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晉升任務，死人說不出秘密
三日後，青雲宗山門口，參與此次晉升內門任務的五人終於聚齊。
除了楊肅與姜菱，人群中竟還有史天縱的身影。
他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
身旁站著兩名練氣十層巔峰的弟子，一人面容清秀，名叫范悅彤，一人身材魁梧，名叫紀俊。
兩人看向史天縱的眼神滿是恭敬，顯然是以他為首。
「你就是楊肅？紫霞仙子座下的人？」史天縱率先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這次任務你跟在我身邊，我保你安全通過。等任務結束，你得幫我引薦一下紫霞仙子。仙子威名遠播，我早就仰慕已久了。」
話音剛落，紀俊立刻湊上前拍馬屁：「史師兄可是上等金靈根，整個青雲宗也就您的資質能與紫霞仙子媲美！將來您與仙子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修仙佳話呢！」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史天縱擺了擺手，看似謙遜，嘴角卻勾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紫霞仙子乃是劍靈根天才，何等風姿，我怎能配得上她？」
楊肅是沒想到這史天縱竟還敢肖想紫霞仙子。
「看到了吧？這就是他的德行。不過他畢竟是史家嫡系，見識和手段比一般弟子強上不少，拉他進來也能多份戰力。你就順著恭維他，多讓他出力就行。」姜菱的傳音在他耳邊響起。
楊肅瞭然，對著史天縱拱手道：「史師兄實力出眾，若此次任務順利，有機會的話，我定幫師兄引薦。」
「好！爽快！」史天縱聞言大喜，當即擺出領隊的姿態，「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即刻出發！」
眾人跟隨著史天縱，先後通過三次傳送陣，輾轉大半天后，終於抵達了蠻荒森林外圍。
這裡雖說是「外圍」，可距離人族地盤卻還有五十餘里，放眼望去，皆是參天古木，枝葉茂密得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在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矗立著一座九層木樓，樣式仿照酒樓建造。
這裡往來的修士絡繹不絕，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殺氣與煞氣。
顯然都是常年在蠻荒森林中尋寶，與異族、妖獸搏殺的「刀口舔血之人」。
「這據點是以前一位虛丹境散修建立的，後來幾經易手，現在誰也不知道背後的東家是誰。」姜菱壓低聲音道。
「管他背後是誰，難道還能大過我們青雲宗不成？」史天縱不屑地哼了一聲，他看似莽撞，實則心細，話鋒一轉道，「不過謹慎起見，大家還是收斂氣息，別太張揚。」
說罷，他率先邁步走向木屋，眾人緊隨其後。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此次出門都換上了素樸的灰色布衣，乍一看與普通散修並無二致，混在人群中，並未引起過多關注。
剛踏入木屋，一股混雜著酒氣、汗味與靈食香氣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一樓大廳里坐滿了修士，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有的光著膀子大口喝酒，有的拿著獸肉大快朵頤，談論的話題離不開蠻荒森林的奇遇。
「我上個月在黑風谷挖到一株一階血參，總算是轉運了一些！」
「別提了，我昨日遇到一群鐵背狼，差點把命丟在那！」
「東邊山谷有異族活動，聽說已經有好幾個散修栽了！」
楊肅五人尋了個角落的空桌坐下，剛坐穩，一名穿著粗布衣裳的侍從便快步上前，臉上堆著笑：「幾位客官，要點什麼？我們這兒有烤靈鹿肉、清燉玄龜湯，還有自家釀的靈果酒，住店的話也有上好的單間，帶聚靈陣的！」
「先上幾道招牌靈食，再來一壺靈茶，住店的事稍後再說。」史天縱揮了揮手，打發走侍從。
待侍從走遠，范悅彤立刻傳音問道：「不是說這據點失蹤了不少修士嗎？怎麼這些人看著跟沒事人一樣，一點都不驚慌？」
「那些失蹤案是宗門暗中查到的，沒對外公布，這些散修自然不知情。」姜菱淡淡傳音回應，目光卻在大廳里悄悄掃過，留意著每一個人的神色。
史天縱也壓低聲音，傳音說道：「這店不簡單。你們看，店裡的十個夥計都是練氣七層以上修為，那櫃檯後的掌柜更是練氣十層巔峰！若是他們暗中下黑手，確實有能力殺死那些失蹤的修士。可他們都是人族，為什麼要對同族下狠手？而且這店裡看著一片和諧，也沒半點異族出沒的跡象。」
就在幾人暗中交流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讓讓！都讓讓！掌柜的，快派人給我兄弟療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修士背著另一個渾身是血的同伴衝進店裡，那受傷的修士氣息奄奄，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是剛經歷過惡戰。
大廳里的一眾修士見怪不怪，只是抬眼掃了一下，便繼續喝酒吃肉。
在蠻荒森林闖蕩，受傷是常有的事。
櫃檯後的掌柜看到這一幕，眼睛卻突然亮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喜色，連忙喊道：「快！把人抬到後院！小三、小四，你們去取最好的療傷藥，一定要穩住這位客官的傷勢！」
兩名侍從立刻應聲上前，跟著掌柜，抬著那名受傷的修士，匆匆走向了一樓後院。
其餘侍從則引著那名送人進來的修士到旁邊桌坐下，還貼心地端來茶水。
「不對勁。」姜菱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收留受傷修士賺錢很正常，但那掌柜的反應太反常了，倒像是……盼著有人受傷送上門來。」
史天縱臉色一沉，猛地反應過來，傳音道：「難道根本沒有什麼異族？這店的人是劫修，或者乾脆是魔修？受傷的修士沒有多少反抗之力，就算是練氣十層，也只能任人宰割！那些失蹤的人，說不定就是被他們以『療傷』為藉口，騙到後院下了手！」
「走，悄悄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姜菱率先起身，裝作去後院如廁的樣子，慢慢朝著後門挪去。
楊肅、史天縱等人緊隨其後，混在往來的修士中，不緊不慢地跟了過去。
後院不大，只有幾間上等木屋，方才掌柜幾人進的是最裡面的一間。
可當楊肅他們悄悄靠近那間木屋，推開門一看，卻愣住了。
屋裡陳設簡單，除了床鋪、桌椅之外，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楊肅忽然神色一動，抬手指向中央的地板：「這裡有玄機。」
眾人循聲望去，才發現那片地板的縫隙比周圍略寬，邊緣還隱約有金屬光澤——竟是一塊機關石板！
姜菱看向楊肅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外，心中不禁暗忖：「這傢伙的神識竟比我還敏銳？這般細微的痕跡，連我都沒察覺。」
「還真有機關！」史天縱上前一步，輕輕一腳踩在石板邊緣。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木屋一側的牆壁緩緩移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梯通道，裡面黑漆漆的，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果然有問題！看來這些人真是劫修或魔修！」史天縱神色一凜，當即祭出一張黃色符紙。
符紙在空中化作一隻巴掌大的靈鳥，撲棱著翅膀飛入通道，等了片刻，並未感應到任何危險。
「范悅彤，你留在上面接應，一旦有異動立刻傳訊。」史天縱沉聲吩咐，「其餘人跟我下去！」
楊肅、姜菱與紀俊點頭應下，跟著史天縱踏入通道。
石梯兩側的牆壁上嵌著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前行的路，而那股血腥氣也越來越濃，刺鼻得讓人皺眉。
「都小心些！」史天縱壓低聲音提醒，手中已握住一柄閃爍著靈光的長劍。
不用他多說，楊肅幾人也早已進入戒備狀態。
姜菱祭出一對短刃，紀俊握著一面盾牌，楊肅則暗中催動「覆甲」，周身縈繞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靈光。
沿著石梯走了約莫百來步，前方豁然開朗，一個寬敞的石室出現在眼前。
而石室中央的景象，讓幾人瞬間瞳孔驟縮。
那名受傷的修士躺在石台上，早已沒了氣息，掌柜正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指揮兩名侍從切割修士的內臟，一顆血淋淋的心臟被他隨手丟進旁邊的陶罐里，罐中還浸泡著不少類似的臟器，場面血腥至極。
「果然是魔道行徑！你們這群畜生，該死！」史天縱怒喝一聲，聲音震得石室嗡嗡作響。
「誰？！」掌柜聞言大驚，猛地回頭，看到楊肅四人後，臉色大變。
他身邊的兩名侍從也停下動作，握著匕首擋在掌柜身前，眼神兇狠如狼。
「你們是誰？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掌柜沉聲道。
「你這喪心病狂的東西！」史天縱厲聲道，「人家的朋友還在上面等著，你們竟敢在這裡殺人取臟器！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就不怕事情敗露，被人扒皮抽筋嗎？」
「哈哈哈哈哈！」掌柜的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陣癲狂而刺耳的大笑，「怕？我們為何要怕？若他的朋友前來尋他，那便一併宰了！若還有朋友的朋友前來，那就再宰！殺到無人前來，殺到所有人都忘記他或者『他』的存在，這秘密，便永遠只是秘密！」
他狂笑著，一雙眼睛瞬間變成了駭人的赤紅色，充滿了非人的邪異。
「畢竟，人心本就冷漠！他人的死，與別人何干？沒有人會為陌生人的失蹤而深究，你們既然來了……那便都留下吧！」
除了楊肅與姜菱，人群中竟還有史天縱的身影。
他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
身旁站著兩名練氣十層巔峰的弟子，一人面容清秀，名叫范悅彤，一人身材魁梧，名叫紀俊。
兩人看向史天縱的眼神滿是恭敬，顯然是以他為首。
「你就是楊肅？紫霞仙子座下的人？」史天縱率先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這次任務你跟在我身邊，我保你安全通過。等任務結束，你得幫我引薦一下紫霞仙子。仙子威名遠播，我早就仰慕已久了。」
話音剛落，紀俊立刻湊上前拍馬屁：「史師兄可是上等金靈根，整個青雲宗也就您的資質能與紫霞仙子媲美！將來您與仙子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修仙佳話呢！」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史天縱擺了擺手，看似謙遜，嘴角卻勾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紫霞仙子乃是劍靈根天才，何等風姿，我怎能配得上她？」
楊肅是沒想到這史天縱竟還敢肖想紫霞仙子。
「看到了吧？這就是他的德行。不過他畢竟是史家嫡系，見識和手段比一般弟子強上不少，拉他進來也能多份戰力。你就順著恭維他，多讓他出力就行。」姜菱的傳音在他耳邊響起。
楊肅瞭然，對著史天縱拱手道：「史師兄實力出眾，若此次任務順利，有機會的話，我定幫師兄引薦。」
「好！爽快！」史天縱聞言大喜，當即擺出領隊的姿態，「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即刻出發！」
眾人跟隨著史天縱，先後通過三次傳送陣，輾轉大半天后，終於抵達了蠻荒森林外圍。
這裡雖說是「外圍」，可距離人族地盤卻還有五十餘里，放眼望去，皆是參天古木，枝葉茂密得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在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矗立著一座九層木樓，樣式仿照酒樓建造。
這裡往來的修士絡繹不絕，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殺氣與煞氣。
顯然都是常年在蠻荒森林中尋寶，與異族、妖獸搏殺的「刀口舔血之人」。
「這據點是以前一位虛丹境散修建立的，後來幾經易手，現在誰也不知道背後的東家是誰。」姜菱壓低聲音道。
「管他背後是誰，難道還能大過我們青雲宗不成？」史天縱不屑地哼了一聲，他看似莽撞，實則心細，話鋒一轉道，「不過謹慎起見，大家還是收斂氣息，別太張揚。」
說罷，他率先邁步走向木屋，眾人緊隨其後。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此次出門都換上了素樸的灰色布衣，乍一看與普通散修並無二致，混在人群中，並未引起過多關注。
剛踏入木屋，一股混雜著酒氣、汗味與靈食香氣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一樓大廳里坐滿了修士，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有的光著膀子大口喝酒，有的拿著獸肉大快朵頤，談論的話題離不開蠻荒森林的奇遇。
「我上個月在黑風谷挖到一株一階血參，總算是轉運了一些！」
「別提了，我昨日遇到一群鐵背狼，差點把命丟在那！」
「東邊山谷有異族活動，聽說已經有好幾個散修栽了！」
楊肅五人尋了個角落的空桌坐下，剛坐穩，一名穿著粗布衣裳的侍從便快步上前，臉上堆著笑：「幾位客官，要點什麼？我們這兒有烤靈鹿肉、清燉玄龜湯，還有自家釀的靈果酒，住店的話也有上好的單間，帶聚靈陣的！」
「先上幾道招牌靈食，再來一壺靈茶，住店的事稍後再說。」史天縱揮了揮手，打發走侍從。
待侍從走遠，范悅彤立刻傳音問道：「不是說這據點失蹤了不少修士嗎？怎麼這些人看著跟沒事人一樣，一點都不驚慌？」
「那些失蹤案是宗門暗中查到的，沒對外公布，這些散修自然不知情。」姜菱淡淡傳音回應，目光卻在大廳里悄悄掃過，留意著每一個人的神色。
史天縱也壓低聲音，傳音說道：「這店不簡單。你們看，店裡的十個夥計都是練氣七層以上修為，那櫃檯後的掌柜更是練氣十層巔峰！若是他們暗中下黑手，確實有能力殺死那些失蹤的修士。可他們都是人族，為什麼要對同族下狠手？而且這店裡看著一片和諧，也沒半點異族出沒的跡象。」
就在幾人暗中交流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讓讓！都讓讓！掌柜的，快派人給我兄弟療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修士背著另一個渾身是血的同伴衝進店裡，那受傷的修士氣息奄奄，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顯然是剛經歷過惡戰。
大廳里的一眾修士見怪不怪，只是抬眼掃了一下，便繼續喝酒吃肉。
在蠻荒森林闖蕩，受傷是常有的事。
櫃檯後的掌柜看到這一幕，眼睛卻突然亮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喜色，連忙喊道：「快！把人抬到後院！小三、小四，你們去取最好的療傷藥，一定要穩住這位客官的傷勢！」
兩名侍從立刻應聲上前，跟著掌柜，抬著那名受傷的修士，匆匆走向了一樓後院。
其餘侍從則引著那名送人進來的修士到旁邊桌坐下，還貼心地端來茶水。
「不對勁。」姜菱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收留受傷修士賺錢很正常，但那掌柜的反應太反常了，倒像是……盼著有人受傷送上門來。」
史天縱臉色一沉，猛地反應過來，傳音道：「難道根本沒有什麼異族？這店的人是劫修，或者乾脆是魔修？受傷的修士沒有多少反抗之力，就算是練氣十層，也只能任人宰割！那些失蹤的人，說不定就是被他們以『療傷』為藉口，騙到後院下了手！」
「走，悄悄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姜菱率先起身，裝作去後院如廁的樣子，慢慢朝著後門挪去。
楊肅、史天縱等人緊隨其後，混在往來的修士中，不緊不慢地跟了過去。
後院不大，只有幾間上等木屋，方才掌柜幾人進的是最裡面的一間。
可當楊肅他們悄悄靠近那間木屋，推開門一看，卻愣住了。
屋裡陳設簡單，除了床鋪、桌椅之外，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楊肅忽然神色一動，抬手指向中央的地板：「這裡有玄機。」
眾人循聲望去，才發現那片地板的縫隙比周圍略寬，邊緣還隱約有金屬光澤——竟是一塊機關石板！
姜菱看向楊肅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外，心中不禁暗忖：「這傢伙的神識竟比我還敏銳？這般細微的痕跡，連我都沒察覺。」
「還真有機關！」史天縱上前一步，輕輕一腳踩在石板邊緣。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木屋一側的牆壁緩緩移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梯通道，裡面黑漆漆的，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果然有問題！看來這些人真是劫修或魔修！」史天縱神色一凜，當即祭出一張黃色符紙。
符紙在空中化作一隻巴掌大的靈鳥，撲棱著翅膀飛入通道，等了片刻，並未感應到任何危險。
「范悅彤，你留在上面接應，一旦有異動立刻傳訊。」史天縱沉聲吩咐，「其餘人跟我下去！」
楊肅、姜菱與紀俊點頭應下，跟著史天縱踏入通道。
石梯兩側的牆壁上嵌著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前行的路，而那股血腥氣也越來越濃，刺鼻得讓人皺眉。
「都小心些！」史天縱壓低聲音提醒，手中已握住一柄閃爍著靈光的長劍。
不用他多說，楊肅幾人也早已進入戒備狀態。
姜菱祭出一對短刃，紀俊握著一面盾牌，楊肅則暗中催動「覆甲」，周身縈繞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靈光。
沿著石梯走了約莫百來步，前方豁然開朗，一個寬敞的石室出現在眼前。
而石室中央的景象，讓幾人瞬間瞳孔驟縮。
那名受傷的修士躺在石台上，早已沒了氣息，掌柜正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指揮兩名侍從切割修士的內臟，一顆血淋淋的心臟被他隨手丟進旁邊的陶罐里，罐中還浸泡著不少類似的臟器，場面血腥至極。
「果然是魔道行徑！你們這群畜生，該死！」史天縱怒喝一聲，聲音震得石室嗡嗡作響。
「誰？！」掌柜聞言大驚，猛地回頭，看到楊肅四人後，臉色大變。
他身邊的兩名侍從也停下動作，握著匕首擋在掌柜身前，眼神兇狠如狼。
「你們是誰？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掌柜沉聲道。
「你這喪心病狂的東西！」史天縱厲聲道，「人家的朋友還在上面等著，你們竟敢在這裡殺人取臟器！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就不怕事情敗露，被人扒皮抽筋嗎？」
「哈哈哈哈哈！」掌柜的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陣癲狂而刺耳的大笑，「怕？我們為何要怕？若他的朋友前來尋他，那便一併宰了！若還有朋友的朋友前來，那就再宰！殺到無人前來，殺到所有人都忘記他或者『他』的存在，這秘密，便永遠只是秘密！」
他狂笑著，一雙眼睛瞬間變成了駭人的赤紅色，充滿了非人的邪異。
「畢竟，人心本就冷漠！他人的死，與別人何干？沒有人會為陌生人的失蹤而深究，你們既然來了……那便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