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培育材料到手
「你是紫霞座下的人？」
青松真人盤坐在九天鎮魂松下的蒲團上，雙眼未睜，周身卻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銳利氣息。
楊肅站在丈許外，只覺仿佛被無數雙無形的眼睛注視著。
那目光穿透衣袍，直抵心神，仿佛能洞穿三魂七魄，勘破一切虛妄，讓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弟子楊肅，紫霞真人座下靈植師，見過真人。」楊肅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你就是楊肅？」青松真人聞言，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動，那雙緊閉的眼眸，終於緩緩睜開。
剎那間，仿佛有兩道飛劍自他眼中流轉，只是掃了楊肅一眼，便讓人心生敬畏。
「哦？真人竟識得晚輩？」楊肅心中微訝，面上卻不動聲色。
「莊俞，是我的生死之交。」青松真人身上那股先前如劍般鋒銳無匹的氣息，已然收斂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嶽般的沉穩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憫。
「我們曾於蠻荒絕地並肩作戰，血染古林。只可惜，英雄末路，他竟被那血戎木折磨，落得這般境地。」
「前些時日我去看他，他對我提及了你。若非你暫時壓制那血戎木，他此刻，怕是早已神魂崩滅，魂飛魄散了。」
他長嘆一聲，緩緩起身，雖是鬚髮皆白，身形卻挺拔如松，自有一股凜然正氣：「你雖無法根除此患，但能讓他免受日夜噬魂之苦，已是天大的恩情。」
楊肅聞言，心中亦是波瀾起伏。
他未曾想，莊俞真人竟與青松真人是摯友。
「說吧，你來我青松山，所為何事？」青松真人目光落在楊肅身上，柔和了幾分。
楊肅上前一步，鄭重地取出儲物袋，雙手奉上，直接道明來意：
「弟子是為這九天鎮魂松而來，斗膽懇請真人，賜予一截神木的培育材料。」
「儲物袋中乃弟子親自培育的一些一二階靈藥，雖不算什麼珍品，但於溫養元神卻小有益處，權作晚輩的一點心意，還望真人笑納。」
袋中的靈藥不多不少。
太多反而容易引人懷疑。
楊肅對於這事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謹慎。
「哦？你要九天鎮魂松的培育材料？」
青松真人聞言，抬頭望向身旁的古松，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這株九天鎮魂松，當年還是我與莊俞一同在蠻荒森林中尋到的。若非他以身為餌，引開那頭守護妖獸『蒼猙』，我根本無法將其帶回宗門。」
言罷，他看向楊肅，目光變得認真：「說吧，你需要多少？這麼多，還是這麼多？」
他抬手比划起來。
第一次比劃，手掌張開，約莫半尺長短。
第二次則將手臂伸直，竟是有一尺之長。
當比劃到一尺時，他眼底隱晦地閃過一絲肉疼。
九天鎮魂松極其珍貴，將一尺長的本源之根割取下來難免損傷魂松本身。
楊肅見狀，微微一笑，也抬起手，用指尖比劃了一個極小的幅度：
「真人，晚輩只需這麼一點便夠了，約莫小拇指蓋大小。」
「你只要這麼一點？」青松真人頓時愣住。
他本以為楊肅至少會索要半尺，卻沒想到對方的要求竟如此之低，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是的。」楊肅點頭，「晚輩只需這一點用於培育試驗，多了反而浪費。況且九天鎮魂松乃是真人的心頭寶，晚輩怎敢過多索取。」
「行，這點材料倒也不難。」青松真人頷首應下，「你若要得多，我還得請宗門的靈植宗師來護法，以無上秘法護持，方能在不傷魂松本源的前提下截取。但你所求不過芥子微末，倒也無需麻煩。」
話音落，他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氣流驟然凝聚，化作一柄半透明的風刃。
風刃在空中盤旋一圈，精準地斬向九天鎮魂松那蘊含神韻的本源根部，只聽「嗤」的一聲輕響，一截根須被削了下來。
竟比楊肅要求的小拇指蓋大小，還要多了些許。
「這便是你要的材料。」青松真人抬手一引，將那塊培育材料攝到手中，遞向楊肅。
「多謝真人！」楊肅連忙接過，指尖觸到松材的瞬間，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溫潤靈韻，心中抑制不住地狂喜。
他本已做好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事情竟如此順利。
他當即把裝有壯神靈藥的儲物袋遞上前：「真人，晚輩也不能白要您的東西。這裡面是一些能壯大元神的靈藥，雖只是一二階的低階品種，卻是晚輩親手培育的，聊表心意，還請您收下。」
「我乃長輩，怎好收你的東西？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青松真人擺了擺手，可聽到「壯大元神」四字，還是忍不住探出一絲神識掃過儲物袋。
下一秒，他眼神微凝，竟是有些發愣。
袋中靈藥雖品階不高，但每一株都針對元神的滋養與提升，凝神草、鎮魂花、靜心蓮……品類齊全，且長勢飽滿，顯然是用了心培育的。
「這……」
青松真人遲疑了一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伸手接過儲物袋，下一刻，臉上就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真人言重了。」楊肅連忙道，「能為您衝擊元嬰境略盡綿薄之力，是晚輩的榮幸。」
「哈哈，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青松真人被逗得朗聲大笑，眼中的銳利徹底消散，多了幾分溫和，「總之，這份情我記下了。」
楊肅微微一笑，躬身一禮道：「真人，若無事，那晚輩就不打擾您修煉了。」
「好。樂松，送送楊小友。」青松真人對著庭院外喊了一聲，先前那名通報的弟子立刻應聲走來。
「楊師弟，請隨我來。」樂松熱情地引著楊肅，一路送下了青松山。
楊肅握著手中那份九天鎮魂松的培育材料，心潮澎湃地返回了紫霞山。
他剛在木屋中坐定，尚未來得及細細品味此次的收穫，門外便傳來了蒙永懷的聲音。
他開門一看，蒙永懷手中正拿著一個小巧的玉盒，笑著遞過來：
「楊老弟，你要的劍靈茶樹材料，我給你帶來了！」
打開玉盒，裡面躺著一小截泛著銀輝的茶樹本源根須，正是五階劍靈茶的培育材料。
楊肅心中大喜，今日當真是雙喜臨門！
他此刻越看蒙永懷越順眼。
天蒲樹、長壽草、天香靈竹的材料，可都是從這位靈植大師手中得來的，說他是自己的「福星」也不為過。
「蒙大師費心了！」楊肅高興之下，當即又許諾道，「往後您若有靈植方面的難題，除了之前約定的三次，我再額外給您兩次診斷機會，保證知無不言。」
「真的？那太好了！」蒙永懷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道謝。
兩人借著之前那根劍靈茶葉，在屋中又煮了一壺靈茶，暢聊了一個時辰，蒙永懷才帶著滿足的笑容離去。
青松真人盤坐在九天鎮魂松下的蒲團上，雙眼未睜，周身卻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銳利氣息。
楊肅站在丈許外，只覺仿佛被無數雙無形的眼睛注視著。
那目光穿透衣袍，直抵心神，仿佛能洞穿三魂七魄，勘破一切虛妄，讓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弟子楊肅，紫霞真人座下靈植師，見過真人。」楊肅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你就是楊肅？」青松真人聞言，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動，那雙緊閉的眼眸，終於緩緩睜開。
剎那間，仿佛有兩道飛劍自他眼中流轉，只是掃了楊肅一眼，便讓人心生敬畏。
「哦？真人竟識得晚輩？」楊肅心中微訝，面上卻不動聲色。
「莊俞，是我的生死之交。」青松真人身上那股先前如劍般鋒銳無匹的氣息，已然收斂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嶽般的沉穩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憫。
「我們曾於蠻荒絕地並肩作戰，血染古林。只可惜，英雄末路，他竟被那血戎木折磨，落得這般境地。」
「前些時日我去看他，他對我提及了你。若非你暫時壓制那血戎木，他此刻，怕是早已神魂崩滅，魂飛魄散了。」
他長嘆一聲，緩緩起身，雖是鬚髮皆白，身形卻挺拔如松，自有一股凜然正氣：「你雖無法根除此患，但能讓他免受日夜噬魂之苦，已是天大的恩情。」
楊肅聞言，心中亦是波瀾起伏。
他未曾想，莊俞真人竟與青松真人是摯友。
「說吧，你來我青松山，所為何事？」青松真人目光落在楊肅身上，柔和了幾分。
楊肅上前一步，鄭重地取出儲物袋，雙手奉上，直接道明來意：
「弟子是為這九天鎮魂松而來，斗膽懇請真人，賜予一截神木的培育材料。」
「儲物袋中乃弟子親自培育的一些一二階靈藥，雖不算什麼珍品，但於溫養元神卻小有益處，權作晚輩的一點心意，還望真人笑納。」
袋中的靈藥不多不少。
太多反而容易引人懷疑。
楊肅對於這事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謹慎。
「哦？你要九天鎮魂松的培育材料？」
青松真人聞言，抬頭望向身旁的古松，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這株九天鎮魂松，當年還是我與莊俞一同在蠻荒森林中尋到的。若非他以身為餌，引開那頭守護妖獸『蒼猙』，我根本無法將其帶回宗門。」
言罷，他看向楊肅，目光變得認真：「說吧，你需要多少？這麼多，還是這麼多？」
他抬手比划起來。
第一次比劃，手掌張開，約莫半尺長短。
第二次則將手臂伸直，竟是有一尺之長。
當比劃到一尺時，他眼底隱晦地閃過一絲肉疼。
九天鎮魂松極其珍貴，將一尺長的本源之根割取下來難免損傷魂松本身。
楊肅見狀，微微一笑，也抬起手，用指尖比劃了一個極小的幅度：
「真人，晚輩只需這麼一點便夠了，約莫小拇指蓋大小。」
「你只要這麼一點？」青松真人頓時愣住。
他本以為楊肅至少會索要半尺，卻沒想到對方的要求竟如此之低，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是的。」楊肅點頭，「晚輩只需這一點用於培育試驗，多了反而浪費。況且九天鎮魂松乃是真人的心頭寶，晚輩怎敢過多索取。」
「行，這點材料倒也不難。」青松真人頷首應下，「你若要得多，我還得請宗門的靈植宗師來護法，以無上秘法護持，方能在不傷魂松本源的前提下截取。但你所求不過芥子微末，倒也無需麻煩。」
話音落，他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氣流驟然凝聚，化作一柄半透明的風刃。
風刃在空中盤旋一圈，精準地斬向九天鎮魂松那蘊含神韻的本源根部，只聽「嗤」的一聲輕響，一截根須被削了下來。
竟比楊肅要求的小拇指蓋大小，還要多了些許。
「這便是你要的材料。」青松真人抬手一引，將那塊培育材料攝到手中，遞向楊肅。
「多謝真人！」楊肅連忙接過，指尖觸到松材的瞬間，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溫潤靈韻，心中抑制不住地狂喜。
他本已做好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事情竟如此順利。
他當即把裝有壯神靈藥的儲物袋遞上前：「真人，晚輩也不能白要您的東西。這裡面是一些能壯大元神的靈藥，雖只是一二階的低階品種，卻是晚輩親手培育的，聊表心意，還請您收下。」
「我乃長輩，怎好收你的東西？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青松真人擺了擺手，可聽到「壯大元神」四字，還是忍不住探出一絲神識掃過儲物袋。
下一秒，他眼神微凝，竟是有些發愣。
袋中靈藥雖品階不高，但每一株都針對元神的滋養與提升，凝神草、鎮魂花、靜心蓮……品類齊全，且長勢飽滿，顯然是用了心培育的。
「這……」
青松真人遲疑了一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伸手接過儲物袋，下一刻，臉上就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真人言重了。」楊肅連忙道，「能為您衝擊元嬰境略盡綿薄之力，是晚輩的榮幸。」
「哈哈，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青松真人被逗得朗聲大笑，眼中的銳利徹底消散，多了幾分溫和，「總之，這份情我記下了。」
楊肅微微一笑，躬身一禮道：「真人，若無事，那晚輩就不打擾您修煉了。」
「好。樂松，送送楊小友。」青松真人對著庭院外喊了一聲，先前那名通報的弟子立刻應聲走來。
「楊師弟，請隨我來。」樂松熱情地引著楊肅，一路送下了青松山。
楊肅握著手中那份九天鎮魂松的培育材料，心潮澎湃地返回了紫霞山。
他剛在木屋中坐定，尚未來得及細細品味此次的收穫，門外便傳來了蒙永懷的聲音。
他開門一看，蒙永懷手中正拿著一個小巧的玉盒，笑著遞過來：
「楊老弟，你要的劍靈茶樹材料，我給你帶來了！」
打開玉盒，裡面躺著一小截泛著銀輝的茶樹本源根須，正是五階劍靈茶的培育材料。
楊肅心中大喜，今日當真是雙喜臨門！
他此刻越看蒙永懷越順眼。
天蒲樹、長壽草、天香靈竹的材料，可都是從這位靈植大師手中得來的，說他是自己的「福星」也不為過。
「蒙大師費心了！」楊肅高興之下，當即又許諾道，「往後您若有靈植方面的難題，除了之前約定的三次，我再額外給您兩次診斷機會，保證知無不言。」
「真的？那太好了！」蒙永懷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道謝。
兩人借著之前那根劍靈茶葉，在屋中又煮了一壺靈茶，暢聊了一個時辰，蒙永懷才帶著滿足的笑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