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本次坎城最大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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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我是來自華夏的導演周遠!」

  台上,在婁葉還有其他人等的目光注視中,周遠手握獎盃,侃侃而談。

  看起來是那麼的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尤其是那一張年輕到過份的面孔,更加顯示著一種青春與活力。

  讓現場全世界的電影人都不由心嚮往之。

  「此刻,我手中這個獎盃的重量,遠不及我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感激與敬畏。」

  「我要衷心感謝坎城電影節。」

  「感謝你們擁有如此廣闊的胸懷,願意傾聽一個東方年輕人講述這個關於告別與和解的故事。」

  「這個獎項,是對電影藝術超越語言、跨越國界力量的最有力證明。」

  「當然,這份榮譽不屬於我一個人,它屬於我們劇組每一位才華橫溢且無比勇敢的成員!」

  「感謝台下的秦浩先生跟秦海路女士,你們用精湛無比的表演,讓大家相信每一個逝去的生命都值得被溫柔以待。」

  「感謝《入殮師》劇組所有台前幕後的工作人員,正是你們的辛苦付出,才有了這部電影的誕生。」

  「在我們華夏,『慎終追遠』是傳承千年的傳統。」

  「我中戲的老師們更是教導過我,藝術的終極關懷是『人』。」

  「因此,我想把這份榮譽帶回華夏,獻給我的母校,獻給所有正在為華夏電影開拓新路的師長與同行。」

  「我相信,東方的哲學與美學,能夠為世界電影帶來不一樣的風景。」

  「謝謝大家!」

  一番慷慨激昂又不失格調的獲獎感言,再次將現場的氣氛點燃。

  暫時沉寂下去的掌聲又一次響起,似乎在為周遠歡呼和吶喊。

  在那火熱到爆的氛圍中,周遠輕輕鞠躬以示尊敬。

  這才握著獎盃,意氣風發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周遠啊,幹得不錯,非常不錯!」

  身邊的閆健剛連連對周遠點頭,讚不絕口,紅光滿面。

  從周遠手中接過獎盃後,更是小心翼翼地把玩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次去威尼斯一趟拿了一個銀獅,這次來坎城直接拿下小金棕櫚?

  等於說周遠出道以來拍了兩部電影,每一部都在三大拿下大獎。

  從未落空過!

  自己學校這學生,是真特麼誇張啊。

  搞得閆健剛這個當老師的,也都被刺激得一愣一愣的。

  再想想中戲此次必定也能跟著周遠大出風頭,亮瞎人眼,將北電給踩在腳底下狠狠摩擦。

  閆健剛就忍不住得意無比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次坎城之行,功德圓滿了啊。

  「周導,恭喜你,又拿下大獎了。」

  秦浩則是振奮不已地向周遠發來了賀電。

  但他在為周遠和自己開心的同時,眼眸深處更是有著一抹灼熱。

  等下一次,自己也要捧回一座獎盃。

  這樣的獎盃,才是秦浩拍電影的終極追求!

  「接下來要頒發的是……金棕櫚獎!」

  台上頒獎嘉賓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周遠秦浩等人的思緒。

  眾人就下意識將目光再次放回了台上,放到了頒獎嘉賓身上。

  大家都很想知道,坎城的最高榮譽金棕櫚獎,此次會花落誰家?

  可對於周遠來說的話嘛,他其實已經心中有數了。

  此次金棕櫚怕是跟原時空中一樣,依舊會被《大象》抱走。

  「獲得金棕櫚獎的是……《大象》!」

  跟周遠猜的一模一樣,本屆坎城《大象》還是那個最大的贏家。

  一口氣將最佳導演獎跟金棕櫚全都抱走了。

  好在周遠也不算是空手而歸,拿下了僅次於金棕櫚的次高獎。

  同樣也是本屆坎城最大的贏家之一。

  ……

  根據慣例,頒獎典禮結束後,電影節組委會都會專門召開相應的新聞發布會。


  那些電影獲獎得主都需要接受一下相應的採訪。

  算是為坎城官方宣傳一下,炒作一下熱度。

  跟上次去威尼斯沖獎的時候,幾乎是一樣的流程。

  周遠剛剛拿下次高獎,那肯定是要給坎城這個面子的。

  更何況這種裝比的場合,周遠其實本來就不牴觸,他就是這麼一個俗人,喜歡名也喜歡利。

  要不然,混什麼娛樂圈呢?

  「周導。」

  「周導。」

  作為評審團大獎得主的周遠,當之無愧成為了那些國際媒體所爭相追捧的核心。

  再加上周遠本身過於年輕,帶有一種「傳奇性」,其追捧程度甚至不在《大象》導演之下。

  「周導,在短短兩年時間內,您接連在威尼斯和坎城斬獲大獎,創造了歷史。您認為自己是華夏電影新浪潮的引領者嗎?」

  不愧是路明社的記者,上來就是這種讓人根本不敢戴的高帽子。

  「我只是一個幸運的、恰好被大家看到的講故事的人,我相信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我們紮根於自身深厚的文化傳統,但同時,我們的目光望向整個世界。

  我們不僅想講述華夏的故事,更想用東方的智慧,參與全人類共同命題的對話。

  我並不是什麼新浪潮的引領者,我只是其中一朵翻湧不息的浪花。」

  「去年在威尼斯,您的獲獎作品《爆裂鼓手》以極簡主義和實驗性著稱。

  而今年的《入殮師》,雖然主題深刻,但敘事上更為傳統、情感飽滿。

  這是否意味著您為了更廣泛地取悅觀眾和評委,在藝術上做出了某種妥協或倒退?」

  丑聯社的這個問題就要刁鑽和尖銳了一些,但其實也在接受範圍之內。

  「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妥協,恰恰相反,我覺得這是一種進化。

  《爆裂鼓手》其實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它需要精準和冷峻,去解剖一個特定的命題。

  而《入殮師》面對的,是所有人都無法迴避的、溫暖而沉重的情感問題。

  我需要的不再是手術刀,而是一雙寬厚的手。

  電影的形式永遠服務於它要觸摸的靈魂,我希望自己是一個能駕馭不同工具的匠人,而不是只會一種刀法的刀客。

  探索人性的不同側面,這本身就是電影藝術最迷人的冒險,對吧?」

  一眾國際媒體的包圍中,周遠自信飛揚慷慨而談,盡顯一代青年天才之風範。

  順便也將這一波逼,給裝到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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