了縣衙門口。
臉上浮現出笑容，手提禮物，挺著腰走了進去。
「姜師爺，許久不見啊。」
姜有德見到高秀才，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高兄弟，黃家村如何了？」
他現在對黃家村是無比關心，但又不敢派人去，
高秀才還不知道姜有德去黃家村，被陳默抓住的信息。
這種事情，姜有德肯定不會往外說。
「哎，黃四郎沒了，如今神拳會的在哪裡，這不我來找師爺請教下以後怎麼辦哦。」高秀才熟絡的說道。
姜有德繼續追問道：「神拳會誰在那裡負責？洋人納德怎麼樣了？」
「一個叫陳默的人，納德一直躲在教堂里，根本不敢出門。」高秀才直接說道。
姜有德臉色微變，他對陳默這個名字記憶深刻，深深的刻在自己腦子裡。
受了這麼大委屈，說不想報復，那是假的，一直在尋找機會。
「走，咱們去裡面細說，曹大人正好也在，中午咱們小酌一杯。」姜有德喜歡高秀才。
每次來都不空手，還能一起做生意。
高秀才笑容滿面：
「正好，我有事情要向二位大人匯報。」
這些日子，真是把他累慘了。
剛開始還有些興奮，到後來就逐漸變得麻木起來。
「師父，我要提前說好，凡事都是有利有弊，這個開壇儀式，一旦鋪開，結果未知。」陳默緩緩說道。
「還有，很大概率，咱們神拳會的總壇，控制力會越來越低。」
陳默一邊說，一邊認真的觀察嚴振東的臉色。
嚴振東神色不變，一臉鄭重的和陳默說道：「小默，為師還是那句話，只要能反洋人，讓百姓起來抗爭，什麼神拳會，神腿會的，我不在乎。」
說著，臉色開始變得狠厲起來：「我就是想讓洋人也吃點苦頭，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當年，我指望朝廷能硬氣起來，能上下齊心，一心反抗洋人。」
「哎。」
「為師錯了，為師想的太簡單了。」
嚴振東氣色開始變得頹廢起來：「朝廷那些大員們，酒照喝，歌照舞，該貪腐的一點不少，各派該斗還是斗。」
「就連太后也是如此，六十大壽照辦不誤，東瀛都快打到家門了，一點不耽誤人家享福。」
嚴振東嘴角輕蔑，對朝廷那是一點不抱希望了。
陳默在一旁跟著說道：「是啊，這個王朝已經從根子上爛完了，亂世也許馬上就要來了。」
嚴振東聽完一愣，直直的看著陳默：「沒你想的那麼糟糕吧，也許等皇帝執政之後，是不是就會好一些呢？」
「也許吧。」陳默也不敢確定自己說的是對還是錯，但他會按照最壞的打算來做。
把希望寄託給皇帝，寄託給朝廷，寄託給某個清官。
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行了，咱們師徒也別操心國家大事了，先把眼前這一關撐過去再說。」嚴振東嘆了一口氣。
屁民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陳默深吸一口氣，坐的屁股位置不同，想法就不一樣。
還是顧好眼前再說吧。
「師父，搞幾面旗子，作為開壇的象徵，願意開壇的人，來總部請個旗子，或者還有符紙等等。」
「然後，再設計幾套咒語祝詞，形成樣式模板。」
「要是不放心，可以先培養總部一些人去試試，等問題不大，再鋪開也行。」
嚴振東聽得認真，細細思量可行性。
「小默，那刀槍不入如何表演？」
陳默笑了笑：「不表演，直接讓大家練，傳幾個習武的動作就行了，並且對外說，至少要練七天，才有效果。」
「為什麼？」嚴振東追問道。
「七天之後，大家也許就習慣了。」陳默淡淡說道。
這裡面涉及到很多方面，陳默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但他知道，這裡面包含了很多東西。
沉默成本，情感投入，從眾心裡，群體無意識、權威性，還有神靈的不可證偽性。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百姓心裡有氣，有火，有不甘。
人人都能吃飽，誰跟著你亂。
嚴振東點點頭，雖然有些聽不懂，但可以一試。
朝廷戰敗的消息已經傳到民間了，正是百姓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
不僅附近的幾個縣，聽聞整個府、省，都已經開始鬧起來了。
「那行，我回去和趙老大商量一下，你自己小心一些，發現苗頭不對，就怕，知道嗎？」嚴振東認真的叮囑道。
「嗯，師父放心，還請師父也小心一點，」陳默也認真的說道，他在這世上牽掛不多，嚴振東算一個。
嚴振東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陳默神情沉重，望著嚴振東遠去，直到看不清人影，才翻身回去修煉鐵布衫。
必須要加快進度了。
暴風驟雨馬上就要來了。
他沒有師父那麼樂觀。
朝廷敗了，為了維護統治，肯定會進一步加強國內監管，不會允許出現大規模騷亂。
「二柱、狗剩，把人都喊來，繼續練武。」陳默大聲喊道。
後天，不，明天就爭取突破。
不一會，後院再次傳出一陣叮叮噹噹的捶打聲音。
........
高家村，高秀才聽完高永義的轉述，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對面讀過書？」
高永義點點頭：「看談吐應該是的，不像是大老粗。」
「這就奇了怪了，讀過書的，怎麼能淪落到這個地步。」高秀才有些不解。
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不管了，我這就去縣衙一趟，給我備些禮物。」高秀才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都是做生意，他得按照自己的步驟來。
不一會，高秀才領著兩個人，坐在馬車裡，朝縣城趕去。
一路上，所見所聞，更是堅定了他的信心。
不是流民，就是紅頭巾、黃頭巾，
一片亂糟糟的景象。
「這世道，要亂了啊！」高秀才在馬車裡忍不住感嘆一聲，他日子過得好好的，自然是不願亂的。
城裡也變的有些亂了。
往日裡也看不到那麼多人，如今連商鋪開業的都少了許多。
特別是賣洋貨的，也沒有往日那麼多了。
高秀才心中再次沉重了幾分，不知不覺到了縣衙門口。
臉上浮現出笑容，手提禮物，挺著腰走了進去。
「姜師爺，許久不見啊。」
姜有德見到高秀才，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高兄弟，黃家村如何了？」
他現在對黃家村是無比關心，但又不敢派人去，
高秀才還不知道姜有德去黃家村，被陳默抓住的信息。
這種事情，姜有德肯定不會往外說。
「哎，黃四郎沒了，如今神拳會的在哪裡，這不我來找師爺請教下以後怎麼辦哦。」高秀才熟絡的說道。
姜有德繼續追問道：「神拳會誰在那裡負責？洋人納德怎麼樣了？」
「一個叫陳默的人，納德一直躲在教堂里，根本不敢出門。」高秀才直接說道。
姜有德臉色微變，他對陳默這個名字記憶深刻，深深的刻在自己腦子裡。
受了這麼大委屈，說不想報復，那是假的，一直在尋找機會。
「走，咱們去裡面細說，曹大人正好也在，中午咱們小酌一杯。」姜有德喜歡高秀才。
每次來都不空手，還能一起做生意。
高秀才笑容滿面：
「正好，我有事情要向二位大人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