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貞子放產假
天『黑』了。
姜明正準備查看怎麼回事，就看到中年人推著輪椅走了進來，上面坐著的新郎官楊二寶已經昏沉睡去，臉上還掛著笑容。
他推到了另一邊的房門口，那裡正是大嫂的房間。
少婦走了出來，似有些驚懼道：「爹，你怎麼將二寶送到了這邊？」
「二寶這孩子，向來乖巧，與你也最為親厚。他累了一天，很是疲憊，爹就給他吃了點藥，讓他好好的一睡到天亮，這不就給送了過來，讓你好好伺候，多少也是些樂子。你看，公爹對你多好。」中年人慈祥道。
「你、你、你無恥！」少婦忍不住大罵。
「唉，這還不是為了我們楊家好。」中年人惆悵道，「你只生了兩個女兒，大寶就走了，也不敢讓你再生一個。二寶他身有殘疾，難以為我們楊家延續香火，我能如何？只能代勞了。將來啊，香火續上了，我們楊家也有了希望，不至於絕戶被欺負，你和小倩也就有了依靠，那兩個小丫頭也有了主心骨。」
少婦沉默。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為了你兩個女兒。」中年人又緩緩道，「你也知道，家裡要是沒個男丁，以後會有多麼悽慘。絕戶啊，會被吃的連骨頭碴子都不剩。小慧，前面有我熬的一碗藥，你給小倩送過去，讓他喝了。你要是害怕她承受不住，也一起留下來，唉，三人行，也能減輕些我們的痛苦和罪孽。」
中年人將二寶推到了屋中。
小慧去前院端回來一碗湯藥送到了新房裡，不久，她端著空碗走了出來回到了自己屋裡。
中年人走向了洞房。
姜明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終於忍不住擋住了中年人，一掌拍了過去，卻打了個空。
心火都沒用。
對方好似幻影一樣走進了房間。
「這……」
姜明驚愕。
他記得楊二寶有實體的，現在怎麼不行了？
是我融入的太深了？
幻境更強了？
正準備前往左邊的房間再試試，卻聽到了裡面如怨如訴，又似哭似笑的聲音。
右邊洞房旖旎如火。
「這都是什麼事兒？」
姜明正準備離開，卻發現天亮了。
沒有太陽，可就是亮了。
中年人走了出來，屋裡傳出了抽泣聲。
不久，少婦走了進去，好似在安慰，又好似在認命。
她出來後，將衣衫略微凌亂可依然睡著的楊二寶推了進去。
屋裡。
楊二寶被叫醒了。
「郎君，你終於回來了，讓奴家好等，嗚嗚嗚……」抽泣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郎君，你爹他、他……」
小倩將事情說了出來。
很快，楊二寶自己推著車軲轆走到了院子裡，呆呆的，愣愣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然後朝著咽喉插了過去。
姜明過去阻止，卻抓了空。
剪刀插了進去，鮮血飆射而出。
唉！
姜明搖了搖頭，拍向了他的肩頭，結果也拍了空。
紅衣少女走了出來，撲在二寶懷裡痛哭，然後站起身呆呆的走向前院。
走出來的少婦想要拉著她，卻被一把甩開。
姜明跟在身後，就見紅衣少女走向了井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光影扭曲，好似過去了月余。
天再次黑了。
井口中浮現出了少女。
「死了，然後變成了詭！」
姜明悵然。
卻見紅衣飄了出來，在院子中轉了一圈，然後宅子中走出來一道道人影，呆呆的走向井口，紛紛一頭扎入了進去。
其中就有中年人，少婦，兩個孩子。
紅衣少女走了回來，忽然停在了他前面，轉過身，淡淡道：「你說，他們該死嗎？」
姜明頓時一個機靈，汗毛倒豎。
「不管該不該死，反正都死了。」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抱拳道，「姑娘，我不是有意冒犯，讓我離去如何？當我沒來過，也不會說出去。且待日後，我會多多燒紙錢，多多上香。」
「來都來了，何必急著走？」紅衣少女笑了，嘴角咧到了耳後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
雙眼也流出了血淚，頭髮狂卷，雙手長出了長長的指甲。
姜明瞳孔一縮，正要爆退，身後傳來一陣惡風，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拍在了後腰上。
他當場被拍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翻滾，也看到了對他出手之人，正是燒火的老人。
可他的臉色也在扭曲，變成了要殺他的老者，也就是姚管家。
只是他神情僵硬，兩眼空洞。
猶如獵豹一樣撲了過來。
姜明迅速起身，發現並沒有受傷，看著姚管家拍過來的一掌，雖然很快，可他看的清清楚楚。
能夠躲開。
他並沒有躲，一拳轟在了對方的掌心。
砰……
力量炸開，姚管家倒飛出去。
「他弱了，我強了！」
「他僵硬了，我更靈活了。」
姜明恍然，乘勝追擊，只是用最普通的猛虎拳就將姚管家壓制，也一邊留意著紅衣少女，見對方沒有出手。
他抓住機會，扣住姚管家的肩頭，硬生生的將手臂扯了下來，又一腳踹飛。
不在給他任何機會，追到近前，一腳踩在了對方脖子上，只聽『咔嚓』一聲將脖子踩碎。
「郎君，你還沒回答奴家呢，他們該死嗎？」紅衣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在身後，如怨如訴。
姜明汗毛乍起，朝前飛竄出去，可身前出現了一個紅衣少女，差點撞在懷中，他硬生生停下。
就要退後，卻感覺身後一片涼意。
眼角餘光發現，左邊、右邊都出現了紅衣少女。
「姐姐，該死的都死了。」姜明顫音，「弟弟還小，還沒嘗過人間的各自滋味，您發發善心，就放過我吧。」
心臟中的火焰已經流淌進入了筋骨，臟腑，血肉之中，熊熊燃燒。
「誰對我發善心呢！」紅衣少女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將他圍在中間。有的猙獰，有的邪惡，有的清純，有的懵懂，有的甜美，不一而足。
「你很特殊，留下來陪著我好嗎？我們一起天荒地老，一起海枯石爛。」正前方的紅衣少女極為深情，直勾勾的死死的盯著他，「我拘出你的魂兒，我們一起吃你的心，吃你的肝，然後看著你五臟六腑爬滿蛆蟲。」
「尼瑪！」
姜明驚懼惡寒之下，催動了『命器·梆子』神通。
梆~梆梆梆梆！
梆子敲響，禁錮出現。
這次的禁錮之力更加強大，讓周圍的一切都定格不動，好似陷入了時間靜止。
姜明卻沒有任何影響，他雙手浮現出火焰，一掌將身前的紅衣少女湮滅，也朝四周瘋狂的攻擊。
周圍為之一空。
空間也略微扭曲，再次出現了似真似幻的水波。
禁錮之力也消散。
「小郎君，你真狠心！」帶著恨意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一道道身影再次出現。
姜明瞳孔縮成針尖大小，驟然撲向了井口。
這麼多，那麼肯定有一個是真身。
最可能的就是井口之處的這個。
他雙掌燃燒著火焰，硬生生的破開一個通道，一掌按在了漂浮井口的少女身上，一掌拍成了煙霧。
「還是假的？」
姜明心沉谷底。
「郎君，來了，你就是奴家的了！」諸多紅衣少女圍了過來，她們全都長發飛舞，雙手化為利爪，兇狠猙獰。
水波震盪，朝著井口蜂擁而去，要將他拉入裡面。
「是你的？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姜明激發出了凶性，心火直接從體內滲透出來，覆蓋住全身。
儘管只是薄薄一層，依然將纏繞過來的長髮燃燒。
姜明強行殺出了一條通道，一躍上了牆頭就跳到了外面，剛剛落地，他頭皮就炸開了。
這不是在外面，而是在老槐樹下。
「我一直被影響？」
姜明驚顫。
「嘻嘻，奴家剛才說了，說吃你的小心肝，就要吃你的小心肝。」紅衣少女發出清脆的笑聲，「再喝一口你的小腦漿，說不定奴家就能凝聚出實體，到時候啊，和你雙宿雙飛。」
「那就來吧！」
姜明眼中迸發出了凶唳之色，朝著周圍的紅衣少女瘋狂出手。
也再次催動另一種神通。
梆~梆梆梆梆！
禁錮出現，大開殺戒。
「老子還就不信了，會抓不住你的本體！」
姜明硬生生的殺到了大門口，強行闖了出去，可眼前光線扭曲，等再次看清時發現又回到了老槐樹下。
他心沉谷底。
也發現一身血氣之力已經消耗大半。
「我真的要和她一起吃我的小心肝？」
「媽的，大不了做寧采臣。」
「讓貞子放產假！」
姜明不禁絕望
姜明正準備查看怎麼回事，就看到中年人推著輪椅走了進來，上面坐著的新郎官楊二寶已經昏沉睡去，臉上還掛著笑容。
他推到了另一邊的房門口，那裡正是大嫂的房間。
少婦走了出來，似有些驚懼道：「爹，你怎麼將二寶送到了這邊？」
「二寶這孩子，向來乖巧，與你也最為親厚。他累了一天，很是疲憊，爹就給他吃了點藥，讓他好好的一睡到天亮，這不就給送了過來，讓你好好伺候，多少也是些樂子。你看，公爹對你多好。」中年人慈祥道。
「你、你、你無恥！」少婦忍不住大罵。
「唉，這還不是為了我們楊家好。」中年人惆悵道，「你只生了兩個女兒，大寶就走了，也不敢讓你再生一個。二寶他身有殘疾，難以為我們楊家延續香火，我能如何？只能代勞了。將來啊，香火續上了，我們楊家也有了希望，不至於絕戶被欺負，你和小倩也就有了依靠，那兩個小丫頭也有了主心骨。」
少婦沉默。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為了你兩個女兒。」中年人又緩緩道，「你也知道，家裡要是沒個男丁，以後會有多麼悽慘。絕戶啊，會被吃的連骨頭碴子都不剩。小慧，前面有我熬的一碗藥，你給小倩送過去，讓他喝了。你要是害怕她承受不住，也一起留下來，唉，三人行，也能減輕些我們的痛苦和罪孽。」
中年人將二寶推到了屋中。
小慧去前院端回來一碗湯藥送到了新房裡，不久，她端著空碗走了出來回到了自己屋裡。
中年人走向了洞房。
姜明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終於忍不住擋住了中年人，一掌拍了過去，卻打了個空。
心火都沒用。
對方好似幻影一樣走進了房間。
「這……」
姜明驚愕。
他記得楊二寶有實體的，現在怎麼不行了？
是我融入的太深了？
幻境更強了？
正準備前往左邊的房間再試試，卻聽到了裡面如怨如訴，又似哭似笑的聲音。
右邊洞房旖旎如火。
「這都是什麼事兒？」
姜明正準備離開，卻發現天亮了。
沒有太陽，可就是亮了。
中年人走了出來，屋裡傳出了抽泣聲。
不久，少婦走了進去，好似在安慰，又好似在認命。
她出來後，將衣衫略微凌亂可依然睡著的楊二寶推了進去。
屋裡。
楊二寶被叫醒了。
「郎君，你終於回來了，讓奴家好等，嗚嗚嗚……」抽泣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郎君，你爹他、他……」
小倩將事情說了出來。
很快，楊二寶自己推著車軲轆走到了院子裡，呆呆的，愣愣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然後朝著咽喉插了過去。
姜明過去阻止，卻抓了空。
剪刀插了進去，鮮血飆射而出。
唉！
姜明搖了搖頭，拍向了他的肩頭，結果也拍了空。
紅衣少女走了出來，撲在二寶懷裡痛哭，然後站起身呆呆的走向前院。
走出來的少婦想要拉著她，卻被一把甩開。
姜明跟在身後，就見紅衣少女走向了井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光影扭曲，好似過去了月余。
天再次黑了。
井口中浮現出了少女。
「死了，然後變成了詭！」
姜明悵然。
卻見紅衣飄了出來，在院子中轉了一圈，然後宅子中走出來一道道人影，呆呆的走向井口，紛紛一頭扎入了進去。
其中就有中年人，少婦，兩個孩子。
紅衣少女走了回來，忽然停在了他前面，轉過身，淡淡道：「你說，他們該死嗎？」
姜明頓時一個機靈，汗毛倒豎。
「不管該不該死，反正都死了。」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抱拳道，「姑娘，我不是有意冒犯，讓我離去如何？當我沒來過，也不會說出去。且待日後，我會多多燒紙錢，多多上香。」
「來都來了，何必急著走？」紅衣少女笑了，嘴角咧到了耳後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
雙眼也流出了血淚，頭髮狂卷，雙手長出了長長的指甲。
姜明瞳孔一縮，正要爆退，身後傳來一陣惡風，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拍在了後腰上。
他當場被拍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翻滾，也看到了對他出手之人，正是燒火的老人。
可他的臉色也在扭曲，變成了要殺他的老者，也就是姚管家。
只是他神情僵硬，兩眼空洞。
猶如獵豹一樣撲了過來。
姜明迅速起身，發現並沒有受傷，看著姚管家拍過來的一掌，雖然很快，可他看的清清楚楚。
能夠躲開。
他並沒有躲，一拳轟在了對方的掌心。
砰……
力量炸開，姚管家倒飛出去。
「他弱了，我強了！」
「他僵硬了，我更靈活了。」
姜明恍然，乘勝追擊，只是用最普通的猛虎拳就將姚管家壓制，也一邊留意著紅衣少女，見對方沒有出手。
他抓住機會，扣住姚管家的肩頭，硬生生的將手臂扯了下來，又一腳踹飛。
不在給他任何機會，追到近前，一腳踩在了對方脖子上，只聽『咔嚓』一聲將脖子踩碎。
「郎君，你還沒回答奴家呢，他們該死嗎？」紅衣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在身後，如怨如訴。
姜明汗毛乍起，朝前飛竄出去，可身前出現了一個紅衣少女，差點撞在懷中，他硬生生停下。
就要退後，卻感覺身後一片涼意。
眼角餘光發現，左邊、右邊都出現了紅衣少女。
「姐姐，該死的都死了。」姜明顫音，「弟弟還小，還沒嘗過人間的各自滋味，您發發善心，就放過我吧。」
心臟中的火焰已經流淌進入了筋骨，臟腑，血肉之中，熊熊燃燒。
「誰對我發善心呢！」紅衣少女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將他圍在中間。有的猙獰，有的邪惡，有的清純，有的懵懂，有的甜美，不一而足。
「你很特殊，留下來陪著我好嗎？我們一起天荒地老，一起海枯石爛。」正前方的紅衣少女極為深情，直勾勾的死死的盯著他，「我拘出你的魂兒，我們一起吃你的心，吃你的肝，然後看著你五臟六腑爬滿蛆蟲。」
「尼瑪！」
姜明驚懼惡寒之下，催動了『命器·梆子』神通。
梆~梆梆梆梆！
梆子敲響，禁錮出現。
這次的禁錮之力更加強大，讓周圍的一切都定格不動，好似陷入了時間靜止。
姜明卻沒有任何影響，他雙手浮現出火焰，一掌將身前的紅衣少女湮滅，也朝四周瘋狂的攻擊。
周圍為之一空。
空間也略微扭曲，再次出現了似真似幻的水波。
禁錮之力也消散。
「小郎君，你真狠心！」帶著恨意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一道道身影再次出現。
姜明瞳孔縮成針尖大小，驟然撲向了井口。
這麼多，那麼肯定有一個是真身。
最可能的就是井口之處的這個。
他雙掌燃燒著火焰，硬生生的破開一個通道，一掌按在了漂浮井口的少女身上，一掌拍成了煙霧。
「還是假的？」
姜明心沉谷底。
「郎君，來了，你就是奴家的了！」諸多紅衣少女圍了過來，她們全都長發飛舞，雙手化為利爪，兇狠猙獰。
水波震盪，朝著井口蜂擁而去，要將他拉入裡面。
「是你的？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姜明激發出了凶性，心火直接從體內滲透出來，覆蓋住全身。
儘管只是薄薄一層，依然將纏繞過來的長髮燃燒。
姜明強行殺出了一條通道，一躍上了牆頭就跳到了外面，剛剛落地，他頭皮就炸開了。
這不是在外面，而是在老槐樹下。
「我一直被影響？」
姜明驚顫。
「嘻嘻，奴家剛才說了，說吃你的小心肝，就要吃你的小心肝。」紅衣少女發出清脆的笑聲，「再喝一口你的小腦漿，說不定奴家就能凝聚出實體，到時候啊，和你雙宿雙飛。」
「那就來吧！」
姜明眼中迸發出了凶唳之色，朝著周圍的紅衣少女瘋狂出手。
也再次催動另一種神通。
梆~梆梆梆梆！
禁錮出現，大開殺戒。
「老子還就不信了，會抓不住你的本體！」
姜明硬生生的殺到了大門口，強行闖了出去，可眼前光線扭曲，等再次看清時發現又回到了老槐樹下。
他心沉谷底。
也發現一身血氣之力已經消耗大半。
「我真的要和她一起吃我的小心肝？」
「媽的，大不了做寧采臣。」
「讓貞子放產假！」
姜明不禁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