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步登天
看到父親高興的模樣，姜明猜到了七八分。
不過他也疑惑，消息怎麼會傳的這麼快？
上次張平等人之死也是如此。
按道理而言，父親不應該這麼快知道才對，畢竟是小民小戶。
「爹，什麼事兒？」姜明詢問。
「那個要強買我們房子的公子哥死了。」姜父的聲音壓的極低，「哼哼，那些公子哥，仗著家世背景，無法無天，肯定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結果在昨夜被一巴掌怕死了。」
「好事啊！」姜明喜道，「爹，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義說的，他來這邊排查情況，透露了出來。」姜父道，「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聽說城主府都介入了。」
唉……
他又一嘆：「可房子還是保不住。」
「爹，我說過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姜明安慰道。
「要提前準備，不然時間短了，房子賣不上價。」姜父身子彎了下去，「皇朝都沒了幾百年，還有徭役。徭役徭役，就是將我們身上最後一層油給刮下來，一群該死的蛀蟲。」
他連忙止住聲，又小心的往門口看了看，這才鬆了口氣，又輕輕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這破嘴！」
「爹，你放心，我有把握將徭役的事兒解決。」姜明小聲道。
「真的？你可別騙我，這可是關乎咱們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兒！」姜父很認真。
「您還不知道我？騙誰也不能偏您啊！」姜明無辜道，「爹，先保密，別外說，還和以前一樣表現出憂心匆匆的樣子。」
「輕重我還是知道的……」姜父微微一頓，瞳孔驟然一縮，小聲道，「小明，你可、可能做傻事啊。有些事，可惱，可恨，也委屈，更憋屈，甚至是屈辱，但我們不能不忍。不能忍的小門小戶，早就家破人亡了。」
「爹啊，你又胡思亂想了。」姜明知道老爹可能想到了昨夜的事兒，他沒有點明，也不會解釋，更不會承認。
司馬家。
「老五最近做了什麼事，惹了什麼人？」司馬慶攥著茶杯詢問。
「大公子！」老者躬身道，「五公子平時也就是耍耍骰子，聽聽曲兒，喝兩杯水酒。就是前些時間，他被二爺責罵一事無成，這不，就帶著劉三幾個人去了一趟古槐區那邊，相中一片宅子，想要弄過來建一個集吃喝玩樂於一體的坊市。也是當天，發現了張平的蹤跡，就派幾人去追查，劉三帶隊，結果被殺。」
「您吩咐過，不讓鬧事情，他閒了兩天，又命人繼續推進。」
「昨晚，他和另外幾家的少爺在金樽樓喝酒，想邀他們一起做事，結果沒人同意。」
「醉酒歸來，半路被殺。」
「另外幾人分別後都各自回家。」
「大公子，就這麼點事兒！」
老管家說的很詳細。
「昨晚，還有最近幾天，其它族弟可有外出？」
「皆有外出。昨晚老三去了賭坊，老六喝花酒，老九、老九，咳，在外宅被一個半老徐娘哄著睡。五爺去了鬥獸場，七爺夜宿民家，反抗的厲害，就給全部弄死了，已經扔到了獸園。」
「出去的不少，做事兒的也不少，唯獨喝酒的老五出事了。」大公子喝了一口茶，沉吟道，「若是因為張平之死的報復，或者我們仇家所為，接下來還會出手。如若不然，就是老五的仇人。古槐區位於城西北之地，雖屬於惡狼幫的地盤，也緊鄰黑虎幫吧？好好調查調查，在石城，達到三品修為的高手終究有數。古槐區，黑虎幫，去吧。」
「是，大少爺！」老管家退走。
接下來一段時間很太平，沒有亂七八糟的事兒發生。
九月二十，上午。
姜明早早醒來，整理一番，他走出了家門前往四海武館。
該是認證的時候了。
不能再等了，否則老爹就真急了。
心中一動，個人信息顯化身前。
命主：姜明
命格：打更人（覺醒度：29%）
神通：命器；心火（0/10）
陰陽之精：0
修為：神源一品（歸元經）
打更人命格覺醒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二十九之多，看似提升緩慢，可他肉身之力卻強的可怕。
他甚至有種感覺，若是正面碰上完好的張平，他都有把握憑藉單純的肉身之力和對方碰一碰。
姜明有時候也在想，這所謂的命格之力，是不是想將他培養成肉身成聖？
相較而言，修為提升就慢了很多。
不過隨著打更人命格的提升，他發現與天地之間的契合度在提升，吸收元氣的速度也不停的增強。
從突破到如今也不過十來天的時間，姜明在神源一品之境上已經走的很遠了。
心有所感，微微扭頭就看到了劉義領著幾個袒胸露懷的青年從另一條街道拐向了這邊。
他沒有理會，繼續前行，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四海武館。
還是項煜接待的，帶著幾分驚喜：「姜師弟，成了？」
「成了！」姜明抬起手，掌心中凝聚一團力量，很不穩定。
「厲害！」項煜挑起了大拇指，驚嘆道，「你雖是天才，可我以為你至少也要半年之久才能突破呢，沒想到這麼快。參悟功法，一步步推敲，淺嘗則之，反覆試探，才能最終一躍而成。就這，都不知有多少築基圓滿之境的武者倒在半路上，折戟沉沙。最關鍵的是你如今才十八歲，放眼石城，沒有幾個能夠比擬。」
說話之間，他們已經來了正堂。
周館主已經等候。
他單手背負，目光灼灼，看到兩人進來，立馬盯著姜明詢問：「真突破了？」
顯然是聽到了項煜之言。
「館主，僥倖！」姜明微微一笑，抬起手，真元浮現，凝聚於掌心之中，宛若透明的火焰。
「妙哉！」周館主大讚，「以神為根，以氣相合，開闢氣海之源，練假成真，此為神源，內成真元。一步踏出，海闊天空，從此可心融天地，餐霞飲露。」
「小項，登記在冊。」
「然後你帶著小姜前往總部。」
「三年修煉，一步登天，相信那邊會很驚喜。」
周館主讓姜明坐下，說了不少總部的事兒。
這個總部是指在石城的總部，也就是四海樓，那裡才是培養出的武者聚集地。
不過來源駁雜。
「四海樓勢大，各方勢力都想滲透，想插上一手，因而不少家族都會將一些精英子弟送過來，在武館掛個名。一旦突破，就能前往四海樓，在裡面結交武者，或者想要往上爬。」周館主指點道，「四海樓包容並蓄，對這些不在意，只要有實力，只要能做事，只要不違反規則，就不會管你身份。」
那邊甚至不理會各人之間的恩怨。
簡單來說，只要遵守規矩，其他隨意。
「會不會尾大不掉，或者相互傾扎？」姜明遲疑著詢問。
問出來他就有些後悔。
這不該是他問的，也交淺言深了
「能說出此言，你心智也了得。」周館主點了一句，就渾不在意道，「等你真正了解四海樓後，就不會有這樣的疑問了。神源有九品之分，一品為下，九品為上。築基只是打基礎，神源境也不過是武道之路的第一步而已。」
項煜很快將資料整理完畢。
「小姜，去吧！」周館主揮了揮手，「有空可隨時來坐坐。」
「好的。」姜明應下，起身鞠躬，「多謝館主。」
他隨著項煜離開。
路上。
「項師兄，既然踏入了神源境都在總部修行，你為何還留在這裡？」姜明詢問道。
他感覺到項煜不簡單，在這裡明顯屈才了。
「在哪裡修行都一樣。」項煜解釋道，「對我而言，這裡反而更能讓我靜下心來，除了偶爾指點一些師弟之外，不用分心他顧。」
分心他顧？
姜明心中瞭然。
項煜又道：「離開武館，就不用稱呼師兄了，以後叫我項兄或者項煜即可。」
頓了頓，他笑著道：「畢竟那邊，都在武館上掛了名，若是以師兄師弟而論，會讓很多人不自在。」
「師兄，他們是他們！」姜明誠懇道，「沒有你的指點，哪有今日我的成就。」
他們很快來到了四海樓，從北門而入。
不過他也疑惑，消息怎麼會傳的這麼快？
上次張平等人之死也是如此。
按道理而言，父親不應該這麼快知道才對，畢竟是小民小戶。
「爹，什麼事兒？」姜明詢問。
「那個要強買我們房子的公子哥死了。」姜父的聲音壓的極低，「哼哼，那些公子哥，仗著家世背景，無法無天，肯定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結果在昨夜被一巴掌怕死了。」
「好事啊！」姜明喜道，「爹，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義說的，他來這邊排查情況，透露了出來。」姜父道，「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聽說城主府都介入了。」
唉……
他又一嘆：「可房子還是保不住。」
「爹，我說過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姜明安慰道。
「要提前準備，不然時間短了，房子賣不上價。」姜父身子彎了下去，「皇朝都沒了幾百年，還有徭役。徭役徭役，就是將我們身上最後一層油給刮下來，一群該死的蛀蟲。」
他連忙止住聲，又小心的往門口看了看，這才鬆了口氣，又輕輕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這破嘴！」
「爹，你放心，我有把握將徭役的事兒解決。」姜明小聲道。
「真的？你可別騙我，這可是關乎咱們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兒！」姜父很認真。
「您還不知道我？騙誰也不能偏您啊！」姜明無辜道，「爹，先保密，別外說，還和以前一樣表現出憂心匆匆的樣子。」
「輕重我還是知道的……」姜父微微一頓，瞳孔驟然一縮，小聲道，「小明，你可、可能做傻事啊。有些事，可惱，可恨，也委屈，更憋屈，甚至是屈辱，但我們不能不忍。不能忍的小門小戶，早就家破人亡了。」
「爹啊，你又胡思亂想了。」姜明知道老爹可能想到了昨夜的事兒，他沒有點明，也不會解釋，更不會承認。
司馬家。
「老五最近做了什麼事，惹了什麼人？」司馬慶攥著茶杯詢問。
「大公子！」老者躬身道，「五公子平時也就是耍耍骰子，聽聽曲兒，喝兩杯水酒。就是前些時間，他被二爺責罵一事無成，這不，就帶著劉三幾個人去了一趟古槐區那邊，相中一片宅子，想要弄過來建一個集吃喝玩樂於一體的坊市。也是當天，發現了張平的蹤跡，就派幾人去追查，劉三帶隊，結果被殺。」
「您吩咐過，不讓鬧事情，他閒了兩天，又命人繼續推進。」
「昨晚，他和另外幾家的少爺在金樽樓喝酒，想邀他們一起做事，結果沒人同意。」
「醉酒歸來，半路被殺。」
「另外幾人分別後都各自回家。」
「大公子，就這麼點事兒！」
老管家說的很詳細。
「昨晚，還有最近幾天，其它族弟可有外出？」
「皆有外出。昨晚老三去了賭坊，老六喝花酒，老九、老九，咳，在外宅被一個半老徐娘哄著睡。五爺去了鬥獸場，七爺夜宿民家，反抗的厲害，就給全部弄死了，已經扔到了獸園。」
「出去的不少，做事兒的也不少，唯獨喝酒的老五出事了。」大公子喝了一口茶，沉吟道，「若是因為張平之死的報復，或者我們仇家所為，接下來還會出手。如若不然，就是老五的仇人。古槐區位於城西北之地，雖屬於惡狼幫的地盤，也緊鄰黑虎幫吧？好好調查調查，在石城，達到三品修為的高手終究有數。古槐區，黑虎幫，去吧。」
「是，大少爺！」老管家退走。
接下來一段時間很太平，沒有亂七八糟的事兒發生。
九月二十，上午。
姜明早早醒來，整理一番，他走出了家門前往四海武館。
該是認證的時候了。
不能再等了，否則老爹就真急了。
心中一動，個人信息顯化身前。
命主：姜明
命格：打更人（覺醒度：29%）
神通：命器；心火（0/10）
陰陽之精：0
修為：神源一品（歸元經）
打更人命格覺醒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二十九之多，看似提升緩慢，可他肉身之力卻強的可怕。
他甚至有種感覺，若是正面碰上完好的張平，他都有把握憑藉單純的肉身之力和對方碰一碰。
姜明有時候也在想，這所謂的命格之力，是不是想將他培養成肉身成聖？
相較而言，修為提升就慢了很多。
不過隨著打更人命格的提升，他發現與天地之間的契合度在提升，吸收元氣的速度也不停的增強。
從突破到如今也不過十來天的時間，姜明在神源一品之境上已經走的很遠了。
心有所感，微微扭頭就看到了劉義領著幾個袒胸露懷的青年從另一條街道拐向了這邊。
他沒有理會，繼續前行，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四海武館。
還是項煜接待的，帶著幾分驚喜：「姜師弟，成了？」
「成了！」姜明抬起手，掌心中凝聚一團力量，很不穩定。
「厲害！」項煜挑起了大拇指，驚嘆道，「你雖是天才，可我以為你至少也要半年之久才能突破呢，沒想到這麼快。參悟功法，一步步推敲，淺嘗則之，反覆試探，才能最終一躍而成。就這，都不知有多少築基圓滿之境的武者倒在半路上，折戟沉沙。最關鍵的是你如今才十八歲，放眼石城，沒有幾個能夠比擬。」
說話之間，他們已經來了正堂。
周館主已經等候。
他單手背負，目光灼灼，看到兩人進來，立馬盯著姜明詢問：「真突破了？」
顯然是聽到了項煜之言。
「館主，僥倖！」姜明微微一笑，抬起手，真元浮現，凝聚於掌心之中，宛若透明的火焰。
「妙哉！」周館主大讚，「以神為根，以氣相合，開闢氣海之源，練假成真，此為神源，內成真元。一步踏出，海闊天空，從此可心融天地，餐霞飲露。」
「小項，登記在冊。」
「然後你帶著小姜前往總部。」
「三年修煉，一步登天，相信那邊會很驚喜。」
周館主讓姜明坐下，說了不少總部的事兒。
這個總部是指在石城的總部，也就是四海樓，那裡才是培養出的武者聚集地。
不過來源駁雜。
「四海樓勢大，各方勢力都想滲透，想插上一手，因而不少家族都會將一些精英子弟送過來，在武館掛個名。一旦突破，就能前往四海樓，在裡面結交武者，或者想要往上爬。」周館主指點道，「四海樓包容並蓄，對這些不在意，只要有實力，只要能做事，只要不違反規則，就不會管你身份。」
那邊甚至不理會各人之間的恩怨。
簡單來說，只要遵守規矩，其他隨意。
「會不會尾大不掉，或者相互傾扎？」姜明遲疑著詢問。
問出來他就有些後悔。
這不該是他問的，也交淺言深了
「能說出此言，你心智也了得。」周館主點了一句，就渾不在意道，「等你真正了解四海樓後，就不會有這樣的疑問了。神源有九品之分，一品為下，九品為上。築基只是打基礎，神源境也不過是武道之路的第一步而已。」
項煜很快將資料整理完畢。
「小姜，去吧！」周館主揮了揮手，「有空可隨時來坐坐。」
「好的。」姜明應下，起身鞠躬，「多謝館主。」
他隨著項煜離開。
路上。
「項師兄，既然踏入了神源境都在總部修行，你為何還留在這裡？」姜明詢問道。
他感覺到項煜不簡單，在這裡明顯屈才了。
「在哪裡修行都一樣。」項煜解釋道，「對我而言，這裡反而更能讓我靜下心來，除了偶爾指點一些師弟之外，不用分心他顧。」
分心他顧？
姜明心中瞭然。
項煜又道：「離開武館，就不用稱呼師兄了，以後叫我項兄或者項煜即可。」
頓了頓，他笑著道：「畢竟那邊，都在武館上掛了名，若是以師兄師弟而論，會讓很多人不自在。」
「師兄，他們是他們！」姜明誠懇道，「沒有你的指點，哪有今日我的成就。」
他們很快來到了四海樓，從北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