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成還是熟練？
臨近傍晚，晚霞漫天。
嚴振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小院子，輕輕推門，發現門從裡面擋住了，
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這徒弟還真是謹慎。
輕輕敲門，陳默從裡面把門打開。
「師父，我好像突破了。」陳默開口說道。
嚴振東臉色陡變，這剛誇過自己徒兒，怎麼不經夸是吧。
還突破了，他們這門功夫，就沒那麼快突破了。
也就傳說中祖師爺好像突飛猛進，半年就大成，兩年就圓滿了。
可，那是祖師爺，創造出這門功法的人。
他的的師父，入門之後，半年才突破，已經算是門中翹楚了。
他不才，快小一年了。
陳默才多久，半個月都不到，還想著突破。
嚴振東一把推開陳默，心情很不愉快，沒想到黃四郎這麼棘手，原來以為就是一個小小的鄉下暴發戶呢。
自己徒弟也在搗亂。
「咦」
嚴振東推陳默的時候，發現不對，觸感不對，體內隱隱有一股熱流來抵抗自己的力量。
換成一般人肯定是察覺不出來的。
可他是誰，是練這門功夫的，並且已經到大成了。
二話不說，再次伸出手掌，對著胸口膻中穴由輕到重，連拍三下。
臉色變得驚訝，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小成了？」
「啊？」這下換成陳默驚訝了。
什么小成，他才熟練啊。
「師父，我也不知道，就是發現體內熱流好像變粗，變快了，他們對我拳打腳踢的時候，效果一下子變弱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破了。」陳默如實說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面板顯示的也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嚴振東聞言，拉著陳默來到院子中間：「你擺個樁功我看看。」
其實嚴振東已經初步確認，陳默就是突破了，這個做不了假。
內心五味雜陳。
欣喜、驚訝、震驚，還有深深的無奈和嘆息。
生不逢時啊。
往前幾十年，洋槍洋炮沒有橫行的時候，金剛門要是能得到這樣的佳徒，肯定會舉全門之力培養的。
有了陳默，金剛門至少能興盛五十年。
如今，終究是一場空啊。
練到大成又如何，還是防不住洋槍火炮，也就是比一般人能多抗幾槍而已。
門內死的死，散的散，大都是心灰意冷。
只有他，還有些不甘心，
在收徒的時候，心裡也非常糾結，也不知道是在幫人，還是在害人。
「師父，師父，接下來怎麼辦？」陳默看嚴振東在發愣，小聲的問道。
嚴振東這才收起心思，臉上浮現出笑臉，想那麼多幹嘛，走一步看一步。
這徒弟，要是能練到圓滿，能夠覺險而避，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只靠拳腳功夫，進展會變慢很多，特別是這些村裡的人，連明勁都沒有練出來。」嚴振東不屑的說道。
這些年，隨著洋槍的打擊，往日裡習武之人高高在上的形象，直接崩塌。
練出明勁又如何，普通人手持洋槍，一槍撂倒。
陳默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就知道，既然鐵布衫是真的，其他武功也應該是真的。
「師父，說說唄，什麼是明勁，後面還有沒有。」
嚴振東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落日的晚霞，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想聽，為師就和你說說。」
陳默也不站樁了，搬一張凳子，坐在嚴振東身旁。
「以前武術修煉，分為四個層次。」
「明勁、暗勁、化勁，還有最上一層的抱丹。」
「能練出明勁的，可以作為武館外門弟子，已經很不錯了，算是有條掙錢的門路，給人看家護院，押鏢運貨都可以。」
「練出暗勁，算是武館內門弟子，是重點培養的，能成為武館的中流砥柱。」
「練出化勁的，嘿嘿，那可了不得了，武館館主的接班人。」
嚴振東回憶起昔日的武林榮光，臉上映照出一抹潮紅，當年他也是門派的佼佼者啊。
陳默聽得認真，神情激動，練武果然比當社畜有意思多了。
「師父，那我這突破之後，算是什麼境界？」
「算是明勁吧，不過，我們鐵布衫和他們的層次還有些不一樣，別看只算明勁，遇到一般的暗勁也不怕，跑還是能跑的掉的。」嚴振東頗為自豪的說道。
陳默有些不甘，怎麼老想著跑：「師父，就不能幹一架嗎？」
「當然可以，按照以前，到了你這階段練功，就要練出暗勁的人幫忙了，這樣才能快速進步，只要能扛得住，就能進步。」
「那扛不住呢？」陳默小心的問道。
「扛不住自然是練不成，沒法進步。」嚴振東冷冷說道，練武就是如同逆水行舟。
陳默點點頭，再次低聲問道：「師父，我現在算是小成，那要是再突破，怎麼算？」
「再突破，就是大成了，到了你師父我的境界。」嚴振東笑著說道。
「啊，沒了嗎？」陳默有些不甘心，嚴振東的境界是高，但也防不住洋槍啊。
「當然有，還有圓滿呢。」嚴振東看到自己徒弟有些看不起鐵布衫，立馬嚴肅的說道。
「當年祖師爺就是練到了圓滿，橫行天下，從無敵手。」
陳默微微放心，只要還能進步就行，他有系統面板，努力從不浪費。
只是，這系統顯示的，和自己師父說的有些不一樣啊。
熟練和小成還是不一樣的，按理說中間還差著幾個層級。
入門、熟練、精通、小成、大成、圓滿，
這才是合理的分層，
系統是自己認知的顯示。
要麼是師父錯了，金鐘罩鐵布衫的威力肯定不止如此，只是普通人練不到最高級。
要麼是自己理解錯了。
陳默再慢慢思考，想要梳理清楚裡面的邏輯，受限於信息太少，沒有可以對比的樣板，也只能是猜想。
「小默，以後的訓練，不能赤手空拳了，要讓他們用棍棒擊打才行。」嚴振東看陷入沉思的陳默，緩緩說道。
至於，這個速度是快還是慢，已經沒有必要告訴他了，
過往榮耀，對現在無濟於事，徒增煩惱而已。
陳默點點頭，拳腳、木棍、刀槍，無外乎是這幾個層級而已。
「對了，師父，黃家堡那邊如何了？」
嚴振東聽到這裡，神情變得有些鬱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嚴振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小院子，輕輕推門，發現門從裡面擋住了，
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這徒弟還真是謹慎。
輕輕敲門，陳默從裡面把門打開。
「師父，我好像突破了。」陳默開口說道。
嚴振東臉色陡變，這剛誇過自己徒兒，怎麼不經夸是吧。
還突破了，他們這門功夫，就沒那麼快突破了。
也就傳說中祖師爺好像突飛猛進，半年就大成，兩年就圓滿了。
可，那是祖師爺，創造出這門功法的人。
他的的師父，入門之後，半年才突破，已經算是門中翹楚了。
他不才，快小一年了。
陳默才多久，半個月都不到，還想著突破。
嚴振東一把推開陳默，心情很不愉快，沒想到黃四郎這麼棘手，原來以為就是一個小小的鄉下暴發戶呢。
自己徒弟也在搗亂。
「咦」
嚴振東推陳默的時候，發現不對，觸感不對，體內隱隱有一股熱流來抵抗自己的力量。
換成一般人肯定是察覺不出來的。
可他是誰，是練這門功夫的，並且已經到大成了。
二話不說，再次伸出手掌，對著胸口膻中穴由輕到重，連拍三下。
臉色變得驚訝，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小成了？」
「啊？」這下換成陳默驚訝了。
什么小成，他才熟練啊。
「師父，我也不知道，就是發現體內熱流好像變粗，變快了，他們對我拳打腳踢的時候，效果一下子變弱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破了。」陳默如實說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面板顯示的也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嚴振東聞言，拉著陳默來到院子中間：「你擺個樁功我看看。」
其實嚴振東已經初步確認，陳默就是突破了，這個做不了假。
內心五味雜陳。
欣喜、驚訝、震驚，還有深深的無奈和嘆息。
生不逢時啊。
往前幾十年，洋槍洋炮沒有橫行的時候，金剛門要是能得到這樣的佳徒，肯定會舉全門之力培養的。
有了陳默，金剛門至少能興盛五十年。
如今，終究是一場空啊。
練到大成又如何，還是防不住洋槍火炮，也就是比一般人能多抗幾槍而已。
門內死的死，散的散，大都是心灰意冷。
只有他，還有些不甘心，
在收徒的時候，心裡也非常糾結，也不知道是在幫人，還是在害人。
「師父，師父，接下來怎麼辦？」陳默看嚴振東在發愣，小聲的問道。
嚴振東這才收起心思，臉上浮現出笑臉，想那麼多幹嘛，走一步看一步。
這徒弟，要是能練到圓滿，能夠覺險而避，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只靠拳腳功夫，進展會變慢很多，特別是這些村裡的人，連明勁都沒有練出來。」嚴振東不屑的說道。
這些年，隨著洋槍的打擊，往日裡習武之人高高在上的形象，直接崩塌。
練出明勁又如何，普通人手持洋槍，一槍撂倒。
陳默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就知道，既然鐵布衫是真的，其他武功也應該是真的。
「師父，說說唄，什麼是明勁，後面還有沒有。」
嚴振東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落日的晚霞，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想聽，為師就和你說說。」
陳默也不站樁了，搬一張凳子，坐在嚴振東身旁。
「以前武術修煉，分為四個層次。」
「明勁、暗勁、化勁，還有最上一層的抱丹。」
「能練出明勁的，可以作為武館外門弟子，已經很不錯了，算是有條掙錢的門路，給人看家護院，押鏢運貨都可以。」
「練出暗勁，算是武館內門弟子，是重點培養的，能成為武館的中流砥柱。」
「練出化勁的，嘿嘿，那可了不得了，武館館主的接班人。」
嚴振東回憶起昔日的武林榮光，臉上映照出一抹潮紅，當年他也是門派的佼佼者啊。
陳默聽得認真，神情激動，練武果然比當社畜有意思多了。
「師父，那我這突破之後，算是什麼境界？」
「算是明勁吧，不過，我們鐵布衫和他們的層次還有些不一樣，別看只算明勁，遇到一般的暗勁也不怕，跑還是能跑的掉的。」嚴振東頗為自豪的說道。
陳默有些不甘，怎麼老想著跑：「師父，就不能幹一架嗎？」
「當然可以，按照以前，到了你這階段練功，就要練出暗勁的人幫忙了，這樣才能快速進步，只要能扛得住，就能進步。」
「那扛不住呢？」陳默小心的問道。
「扛不住自然是練不成，沒法進步。」嚴振東冷冷說道，練武就是如同逆水行舟。
陳默點點頭，再次低聲問道：「師父，我現在算是小成，那要是再突破，怎麼算？」
「再突破，就是大成了，到了你師父我的境界。」嚴振東笑著說道。
「啊，沒了嗎？」陳默有些不甘心，嚴振東的境界是高，但也防不住洋槍啊。
「當然有，還有圓滿呢。」嚴振東看到自己徒弟有些看不起鐵布衫，立馬嚴肅的說道。
「當年祖師爺就是練到了圓滿，橫行天下，從無敵手。」
陳默微微放心，只要還能進步就行，他有系統面板，努力從不浪費。
只是，這系統顯示的，和自己師父說的有些不一樣啊。
熟練和小成還是不一樣的，按理說中間還差著幾個層級。
入門、熟練、精通、小成、大成、圓滿，
這才是合理的分層，
系統是自己認知的顯示。
要麼是師父錯了，金鐘罩鐵布衫的威力肯定不止如此，只是普通人練不到最高級。
要麼是自己理解錯了。
陳默再慢慢思考，想要梳理清楚裡面的邏輯，受限於信息太少，沒有可以對比的樣板，也只能是猜想。
「小默，以後的訓練，不能赤手空拳了，要讓他們用棍棒擊打才行。」嚴振東看陷入沉思的陳默，緩緩說道。
至於，這個速度是快還是慢，已經沒有必要告訴他了，
過往榮耀，對現在無濟於事，徒增煩惱而已。
陳默點點頭，拳腳、木棍、刀槍，無外乎是這幾個層級而已。
「對了，師父，黃家堡那邊如何了？」
嚴振東聽到這裡，神情變得有些鬱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