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真相
第468章 真相
齊運靜靜地懸於虛空，周身翻騰的殺伐之氣與毀滅劍意如潮水般退去，那雙化作彩意汪洋的眸子也重歸深邃平靜。
他目光落在眼前這位氣息完好的黑袍道人身上，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平淡無波：「看來————你有很多話，想和我說。」
妖師鯤鵬聞言，臉上那和煦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不再多言，只是大袖對著周圍這片剛剛經歷兩大絕陣肆虐、依舊殘留著毀滅與生滅道韻的破碎虛空，輕輕一揮。
「呼」
一股玄奧莫測、混合著空間摺疊與時光撫平之力的無形波動盪開。
剎那間，四周那破碎的黑暗、湮滅的亂流、殘留的劍痕與陣紋，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的沙畫，飛速褪去、重組！
光影流轉，時空易位。
一座恢弘大殿拔地而起。
殿堂無頂，抬頭便是流轉著億萬星辰、演化著混沌開闢景象的浩瀚穹頂虛影。
腳下是溫潤如墨玉、內里卻有星河緩緩流淌的奇異地面。
四周矗立著一根根高不覓頂的巨柱，柱身非金非石，纏繞著活物般的青金藤蔓與吉朴道紋，散發著支撐天地般的沉重道韻。
柔和而明亮、卻不知光源何在的光芒，將整座殿堂映照得一片通明，肅穆而恢弘。
殿堂中央，妖師鯤鵬已安然落座於一張由虬結古木自然生長而成的寬大木座之上。
木座旁，另一張同樣古樸大氣的木椅悄然浮現。
「坐。」鯤鵬伸手示意，姿態隨意。
齊運神色不變，一步踏出，已穩穩落座。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鯤鵬，等待對方的下文。
鯤鵬端起王座扶手上自然凝結出的一杯氤氳著混沌氣息的靈液，輕啜一口，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殿堂中迴響：「想必————你已經見過參一了。」
齊運眼皮都未抬一下，神色依舊平靜，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見到齊運這般反應，鯤鵬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是他的徒子徒孫，出身聖宗，得他暗中援手，又受他指引，前來尋這帝兵————
按理說，你該對他，很是信任才是。」
齊運終於抬眸，看向鯤鵬，目光幽深：「前輩若是一直這麼拐彎抹角，試探來試探去————」
他聲音淡漠，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那便是在浪費你我的時間。」
「呵。」鯤鵬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低笑一聲，他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目光變得深沉而銳利，直視齊運：「你倒是————和參一那老傢伙，不大一樣。
少了幾分虛偽，多了幾分直接。很好。」
他身體微微前傾，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與肅穆氣息，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既然如此，本座便長話短說。」
「不要相信參一對你說的任何話！」
「他與世尊那些禿驢，還有另外幾個躲躲藏藏的傢伙，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信了他，照著他們的路走下去————」鯤鵬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萬古沉澱下的冰冷與確鑿，「玄黃，危矣！
你，亦將萬劫不復！」
此言一出，殿堂內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齊運目露一絲恰到好處的意外，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信授業解惑、於我有恩的參一祖師————」
「齊某，難道該相信前輩您這位————上古妖族的太師麼？」
這話可謂尖銳至極，直指雙方立場與信任的根本矛盾。
然而鯤鵬聞言，並未動怒，臉上甚至沒有浮現絲毫被冒犯的神色。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齊運一眼。
「信與不信，不由本座口說。」
鯤鵬淡淡道，隨即拂袖輕揮。
「且讓你自己，看個分明。」
「嗡一」
隨著他袖袍拂過，兩人身側的虛空倏然劇烈蕩漾起來！
無窮無盡的混沌霧氣自虛無中湧出，翻滾匯聚，迅速凝實、演化————
下一刻，一幅無法用言語形容其浩瀚古老的宏大畫面，在混沌霧氣中徐徐展開，清晰無比地呈現在齊運眼前！
那是一片無法界定其大小、超越了空間概念的地方。
畫面的中心，是一株紮根於一片渾沉厚重、呈現出最純粹玄黃色澤，凝聚了無窮無盡存在與物質本源的無邊厚土之中的寶樹！
自這玄黃厚土之內，生長著一株————寶樹！
一株通天徹地、撐開無盡虛無、其規模之巨完全超越了樹之概念的—無上寶樹！
它的主幹，粗壯到難以想像，由無數條奔涌的星河、凝固的時光、交織的規則共同擰成，瀰漫著萬古滄桑與承載一切的氣息，自厚土中崛起，筆直地貫入無法目視的至高之處！
樹皮斑駁，每一道紋路都像是一條蜿蜒的古史，記錄著開天闢地以來的宏大變遷。
而在那無法企及的樹冠之巔，超越了一切枝葉所能觸及的最高維度，垂落下無窮無盡、玄妙莫測的縷縷紫氣！
一道奔流不息的【天地歲月長河】環繞整顆寶樹，潺潺流水聲，轟隆如雷鳴！
真正令人震撼的，是這株玄黃寶樹的枝葉與果實。
它的枝幹繁多，延伸向無盡虛空。
每一片葉子————都並非單純的樹葉，而是一方正在緩緩旋轉、內部演化著日月星辰、
山川河流、乃至模糊文明光影的浩渺界天！
葉片脈絡便是界天規則，葉肉便是萬物根基！
而在一些較為粗壯的主幹頂端，則懸掛著一顆顆————形態各異、大小不同、散發著獨特色澤與道韻的——果實！
這些果實，有的熾烈如大日，有的清冷如寒月，有的厚重如山嶽，有的虛幻如雲煙————
每一顆果實內部，都蘊含著一方完整、規則自洽、道韻獨特的世界！
整株玄黃寶樹，就這樣靜靜矗立於無盡虛無，上接紫氣玄機，下扎玄黃厚土，枝葉繁茂，果實纍纍，散發出一種孕育萬有、承載諸天、亘古永存的無上偉岸氣息！
望著眼前這株僅僅是意象顯化、便已帶來神魂層面劇烈衝擊的玄黃寶樹，齊運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就是————玄黃界的————真正.模樣？
鯤鵬緩緩自王座上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到那顯化的宏大意象旁，抬起手，指向那株巍峨無盡的玄黃寶樹，聲音低沉而肅穆，仿佛在揭示宇宙至理：「此樹，便是玄黃。」
「其根，是道，是宇宙，是萬物之母，是虛實中的實」。」
「物質，時間，空間，規則，乃至一切可以被定義、可以被訴諸於口的存在」————
皆源於此，繫於此樹。」
他的手指，緩緩上移，掠過那些如同繁星般難以計數的界天葉片。
最終，指向了玄黃寶樹最粗壯、最古老的幾根核心枝幹之一。
這根枝幹，如同支撐天地的脊樑，比其他枝幹更加古老、蒼勁，散發著一種圓滿、悲憫卻又隱隱帶著排他性的獨特道韻。
而在其枝幹的頂端，懸掛著一顆通體流轉著溫潤祥和的金黃色澤、碩大無朋的—果實！
這顆果實與眾不同。
其表面自然浮現無數細密的梵文符咒，內部隱隱傳出浩大莊嚴的誦經之聲與縹檀香，更有無盡的「卍」字佛印與釋道真意如光帶般環繞流轉。
它牢牢吸附在枝幹上，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將自極高處垂落下的、本應滋養整株寶樹的稀薄紫氣，牽引融入己身！
因其過於碩大沉重。
這根承載它的古老枝幹，已被壓得明顯彎曲。
整顆果實，搖搖欲墜！
齊運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這顆特殊的金黃果實之上。
眼中神芒劇烈流轉，【混元】之道賦予他的洞察力瘋狂運轉，解析著眼前意象所傳達的無窮信息。
葉片是界天，果實是世界————
無數線索在齊運腦海中碰撞、串聯，一個驚人卻無比契合眼前景象的推論，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識海！
「莫非——道王之境，便是脫離玄黃主杆，以道果為核，結出一顆自己的果實？」
「聰明！」
妖師鯤鵬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撫掌而贊。
「一點即透！」
他指著那顆金黃果實，聲音激昂：「道王之所以稱之為道王，便是因其大道已臻至境。
可自成一界，畫地為王！
且由於幾乎脫離玄黃主幹，果實能直接吸取天地大道玄機，壯大己身。」
聽到這裡，再看向那顆搖搖欲墜、吞噬紫氣的金黃果實，聯想到世尊等人對玄黃的態度，聯想到參一那看似合理卻經不起深推的言辭————
齊運雙眼微眯，眸中最後一絲迷霧徹底散去。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妖師鯤鵬，一字一句，說出真相：「所以————」
「世尊等道王，處心積慮想要毀掉的，從來不是可能威脅其地位的新道王。」
「他們真正要摧毀的，是玄黃」這棵供給他們養分、卻也束縛他們根源的—母樹」本身！」
「唯有摧毀玄黃！」
「他們那顆已然成熟、卻仍被枝幹牽連、無法徹底脫離的道果」，才能真正掙脫束縛，跌落枝頭—
，7
「讓自己，成為新的————玄黃！」
齊運靜靜地懸於虛空，周身翻騰的殺伐之氣與毀滅劍意如潮水般退去，那雙化作彩意汪洋的眸子也重歸深邃平靜。
他目光落在眼前這位氣息完好的黑袍道人身上，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平淡無波：「看來————你有很多話，想和我說。」
妖師鯤鵬聞言，臉上那和煦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不再多言，只是大袖對著周圍這片剛剛經歷兩大絕陣肆虐、依舊殘留著毀滅與生滅道韻的破碎虛空，輕輕一揮。
「呼」
一股玄奧莫測、混合著空間摺疊與時光撫平之力的無形波動盪開。
剎那間，四周那破碎的黑暗、湮滅的亂流、殘留的劍痕與陣紋，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的沙畫，飛速褪去、重組！
光影流轉，時空易位。
一座恢弘大殿拔地而起。
殿堂無頂，抬頭便是流轉著億萬星辰、演化著混沌開闢景象的浩瀚穹頂虛影。
腳下是溫潤如墨玉、內里卻有星河緩緩流淌的奇異地面。
四周矗立著一根根高不覓頂的巨柱，柱身非金非石，纏繞著活物般的青金藤蔓與吉朴道紋，散發著支撐天地般的沉重道韻。
柔和而明亮、卻不知光源何在的光芒，將整座殿堂映照得一片通明，肅穆而恢弘。
殿堂中央，妖師鯤鵬已安然落座於一張由虬結古木自然生長而成的寬大木座之上。
木座旁，另一張同樣古樸大氣的木椅悄然浮現。
「坐。」鯤鵬伸手示意，姿態隨意。
齊運神色不變，一步踏出，已穩穩落座。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鯤鵬，等待對方的下文。
鯤鵬端起王座扶手上自然凝結出的一杯氤氳著混沌氣息的靈液，輕啜一口，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殿堂中迴響：「想必————你已經見過參一了。」
齊運眼皮都未抬一下，神色依舊平靜，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見到齊運這般反應，鯤鵬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是他的徒子徒孫，出身聖宗，得他暗中援手，又受他指引，前來尋這帝兵————
按理說，你該對他，很是信任才是。」
齊運終於抬眸，看向鯤鵬，目光幽深：「前輩若是一直這麼拐彎抹角，試探來試探去————」
他聲音淡漠，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那便是在浪費你我的時間。」
「呵。」鯤鵬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低笑一聲，他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目光變得深沉而銳利，直視齊運：「你倒是————和參一那老傢伙，不大一樣。
少了幾分虛偽，多了幾分直接。很好。」
他身體微微前傾，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與肅穆氣息，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既然如此，本座便長話短說。」
「不要相信參一對你說的任何話！」
「他與世尊那些禿驢，還有另外幾個躲躲藏藏的傢伙，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信了他，照著他們的路走下去————」鯤鵬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萬古沉澱下的冰冷與確鑿，「玄黃，危矣！
你，亦將萬劫不復！」
此言一出，殿堂內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齊運目露一絲恰到好處的意外，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信授業解惑、於我有恩的參一祖師————」
「齊某，難道該相信前輩您這位————上古妖族的太師麼？」
這話可謂尖銳至極，直指雙方立場與信任的根本矛盾。
然而鯤鵬聞言，並未動怒，臉上甚至沒有浮現絲毫被冒犯的神色。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齊運一眼。
「信與不信，不由本座口說。」
鯤鵬淡淡道，隨即拂袖輕揮。
「且讓你自己，看個分明。」
「嗡一」
隨著他袖袍拂過，兩人身側的虛空倏然劇烈蕩漾起來！
無窮無盡的混沌霧氣自虛無中湧出，翻滾匯聚，迅速凝實、演化————
下一刻，一幅無法用言語形容其浩瀚古老的宏大畫面，在混沌霧氣中徐徐展開，清晰無比地呈現在齊運眼前！
那是一片無法界定其大小、超越了空間概念的地方。
畫面的中心，是一株紮根於一片渾沉厚重、呈現出最純粹玄黃色澤，凝聚了無窮無盡存在與物質本源的無邊厚土之中的寶樹！
自這玄黃厚土之內，生長著一株————寶樹！
一株通天徹地、撐開無盡虛無、其規模之巨完全超越了樹之概念的—無上寶樹！
它的主幹，粗壯到難以想像，由無數條奔涌的星河、凝固的時光、交織的規則共同擰成，瀰漫著萬古滄桑與承載一切的氣息，自厚土中崛起，筆直地貫入無法目視的至高之處！
樹皮斑駁，每一道紋路都像是一條蜿蜒的古史，記錄著開天闢地以來的宏大變遷。
而在那無法企及的樹冠之巔，超越了一切枝葉所能觸及的最高維度，垂落下無窮無盡、玄妙莫測的縷縷紫氣！
一道奔流不息的【天地歲月長河】環繞整顆寶樹，潺潺流水聲，轟隆如雷鳴！
真正令人震撼的，是這株玄黃寶樹的枝葉與果實。
它的枝幹繁多，延伸向無盡虛空。
每一片葉子————都並非單純的樹葉，而是一方正在緩緩旋轉、內部演化著日月星辰、
山川河流、乃至模糊文明光影的浩渺界天！
葉片脈絡便是界天規則，葉肉便是萬物根基！
而在一些較為粗壯的主幹頂端，則懸掛著一顆顆————形態各異、大小不同、散發著獨特色澤與道韻的——果實！
這些果實，有的熾烈如大日，有的清冷如寒月，有的厚重如山嶽，有的虛幻如雲煙————
每一顆果實內部，都蘊含著一方完整、規則自洽、道韻獨特的世界！
整株玄黃寶樹，就這樣靜靜矗立於無盡虛無，上接紫氣玄機，下扎玄黃厚土，枝葉繁茂，果實纍纍，散發出一種孕育萬有、承載諸天、亘古永存的無上偉岸氣息！
望著眼前這株僅僅是意象顯化、便已帶來神魂層面劇烈衝擊的玄黃寶樹，齊運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就是————玄黃界的————真正.模樣？
鯤鵬緩緩自王座上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到那顯化的宏大意象旁，抬起手，指向那株巍峨無盡的玄黃寶樹，聲音低沉而肅穆，仿佛在揭示宇宙至理：「此樹，便是玄黃。」
「其根，是道，是宇宙，是萬物之母，是虛實中的實」。」
「物質，時間，空間，規則，乃至一切可以被定義、可以被訴諸於口的存在」————
皆源於此，繫於此樹。」
他的手指，緩緩上移，掠過那些如同繁星般難以計數的界天葉片。
最終，指向了玄黃寶樹最粗壯、最古老的幾根核心枝幹之一。
這根枝幹，如同支撐天地的脊樑，比其他枝幹更加古老、蒼勁，散發著一種圓滿、悲憫卻又隱隱帶著排他性的獨特道韻。
而在其枝幹的頂端，懸掛著一顆通體流轉著溫潤祥和的金黃色澤、碩大無朋的—果實！
這顆果實與眾不同。
其表面自然浮現無數細密的梵文符咒，內部隱隱傳出浩大莊嚴的誦經之聲與縹檀香，更有無盡的「卍」字佛印與釋道真意如光帶般環繞流轉。
它牢牢吸附在枝幹上，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將自極高處垂落下的、本應滋養整株寶樹的稀薄紫氣，牽引融入己身！
因其過於碩大沉重。
這根承載它的古老枝幹，已被壓得明顯彎曲。
整顆果實，搖搖欲墜！
齊運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這顆特殊的金黃果實之上。
眼中神芒劇烈流轉，【混元】之道賦予他的洞察力瘋狂運轉，解析著眼前意象所傳達的無窮信息。
葉片是界天，果實是世界————
無數線索在齊運腦海中碰撞、串聯，一個驚人卻無比契合眼前景象的推論，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識海！
「莫非——道王之境，便是脫離玄黃主杆，以道果為核，結出一顆自己的果實？」
「聰明！」
妖師鯤鵬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撫掌而贊。
「一點即透！」
他指著那顆金黃果實，聲音激昂：「道王之所以稱之為道王，便是因其大道已臻至境。
可自成一界，畫地為王！
且由於幾乎脫離玄黃主幹，果實能直接吸取天地大道玄機，壯大己身。」
聽到這裡，再看向那顆搖搖欲墜、吞噬紫氣的金黃果實，聯想到世尊等人對玄黃的態度，聯想到參一那看似合理卻經不起深推的言辭————
齊運雙眼微眯，眸中最後一絲迷霧徹底散去。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妖師鯤鵬，一字一句，說出真相：「所以————」
「世尊等道王，處心積慮想要毀掉的，從來不是可能威脅其地位的新道王。」
「他們真正要摧毀的，是玄黃」這棵供給他們養分、卻也束縛他們根源的—母樹」本身！」
「唯有摧毀玄黃！」
「他們那顆已然成熟、卻仍被枝幹牽連、無法徹底脫離的道果」，才能真正掙脫束縛，跌落枝頭—
，7
「讓自己，成為新的————玄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