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襲
二樓餐廳。
姜明修煉之後，通過窗戶發現已經夕陽西下，就來到了這邊。
這時候吃飯的人不多，倒也有幾個。
他看到了曹大虎，正在胡吃海塞，旁邊還坐著一人。
姜明打過飯就走了過去，坐在了旁邊：「曹兄，你來的還真早！」
「姜老弟！」曹大虎樂了，「本不想來的，可肚子太鬧騰了。」
「人生一世，吃喝二字！」姜明笑道。
「精闢！」曹大虎挑起了大拇指，就給他介紹道，「這位是餘燼。他或許你不認識，但他大哥你絕對知道，黑虎幫幫主余鋒。老余，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姜明姜老弟。」
「余兄！」姜明抱拳拱手。
「姜兄，你是曹大哥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餘燼很熱情。
姜明不解道：「余兄是黑虎幫的人，也能加入四海樓？」
「呵呵，我大哥是幫主，可我不是黑虎幫的人。」餘燼解釋道。
「簡單來說，若四海樓和黑虎幫開戰，他站在四海樓這邊。」曹大虎拿起雞腿，兩口連肉帶骨都嚼碎了咽下去。
「曹大哥，你這就玩笑了。」餘燼幽幽道，「黑虎幫敢和四海樓開戰？幫中弟子會在第一時間跪地求饒。」
他眨了眨眼，忽然壓低了聲音道：「姜兄，聽說你是古槐區的？」
「嗯，就是那邊。」姜明眼睛微眯，「綠柳胡同的，比較偏僻。」
「那地方很不錯的，也緊鄰黑虎幫的地盤，聽說最近惡狼幫打那片的主意，要強搶民居。」餘燼嘆道，「讓我大哥都十分緊張，還以為惡狼幫要攻打他們呢。」
「我家就在那地方，要限時三天給搬走，不然強行推倒。」姜明嘆了一聲，「背後好像是司馬家的人指使的。」
「司馬家？」曹大虎冷哼一聲，「那個司馬慶，最是陰毒，每次看到他那張臉，我都想狠狠踩一腳。不過，以他的性子不應該會幹出這等事兒，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原因。」
「我倒是知道一些。」餘燼低聲道，「司馬家二房的司馬魁，行五，想要干出一番事業，這不，就看中了綠柳胡同那邊地方，準備強行弄到手，推倒建一個坊市，結果被人給殺了。本以為這件事會不了了之，可最近幾天，惡狼幫的人再次動了起來。我懷疑啊，司馬慶也看上了，也不知是想完成他堂弟的事業，還是真的看上了那片地方？」
「還真是他？他娘的，這貨怎敢比老子還霸道。」曹大虎罵罵咧咧，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這豈不是說，姜老弟家真要給推了？」
姜明苦笑。
「你是我老弟，敢動你家的房子，就是在打我曹大虎的臉，在打四海樓的臉。」曹大虎怒哼一聲，「老余，通知你大哥，先干惡狼幫。」
「這……」餘燼遲疑。
「有事我擔著！」曹大虎聲音很大，「不就是一個惡狼幫嗎，敢欺負我老弟，還要強行抄家，推倒老宅，誰給他的膽子，誰給他的權利？他惡狼幫想幹嘛？無法無天，那就乾死他！」
在這吃飯的都看向了這邊。
「曹兄，曹大哥，不至於，真不至於。」姜明連忙勸道。
「怎麼不至於！」曹大虎的聲音更大了，「姜老弟，你今天剛成為我們四海樓的精英弟子，他惡狼幫明天就要拆你家，這不止是針對你，更是針對我們。不討個公道，還以為我們四海樓的人好欺負呢。」
「敢欺負我們的人，弄死他！」有人走了過來。
「對，弄死他！」又有人道，「不就是一頭惡狼嗎，讓他成為死狼。」
姜明不停的沖周圍拱手。
他瞥了一眼義憤填膺的餘燼，眼角餘光掃過氣憤的曹大虎。
有意思！
姜明不動聲色，只是賣慘。
也快速的將食物吃完，然後站起身道：「曹大哥，我父親是打更人，最近身子不舒服，我就替他打更。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一步。」
他歉意的拱了拱手。
「姜老弟，你還要打更？」曹大虎驚呼，「你都這麼苦了，惡狼幫竟然還逼著你搬家，真他娘的不是人。氣的我都快炸了，不行，一定要弄死他。」
姜明離開了四海樓。
「餘燼不是個好東西。」
「曹大虎這貨，原以為是個莽夫，結果也是個玩心眼的。」
「他娘的。」
姜明罵罵咧咧。
他本以為餘燼挑個頭，想要激起曹大虎對付惡狼幫的心思。
結果曹大虎抓住藉口，要公開出手，還要帶上四海樓的人，這是想徹底弄死惡狼幫，甚至對付司馬家。
「這倆貨是不是專門等我的？」
「把我給演了？」
姜明捏了捏下巴。
「他媽的，又惹了一身騷。」
他罵罵咧咧，也加快了腳步。
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蹲在胡同口的姜父，他快步走了過去：「爹，還沒吃飯？」
「你娘正在做，你呢？」姜父站起身道，「怎麼回來了，沒什麼事吧？」
「我吃過了！」兩人走進了胡同，「沒事。這不是還要打更嗎，就回來取東西。」
「打更的事兒你就別管了，專心修煉，這才是你的根本。」
「爹，打更是我的機緣，不能斷，不能停。」
「這……真的？」
「我還能騙您不成？」
「好吧。是不是太辛苦了。」
「爹，您別忘了，我現在是真正的武者，兩三天不睡覺都比你有精神。」
「那就好！」
回到家中，姜柳氏已經做好飯。
比以前豐盛的太多了。
「以後能經常吃到這些？」姜柳氏還是不敢相信。
「娘，是的，等以後吃的比這更好。」姜明心裡發酸，「再等些時間，請幾個丫鬟婆子，專門伺候你。」
「不行不行，留著錢，好給你和你哥娶媳婦呢！」姜柳氏連忙搖頭。
看著天色，姜明取出梆子，挑起燈籠，對姜父道：「打更後，我就將東西放在值班室，然後去四海樓。家裡別做早飯了，我給你們帶回來。」
「偶爾帶回來一次就行了。」姜父搖頭道，「來回走動，耽誤休息，也耽誤修煉。再說，經常往家帶食物，也不好看。」
「爹，這都不是事兒！」
姜明擺手離去。
夜幕緩緩降臨，天黑的也更早了些。
值班室。
「王叔，你這是怎麼了？」
老王已經來了，只是臉色很難看，還唉聲嘆氣，姜明上前詢問。
「唉！」老王嘆了一聲，欲言又止，「你爹怎麼又沒來？還真羨慕他，有你這個孝順的兒子。」
「他養我小，我養他老，這是本分。」姜明坐在了旁邊。
老王一陣失神。
鼓聲響起，他站起身走了出去，也更加佝僂了。
「這老頭，應該是碰到什麼傷心事了。」
姜明點燃蠟燭，走出去後將房門鎖上，鑰匙掛在腰間，也敲響了梆子。
梆~梆……
「戌時一更，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姜明早已熟練，聲音也傳的更遠。
走路的同時，他也推敲功法。
首選爆步。
一更天，街上行人還不少。
巡邏一圈，回來盤膝打坐，靜靜修煉歸元經，吸收天地元氣，化為自身真元。
二更天，行人就寥寥無幾了，這個時候還在街上的，大多是醉酒的，耍骰子的，偷人的，還有些小偷小摸。
很快到了三更天。
梆~梆梆！
「三更子時，平安無事。」
姜明聲音悠揚，在夜色下傳的更遠了。
只是今晚雲遮月，黑了不少，不過對他沒什麼影響。
可風有些大。
沒過多久，姜明看到了楊宅。
也是一座陰宅。
姜明腳步一頓，瞥了一眼旁邊的大樹，若無其事的繼續前行。
眼看就要過去，從樹上撲下來一道人影，一掌拍向了他頭頂。
姜明修煉之後，通過窗戶發現已經夕陽西下，就來到了這邊。
這時候吃飯的人不多，倒也有幾個。
他看到了曹大虎，正在胡吃海塞，旁邊還坐著一人。
姜明打過飯就走了過去，坐在了旁邊：「曹兄，你來的還真早！」
「姜老弟！」曹大虎樂了，「本不想來的，可肚子太鬧騰了。」
「人生一世，吃喝二字！」姜明笑道。
「精闢！」曹大虎挑起了大拇指，就給他介紹道，「這位是餘燼。他或許你不認識，但他大哥你絕對知道，黑虎幫幫主余鋒。老余，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姜明姜老弟。」
「余兄！」姜明抱拳拱手。
「姜兄，你是曹大哥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餘燼很熱情。
姜明不解道：「余兄是黑虎幫的人，也能加入四海樓？」
「呵呵，我大哥是幫主，可我不是黑虎幫的人。」餘燼解釋道。
「簡單來說，若四海樓和黑虎幫開戰，他站在四海樓這邊。」曹大虎拿起雞腿，兩口連肉帶骨都嚼碎了咽下去。
「曹大哥，你這就玩笑了。」餘燼幽幽道，「黑虎幫敢和四海樓開戰？幫中弟子會在第一時間跪地求饒。」
他眨了眨眼，忽然壓低了聲音道：「姜兄，聽說你是古槐區的？」
「嗯，就是那邊。」姜明眼睛微眯，「綠柳胡同的，比較偏僻。」
「那地方很不錯的，也緊鄰黑虎幫的地盤，聽說最近惡狼幫打那片的主意，要強搶民居。」餘燼嘆道，「讓我大哥都十分緊張，還以為惡狼幫要攻打他們呢。」
「我家就在那地方，要限時三天給搬走，不然強行推倒。」姜明嘆了一聲，「背後好像是司馬家的人指使的。」
「司馬家？」曹大虎冷哼一聲，「那個司馬慶，最是陰毒，每次看到他那張臉，我都想狠狠踩一腳。不過，以他的性子不應該會幹出這等事兒，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原因。」
「我倒是知道一些。」餘燼低聲道，「司馬家二房的司馬魁，行五，想要干出一番事業，這不，就看中了綠柳胡同那邊地方，準備強行弄到手，推倒建一個坊市，結果被人給殺了。本以為這件事會不了了之，可最近幾天，惡狼幫的人再次動了起來。我懷疑啊，司馬慶也看上了，也不知是想完成他堂弟的事業，還是真的看上了那片地方？」
「還真是他？他娘的，這貨怎敢比老子還霸道。」曹大虎罵罵咧咧，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這豈不是說，姜老弟家真要給推了？」
姜明苦笑。
「你是我老弟，敢動你家的房子，就是在打我曹大虎的臉，在打四海樓的臉。」曹大虎怒哼一聲，「老余，通知你大哥，先干惡狼幫。」
「這……」餘燼遲疑。
「有事我擔著！」曹大虎聲音很大，「不就是一個惡狼幫嗎，敢欺負我老弟，還要強行抄家，推倒老宅，誰給他的膽子，誰給他的權利？他惡狼幫想幹嘛？無法無天，那就乾死他！」
在這吃飯的都看向了這邊。
「曹兄，曹大哥，不至於，真不至於。」姜明連忙勸道。
「怎麼不至於！」曹大虎的聲音更大了，「姜老弟，你今天剛成為我們四海樓的精英弟子，他惡狼幫明天就要拆你家，這不止是針對你，更是針對我們。不討個公道，還以為我們四海樓的人好欺負呢。」
「敢欺負我們的人，弄死他！」有人走了過來。
「對，弄死他！」又有人道，「不就是一頭惡狼嗎，讓他成為死狼。」
姜明不停的沖周圍拱手。
他瞥了一眼義憤填膺的餘燼，眼角餘光掃過氣憤的曹大虎。
有意思！
姜明不動聲色，只是賣慘。
也快速的將食物吃完，然後站起身道：「曹大哥，我父親是打更人，最近身子不舒服，我就替他打更。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一步。」
他歉意的拱了拱手。
「姜老弟，你還要打更？」曹大虎驚呼，「你都這麼苦了，惡狼幫竟然還逼著你搬家，真他娘的不是人。氣的我都快炸了，不行，一定要弄死他。」
姜明離開了四海樓。
「餘燼不是個好東西。」
「曹大虎這貨，原以為是個莽夫，結果也是個玩心眼的。」
「他娘的。」
姜明罵罵咧咧。
他本以為餘燼挑個頭，想要激起曹大虎對付惡狼幫的心思。
結果曹大虎抓住藉口，要公開出手，還要帶上四海樓的人，這是想徹底弄死惡狼幫，甚至對付司馬家。
「這倆貨是不是專門等我的？」
「把我給演了？」
姜明捏了捏下巴。
「他媽的，又惹了一身騷。」
他罵罵咧咧，也加快了腳步。
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蹲在胡同口的姜父，他快步走了過去：「爹，還沒吃飯？」
「你娘正在做，你呢？」姜父站起身道，「怎麼回來了，沒什麼事吧？」
「我吃過了！」兩人走進了胡同，「沒事。這不是還要打更嗎，就回來取東西。」
「打更的事兒你就別管了，專心修煉，這才是你的根本。」
「爹，打更是我的機緣，不能斷，不能停。」
「這……真的？」
「我還能騙您不成？」
「好吧。是不是太辛苦了。」
「爹，您別忘了，我現在是真正的武者，兩三天不睡覺都比你有精神。」
「那就好！」
回到家中，姜柳氏已經做好飯。
比以前豐盛的太多了。
「以後能經常吃到這些？」姜柳氏還是不敢相信。
「娘，是的，等以後吃的比這更好。」姜明心裡發酸，「再等些時間，請幾個丫鬟婆子，專門伺候你。」
「不行不行，留著錢，好給你和你哥娶媳婦呢！」姜柳氏連忙搖頭。
看著天色，姜明取出梆子，挑起燈籠，對姜父道：「打更後，我就將東西放在值班室，然後去四海樓。家裡別做早飯了，我給你們帶回來。」
「偶爾帶回來一次就行了。」姜父搖頭道，「來回走動，耽誤休息，也耽誤修煉。再說，經常往家帶食物，也不好看。」
「爹，這都不是事兒！」
姜明擺手離去。
夜幕緩緩降臨，天黑的也更早了些。
值班室。
「王叔，你這是怎麼了？」
老王已經來了，只是臉色很難看，還唉聲嘆氣，姜明上前詢問。
「唉！」老王嘆了一聲，欲言又止，「你爹怎麼又沒來？還真羨慕他，有你這個孝順的兒子。」
「他養我小，我養他老，這是本分。」姜明坐在了旁邊。
老王一陣失神。
鼓聲響起，他站起身走了出去，也更加佝僂了。
「這老頭，應該是碰到什麼傷心事了。」
姜明點燃蠟燭，走出去後將房門鎖上，鑰匙掛在腰間，也敲響了梆子。
梆~梆……
「戌時一更，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姜明早已熟練，聲音也傳的更遠。
走路的同時，他也推敲功法。
首選爆步。
一更天，街上行人還不少。
巡邏一圈，回來盤膝打坐，靜靜修煉歸元經，吸收天地元氣，化為自身真元。
二更天，行人就寥寥無幾了，這個時候還在街上的，大多是醉酒的，耍骰子的，偷人的，還有些小偷小摸。
很快到了三更天。
梆~梆梆！
「三更子時，平安無事。」
姜明聲音悠揚，在夜色下傳的更遠了。
只是今晚雲遮月，黑了不少，不過對他沒什麼影響。
可風有些大。
沒過多久，姜明看到了楊宅。
也是一座陰宅。
姜明腳步一頓，瞥了一眼旁邊的大樹，若無其事的繼續前行。
眼看就要過去，從樹上撲下來一道人影，一掌拍向了他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