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老狐狸！小狐狸！
第463章 老狐狸！小狐狸！
域外虛空，無盡死寂。
一道深藍色的身影，靜靜盤坐於一朵方圓不過丈許、卻流轉著九彩光暈的奇異慶雲之上。
四周，是能將尋常築基真人瞬間撕碎、肉身絞成齏粉的恐怖虛空罡風！
這罡風無形無色，卻蘊含著撕裂空間、湮滅靈機的毀滅性力量，如同億萬柄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永不停息地尖嘯、肆虐！
然而對於盤坐慶雲之上的齊運而言，這恐怖的罡風，卻好似春日午後最溫柔的和風。
除了偶爾拂動他那身深藍道袍的衣角，讓其微微盪起一絲漣漪外，再無半點影響。
其周身自然流轉的混沌彩意，宛如一層無形卻絕對的壁障，將一切外在的侵襲與危險，輕描淡寫地化於無形。
「嗡————」
一道金光自齊運腰間懸掛的那枚古銅錢佩飾中亮起，迅速凝成一道身著錦繡財神袍、
面容富態、眼中卻閃爍著精明光芒的虛幻身影——正是帝兵之靈，蔡坤。
蔡珅顯化出身形，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那能撕裂真人的恐怖罡風，隨即目光落在齊運身下的九彩慶雲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之色。
「齊小子————嘿嘿！」他搓了搓手，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這會兒咱們可是真發了！真發了啊！」
「兩尊！那可是兩尊貨真價實的道王」啊！」蔡珅的眼睛都在放光，「雖說他們自斬了修為，跌落了位格，但那也是曾經站在那個位置的無上存在！
就是放在咱們盛唐最鼎盛的時期，這等人物，也是頂頂尊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絕世大能！」
「哦？」齊運聞言，眸光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一臉興奮的蔡坤，淡淡問道：「這麼說————盛唐之時，也有道王現身過？」
「有幾尊？」
蔡珅臉上的興奮之色微微一滯，撓了撓頭，有些訕訕地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道王何等尊貴，威如陛下，蹤跡難測。
我等雖為帝兵，也未曾有幸面見其真容。」
「這樣嗎————」齊運緩緩點了點頭，神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波瀾。
見齊運如此平靜，甚至有些過於淡然，蔡坤不禁有些急了。
「齊小子，你————你好像不太在意這般天大的鴻運啊？
這可是兩尊道王的青睞與指點！
放眼諸天，有幾人能有此等機緣？」
「鴻運？」齊運聞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莫名意味的笑意，「是鴻運————還是劫數，尚且猶未可知呢。」
「劫數？」蔡珅眉頭輕蹙，臉上露出不解，「此話怎講？
那位參一真君，坦蕩豁達，對你這後輩更是沒話說，不僅解惑，還贈圖賜寶————」
「你覺得參一祖師如何？」齊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不錯啊！」蔡珅脫口而出，「坦然，正直，大方，對你這後輩更是沒話說，絕對是前輩高人的典範！」
「可他————」齊運的聲音微微一頓，目光變得幽深，「是我聖宗的祖師爺。」
他在「聖宗」兩個字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這————」蔡珅神色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還是強笑道：「話也不能這麼說，人總有例外————聖宗出身，未必就都是————」
「好，就算他是個例外。」齊運不置可否，繼續道，「我再問你。」
他的眸光倏然凝聚，如同兩點寒星，直視蔡坤：「按他所說，世尊之流，不願有新的道王出現，所以要毀掉玄黃。」
「那他————」
「就願意嗎？」
「！！！」
齊運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蔡坤頭上，讓他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
按照參一真君所言，他回護玄黃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個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他要是正道的那些老牛鼻子，滿口仁義道德，心懷蒼生，說這話，我或許還信他幾分。」齊運的聲音變得更冷，「但聖宗————」
他沒有說下去，但蔡坤已經完全明白了。
作為自聖宗走出的人，齊運無比清楚聖宗那自上而下、一脈相承的心性。
利己為先，算計在骨！
一切行為皆有深意，絕無無緣無故的「好」！
所以，從第一次見到參一真君，並獲得其援手後，齊運對其的戒備，就已經達到了頂峰！
一位聖宗的祖師爺，突然對你好。
嘖嘖————真是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汗毛倒豎！
還鴻運？
鴻個娃娃魚啊！
道明了參一真君的古怪後，蔡珅也徹底醒悟過來，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沉吟片刻，忍不住問道：「既然————既然他有問題，那你還拿他的東西？你就不怕裡面有詐？」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齊運掃了蔡珅一眼，神色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帶上了幾分老神在在的悠然。
「你見過釣魚用假餌的麼？」
蔡坤聞言，面色複雜地看了齊運一眼，嘴唇動了動。
心中忍不住嘀咕，聖宗真尼瑪出人才啊！
一個老狐狸！
一個小狐狸！
「行了，是真是假，去看看便知。」齊運不再多言，掌心一翻，那張古老的【西行錯易圖】便出現在手中。
他將一縷混元之力注入圖中。
「嗡」
圖卷之上，那些不斷流轉生滅的雲氣驟然加速，其中隱藏的道紋與星點猛地亮起，彼此勾連，在圖卷中央凝成一道極其微弱、卻又清晰指向特定方位的光矢虛影！
「走！」
齊運一拂袖袍，腳下九彩慶雲載著他與蔡珅，化作一道流光，循著圖中光矢的指引，撕開層層虛空罡風與混沌亂流，朝著那冥冥中的自的地，疾馳而去！
不知在虛空中穿行了多久，跨越了多少枯寂星域與破碎世界。
前方，虛空的色澤漸漸變得暗沉，一種難以形容的古老、蒼涼、悲愴、又夾雜著無上威嚴的氣息，自遙遠的前方瀰漫而來。
「到了。」
齊運目光微凝，控制著慶雲緩緩減速。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
那並非想像中的仙山福地、帝宮遺蹟，也不是什麼險惡絕境。
呈現在齊運與蔡珅面前的，是一方————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的——石林！
一片浩瀚無邊、不知延伸出多少萬里的巨大石林！
石林之中，矗立著約莫百根巨大無比的一石碑！
這些石碑，每一塊都高達萬丈以上，通體呈現出一種歷經無數歲月洗禮的暗灰色，表面粗糙斑駁，布滿了風化的痕跡與時光留下的滄桑。
無一例外，都散發著一種沉重到極點、仿佛能將周圍的虛空都壓得坍縮的恐怖威壓！
這種威壓，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一種【位格】的殘留，一種【存在】過的證明！
哪怕經歷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時光消磨，依舊讓人心神戰慄，靈魂為之沉重！
齊運控制著慶雲，緩緩降落在這片無邊石林的最外圍。
他邁步走下慶雲，來到最外側的一塊相對「矮小」的石碑前。
站在這龐然巨物之下，人如螻蟻。
齊運抬起頭，目光靜靜地掃過石碑那粗糙斑駁的表面。
初看之下，上面除了歲月的痕跡，並無他物。
他的眸中，混沌彩意倏然一閃而逝！
【混元】之道韻流轉，「洞察」看向石碑的本質！
下一瞬齊運的神色，倏然一凝！眉頭緊緊蹙起！
「果然————」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寒。
話音未落，齊運猛地大袖一揮！
「轟—！！！」
一股磅礴無匹、混雜著混元彩意的恐怖勁風，自他袖中轟然席捲而出，如同一道橫掃天地的滅世颶風，瞬間掠過整片無邊無際的石林！
「嘩啦啦！」
「簌簌簌！」
令人牙酸的巨響與摩擦聲驟然響徹！
在這股蘊含混元道意的勁風吹拂下，整座石林中所有的巨大石碑，都劇烈地震動、轟鳴起來！
石碑表面，那些斑駁石屑如同遇到烈陽的積雪，瘋狂地剝落、消融！
無數石屑而落，在虛空中化作齏粉。
隨著石屑剝落，石碑的真正面目，終於一暴露在了齊運與蔡珅眼前！
只見那一塊塊高達萬丈的巨大石碑表面，再不是粗糙斑駁，而是變得光滑如鏡，流轉著暗沉的、如同乾涸血跡般的暗紅光澤！
而在這光滑如鏡的碑面之上，一行行古老、猙獰、筆畫如同刀劈斧鑿、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悲壯與不屈意志的——巨大文字，赫然銘刻其上！
每一個文字，都大如山嶽，光芒流轉間，仿佛有一尊尊頂天立地的巍峨身影在其中怒吼、征戰、最終不甘地倒下！
一股混合了無盡威嚴、滔天恨意、以及萬古不滅的執念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火山，轟然從這一塊塊石碑之中爆發出來，衝擊著齊運與蔡坤的心神！
看到這些石碑上驟然顯露出的、充斥著真君級道韻與死亡氣息的猙獰文字————
齊運的面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起來！
而一旁的蔡坤，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些是————」
「真君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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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虛空，無盡死寂。
一道深藍色的身影，靜靜盤坐於一朵方圓不過丈許、卻流轉著九彩光暈的奇異慶雲之上。
四周，是能將尋常築基真人瞬間撕碎、肉身絞成齏粉的恐怖虛空罡風！
這罡風無形無色，卻蘊含著撕裂空間、湮滅靈機的毀滅性力量，如同億萬柄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永不停息地尖嘯、肆虐！
然而對於盤坐慶雲之上的齊運而言，這恐怖的罡風，卻好似春日午後最溫柔的和風。
除了偶爾拂動他那身深藍道袍的衣角，讓其微微盪起一絲漣漪外，再無半點影響。
其周身自然流轉的混沌彩意，宛如一層無形卻絕對的壁障，將一切外在的侵襲與危險，輕描淡寫地化於無形。
「嗡————」
一道金光自齊運腰間懸掛的那枚古銅錢佩飾中亮起，迅速凝成一道身著錦繡財神袍、
面容富態、眼中卻閃爍著精明光芒的虛幻身影——正是帝兵之靈，蔡坤。
蔡珅顯化出身形，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那能撕裂真人的恐怖罡風，隨即目光落在齊運身下的九彩慶雲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之色。
「齊小子————嘿嘿！」他搓了搓手，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這會兒咱們可是真發了！真發了啊！」
「兩尊！那可是兩尊貨真價實的道王」啊！」蔡珅的眼睛都在放光，「雖說他們自斬了修為，跌落了位格，但那也是曾經站在那個位置的無上存在！
就是放在咱們盛唐最鼎盛的時期，這等人物，也是頂頂尊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絕世大能！」
「哦？」齊運聞言，眸光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一臉興奮的蔡坤，淡淡問道：「這麼說————盛唐之時，也有道王現身過？」
「有幾尊？」
蔡珅臉上的興奮之色微微一滯，撓了撓頭，有些訕訕地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道王何等尊貴，威如陛下，蹤跡難測。
我等雖為帝兵，也未曾有幸面見其真容。」
「這樣嗎————」齊運緩緩點了點頭，神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波瀾。
見齊運如此平靜，甚至有些過於淡然，蔡坤不禁有些急了。
「齊小子，你————你好像不太在意這般天大的鴻運啊？
這可是兩尊道王的青睞與指點！
放眼諸天，有幾人能有此等機緣？」
「鴻運？」齊運聞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莫名意味的笑意，「是鴻運————還是劫數，尚且猶未可知呢。」
「劫數？」蔡珅眉頭輕蹙，臉上露出不解，「此話怎講？
那位參一真君，坦蕩豁達，對你這後輩更是沒話說，不僅解惑，還贈圖賜寶————」
「你覺得參一祖師如何？」齊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不錯啊！」蔡珅脫口而出，「坦然，正直，大方，對你這後輩更是沒話說，絕對是前輩高人的典範！」
「可他————」齊運的聲音微微一頓，目光變得幽深，「是我聖宗的祖師爺。」
他在「聖宗」兩個字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這————」蔡珅神色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還是強笑道：「話也不能這麼說，人總有例外————聖宗出身，未必就都是————」
「好，就算他是個例外。」齊運不置可否，繼續道，「我再問你。」
他的眸光倏然凝聚，如同兩點寒星，直視蔡坤：「按他所說，世尊之流，不願有新的道王出現，所以要毀掉玄黃。」
「那他————」
「就願意嗎？」
「！！！」
齊運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蔡坤頭上，讓他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
按照參一真君所言，他回護玄黃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個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他要是正道的那些老牛鼻子，滿口仁義道德，心懷蒼生，說這話，我或許還信他幾分。」齊運的聲音變得更冷，「但聖宗————」
他沒有說下去，但蔡坤已經完全明白了。
作為自聖宗走出的人，齊運無比清楚聖宗那自上而下、一脈相承的心性。
利己為先，算計在骨！
一切行為皆有深意，絕無無緣無故的「好」！
所以，從第一次見到參一真君，並獲得其援手後，齊運對其的戒備，就已經達到了頂峰！
一位聖宗的祖師爺，突然對你好。
嘖嘖————真是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汗毛倒豎！
還鴻運？
鴻個娃娃魚啊！
道明了參一真君的古怪後，蔡珅也徹底醒悟過來，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沉吟片刻，忍不住問道：「既然————既然他有問題，那你還拿他的東西？你就不怕裡面有詐？」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齊運掃了蔡珅一眼，神色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帶上了幾分老神在在的悠然。
「你見過釣魚用假餌的麼？」
蔡坤聞言，面色複雜地看了齊運一眼，嘴唇動了動。
心中忍不住嘀咕，聖宗真尼瑪出人才啊！
一個老狐狸！
一個小狐狸！
「行了，是真是假，去看看便知。」齊運不再多言，掌心一翻，那張古老的【西行錯易圖】便出現在手中。
他將一縷混元之力注入圖中。
「嗡」
圖卷之上，那些不斷流轉生滅的雲氣驟然加速，其中隱藏的道紋與星點猛地亮起，彼此勾連，在圖卷中央凝成一道極其微弱、卻又清晰指向特定方位的光矢虛影！
「走！」
齊運一拂袖袍，腳下九彩慶雲載著他與蔡珅，化作一道流光，循著圖中光矢的指引，撕開層層虛空罡風與混沌亂流，朝著那冥冥中的自的地，疾馳而去！
不知在虛空中穿行了多久，跨越了多少枯寂星域與破碎世界。
前方，虛空的色澤漸漸變得暗沉，一種難以形容的古老、蒼涼、悲愴、又夾雜著無上威嚴的氣息，自遙遠的前方瀰漫而來。
「到了。」
齊運目光微凝，控制著慶雲緩緩減速。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
那並非想像中的仙山福地、帝宮遺蹟，也不是什麼險惡絕境。
呈現在齊運與蔡珅面前的，是一方————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的——石林！
一片浩瀚無邊、不知延伸出多少萬里的巨大石林！
石林之中，矗立著約莫百根巨大無比的一石碑！
這些石碑，每一塊都高達萬丈以上，通體呈現出一種歷經無數歲月洗禮的暗灰色，表面粗糙斑駁，布滿了風化的痕跡與時光留下的滄桑。
無一例外，都散發著一種沉重到極點、仿佛能將周圍的虛空都壓得坍縮的恐怖威壓！
這種威壓，不是單純的力量，而是一種【位格】的殘留，一種【存在】過的證明！
哪怕經歷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時光消磨，依舊讓人心神戰慄，靈魂為之沉重！
齊運控制著慶雲，緩緩降落在這片無邊石林的最外圍。
他邁步走下慶雲，來到最外側的一塊相對「矮小」的石碑前。
站在這龐然巨物之下，人如螻蟻。
齊運抬起頭，目光靜靜地掃過石碑那粗糙斑駁的表面。
初看之下，上面除了歲月的痕跡，並無他物。
他的眸中，混沌彩意倏然一閃而逝！
【混元】之道韻流轉，「洞察」看向石碑的本質！
下一瞬齊運的神色，倏然一凝！眉頭緊緊蹙起！
「果然————」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寒。
話音未落，齊運猛地大袖一揮！
「轟—！！！」
一股磅礴無匹、混雜著混元彩意的恐怖勁風，自他袖中轟然席捲而出，如同一道橫掃天地的滅世颶風，瞬間掠過整片無邊無際的石林！
「嘩啦啦！」
「簌簌簌！」
令人牙酸的巨響與摩擦聲驟然響徹！
在這股蘊含混元道意的勁風吹拂下，整座石林中所有的巨大石碑，都劇烈地震動、轟鳴起來！
石碑表面，那些斑駁石屑如同遇到烈陽的積雪，瘋狂地剝落、消融！
無數石屑而落，在虛空中化作齏粉。
隨著石屑剝落，石碑的真正面目，終於一暴露在了齊運與蔡珅眼前！
只見那一塊塊高達萬丈的巨大石碑表面，再不是粗糙斑駁，而是變得光滑如鏡，流轉著暗沉的、如同乾涸血跡般的暗紅光澤！
而在這光滑如鏡的碑面之上，一行行古老、猙獰、筆畫如同刀劈斧鑿、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悲壯與不屈意志的——巨大文字，赫然銘刻其上！
每一個文字，都大如山嶽，光芒流轉間，仿佛有一尊尊頂天立地的巍峨身影在其中怒吼、征戰、最終不甘地倒下！
一股混合了無盡威嚴、滔天恨意、以及萬古不滅的執念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火山，轟然從這一塊塊石碑之中爆發出來，衝擊著齊運與蔡坤的心神！
看到這些石碑上驟然顯露出的、充斥著真君級道韻與死亡氣息的猙獰文字————
齊運的面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起來！
而一旁的蔡坤，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些是————」
「真君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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