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連環陣成，酒玖薪滿意足
天剛蒙蒙亮，柔和的晨光透過窗格子灑進來，暖暖地鋪滿了這個精巧的小房間。
溫暖舒適的光線下，床上，藍靈娥像只吃飽喝足後打盹的貓，舒服地蜷在洛長生結實的懷裡，呼吸又輕又穩。
洛長生醒得早，那雙溫和的眼睛裡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疼惜，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人兒。
昨天晚上，她可是累著了。
藍靈娥的眼角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淚痕，看得人心裡軟軟的，是昨晚累著了的證據。
洛長生心裡一片溫軟，不自覺地抬起大手，手指輕輕穿過她絲緞一樣柔順的長髮。
「唔……」頭頂的小動作似乎打擾了她的美夢，藍靈娥睫毛顫了顫，小巧的鼻子皺了一下，帶著濃濃睡意，含含糊糊地哼唧：「師兄~別動了……讓人、讓人家再睡會兒嘛……」
那帶著點撒嬌、沒睡醒的黏糊聲兒，像小爪子撓在洛長生心尖上，軟乎乎的。
他眼裡的笑意一下子漫開，像陽光照暖了春水，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弧度，低沉好聽的聲音應著：「嗯，好。」
答應得輕飄飄的，生怕擾了這一角的安寧。
……
被子底下，藍靈娥身子微微蜷著，半張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
露出來的那半邊臉頰像染了胭脂，紅撲撲的，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啊，卻滿滿是藏也藏不住的滿足和甜意。
十年的陪伴，點點滴滴滲進心裡的暖，終於釀成了今天這一刻——得償所願！
洛長生動作利落地穿上那件素淨的青衫，恢復了幾分平常的清朗勁兒。
他俯下身，手指帶著熱意，輕柔地拂過她微燙的臉頰，撫過那雙含情帶笑的眼睛，低聲哄道：「乖，聽話，再多睡會兒。」
「哼！」藍靈娥鼻尖一聳，帶著點小埋怨小羞澀，聲音軟軟的，嘟囔著：「……都、都怪你！昨晚上跟那不知疲倦的牛犢子似的……勁兒那麼大……折騰得人、人骨頭都要散架了……」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倒先被羞到了，耳朵根連著脖子都漲得通紅，羞得扯起被子就想把自己整個兒藏進去。
洛長生眼底閃過笑意，沒接話茬，只是細心地幫她掖好被角，溫聲道：「嗯，是我吵到我家師妹了。你好好歇著，」他頓了下，「等會兒我跟你長壽師兄要去煉那爐融仙丹。」
「嗯嗯！」藍靈娥一聽，立刻像顆乖乖的糯米糰子似的點點頭，聲音也軟綿綿的，透著股全然的信任，剛才那點小害羞瞬間被理解取代了。
看著被窩裡那「糰子」合上眼，睫毛還一顫一顫地想繼續睡，洛長生眼底的笑意這才真正漾開。
他沒出一點聲兒，像一陣輕輕的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還殘留著暖意和甜蜜氣息的小屋。
……
剛一拉開房門，迎頭就撞上李長壽那張寫滿了「幽怨」二字的臉，眼神幽幽地看著他。
「有事？」洛長生挑眉，明知故問。
「靈娥師妹呢？你昨晚……也不知道悠著點？」李長壽語氣里是滿滿的無奈。
「我道侶。」洛長生語氣平淡，但帶著宣告主權的理所當然。
「我知道是嫂子！問題是你倆這一『忙』，」李長壽簡直要抓狂，指著黑眼圈，「『砍樹』這活兒誰干啊？！」
「得了，別嚎了，活兒我來干。」洛長生無奈地搖搖頭，打斷了李長壽的碎碎念。
正說話間——「唷吼——！小生生，姐姐我來啦！」一道清脆的聲音伴著破空聲從天而降。只見一個碩大的酒葫蘆穿過雲層，「咚」地一聲穩穩砸在了小瓊峰的空地上。
穿著隨性、笑容燦爛的酒玖從葫蘆上跳了下來，挺了挺她那標誌性、引人注目的「罪大惡極」，大大咧咧地喊道：「有什麼髒活累活，儘管吩咐！當然了，規矩你懂的，仙釀不能少喲！」她拖長了尾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洛長生。
洛長生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了一隻手，張開五指。
酒玖一看，那興奮勁兒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嚯，一天……才五瓶？這也太摳門了吧？」
「不，」洛長生淡定地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是一天十瓶。五種你喜歡的仙釀，每種給你兩瓶。」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是，酒玖師叔，這活兒你得把嘴縫嚴實了，別讓第四個人知道就行。」
「十瓶？！」酒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亮了，「成交！什麼時候動手？現在行不行？」
她那急吼吼的樣子，恨不得馬上衝出去幹活。
李長壽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悄悄給自家大師兄豎了個大拇指，心裡直呼：「論精準拿捏軟肋、讓人心甘情願幹活，大師兄，還得是你啊！高手！」
「今天開始吧。」洛長生語氣依然平靜。
這個基礎陣法，他不打算自己動手布置。
不過嘛……未來可以在裡面巧妙地加幾個像『玄魂陣』干擾心神、『天海蜃樓陣』製造幻境這樣的殺招。
別看現在是個簡單的小連環陣，到時候升級成集迷惑、困敵、幻殺於一體的組合大陣，那就真是固若金湯了！
……。
不覺又是一年冬去春來。
此刻，小瓊峰內部核心位置。
洛長生的手指穩穩落在陣基之上，指尖道韻流淌。
嗡——！
一陣低沉卻清晰的震顫自山體深處傳出！霎時間，整座小瓊峰內外光華流轉——無數玄奧的陣紋仿佛從沉睡中甦醒，如層層疊疊的光之環帶，眨眼間拔地而起，構成一個精密無比、層層嵌套的龐大陣局，將整個小瓊峰嚴密地籠罩在內！
陣法初成，最高興的莫過於酒玖。
她寶貝似地用雙臂緊緊環抱著懷中那幾個讓她魂牽夢繞的酒罈子，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滿足笑容——辛苦搬磚一整年，今日終於「薪」滿意足！
這一年來，洛長生那本堪稱《仙釀寶典》的冊子上記載的美酒，她已經喝過大半！
各種滋味嘗遍，只覺得各有千秋，難分高下。非要問感受？
那只能說：此等滋味，絕非人間能有！
心滿意足揣著她的寶貝「工資」，酒玖哼著小調，催動她的寶貝大葫蘆，悠哉悠哉飛回了自家位於破天峰的洞府。
吱呀一聲，推開大門——
哎喲？！
屋裡燈火亮著，老熟人已經等著了：端坐著的是她四師姐酒施，和一副望眼欲穿模樣的五師兄酒烏。
「四師姐？五師兄？你倆咋跑我這兒來了？」酒玖心裡一咯噔，下意識想把懷裡的寶貝往後藏。
可惜晚了！
酒烏那對眼睛像精準制導的雷達一樣，「唰」地就死死盯住了酒玖手臂縫隙間露出的壇封！
那特殊的紋路和酒罈的造型，他化成灰都認得！
整整一年啊！
三百多個日日夜夜！
自打當初北俱蘆洲之行昧了酒玖來歷不明的仙釀之後，那個味道就像刻進了魂魄！
抓心撓肺，日夜難忘！
硬是熬得茶飯不思，眼看都瘦脫了相！
這效果……可不僅僅是「瘦了一大圈」能形容的。
連平日道侶的酒施主動來找他，他都蔫頭耷腦，整個人跟被霜打蔫巴了的茄子秧沒兩樣，哪有半點往日的活力？
溫暖舒適的光線下，床上，藍靈娥像只吃飽喝足後打盹的貓，舒服地蜷在洛長生結實的懷裡，呼吸又輕又穩。
洛長生醒得早，那雙溫和的眼睛裡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疼惜，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人兒。
昨天晚上，她可是累著了。
藍靈娥的眼角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淚痕，看得人心裡軟軟的，是昨晚累著了的證據。
洛長生心裡一片溫軟，不自覺地抬起大手，手指輕輕穿過她絲緞一樣柔順的長髮。
「唔……」頭頂的小動作似乎打擾了她的美夢，藍靈娥睫毛顫了顫，小巧的鼻子皺了一下，帶著濃濃睡意，含含糊糊地哼唧：「師兄~別動了……讓人、讓人家再睡會兒嘛……」
那帶著點撒嬌、沒睡醒的黏糊聲兒，像小爪子撓在洛長生心尖上，軟乎乎的。
他眼裡的笑意一下子漫開，像陽光照暖了春水，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弧度，低沉好聽的聲音應著：「嗯，好。」
答應得輕飄飄的，生怕擾了這一角的安寧。
……
被子底下，藍靈娥身子微微蜷著，半張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
露出來的那半邊臉頰像染了胭脂，紅撲撲的，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啊，卻滿滿是藏也藏不住的滿足和甜意。
十年的陪伴，點點滴滴滲進心裡的暖，終於釀成了今天這一刻——得償所願！
洛長生動作利落地穿上那件素淨的青衫，恢復了幾分平常的清朗勁兒。
他俯下身，手指帶著熱意，輕柔地拂過她微燙的臉頰，撫過那雙含情帶笑的眼睛，低聲哄道：「乖，聽話，再多睡會兒。」
「哼！」藍靈娥鼻尖一聳，帶著點小埋怨小羞澀，聲音軟軟的，嘟囔著：「……都、都怪你！昨晚上跟那不知疲倦的牛犢子似的……勁兒那麼大……折騰得人、人骨頭都要散架了……」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倒先被羞到了，耳朵根連著脖子都漲得通紅，羞得扯起被子就想把自己整個兒藏進去。
洛長生眼底閃過笑意，沒接話茬，只是細心地幫她掖好被角，溫聲道：「嗯，是我吵到我家師妹了。你好好歇著，」他頓了下，「等會兒我跟你長壽師兄要去煉那爐融仙丹。」
「嗯嗯！」藍靈娥一聽，立刻像顆乖乖的糯米糰子似的點點頭，聲音也軟綿綿的，透著股全然的信任，剛才那點小害羞瞬間被理解取代了。
看著被窩裡那「糰子」合上眼，睫毛還一顫一顫地想繼續睡，洛長生眼底的笑意這才真正漾開。
他沒出一點聲兒，像一陣輕輕的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還殘留著暖意和甜蜜氣息的小屋。
……
剛一拉開房門，迎頭就撞上李長壽那張寫滿了「幽怨」二字的臉，眼神幽幽地看著他。
「有事？」洛長生挑眉，明知故問。
「靈娥師妹呢？你昨晚……也不知道悠著點？」李長壽語氣里是滿滿的無奈。
「我道侶。」洛長生語氣平淡，但帶著宣告主權的理所當然。
「我知道是嫂子！問題是你倆這一『忙』，」李長壽簡直要抓狂，指著黑眼圈，「『砍樹』這活兒誰干啊？！」
「得了，別嚎了，活兒我來干。」洛長生無奈地搖搖頭，打斷了李長壽的碎碎念。
正說話間——「唷吼——！小生生，姐姐我來啦！」一道清脆的聲音伴著破空聲從天而降。只見一個碩大的酒葫蘆穿過雲層，「咚」地一聲穩穩砸在了小瓊峰的空地上。
穿著隨性、笑容燦爛的酒玖從葫蘆上跳了下來，挺了挺她那標誌性、引人注目的「罪大惡極」，大大咧咧地喊道：「有什麼髒活累活，儘管吩咐！當然了，規矩你懂的，仙釀不能少喲！」她拖長了尾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洛長生。
洛長生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了一隻手，張開五指。
酒玖一看，那興奮勁兒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嚯，一天……才五瓶？這也太摳門了吧？」
「不，」洛長生淡定地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是一天十瓶。五種你喜歡的仙釀，每種給你兩瓶。」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是，酒玖師叔，這活兒你得把嘴縫嚴實了，別讓第四個人知道就行。」
「十瓶？！」酒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亮了，「成交！什麼時候動手？現在行不行？」
她那急吼吼的樣子，恨不得馬上衝出去幹活。
李長壽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悄悄給自家大師兄豎了個大拇指，心裡直呼：「論精準拿捏軟肋、讓人心甘情願幹活，大師兄，還得是你啊！高手！」
「今天開始吧。」洛長生語氣依然平靜。
這個基礎陣法，他不打算自己動手布置。
不過嘛……未來可以在裡面巧妙地加幾個像『玄魂陣』干擾心神、『天海蜃樓陣』製造幻境這樣的殺招。
別看現在是個簡單的小連環陣，到時候升級成集迷惑、困敵、幻殺於一體的組合大陣，那就真是固若金湯了！
……。
不覺又是一年冬去春來。
此刻，小瓊峰內部核心位置。
洛長生的手指穩穩落在陣基之上，指尖道韻流淌。
嗡——！
一陣低沉卻清晰的震顫自山體深處傳出！霎時間，整座小瓊峰內外光華流轉——無數玄奧的陣紋仿佛從沉睡中甦醒，如層層疊疊的光之環帶，眨眼間拔地而起，構成一個精密無比、層層嵌套的龐大陣局，將整個小瓊峰嚴密地籠罩在內！
陣法初成，最高興的莫過於酒玖。
她寶貝似地用雙臂緊緊環抱著懷中那幾個讓她魂牽夢繞的酒罈子，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滿足笑容——辛苦搬磚一整年，今日終於「薪」滿意足！
這一年來，洛長生那本堪稱《仙釀寶典》的冊子上記載的美酒，她已經喝過大半！
各種滋味嘗遍，只覺得各有千秋，難分高下。非要問感受？
那只能說：此等滋味，絕非人間能有！
心滿意足揣著她的寶貝「工資」，酒玖哼著小調，催動她的寶貝大葫蘆，悠哉悠哉飛回了自家位於破天峰的洞府。
吱呀一聲，推開大門——
哎喲？！
屋裡燈火亮著，老熟人已經等著了：端坐著的是她四師姐酒施，和一副望眼欲穿模樣的五師兄酒烏。
「四師姐？五師兄？你倆咋跑我這兒來了？」酒玖心裡一咯噔，下意識想把懷裡的寶貝往後藏。
可惜晚了！
酒烏那對眼睛像精準制導的雷達一樣，「唰」地就死死盯住了酒玖手臂縫隙間露出的壇封！
那特殊的紋路和酒罈的造型，他化成灰都認得！
整整一年啊！
三百多個日日夜夜！
自打當初北俱蘆洲之行昧了酒玖來歷不明的仙釀之後，那個味道就像刻進了魂魄！
抓心撓肺，日夜難忘！
硬是熬得茶飯不思，眼看都瘦脫了相！
這效果……可不僅僅是「瘦了一大圈」能形容的。
連平日道侶的酒施主動來找他，他都蔫頭耷腦，整個人跟被霜打蔫巴了的茄子秧沒兩樣，哪有半點往日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