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對峙
曹大虎兩人並沒有跟著離開。
這個時間還太早，也需要調集人手。
姜明自無不可。
他這邊回家，司馬家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膳廳。
司馬慶剛剛修煉完畢，沒有感應到姚平的氣息，就招呼道：「小亮。」
「大公子，屬下在！」遠處的一個青年迅速過來，躬身行禮。
「姚管家呢？」司馬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仰起頭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吐出，就是一道匹練白線，直達數米開外。
「大公子，屬下一直沒有見到姚管家。」
「沒見到？」
「是！」
「怎麼會？」司馬慶露出凝重之色，「郭磊可在？」
「大公子，也沒有見到。」
「去查！」
「是！」
青年迅速離開。
司馬慶有種不安的感覺，看著走過來的侍女，伸手接過奉到身前的溫熱毛巾，他擦了擦臉就迅速來到了膳廳。
坐下，身子筆直。
看著已經準備好的早膳，卻沒有一點食慾，他還是拿起玉勺緩緩的喝著粥。
不一會兒功夫，剛才的小亮躬身進來：「大公子，已經尋遍，沒有見到姚管家和郭磊。問過巡守侍衛，他們誰也沒看見，也沒看到過他們出府。」
「知道了，不要外傳！」司馬慶臉色又是一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微微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
許久睜開，射出兩道冷芒，吩咐道：「通知戴幫主，讓他命人在古槐區鬧出些動靜，特別是綠柳胡同。你偷偷的跟過去，看看姜家的姜明在不在？」
「是！」尹東亮躬身離去。
司馬慶安靜的坐著。
「姚管家沒回，就是出事了，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被殺了。」
「他是七品巔峰修為，放眼石城，也是真正的高手，讓他都沒有逃脫，對方至少是八品強者。」
「八品，也只有那些。」
「他和郭磊是去殺一個剛入品的小角色，還是一先一後，怎麼會都沒有回來？即使遇到強敵，也應該發出通知才對。」
「莫非是哪家一直在暗中窺視？」
「還是說，那個姜明背後有強者保護？不應該，他只是一個賤民，修煉到這種程度，十有八九透支了潛能。」
「是曹家？」
「還是孫家，劉家，亦或者一直隱藏在暗中的袁家？」
「暗中的對手，最讓人忌憚。」
「不過……」
「古槐區，綠柳胡同，姜明。」
「他若不死，也必須去死。」
「先不急！」
司馬慶想到這裡，將梁管家找了過來，又吩咐幾件事情。
姜家。
「太豐盛了！」姜父打開四個食盒，看著裡面裝的滿滿的肉食，嗅著香氣，唾液不由自主的開始大量的分泌，「比過年都豐盛，不，從沒有吃過這麼豐盛。小明，這四個菜就夠我們吃一天了，以後清早帶回來一次就行。多了浪費，也心裡不安，也怕將嘴養刁了。」
「這是孩子賺來的，怎麼就浪費了。」姜柳氏輕哼一聲，嘀咕道，「一次不夠，兩次足夠了。清早帶回來一次，上午要休息，中午沒時間趕過去，在家好好休息，晚上再帶回來一頓就行。這不是說好的了嗎。」
「你這老婆子。」姜父不滿，「要是那邊有人說閒話，這不是給孩子找麻煩嗎。再說，要是以前，這麼多肉菜，夠我們吃幾個月的了。」
「帶些飯菜不算是什麼事兒。」姜明連忙道，「這也算是他們施恩。」
「施恩，就要報答。」姜父聲音了低了幾分，「恩越多，報答越重，甚至……」
姜明知道父親的意思。
報答到最後，恐怕會把命丟了。
他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道：「我先回屋休息，若有人過來鬧事，或者找我，一定要將我叫醒。」
姜明打了哈欠，回到小屋裡倒頭便睡。
一夜廝殺，他也確實疲憊了。
睡的正香時，耳邊傳來了動靜，將他驚醒。
隱隱約約，姜明聽到了爭吵。
他一躍而起，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見姜父正站在門口徘徊，手裡拿著旱菸袋，詢問道：「爹，發生什麼事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你呢！」姜父壓低了聲音道，「日上三竿時，惡狼幫的人來了不少，準備將我們這片的住戶都叫出去，很是粗魯，說是什麼進行統計。還沒等行動，黑虎幫的人來了，兩邊形成了對峙，還亮出了刀劍。」
「我去看看！」姜明精神抖擻，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他猜測，十有八九是因為昨晚被殺的兩個人的事兒，一是看看他死沒死，二是探查這邊的情況。
大哥和母親正在門口。
「別出去，外面正亂。」姜海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兒呢。」
「大哥，沒事！」姜明安慰道，「你和娘先回屋裡，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聽小明的！」姜父走了過來，又對姜明道，「到了外面，千萬別出頭，咱們惹不起。」
「爹，你放心！」
姜明推門走了出去。
胡同口已經圍著很多人，吵吵著，嚷嚷著，還罵罵咧咧。
「二郎，怎麼回事！」姜明來到一個青年身後，拍了怕對方的肩頭詢問道。
「明子！」少年扭頭看到是他，就小聲道，「惡狼幫和黑虎幫的人要干架。好傢夥，都來了一大幫子人，拎刀子的，提劍的，都凶神惡煞，真他娘的威風。」
「威風？殺到你家就不威風了。」姜明道。
柳二郎一縮脖子，嘿嘿笑道：「這不，威風的和威風的幹起來了，最好幹個天翻地覆，兩敗俱傷。」
「豹爺正看向這邊！」姜明指向了外面。
柳二郎猛地一個哆嗦，臉色都白了，慌張的往外看去，沒有發現所謂的豹爺，不禁呲牙咧嘴：「好你個明子，差點把我嚇死。」
姜明笑了笑，朝外面走去。
所謂的豹爺，名叫戴豹，是惡狼幫幫主的三兒子，為人兇惡，十分狠辣，沒少帶人在這邊耀武揚威。
這地帶的人基本上都認識。
「戴鷹和戴虎也來了。」姜明站在胡同口，將外面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這是兩幫人對峙，都有四五十人，個個煞氣騰騰。
惡狼幫這邊是三個青年為首，都十分魁梧，肌肉虬結，手握橫刀，似乎下一刻就要殺人。
對面是黑虎幫的人，帶隊的是兩個青年，他不認識。
可氣勢絲毫不弱惡狼幫的三兄弟。
在旁邊還有曹大虎和餘燼，好似在看一場熱鬧。
「老薑，這邊！」曹大虎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就招了招手。
姜明暗自磨牙，還是走了過去，笑著招呼：「曹大哥，余兄，你們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去我家坐坐。」
「剛到！」曹大虎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道，「看到了沒，兩邊準備幹起來了，這可是一場好戲。」
「曹大哥，藉口是什麼？」姜明壓低了聲音，「不會是將兄弟我推出去了吧？不是兄弟膽小，實在是身後一大家子，不敢惹事。」
他先將醜話說了出來。
「老弟，就這麼看不起老哥？」曹大虎生氣道，「我要是拿兄弟家人的安全開玩笑，還算是個人嗎？」
「是黑虎幫要奪回以前的地盤。」餘燼解釋道，「實際上，也想著用姜兄你在這兒住為藉口，畢竟你是四海樓的精英弟子，敢拆你的家，就是打我們的臉。可仔細一想，你家人在這邊，若是將你推了出去，給伯父伯父帶來危險，那罪過就大了。這不，我們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出頭。」
「多謝兩位兄長！」姜明感激道。
他心有所感，扭頭望去，在斜著的對面胡同口處那裡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隔壁鄰居家的小孩兒，正指著他。
另一個是一位青年，眼神銳利，氣息渾厚，正仔細的打量著他。
「那是誰？」姜明抬了抬下巴。
曹大虎順著看了過去，正好看到對方轉身就走，他搖了搖頭：「不認識。」
「我知道，那是司馬家的護衛小隊長，名叫尹東亮！」餘燼開口，「他來這邊，很可能是看事態的發展。也不對啊，惡狼幫人的怎麼會來這邊？還是三個少幫主一起過來？」
「不對勁！」曹大虎也反應過來。
這個時間還太早，也需要調集人手。
姜明自無不可。
他這邊回家，司馬家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膳廳。
司馬慶剛剛修煉完畢，沒有感應到姚平的氣息，就招呼道：「小亮。」
「大公子，屬下在！」遠處的一個青年迅速過來，躬身行禮。
「姚管家呢？」司馬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仰起頭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吐出，就是一道匹練白線，直達數米開外。
「大公子，屬下一直沒有見到姚管家。」
「沒見到？」
「是！」
「怎麼會？」司馬慶露出凝重之色，「郭磊可在？」
「大公子，也沒有見到。」
「去查！」
「是！」
青年迅速離開。
司馬慶有種不安的感覺，看著走過來的侍女，伸手接過奉到身前的溫熱毛巾，他擦了擦臉就迅速來到了膳廳。
坐下，身子筆直。
看著已經準備好的早膳，卻沒有一點食慾，他還是拿起玉勺緩緩的喝著粥。
不一會兒功夫，剛才的小亮躬身進來：「大公子，已經尋遍，沒有見到姚管家和郭磊。問過巡守侍衛，他們誰也沒看見，也沒看到過他們出府。」
「知道了，不要外傳！」司馬慶臉色又是一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微微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
許久睜開，射出兩道冷芒，吩咐道：「通知戴幫主，讓他命人在古槐區鬧出些動靜，特別是綠柳胡同。你偷偷的跟過去，看看姜家的姜明在不在？」
「是！」尹東亮躬身離去。
司馬慶安靜的坐著。
「姚管家沒回，就是出事了，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被殺了。」
「他是七品巔峰修為，放眼石城，也是真正的高手，讓他都沒有逃脫，對方至少是八品強者。」
「八品，也只有那些。」
「他和郭磊是去殺一個剛入品的小角色，還是一先一後，怎麼會都沒有回來？即使遇到強敵，也應該發出通知才對。」
「莫非是哪家一直在暗中窺視？」
「還是說，那個姜明背後有強者保護？不應該，他只是一個賤民，修煉到這種程度，十有八九透支了潛能。」
「是曹家？」
「還是孫家，劉家，亦或者一直隱藏在暗中的袁家？」
「暗中的對手，最讓人忌憚。」
「不過……」
「古槐區，綠柳胡同，姜明。」
「他若不死，也必須去死。」
「先不急！」
司馬慶想到這裡，將梁管家找了過來，又吩咐幾件事情。
姜家。
「太豐盛了！」姜父打開四個食盒，看著裡面裝的滿滿的肉食，嗅著香氣，唾液不由自主的開始大量的分泌，「比過年都豐盛，不，從沒有吃過這麼豐盛。小明，這四個菜就夠我們吃一天了，以後清早帶回來一次就行。多了浪費，也心裡不安，也怕將嘴養刁了。」
「這是孩子賺來的，怎麼就浪費了。」姜柳氏輕哼一聲，嘀咕道，「一次不夠，兩次足夠了。清早帶回來一次，上午要休息，中午沒時間趕過去，在家好好休息，晚上再帶回來一頓就行。這不是說好的了嗎。」
「你這老婆子。」姜父不滿，「要是那邊有人說閒話，這不是給孩子找麻煩嗎。再說，要是以前，這麼多肉菜，夠我們吃幾個月的了。」
「帶些飯菜不算是什麼事兒。」姜明連忙道，「這也算是他們施恩。」
「施恩，就要報答。」姜父聲音了低了幾分，「恩越多，報答越重，甚至……」
姜明知道父親的意思。
報答到最後，恐怕會把命丟了。
他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道：「我先回屋休息，若有人過來鬧事，或者找我，一定要將我叫醒。」
姜明打了哈欠，回到小屋裡倒頭便睡。
一夜廝殺，他也確實疲憊了。
睡的正香時，耳邊傳來了動靜，將他驚醒。
隱隱約約，姜明聽到了爭吵。
他一躍而起，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見姜父正站在門口徘徊，手裡拿著旱菸袋，詢問道：「爹，發生什麼事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你呢！」姜父壓低了聲音道，「日上三竿時，惡狼幫的人來了不少，準備將我們這片的住戶都叫出去，很是粗魯，說是什麼進行統計。還沒等行動，黑虎幫的人來了，兩邊形成了對峙，還亮出了刀劍。」
「我去看看！」姜明精神抖擻，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他猜測，十有八九是因為昨晚被殺的兩個人的事兒，一是看看他死沒死，二是探查這邊的情況。
大哥和母親正在門口。
「別出去，外面正亂。」姜海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兒呢。」
「大哥，沒事！」姜明安慰道，「你和娘先回屋裡，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聽小明的！」姜父走了過來，又對姜明道，「到了外面，千萬別出頭，咱們惹不起。」
「爹，你放心！」
姜明推門走了出去。
胡同口已經圍著很多人，吵吵著，嚷嚷著，還罵罵咧咧。
「二郎，怎麼回事！」姜明來到一個青年身後，拍了怕對方的肩頭詢問道。
「明子！」少年扭頭看到是他，就小聲道，「惡狼幫和黑虎幫的人要干架。好傢夥，都來了一大幫子人，拎刀子的，提劍的，都凶神惡煞，真他娘的威風。」
「威風？殺到你家就不威風了。」姜明道。
柳二郎一縮脖子，嘿嘿笑道：「這不，威風的和威風的幹起來了，最好幹個天翻地覆，兩敗俱傷。」
「豹爺正看向這邊！」姜明指向了外面。
柳二郎猛地一個哆嗦，臉色都白了，慌張的往外看去，沒有發現所謂的豹爺，不禁呲牙咧嘴：「好你個明子，差點把我嚇死。」
姜明笑了笑，朝外面走去。
所謂的豹爺，名叫戴豹，是惡狼幫幫主的三兒子，為人兇惡，十分狠辣，沒少帶人在這邊耀武揚威。
這地帶的人基本上都認識。
「戴鷹和戴虎也來了。」姜明站在胡同口，將外面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這是兩幫人對峙，都有四五十人，個個煞氣騰騰。
惡狼幫這邊是三個青年為首，都十分魁梧，肌肉虬結，手握橫刀，似乎下一刻就要殺人。
對面是黑虎幫的人，帶隊的是兩個青年，他不認識。
可氣勢絲毫不弱惡狼幫的三兄弟。
在旁邊還有曹大虎和餘燼，好似在看一場熱鬧。
「老薑，這邊！」曹大虎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就招了招手。
姜明暗自磨牙，還是走了過去，笑著招呼：「曹大哥，余兄，你們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去我家坐坐。」
「剛到！」曹大虎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道，「看到了沒，兩邊準備幹起來了，這可是一場好戲。」
「曹大哥，藉口是什麼？」姜明壓低了聲音，「不會是將兄弟我推出去了吧？不是兄弟膽小，實在是身後一大家子，不敢惹事。」
他先將醜話說了出來。
「老弟，就這麼看不起老哥？」曹大虎生氣道，「我要是拿兄弟家人的安全開玩笑，還算是個人嗎？」
「是黑虎幫要奪回以前的地盤。」餘燼解釋道，「實際上，也想著用姜兄你在這兒住為藉口，畢竟你是四海樓的精英弟子，敢拆你的家，就是打我們的臉。可仔細一想，你家人在這邊，若是將你推了出去，給伯父伯父帶來危險，那罪過就大了。這不，我們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出頭。」
「多謝兩位兄長！」姜明感激道。
他心有所感，扭頭望去，在斜著的對面胡同口處那裡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隔壁鄰居家的小孩兒，正指著他。
另一個是一位青年，眼神銳利，氣息渾厚，正仔細的打量著他。
「那是誰？」姜明抬了抬下巴。
曹大虎順著看了過去，正好看到對方轉身就走，他搖了搖頭：「不認識。」
「我知道，那是司馬家的護衛小隊長，名叫尹東亮！」餘燼開口，「他來這邊，很可能是看事態的發展。也不對啊，惡狼幫人的怎麼會來這邊？還是三個少幫主一起過來？」
「不對勁！」曹大虎也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