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有琴玄雅跟隨，吸引天庭注意
洛長生離去不久。
一道身披火紅仙裙的倩影，悄然顯現在他方才駐足之處。
正是有琴玄雅。
她早已尾隨至此。
當洛長生踏入百凡殿、離開山門的那一刻起，她便下定決心，要追隨長生師兄的腳步，去塵世走一遭。
目光掠過遠方天際那道即將消逝的白色流光——師兄座下那神俊非凡的坐騎，若她沒看錯，分明是昔日北俱蘆洲所見的那頭墨玉麒麟，只是不知為何，通體竟化為雪白。
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她的心神，早已全然系在那道身影之上，只願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不愧是我輩練氣士之楷模……」望著那白虹消失的方向，有琴玄雅眸中光彩流轉，低語中帶著發自肺腑的崇敬，「長生師兄行事，如此低調從容。」
雲夢麒麟——雲崽正撒著歡兒在山林間肆意奔騰，周身雲霧繚繞，四蹄踏風，好不快活。
感受著身下坐騎的雀躍，洛長生莞爾，以神識問道：
「雲崽，這是快到了渡劫的關口了麼？」
一個清脆靈動的童音在他腦海響起：
「是呢哥哥！我感覺自己快要渡劫，馬上就能進入成熟期啦！」
雲崽的聲音里充滿了純粹的興奮：
「等渡過天劫，我就能化形啦！到時候就能一直陪在哥哥身邊說話啦！」
聞言，洛長生不禁失笑。小傢伙能化形相伴，自是好事一樁。
嗯...不過嘛……
他腦海里忽然掠過一絲微妙的「擔憂」：
只盼這小雲崽化形之後，可千萬別是個女孩……。
不然……。
洛長生仿佛已經能看到未來小瓊峰上某種無形的「硝煙瀰漫」。
那小山頭上，怕是真要成了個微型的「修羅場」咯。
而在他們身後頗遠一些的地方，一襲火紅仙裙的有琴玄雅正收斂氣息，不疾不徐地穿行在林間，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眸光卻始終落在那襲瀟灑白衣身上，如影隨形，亦步亦趨。
洛長生此行的目的地，是那座位於人族邊境的城鎮。
烽火台常年冒著孤煙，城牆之上血跡斑斑，足以見得妖族侵擾之頻繁。
他需助人族誅殺來犯妖族，以此徹底坐實自己「山神」這一野神神位——雖屬自封，卻也是他謀劃中關鍵的一步。
唯有如此，方能引來天庭注視。
每日堅持寫日記的習慣，他從未間斷。
打開黑色日記本，他沉吟片刻，方以神念為筆，緩緩寫下。
【今朝下山，前往邊陲鎮妖除魔。北境風大，沙塵嗆人，但此行勢在必行。但願能藉此穩固山神之名，令百姓祭祀有所依，香火有所歸。】
【若此番能引起天庭察覺，自是最好。若不能……便只能啟動第二計劃了。妖族內丹雖可煉化，但終非正途，望不至如此。】
【避開封神大劫，這只是第一步。前路漫長，唯有謹慎而行。道祖在上，懇請別再留意弟子了……弟子只想謹慎修行，做個老老實實的仙人。】
首陽山，八景宮內。
雲煙繚繞，道韻自成。
太清聖人靜坐蒲團之上，目光看著日記本上的內容，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這小子……心思竟全用在避開大劫之上？
他凝神推演，指節輕掐，天機顯化間，便將洛長生這些年的經歷盡收眼底。
——結果看得他嘴角微微一抽。
自己這位尚未入門的小徒玄都，未免也太不講章法：天仙境界故意停滯八十年，道花反反覆覆斬了八回，每一次都壓著境界不突破，分明是怕修為高了引人注目。
尤其是那句「此次突破，我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我偏不」……
太清聖人默然片刻，最終卻只無奈一笑。
罷了。
這般滑頭，這般謹慎，倒也是他的緣法。
既然是自家未來的徒弟，
除了慣著，還能怎樣。
……。
洛長生手持極品先天靈寶青藤葫蘆，立於山風獵獵之處，衣袂翻飛。
只見他指訣輕引，低喝道：
「青霄，焚燼！」
葫蘆口微傾，一道青光流轉，內部似有萬千生機氤氳。
但見一片翠綠欲滴的落葉自葫中緩緩飄出，迎風便長，葉片舒展之間迸發出磅礴生命氣息——倏忽間化作一柄通體剔透、宛若碧玉雕琢的長劍，劍鋒所指，劍氣縱橫四野，凜冽中帶著無盡生發之意。
然，而還未結束。
緊隨其後，又有一枚火紅楓葉自葫蘆中盤旋而出，才現世便引動八方熱浪，空氣扭曲，灼意逼人。
那楓葉於虛空中燃起無形之火，最終凝成一柄赤紅如烙鐵、熾烈如熔岩的長劍，懸停半空，嗡鳴不止。
青霄主東方，執掌生機，象徵春時；焚燼鎮南方，御火馭炎，代表酷夏。
雙劍並懸於洛長生身側，一碧一赤，一生一殺，氣息迥異卻又隱隱呼應，將他襯得宛如天神臨世。
洛長生並指如劍，目光如電，倏然指向烽火台外妖氣翻湧之處，清喝道：「去！」
聲未落，青霄、焚燼二劍如有靈性，發出一聲清越錚鳴，頓時化作一青一紅兩道驚鴻，撕裂長空，瞬間消失在原處。
劍光過處，雲氣兩分，唯有殘留的凜冽劍意與灼熱氣息仍在空中嘶鳴。
一旁的有琴玄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美眸之中難掩震驚。
她素知這位師兄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卻萬萬沒想到，他竟身懷如此重寶，擁有這般通天手段！
更難得的是，他心系蒼生，不慕虛名，默默無聞地為人族奔走除魔。
「原來長生師兄並非無所求，」她心中暗忖，貝齒不自覺輕咬下唇，一股複雜的情緒在胸中翻湧，「他所求的，非靈寶，非功德，而是人族安寧。為此，他甚至不惜因果纏身，毅然與妖族為敵……」
與她平日顧忌重重、權衡得失的性子相比，洛長生這般不顧自身、只問本心的擔當，猶如晨鐘暮鼓，重重敲擊在她的心頭上。
有琴玄雅啊有琴玄雅，你空有修為，卻在此畏首畏尾。
既有師兄如此，你為何還要扭捏不前？
為何不能縱劍而起，與師兄並肩而戰，護我人族疆土？
就在她心潮澎湃，戰意漸生之際，只聽洛長生頭也未回地對身旁那隻乖巧的雲夢麒麟道：「雲崽，你也去。」
「吼——！」
一聲撼動山嶽的咆哮陡然響起，打破了有琴玄雅的沉思。
只見那原本身形嬌小的雲夢麒麟聞言騰空而起，周身祥雲驟生，身形在雲霧中迎風見長，頃刻間便化作一頭遮天蔽日的龐然巨獸！
它四蹄踏著氤氳雲氣，周身鱗甲閃爍著璀璨霞光，帶著無匹兇悍的氣勢，如同一座奔騰的山嶽，轟然沖向遠方殺聲震天的戰場。
一道身披火紅仙裙的倩影，悄然顯現在他方才駐足之處。
正是有琴玄雅。
她早已尾隨至此。
當洛長生踏入百凡殿、離開山門的那一刻起，她便下定決心，要追隨長生師兄的腳步，去塵世走一遭。
目光掠過遠方天際那道即將消逝的白色流光——師兄座下那神俊非凡的坐騎，若她沒看錯，分明是昔日北俱蘆洲所見的那頭墨玉麒麟，只是不知為何，通體竟化為雪白。
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她的心神，早已全然系在那道身影之上，只願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不愧是我輩練氣士之楷模……」望著那白虹消失的方向，有琴玄雅眸中光彩流轉，低語中帶著發自肺腑的崇敬，「長生師兄行事，如此低調從容。」
雲夢麒麟——雲崽正撒著歡兒在山林間肆意奔騰，周身雲霧繚繞，四蹄踏風，好不快活。
感受著身下坐騎的雀躍，洛長生莞爾，以神識問道：
「雲崽，這是快到了渡劫的關口了麼？」
一個清脆靈動的童音在他腦海響起：
「是呢哥哥！我感覺自己快要渡劫，馬上就能進入成熟期啦！」
雲崽的聲音里充滿了純粹的興奮：
「等渡過天劫，我就能化形啦！到時候就能一直陪在哥哥身邊說話啦！」
聞言，洛長生不禁失笑。小傢伙能化形相伴，自是好事一樁。
嗯...不過嘛……
他腦海里忽然掠過一絲微妙的「擔憂」：
只盼這小雲崽化形之後，可千萬別是個女孩……。
不然……。
洛長生仿佛已經能看到未來小瓊峰上某種無形的「硝煙瀰漫」。
那小山頭上，怕是真要成了個微型的「修羅場」咯。
而在他們身後頗遠一些的地方，一襲火紅仙裙的有琴玄雅正收斂氣息，不疾不徐地穿行在林間，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眸光卻始終落在那襲瀟灑白衣身上，如影隨形，亦步亦趨。
洛長生此行的目的地，是那座位於人族邊境的城鎮。
烽火台常年冒著孤煙，城牆之上血跡斑斑，足以見得妖族侵擾之頻繁。
他需助人族誅殺來犯妖族，以此徹底坐實自己「山神」這一野神神位——雖屬自封，卻也是他謀劃中關鍵的一步。
唯有如此，方能引來天庭注視。
每日堅持寫日記的習慣，他從未間斷。
打開黑色日記本，他沉吟片刻，方以神念為筆，緩緩寫下。
【今朝下山，前往邊陲鎮妖除魔。北境風大，沙塵嗆人，但此行勢在必行。但願能藉此穩固山神之名，令百姓祭祀有所依，香火有所歸。】
【若此番能引起天庭察覺，自是最好。若不能……便只能啟動第二計劃了。妖族內丹雖可煉化，但終非正途，望不至如此。】
【避開封神大劫，這只是第一步。前路漫長，唯有謹慎而行。道祖在上，懇請別再留意弟子了……弟子只想謹慎修行，做個老老實實的仙人。】
首陽山，八景宮內。
雲煙繚繞，道韻自成。
太清聖人靜坐蒲團之上，目光看著日記本上的內容，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這小子……心思竟全用在避開大劫之上？
他凝神推演，指節輕掐，天機顯化間，便將洛長生這些年的經歷盡收眼底。
——結果看得他嘴角微微一抽。
自己這位尚未入門的小徒玄都，未免也太不講章法：天仙境界故意停滯八十年，道花反反覆覆斬了八回，每一次都壓著境界不突破，分明是怕修為高了引人注目。
尤其是那句「此次突破，我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我偏不」……
太清聖人默然片刻，最終卻只無奈一笑。
罷了。
這般滑頭，這般謹慎，倒也是他的緣法。
既然是自家未來的徒弟，
除了慣著，還能怎樣。
……。
洛長生手持極品先天靈寶青藤葫蘆，立於山風獵獵之處，衣袂翻飛。
只見他指訣輕引，低喝道：
「青霄，焚燼！」
葫蘆口微傾，一道青光流轉，內部似有萬千生機氤氳。
但見一片翠綠欲滴的落葉自葫中緩緩飄出，迎風便長，葉片舒展之間迸發出磅礴生命氣息——倏忽間化作一柄通體剔透、宛若碧玉雕琢的長劍，劍鋒所指，劍氣縱橫四野，凜冽中帶著無盡生發之意。
然，而還未結束。
緊隨其後，又有一枚火紅楓葉自葫蘆中盤旋而出，才現世便引動八方熱浪，空氣扭曲，灼意逼人。
那楓葉於虛空中燃起無形之火，最終凝成一柄赤紅如烙鐵、熾烈如熔岩的長劍，懸停半空，嗡鳴不止。
青霄主東方，執掌生機，象徵春時；焚燼鎮南方，御火馭炎，代表酷夏。
雙劍並懸於洛長生身側，一碧一赤，一生一殺，氣息迥異卻又隱隱呼應，將他襯得宛如天神臨世。
洛長生並指如劍，目光如電，倏然指向烽火台外妖氣翻湧之處，清喝道：「去！」
聲未落，青霄、焚燼二劍如有靈性，發出一聲清越錚鳴，頓時化作一青一紅兩道驚鴻，撕裂長空，瞬間消失在原處。
劍光過處，雲氣兩分，唯有殘留的凜冽劍意與灼熱氣息仍在空中嘶鳴。
一旁的有琴玄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美眸之中難掩震驚。
她素知這位師兄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卻萬萬沒想到，他竟身懷如此重寶，擁有這般通天手段！
更難得的是，他心系蒼生，不慕虛名，默默無聞地為人族奔走除魔。
「原來長生師兄並非無所求，」她心中暗忖，貝齒不自覺輕咬下唇，一股複雜的情緒在胸中翻湧，「他所求的，非靈寶，非功德，而是人族安寧。為此，他甚至不惜因果纏身，毅然與妖族為敵……」
與她平日顧忌重重、權衡得失的性子相比，洛長生這般不顧自身、只問本心的擔當，猶如晨鐘暮鼓，重重敲擊在她的心頭上。
有琴玄雅啊有琴玄雅，你空有修為，卻在此畏首畏尾。
既有師兄如此，你為何還要扭捏不前？
為何不能縱劍而起，與師兄並肩而戰，護我人族疆土？
就在她心潮澎湃，戰意漸生之際，只聽洛長生頭也未回地對身旁那隻乖巧的雲夢麒麟道：「雲崽，你也去。」
「吼——！」
一聲撼動山嶽的咆哮陡然響起，打破了有琴玄雅的沉思。
只見那原本身形嬌小的雲夢麒麟聞言騰空而起，周身祥雲驟生，身形在雲霧中迎風見長，頃刻間便化作一頭遮天蔽日的龐然巨獸！
它四蹄踏著氤氳雲氣，周身鱗甲閃爍著璀璨霞光，帶著無匹兇悍的氣勢，如同一座奔騰的山嶽，轟然沖向遠方殺聲震天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