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破而後立
陳默坐在書房的一張太師椅上，陷入了沉思。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經歷。
原來在前世處於安定的社會，自己有家有房。
前身是家毀人亡，淪落為流民。
跟著嚴振東的時候，也是四處漂泊，換來換去。
可是，陳默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
他不願意再四處飄來飄去，居無定所，如同無根的浮萍，整個人都是空落落的。
趙家莊，那裡是神拳會總壇，人多眼雜，師父說不準哪天就讓他跟著出去「辦事」，留不住腳。
大王莊，更不適合，王富貴那老小子精得像只狐狸，眼神中總帶著算計，怕是容不下一個能打又不肯聽他擺弄的外鄉人。
縣城，就更別想了。
至於回前身的老家，倒是一條路，但不是現在。
前身老家的地圖他看了，瀕臨黃河，附近還有很廣袤的一片沼澤。
以後有機會肯定會回去看看。
「默哥，咱們在黃家村設壇，到時候誰負責這裡？」王二柱收拾的差不多了，低聲問陳默。
「什麼，開壇之後，還要有人負責？」陳默詫異的問道，他真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想想，怪不得師父和自己確認了一下。
「大王莊的誰負責？」陳默問道，他真不知道大王莊是誰負責。
王二柱小聲說道：「是王老爺負責，不過日常是順子負責。」
陳默有些明白了：「是不是設壇的地方負責人，一般是當地的地主鄉紳？」
「是的，大都是如此。」王二柱點點頭，都是有權有勢，或者聲望比較大的人物。
「所以黃家村有些麻煩？」陳默咂摸出點味道來。
黃四郎剛被拿下，村里能說上話的怕不是躲起來了，就是跟黃四郎沾親帶故，不好出頭。。
王二柱撓撓頭：「默哥，我也不清楚，大不了總壇派個人來就是了，我也只是聽人說的。」
這不怪王二柱，能知道這些已經算是不錯了。
王二柱一個莊稼漢，能知道這些已是不易。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窗外——黃家村的屋頂鱗次櫛比，煙筒里冒出的炊煙歪歪扭扭地飄著，看著倒比大王莊更安靜些。
「你倆去了解下黃家村現在的情況，有親戚朋友在這邊不？」陳默問道，按理說，相鄰的村子，一般情況下肯定會有親戚朋友。
農村地界，十里八鄉的都沾著點親，張家的媳婦是李家的姑，王家的小子娶了趙家的姑娘，盤根錯節的，總能找到個熟人。
王二柱點點頭：「我姐嫁到了這邊，基本情況我知道一些。」
「再去問問現在大家咋想的，狗剩跟著一起去，多問一些，問問村里人現在心裡咋想的——怕不怕？願不願意讓神拳會在這兒設壇？」陳默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還好自己讓閆大刀控制的早，沒有造成大規模騷亂。
他忘了，農村地區的生態模式。
十里八鄉幾乎都有親戚朋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相互之間都不是獨立的，更不是毫無關聯的。
這點和後世的城市不一樣。
逐漸變成了原子化，大家一個小區的幾乎都不認識，不打交道，更別說隔壁小區了。
陳默起身去找嚴振東。
嚴振東的準備工作搞得差不多，很多東西都是現成的。
「師父，我有些事拿不準，向您請教下？」陳默開口說道。
「哦，什麼事，你講？」嚴振東停下手中的忙活，關心的問道。
「師父，我好像鐵布衫突破了。」陳默決定把自己的進展透露出去，原來還想著藏一點進展，畢竟這世道不太平，露了本事容易惹麻煩，現在看來，沒有必要。
都是一群草台班子，防不了洋槍，防不了火炮，沒有多少作用。
也許只有嚴振東最關心陳默的進度了。
嚴振東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快步上前，雙手搭上陳默的胳膊。
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紙，捏在皮膚上卻很輕，一點點往上摩挲，從手腕到肩膀。
「走，去房間裡面試試。」嚴振東拉著陳默來到黃四郎一處無人的房間。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吧，感覺不一樣了。」陳默稍微延緩了幾天。
嚴振東以為陳默至少要一年半載，才會有進展，就這已經是自己忘少了說。
鐵布衫修煉一層比一層難，耗費的時間更是誇張。
自己修煉到這個地步，用了多久？
十年，還是十幾年？
嚴振東有些恍惚。
「試過了沒？」
陳默點點頭：「簡單試了下，普通人拿刀砍，沒有流血。」
嚴振東聽到這裡，有些放心，抽出大刀，握在手裡，緩緩說道：「我會逐步增加力度，你告訴我身體的感覺。」
嚴振東剛開始不敢使勁，收斂自己的力量，大概是普通人的力量，對著胳膊輕輕砍了下去。
「砰」
陳默看了一眼，只有一道白印留下。
嚴振東親自看到之後，神情終於開始激動起來：「好，好，祖師爺保佑。」
說完，再次加大力量，這次控制到明勁的水平。
「砰」
陳默看到胳膊上顯示出了一道血痕，隱隱有血絲湧現出來。
嚴振東見狀，心裡有數了，確實是剛突破的狀態，和自己當年差不多。
把刀放在一旁。
笑著說道：「確實是突破了，現在一般人持刀很難傷到你，習武到明勁的也很難，不過暗勁還防不住。」
「為師是真的沒想到啊，你能這麼快突破，天生金剛聖體，也許你真的可以重現祖師榮光。」
「真是可惜，可惜啊，要是金剛門還在就好了。」
陳默有個好習慣，那就是不去糾纏過往，特別是沒法改變的過往。
「師父，我這到後面該怎麼練？我讓人拿刀砍槍戳，效果感覺小了很多。」
「是的，到了這個地步，普通人對你的幫助就變小了許多，力量不足，傷害不足，也就明勁武者，整合了全身的力量，能爆發出傷害的才行。」嚴振東緩緩說道。
這要是在以前，那都不是問題。
金剛門自己就能解決。
現在，真有點難辦了。
陳默見嚴振東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那就只能按照自己的來：
「師父，我想留在黃家村。」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經歷。
原來在前世處於安定的社會，自己有家有房。
前身是家毀人亡，淪落為流民。
跟著嚴振東的時候，也是四處漂泊，換來換去。
可是，陳默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
他不願意再四處飄來飄去，居無定所，如同無根的浮萍，整個人都是空落落的。
趙家莊，那裡是神拳會總壇，人多眼雜，師父說不準哪天就讓他跟著出去「辦事」，留不住腳。
大王莊，更不適合，王富貴那老小子精得像只狐狸，眼神中總帶著算計，怕是容不下一個能打又不肯聽他擺弄的外鄉人。
縣城，就更別想了。
至於回前身的老家，倒是一條路，但不是現在。
前身老家的地圖他看了，瀕臨黃河，附近還有很廣袤的一片沼澤。
以後有機會肯定會回去看看。
「默哥，咱們在黃家村設壇，到時候誰負責這裡？」王二柱收拾的差不多了，低聲問陳默。
「什麼，開壇之後，還要有人負責？」陳默詫異的問道，他真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想想，怪不得師父和自己確認了一下。
「大王莊的誰負責？」陳默問道，他真不知道大王莊是誰負責。
王二柱小聲說道：「是王老爺負責，不過日常是順子負責。」
陳默有些明白了：「是不是設壇的地方負責人，一般是當地的地主鄉紳？」
「是的，大都是如此。」王二柱點點頭，都是有權有勢，或者聲望比較大的人物。
「所以黃家村有些麻煩？」陳默咂摸出點味道來。
黃四郎剛被拿下，村里能說上話的怕不是躲起來了，就是跟黃四郎沾親帶故，不好出頭。。
王二柱撓撓頭：「默哥，我也不清楚，大不了總壇派個人來就是了，我也只是聽人說的。」
這不怪王二柱，能知道這些已經算是不錯了。
王二柱一個莊稼漢，能知道這些已是不易。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窗外——黃家村的屋頂鱗次櫛比，煙筒里冒出的炊煙歪歪扭扭地飄著，看著倒比大王莊更安靜些。
「你倆去了解下黃家村現在的情況，有親戚朋友在這邊不？」陳默問道，按理說，相鄰的村子，一般情況下肯定會有親戚朋友。
農村地界，十里八鄉的都沾著點親，張家的媳婦是李家的姑，王家的小子娶了趙家的姑娘，盤根錯節的，總能找到個熟人。
王二柱點點頭：「我姐嫁到了這邊，基本情況我知道一些。」
「再去問問現在大家咋想的，狗剩跟著一起去，多問一些，問問村里人現在心裡咋想的——怕不怕？願不願意讓神拳會在這兒設壇？」陳默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還好自己讓閆大刀控制的早，沒有造成大規模騷亂。
他忘了，農村地區的生態模式。
十里八鄉幾乎都有親戚朋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相互之間都不是獨立的，更不是毫無關聯的。
這點和後世的城市不一樣。
逐漸變成了原子化，大家一個小區的幾乎都不認識，不打交道，更別說隔壁小區了。
陳默起身去找嚴振東。
嚴振東的準備工作搞得差不多，很多東西都是現成的。
「師父，我有些事拿不準，向您請教下？」陳默開口說道。
「哦，什麼事，你講？」嚴振東停下手中的忙活，關心的問道。
「師父，我好像鐵布衫突破了。」陳默決定把自己的進展透露出去，原來還想著藏一點進展，畢竟這世道不太平，露了本事容易惹麻煩，現在看來，沒有必要。
都是一群草台班子，防不了洋槍，防不了火炮，沒有多少作用。
也許只有嚴振東最關心陳默的進度了。
嚴振東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快步上前，雙手搭上陳默的胳膊。
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紙，捏在皮膚上卻很輕，一點點往上摩挲，從手腕到肩膀。
「走，去房間裡面試試。」嚴振東拉著陳默來到黃四郎一處無人的房間。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吧，感覺不一樣了。」陳默稍微延緩了幾天。
嚴振東以為陳默至少要一年半載，才會有進展，就這已經是自己忘少了說。
鐵布衫修煉一層比一層難，耗費的時間更是誇張。
自己修煉到這個地步，用了多久？
十年，還是十幾年？
嚴振東有些恍惚。
「試過了沒？」
陳默點點頭：「簡單試了下，普通人拿刀砍，沒有流血。」
嚴振東聽到這裡，有些放心，抽出大刀，握在手裡，緩緩說道：「我會逐步增加力度，你告訴我身體的感覺。」
嚴振東剛開始不敢使勁，收斂自己的力量，大概是普通人的力量，對著胳膊輕輕砍了下去。
「砰」
陳默看了一眼，只有一道白印留下。
嚴振東親自看到之後，神情終於開始激動起來：「好，好，祖師爺保佑。」
說完，再次加大力量，這次控制到明勁的水平。
「砰」
陳默看到胳膊上顯示出了一道血痕，隱隱有血絲湧現出來。
嚴振東見狀，心裡有數了，確實是剛突破的狀態，和自己當年差不多。
把刀放在一旁。
笑著說道：「確實是突破了，現在一般人持刀很難傷到你，習武到明勁的也很難，不過暗勁還防不住。」
「為師是真的沒想到啊，你能這麼快突破，天生金剛聖體，也許你真的可以重現祖師榮光。」
「真是可惜，可惜啊，要是金剛門還在就好了。」
陳默有個好習慣，那就是不去糾纏過往，特別是沒法改變的過往。
「師父，我這到後面該怎麼練？我讓人拿刀砍槍戳，效果感覺小了很多。」
「是的，到了這個地步，普通人對你的幫助就變小了許多，力量不足，傷害不足，也就明勁武者，整合了全身的力量，能爆發出傷害的才行。」嚴振東緩緩說道。
這要是在以前，那都不是問題。
金剛門自己就能解決。
現在，真有點難辦了。
陳默見嚴振東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那就只能按照自己的來：
「師父，我想留在黃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