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家門前的截殺
天武歷325年9月24。
五更天。
寅時正。
姜明最後一圈巡邏完畢，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得到系統獎勵的聲音。
「打更人命格圓滿了，繼續打更就沒了獎勵？」
「需要等命格進階？」
姜明心中想著，也進一步溝通系統，達到了肯定的答案。
頓時有種失落的感覺，好似失去了一萬億。
他還是將梆子和燈籠放在了值班室，走出去，關門，鎖門。
「老王叔應該出事了！」
昨夜老王沒來。
也沒新的打更人出現。
姜明卻沒有過多理會，想了想，還是朝著四海樓而去。腳步輕快，明顯對於暴漲的力量經過一夜之間的磨礪，已經盡數掌控。
四海樓，正門入。
宋掌柜竟然還在，他徑直走了過去，疑惑道：「您老就不休息？」
「唉，打工人，命苦啊！」宋掌柜嘆息。
姜明差點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怎麼老是這個時候過來？」宋掌柜好奇道。
「我是打更人，這不，結束了一夜工作，就過來看看。」姜明趴在櫃檯上道。
「打更人？」宋掌柜忍不住多打量兩眼，「你小子敢走夜路，了不得。今天想要什麼？」
「這裡有沒有三陰六陽花？」姜明小聲詢問。
「你竟然知道這種奇物。」宋掌柜露出古怪之色，「知道這種奇花的少之又少，哪怕只是中品靈物。」
「為什麼？」姜明不解。
「因為生長條件太過苛刻。」宋掌柜解釋道，「此乃具有陰陽屬性的靈花，卻誕生至陰之地，又因陰輕陽重，需要經歷陽光照射，而且要沐浴晨光與晚霞。雖為中品，卻為奇珍，十分罕見。樓內暫時沒有。」
「其它地方有嗎，能不能調撥過來一朵？」姜明詢問。
「其它地方有，但你還沒資格讓調撥，除非你達到真法境。」宋掌柜笑眯眯道。
真法境？
姜明無奈嘆息。
他已經清楚，這是九品之上的境界，是真正的入道強者。
「不過啊，城內或許有。」宋掌柜又道，「在城內，一共有五處詭異之地，分別是楊宅，陳府，死竹林，湖心島，百花樓。」
「五處？」姜明瞳孔一縮，「城內怎麼會有這麼多詭異之地？」
他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幾處是至陰之地，很可能會孕育出三陰六陽花。
「唉，天地異變，民生多艱啊！」宋掌柜沒有解釋，只是滿臉的惆悵，隱隱間似有一抹愁色。
「為什麼不滅掉？」姜明再問。
「若是滅掉，你們還怎麼成長？」宋長老幽幽道。
姜明呼吸一滯。
他猛然想到，當初項煜說要是轉換功法，就選擇至陰，純陽或者陰陽之類。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牽扯。
見宋掌柜不願意多說，姜明也沒有追問，而是道：「可有太陽石？」
「太陽石也是奇珍，一般誕生於常年噴發的火山口，又經太陽暴曬，吸取地火，大日之精，歷久而成，十分罕見。」宋掌柜張口就來，「這種奇石至剛至陽，戴在身上，天生克制陰邪詭類和妖魔邪異。樓內暫時沒有，你也沒達到從其他地方調動太陽石的資格。不過我聽聞，在劉家似乎存在一顆。」
「城主的劉家？」
「嗯！」
「果然底蘊深厚。」姜明嘴角扯了扯。
劉家乃是石城真正的主人。
別看司馬家蹦躂的歡，卻不敢招惹劉家。
「陰陽屬性的靈物可還有？」姜明再問。
「被你買完了，暫時沒有。」宋掌柜已經躺下，「需要等幾天。」
儘管滿心好奇，他卻沒有過問的意思。
「宋掌柜，還要麻煩您！」姜明連忙道，「再給我十顆大元丹。」
「又十顆？」宋掌柜的小眼睛差點瞪圓，心中更加好奇，可職業操守讓他沒有問出來，而是道，「十顆八千，九五折是七千六百兩銀子。」
「好嘞，您收好！」姜明取出了紫金龍票。
交易找零，他抱拳離去。
「這小子，一身彭拜的氣息明顯是剛提升不久，還沒有完全收斂，是一日之間煉化丹藥所得？」宋掌柜皺眉，「丹藥雖好，不可久服，否則真元蒙塵，禁錮難破。他似乎？與我何干，隨他去！」
他繼續躺下，優哉游哉的晃著。
姜明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三樓。
這裡有一片很大的公共區域，有桌椅，還有茶點之類，更多的還是靠牆的書架上擺放著的各種書籍。
他取了一壺茶還有一盤糕點放在桌子上，就來到了書架前，上面的書籍很多都是關於修行方面的：或闡述，或解說，或詳解，或筆記隨言等等。
還有各種志怪話本，雜記，山海記，蠻荒記事等等。
「神源通考！」
姜明抽了出來，坐在桌前，拿起一塊糕點吃著的同時也翻開了書頁，體內真元流淌，已經運轉陰陽無極經，打磨真元，進一步掌控。
「神源境，竟然有這麼多玄妙。」
只是這一本，就讓他感覺孤陋寡聞，體會到沒有真正傳承的壞處。
所謂的神源，簡而言之就是氣海，淬鍊自我本源之力，吸收天地元氣，去偽存真，化元歸一。
一旦開闢成功，坦途敞開，即為一品。
真元溢滿，可繼續開闢神源。
此為瓶頸，也就是境界禁錮，打不破，修為停滯不前；繼續開闢成功，就為二品。
看似簡單，內里卻有千溝萬壑。
尋常武者需要靠時長日久的緩緩打磨才有突破的可能，強行為之，容易撕裂筋脈，真元逆亂；更甚者會造成神源崩塌，修為盡喪。
一品是入道之門，四品也是一次小小的躍遷，七品也是一樣。
這就有了上中下三品之說。
「神源初開，一尺方圓為準；四品之境，可達二尺左右；到了七品，神源接連開闢，可達三尺上下。七品之後，一步一台階；八品四尺，九品五尺方圓。」
「這算是武者神源之境的內在標準。」
「各人體質不同，功法之別，機緣與否，皆會形成差異化。」
姜明默默的看著。
七品標準，神源為三尺方圓。
「可我……」姜明內視，他的神源已經達到了丈許方圓的地步，「也不算太大，沒有超出常理，還在正常範疇之內。」
默默想著的同時，他也翻到了最後一頁，不禁瞳孔一縮。
在最後面記著這樣一句話：余曾聞，有一天才，九品之境開闢神源達三丈之廣。震驚之餘，感慨萬千，也不禁思量：神源可有度？
「三丈？」
姜明壓下波瀾的念頭。
思量著的同時也將書本放回原處，又抽出一冊慢慢的看著。
對於他而言，這可是無上財富。
姜明如饑似渴的吸收著知識。
一壺茶盡，點心入肚，也到了吃飯時間。
不舍的將書冊放下，他來到了二樓，沒有見到曹大虎，也沒有餘燼，他打好飯隨意坐下。
正準備吃，就見一人走了過來，正是曾經和呂輕侯打賭的孫泉。他坐在了旁邊，笑眯眯道：「姜兄，我是孫泉，久聞你天才之名，今天冒昧過來，想交個朋友。」
「原來是孫兄！」姜明笑著回應，「我算什麼天才，不過僥倖突破罷了。」
「你可不是僥倖，而是實力。」孫泉自來熟道，「你不知道，在地下練功室你名氣很大，很多人都想認識你呢，可惜你一直沒有過去。」
「那裡人很多？」姜明順著話道。
「當然！」孫泉眉飛色舞道，「四海樓的武者基本上都會去，非常熱鬧，也非常精彩。吃飯後我帶你去看看？」
「家中有事，還要急著回去。」姜明婉拒，「改日吧！」
「也行，反正時間還長著！」孫泉略微失望。
吃罷飯後，姜明正要離去，就見陳師傅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姜公子，這是給你準備的。」
「陳師傅，讓您麻煩了。」姜明沒有客氣，「下次過來，我將上次的食盒也一起帶著。」
「不急不急，食堂有很多！」陳師傅道。
姜明點頭離去。
孫泉這邊走過來兩個人，他道：「那小子不去。」
「不應該啊！」其中一人道，「剛突破不久，身份轉變，該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怎麼不去地下室？」
「也許是小民思維，卑微慣了。」孫泉淡淡道，「既然要找麻煩，何必非要去練功室！大門外，街上，堵在他家門口，方法多的是。」
「那樣做，終究太露骨了不是。話說老孫，你不想收服這個天才？」
「一品之境，不過爾爾，不值得多費工夫，還不如留著精力多訓兩條細犬。」
姜明不知道別人的算計，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
他很快就回到了古槐區，來到了綠柳胡同外，腳步一頓，將袋子放在牆角，然後轉身，就看到三個人走向了這邊。
都是青年，面向兇惡，而且彼此之間有著五六分相似。
背負長刀，死死的盯著他。
「可是姜明？」中間人詢問。
「不錯，正是姜某。」姜明抱拳道，「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是你就行。」中年青年冷笑一聲，驟然拔出了長刀，一躍而起，兇狠的劈了下來。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圍攻。
五更天。
寅時正。
姜明最後一圈巡邏完畢，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得到系統獎勵的聲音。
「打更人命格圓滿了，繼續打更就沒了獎勵？」
「需要等命格進階？」
姜明心中想著，也進一步溝通系統，達到了肯定的答案。
頓時有種失落的感覺，好似失去了一萬億。
他還是將梆子和燈籠放在了值班室，走出去，關門，鎖門。
「老王叔應該出事了！」
昨夜老王沒來。
也沒新的打更人出現。
姜明卻沒有過多理會，想了想，還是朝著四海樓而去。腳步輕快，明顯對於暴漲的力量經過一夜之間的磨礪，已經盡數掌控。
四海樓，正門入。
宋掌柜竟然還在，他徑直走了過去，疑惑道：「您老就不休息？」
「唉，打工人，命苦啊！」宋掌柜嘆息。
姜明差點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怎麼老是這個時候過來？」宋掌柜好奇道。
「我是打更人，這不，結束了一夜工作，就過來看看。」姜明趴在櫃檯上道。
「打更人？」宋掌柜忍不住多打量兩眼，「你小子敢走夜路，了不得。今天想要什麼？」
「這裡有沒有三陰六陽花？」姜明小聲詢問。
「你竟然知道這種奇物。」宋掌柜露出古怪之色，「知道這種奇花的少之又少，哪怕只是中品靈物。」
「為什麼？」姜明不解。
「因為生長條件太過苛刻。」宋掌柜解釋道，「此乃具有陰陽屬性的靈花，卻誕生至陰之地，又因陰輕陽重，需要經歷陽光照射，而且要沐浴晨光與晚霞。雖為中品，卻為奇珍，十分罕見。樓內暫時沒有。」
「其它地方有嗎，能不能調撥過來一朵？」姜明詢問。
「其它地方有，但你還沒資格讓調撥，除非你達到真法境。」宋掌柜笑眯眯道。
真法境？
姜明無奈嘆息。
他已經清楚，這是九品之上的境界，是真正的入道強者。
「不過啊，城內或許有。」宋掌柜又道，「在城內，一共有五處詭異之地，分別是楊宅，陳府，死竹林，湖心島，百花樓。」
「五處？」姜明瞳孔一縮，「城內怎麼會有這麼多詭異之地？」
他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幾處是至陰之地，很可能會孕育出三陰六陽花。
「唉，天地異變，民生多艱啊！」宋掌柜沒有解釋，只是滿臉的惆悵，隱隱間似有一抹愁色。
「為什麼不滅掉？」姜明再問。
「若是滅掉，你們還怎麼成長？」宋長老幽幽道。
姜明呼吸一滯。
他猛然想到，當初項煜說要是轉換功法，就選擇至陰，純陽或者陰陽之類。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牽扯。
見宋掌柜不願意多說，姜明也沒有追問，而是道：「可有太陽石？」
「太陽石也是奇珍，一般誕生於常年噴發的火山口，又經太陽暴曬，吸取地火，大日之精，歷久而成，十分罕見。」宋掌柜張口就來，「這種奇石至剛至陽，戴在身上，天生克制陰邪詭類和妖魔邪異。樓內暫時沒有，你也沒達到從其他地方調動太陽石的資格。不過我聽聞，在劉家似乎存在一顆。」
「城主的劉家？」
「嗯！」
「果然底蘊深厚。」姜明嘴角扯了扯。
劉家乃是石城真正的主人。
別看司馬家蹦躂的歡，卻不敢招惹劉家。
「陰陽屬性的靈物可還有？」姜明再問。
「被你買完了，暫時沒有。」宋掌柜已經躺下，「需要等幾天。」
儘管滿心好奇，他卻沒有過問的意思。
「宋掌柜，還要麻煩您！」姜明連忙道，「再給我十顆大元丹。」
「又十顆？」宋掌柜的小眼睛差點瞪圓，心中更加好奇，可職業操守讓他沒有問出來，而是道，「十顆八千，九五折是七千六百兩銀子。」
「好嘞，您收好！」姜明取出了紫金龍票。
交易找零，他抱拳離去。
「這小子，一身彭拜的氣息明顯是剛提升不久，還沒有完全收斂，是一日之間煉化丹藥所得？」宋掌柜皺眉，「丹藥雖好，不可久服，否則真元蒙塵，禁錮難破。他似乎？與我何干，隨他去！」
他繼續躺下，優哉游哉的晃著。
姜明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三樓。
這裡有一片很大的公共區域，有桌椅，還有茶點之類，更多的還是靠牆的書架上擺放著的各種書籍。
他取了一壺茶還有一盤糕點放在桌子上，就來到了書架前，上面的書籍很多都是關於修行方面的：或闡述，或解說，或詳解，或筆記隨言等等。
還有各種志怪話本，雜記，山海記，蠻荒記事等等。
「神源通考！」
姜明抽了出來，坐在桌前，拿起一塊糕點吃著的同時也翻開了書頁，體內真元流淌，已經運轉陰陽無極經，打磨真元，進一步掌控。
「神源境，竟然有這麼多玄妙。」
只是這一本，就讓他感覺孤陋寡聞，體會到沒有真正傳承的壞處。
所謂的神源，簡而言之就是氣海，淬鍊自我本源之力，吸收天地元氣，去偽存真，化元歸一。
一旦開闢成功，坦途敞開，即為一品。
真元溢滿，可繼續開闢神源。
此為瓶頸，也就是境界禁錮，打不破，修為停滯不前；繼續開闢成功，就為二品。
看似簡單，內里卻有千溝萬壑。
尋常武者需要靠時長日久的緩緩打磨才有突破的可能，強行為之，容易撕裂筋脈，真元逆亂；更甚者會造成神源崩塌，修為盡喪。
一品是入道之門，四品也是一次小小的躍遷，七品也是一樣。
這就有了上中下三品之說。
「神源初開，一尺方圓為準；四品之境，可達二尺左右；到了七品，神源接連開闢，可達三尺上下。七品之後，一步一台階；八品四尺，九品五尺方圓。」
「這算是武者神源之境的內在標準。」
「各人體質不同，功法之別，機緣與否，皆會形成差異化。」
姜明默默的看著。
七品標準，神源為三尺方圓。
「可我……」姜明內視，他的神源已經達到了丈許方圓的地步，「也不算太大，沒有超出常理，還在正常範疇之內。」
默默想著的同時，他也翻到了最後一頁，不禁瞳孔一縮。
在最後面記著這樣一句話：余曾聞，有一天才，九品之境開闢神源達三丈之廣。震驚之餘，感慨萬千，也不禁思量：神源可有度？
「三丈？」
姜明壓下波瀾的念頭。
思量著的同時也將書本放回原處，又抽出一冊慢慢的看著。
對於他而言，這可是無上財富。
姜明如饑似渴的吸收著知識。
一壺茶盡，點心入肚，也到了吃飯時間。
不舍的將書冊放下，他來到了二樓，沒有見到曹大虎，也沒有餘燼，他打好飯隨意坐下。
正準備吃，就見一人走了過來，正是曾經和呂輕侯打賭的孫泉。他坐在了旁邊，笑眯眯道：「姜兄，我是孫泉，久聞你天才之名，今天冒昧過來，想交個朋友。」
「原來是孫兄！」姜明笑著回應，「我算什麼天才，不過僥倖突破罷了。」
「你可不是僥倖，而是實力。」孫泉自來熟道，「你不知道，在地下練功室你名氣很大，很多人都想認識你呢，可惜你一直沒有過去。」
「那裡人很多？」姜明順著話道。
「當然！」孫泉眉飛色舞道，「四海樓的武者基本上都會去，非常熱鬧，也非常精彩。吃飯後我帶你去看看？」
「家中有事，還要急著回去。」姜明婉拒，「改日吧！」
「也行，反正時間還長著！」孫泉略微失望。
吃罷飯後，姜明正要離去，就見陳師傅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姜公子，這是給你準備的。」
「陳師傅，讓您麻煩了。」姜明沒有客氣，「下次過來，我將上次的食盒也一起帶著。」
「不急不急，食堂有很多！」陳師傅道。
姜明點頭離去。
孫泉這邊走過來兩個人，他道：「那小子不去。」
「不應該啊！」其中一人道，「剛突破不久，身份轉變，該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怎麼不去地下室？」
「也許是小民思維，卑微慣了。」孫泉淡淡道，「既然要找麻煩，何必非要去練功室！大門外，街上，堵在他家門口，方法多的是。」
「那樣做，終究太露骨了不是。話說老孫，你不想收服這個天才？」
「一品之境，不過爾爾，不值得多費工夫，還不如留著精力多訓兩條細犬。」
姜明不知道別人的算計，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
他很快就回到了古槐區，來到了綠柳胡同外，腳步一頓，將袋子放在牆角，然後轉身，就看到三個人走向了這邊。
都是青年，面向兇惡，而且彼此之間有著五六分相似。
背負長刀，死死的盯著他。
「可是姜明？」中間人詢問。
「不錯，正是姜某。」姜明抱拳道，「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是你就行。」中年青年冷笑一聲，驟然拔出了長刀，一躍而起，兇狠的劈了下來。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