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另類成道，老子是神
長夜無聲。
只有火把不停的發出『噼里啪啦』之聲，不時的炸開一朵火花，宛若鮮血滴落。有的地方還燃起了火焰，將夜色驅散。
可這邊一是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無論是四位家主，還是劉一手和姜明，或者是其他人，全都死死的盯著司馬觀山，露出極度的驚愕之色還有難以置信。
司馬觀山露出悲愴之色。
沉吟許久，張了張嘴，還是沙啞道：「我也不想的，真的，真的不想。」
「竟然是真的！」袁家主破防了，指著司馬觀山的鼻子怒喝，「你雖陰毒，也不至於做出等惡毒之事，司馬觀山，你個狗鈤的，到底怎麼回事？」
他手臂都在顫抖，眼珠子都紅了。
姜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虎毒尚且不食子。
這位將族人都給弄死了？
司馬觀山是中年人，心智成熟，也沒有失心瘋，怎麼會將屠刀對準自家人？
不能理解。
「你袁家，遲早也會走上這一條路。」司馬觀山看著對方，似笑非笑，又滿臉的嘲弄之色。
抬起頭，他看著夜空，他長長一嘆。
唉……
「武道之路，攀登太難，雖能掌握開山裂石之偉力，卻很難長生。」司馬觀山幽幽說道，「遠古傳說，強大的武者能夠摘星拿月，煉化星辰，破開虛空，白日飛升，令人不勝嚮往。如今歲月，神源，真法，外景，一步一登天，看似在眼前，可真法之境就是一道天塹，難以逾越。道路就在前方，卻如水中撈月，空中樓閣，根本把握不住。」
「悟道入門，看到了武道一角，誰能甘心碌碌無為？」
「九品就是巔峰？」
「真法只能仰望？」
「不甘心吶！」
「陰靈長存，似能永生，讓我們司馬家看到了另外一條路，另類成道。」
「不少長輩都在摸索。」
「我也嚮往，很久就開始嘗試，只是這一條路也太過艱難，稍微不甚就會被陰靈侵襲而亡。哪怕僥倖活下來，也時時面臨神志不清的情況。」
「唉，路太難。」
「實際上，我也早已接受平庸的命運。即使在武道之路上不能有所成就，可也是高高在上的武者，奴役萬千賤民，享受了榮華富貴。」
「可終究，看到了讓我崩潰的一幕……」
司馬觀山說著，忍不住戰慄。
眼中已經血紅一片，那是怨毒的恨意，還有驚悚之下的絕望。
「你看到了什麼？」袁家主驚顫。
姜明也想知道答案。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司馬觀山隱藏在心底的秘密，也許是壓抑的太久了，又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劉城主幾人也分外好奇。
不過也都暗自警惕。
「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你們殺到了這裡，就註定了會分勝負，決生死。」司馬觀山掙扎，忽而一笑，好似看開了，只是盯著袁家主道，「我父親司馬奇，在這一條路上走的很遠，很遠，只是也被陰邪侵襲，神志時而清醒，時而狂亂。那一日……」
他神色再次猙獰：「那一日，我親眼看到，他發狂如魔，將我媳婦給吃了。」
「我阻止，被他一巴掌拍飛，也想將我吃了。」
「眼看我就要亡命，他劇烈的掙扎，然後將我給扔了。」
「可他發狂的更加厲害。」
「我的小兒子聽到了動靜，趕到這邊，也被他吃了。」
「還有小八一家三口，全部被他生吞了。」
「最後他清醒過來，看著我流下了血淚，說了一句：這都是命，都是命啊！走上了這一條路，我司馬家，不成神，就族滅，沒有第三條路。」
一語落，猶如天雷滾滾，在頭頂炸開。
讓姜明等人聽的目瞪口呆，心底直冒涼氣。
這比揮刀自宮還邪性。
「那時，我心如死灰，也逐漸的被陰邪侵襲，在痛苦中掙扎，在驚恐中怒吼，在絕望中哀鳴。」司馬觀山一臉悲色，「我發現，我要走上我父親的老路，就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好在還有慶兒，他天資卓絕。」
「我本想讓他好好的修煉，走一條乾淨的路，哪知，他偷偷的以陰詭入體，也走上了老路。」
「那時我是真的絕望了。」
「可又能如何？」
「有一天，我父親給我送來一本功法，以吞噬血脈至親進行修煉，成長的更快，也能反過來掌控陰詭。」
「當時我拿著功法，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的坐著，想著。」
「最終我想通了。」
「既然路絕了。」
「既然註定了要滅族。」
「那還不如拼一把。」
「不過我也在默默的等待著慶兒的成長，因為我將一身心血也寄托在了他身上。」
「想著，以他的才智，或許能走出一條活路。」
「可惜啊，老天不公，亡了我的慶兒。」
「既然如此，老夫也就拼了。」
「哈哈，真的拼了！」
「在我感應不到慶兒身上的陰魂之時，我差點走火入魔，然後啟動了準備許久的滅族計劃。」
「我將我的十六個兒子，二十七個女兒，三十六個侍妾，諸多兄弟姐們，子子孫孫等等全部召集在一起。」
司馬觀山揮舞著雙臂，狂笑的同時也流出了血淚。
神色猙獰又可怖。
在他背後，一條條觸手再也壓制不住，在夜色下，在火光中隨著他的雙手舞動，十分滲人。
哪怕是劉城主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驚顫。
袁家主甚至倒退了幾步，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曹家主和孫家主只是冷漠的看著。
劉一手臉色煞白。
姜明催動陰陽眼，默默的觀察，他發現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郁了，內里有許多身影穿梭。
他沒有理會，也沒有提醒。
「然後，嘿嘿，然後我就吸乾了他們的血，吃掉了他們的腦子，抽出了他們的靈魂，讓他們永遠與我融合一起。」司馬觀山發出了邪性的笑聲，他的頭髮快速的生長，垂落地上，往四周不停的延伸。
他依然死死的盯著袁家主：「我今夜若死，它日你必死。我若今夜不死，你袁家今夜就會滅族。」
「你個瘋子！」袁家主再也不淡定了，指著司馬觀山露出了濃郁之極的殺機，「你他媽的就不是個人。」
「走上這一條路，誰還是人？」司馬觀山再次揮舞雙臂，將夜色舞動，「老子是神，是你們的神。該死的螻蟻，給我統統去死。」
他頭髮怦然豎起，化作了萬千黑針席捲而來。
只有火把不停的發出『噼里啪啦』之聲，不時的炸開一朵火花，宛若鮮血滴落。有的地方還燃起了火焰，將夜色驅散。
可這邊一是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無論是四位家主，還是劉一手和姜明，或者是其他人，全都死死的盯著司馬觀山，露出極度的驚愕之色還有難以置信。
司馬觀山露出悲愴之色。
沉吟許久，張了張嘴，還是沙啞道：「我也不想的，真的，真的不想。」
「竟然是真的！」袁家主破防了，指著司馬觀山的鼻子怒喝，「你雖陰毒，也不至於做出等惡毒之事，司馬觀山，你個狗鈤的，到底怎麼回事？」
他手臂都在顫抖，眼珠子都紅了。
姜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虎毒尚且不食子。
這位將族人都給弄死了？
司馬觀山是中年人，心智成熟，也沒有失心瘋，怎麼會將屠刀對準自家人？
不能理解。
「你袁家，遲早也會走上這一條路。」司馬觀山看著對方，似笑非笑，又滿臉的嘲弄之色。
抬起頭，他看著夜空，他長長一嘆。
唉……
「武道之路，攀登太難，雖能掌握開山裂石之偉力，卻很難長生。」司馬觀山幽幽說道，「遠古傳說，強大的武者能夠摘星拿月，煉化星辰，破開虛空，白日飛升，令人不勝嚮往。如今歲月，神源，真法，外景，一步一登天，看似在眼前，可真法之境就是一道天塹，難以逾越。道路就在前方，卻如水中撈月，空中樓閣，根本把握不住。」
「悟道入門，看到了武道一角，誰能甘心碌碌無為？」
「九品就是巔峰？」
「真法只能仰望？」
「不甘心吶！」
「陰靈長存，似能永生，讓我們司馬家看到了另外一條路，另類成道。」
「不少長輩都在摸索。」
「我也嚮往，很久就開始嘗試，只是這一條路也太過艱難，稍微不甚就會被陰靈侵襲而亡。哪怕僥倖活下來，也時時面臨神志不清的情況。」
「唉，路太難。」
「實際上，我也早已接受平庸的命運。即使在武道之路上不能有所成就，可也是高高在上的武者，奴役萬千賤民，享受了榮華富貴。」
「可終究，看到了讓我崩潰的一幕……」
司馬觀山說著，忍不住戰慄。
眼中已經血紅一片，那是怨毒的恨意，還有驚悚之下的絕望。
「你看到了什麼？」袁家主驚顫。
姜明也想知道答案。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司馬觀山隱藏在心底的秘密，也許是壓抑的太久了，又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劉城主幾人也分外好奇。
不過也都暗自警惕。
「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你們殺到了這裡，就註定了會分勝負，決生死。」司馬觀山掙扎，忽而一笑，好似看開了，只是盯著袁家主道，「我父親司馬奇，在這一條路上走的很遠，很遠，只是也被陰邪侵襲，神志時而清醒，時而狂亂。那一日……」
他神色再次猙獰：「那一日，我親眼看到，他發狂如魔，將我媳婦給吃了。」
「我阻止，被他一巴掌拍飛，也想將我吃了。」
「眼看我就要亡命，他劇烈的掙扎，然後將我給扔了。」
「可他發狂的更加厲害。」
「我的小兒子聽到了動靜，趕到這邊，也被他吃了。」
「還有小八一家三口，全部被他生吞了。」
「最後他清醒過來，看著我流下了血淚，說了一句：這都是命，都是命啊！走上了這一條路，我司馬家，不成神，就族滅，沒有第三條路。」
一語落，猶如天雷滾滾，在頭頂炸開。
讓姜明等人聽的目瞪口呆，心底直冒涼氣。
這比揮刀自宮還邪性。
「那時，我心如死灰，也逐漸的被陰邪侵襲，在痛苦中掙扎，在驚恐中怒吼，在絕望中哀鳴。」司馬觀山一臉悲色，「我發現，我要走上我父親的老路，就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好在還有慶兒，他天資卓絕。」
「我本想讓他好好的修煉，走一條乾淨的路，哪知，他偷偷的以陰詭入體，也走上了老路。」
「那時我是真的絕望了。」
「可又能如何？」
「有一天，我父親給我送來一本功法，以吞噬血脈至親進行修煉，成長的更快，也能反過來掌控陰詭。」
「當時我拿著功法，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的坐著，想著。」
「最終我想通了。」
「既然路絕了。」
「既然註定了要滅族。」
「那還不如拼一把。」
「不過我也在默默的等待著慶兒的成長，因為我將一身心血也寄托在了他身上。」
「想著，以他的才智，或許能走出一條活路。」
「可惜啊，老天不公，亡了我的慶兒。」
「既然如此，老夫也就拼了。」
「哈哈，真的拼了！」
「在我感應不到慶兒身上的陰魂之時，我差點走火入魔，然後啟動了準備許久的滅族計劃。」
「我將我的十六個兒子，二十七個女兒，三十六個侍妾，諸多兄弟姐們，子子孫孫等等全部召集在一起。」
司馬觀山揮舞著雙臂，狂笑的同時也流出了血淚。
神色猙獰又可怖。
在他背後，一條條觸手再也壓制不住，在夜色下，在火光中隨著他的雙手舞動，十分滲人。
哪怕是劉城主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驚顫。
袁家主甚至倒退了幾步，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曹家主和孫家主只是冷漠的看著。
劉一手臉色煞白。
姜明催動陰陽眼，默默的觀察，他發現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郁了，內里有許多身影穿梭。
他沒有理會，也沒有提醒。
「然後，嘿嘿，然後我就吸乾了他們的血，吃掉了他們的腦子，抽出了他們的靈魂，讓他們永遠與我融合一起。」司馬觀山發出了邪性的笑聲，他的頭髮快速的生長，垂落地上，往四周不停的延伸。
他依然死死的盯著袁家主：「我今夜若死，它日你必死。我若今夜不死，你袁家今夜就會滅族。」
「你個瘋子！」袁家主再也不淡定了，指著司馬觀山露出了濃郁之極的殺機，「你他媽的就不是個人。」
「走上這一條路，誰還是人？」司馬觀山再次揮舞雙臂，將夜色舞動，「老子是神，是你們的神。該死的螻蟻，給我統統去死。」
他頭髮怦然豎起，化作了萬千黑針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