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達成共識
「嗨！小孩子拍著玩的，沒有那麼誇張……」
「……」
「誒！老張你是知道的，我們家也是有些家傳功夫的，我一直就叮囑小楠不能荒廢……」
「你看！就是小露一手而已，就在網上搞出這麼大反應，還是現在的人都把傳統武學都忘記了……」
「……」
「老姐妹，連你都曉得了啊！我孫子那能一般麼……」
客廳里，鄭楠看著拿著手機聊不停的老媽、老鄭和奶奶，不由咧了咧嘴。
雖然各自說法都有區別，但核心主題不外乎就是跟打來電話的人炫耀。
主打一個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兒子/孫子出息了，那我也就不裝了！
鄭楠反手把前同事打來的電話掛了，順帶點開這貨已經發了幾條消息的微信頭像，直接刪了好友。
什麼玩意兒！
以前在公司的時候，都不是一個部門的，這傢伙都能時不時冒出來膈應他一下。
之前他們部門被裁，這貨還跟別人陰陽怪氣來著。
現在搞得跟他很熟一樣湊上來，真就不要一點逼臉啊！
隨著第五回視頻發出。
那一改過往前面幾個視頻胡謅修仙日常的風格，來了個踏水而行，橫渡池塘的大動作，讓鄭楠直接火出圈之後。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有兩天了。
畢竟，家裡人又不是不刷短視頻。
依照推送規律，他們怕是最早刷到的一批人。
甚至可能早就偷偷關注了鄭楠的帳號，暗中支持他。
第五回視頻，本來就不可能瞞得過他們。
只是都還沒等他們問點什麼，來自親朋好友們的電話或消息就打了過來。
現在一個個正沉浸在其他人的吹捧中，還沒空來管他呢。
像這種各方關注的情況，不出意外的話，還能再繼續一陣。
一直到鄭楠不發新視頻或直播，熱度自行降下去。
或是翻車塌房。
多半就沒人再來找他了。
手機鎖屏，抬起頭來。
鄭楠就跟老爺子的眼神對了上去。
鄭萬山似笑非笑，「我咋不知道我有這麼厲害的家傳絕學呢？」
別人不知道鄭楠那視頻是什麼情況！
池子是自家院子後面的，裡面有沒有布置他還能不知道？
那些個評論還說是吊威亞、埋暗樁，趁著晚上拍出來看不清，稍微做點特效就能讓效果最大化！
這不是扯淡呢嘛！
他家哪有這條件啊！
刨去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前期布置。
哪怕有些匪夷所思，鄭萬山也只能認為鄭楠是真的靠自身能力，做到了這一壯舉！
雖然太過離譜了些，但結合這些日子過來，鄭楠身上的變化，似乎又並非不可能……
然而。
鄭楠只是一本正經說道：
「有啊！」
「您房裡那本易筋洗髓拳不就是麼？」
「要不是您教我練拳，我可不真會這拳法吶！」
他實話實說。
如果剛回家那晚老爺子沒喊他晨練，這易筋洗髓拳能否學到都還是另說呢！
老爺子張了張嘴，都有點被鄭楠繞進去了。
這能是一回事麼？
鄭楠只是笑道：「總之，這易筋洗髓拳您跟著我練就完事了！」
「等您練出名堂來了，我那點身手在您面前，肯定不夠看！」
只是鄭萬山又哪裡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拳我肯定是會跟你練的，不單單是我要練，家裡所有人最好都跟著一起練！」
「但這門拳法和培元膏的來歷，你不準備跟我說說麼？」
老爺子並非是一意窺探鄭楠隱私。
而是越是有著一定鑽研，鄭萬山心裡就越是清楚。
在這麼短時間內，能讓鄭楠修成如此狀態的拳法與膏藥。
若放到古時，即便說是仙緣都不為過！
那些玩鉛汞火藥的煉丹師，上貢給歷朝皇上的丹藥有沒有如此神效，都只怕要另說！
讓現在那些修行各家的知道了這東西，怕是能瘋了去！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了，他那個年代的諸多危險都不再是事。
但提前弄清楚來歷。
如果將來真有什麼麻煩找上門，他們家也能提前想著幫鄭楠應付不是！
話到這裡。
屋子裡談天說地的聲音沒了。
鄭楠轉頭望去，老鄭、老媽和奶奶都已經放下了手機，齊齊盯著自己。
「你爺爺說的是，你這一手確實給你爸我嚇得不輕！那身手，真擱這修仙吶你！」
鄭國龍同志難得嚴肅了起來。
「你的確是學到了了不得的額……東西，但也確實是太誇張了，咱們還是得問清楚點才行！」
「你爸說的是啊，小楠你得跟我們說實話，這到底是哪家神仙廟的寶貝？」
奶奶陳英華表情擔憂。
看著家人一個個表情凝重的樣子，鄭楠忍不住就是一笑，
「你們想太多了！」
「這個拳法和培元膏是我在一座荒山上偶然撿來的，那裡周圍根本就沒有道觀、寺廟之類的，肯定不會牽扯出什麼問題。」
「之前回來了也沒事幹，就拿出來試了試……」
「還有家裡的一些變化，也是我照著書冊上的說法做了點布置……」
「誰知道這些東西效果這麼好，培元膏也跟神藥一樣，讓我這麼快就有了成果！」
「嘖……反正這些東西來歷百分百清白！」
鄭楠半真半假的解釋幾句。
由於自從他回來，家裡的確有了一些前所未有的變化，結合起來，幾人臉上表情就信了大半。
「真的？」
老媽霍春桃追問一句。
「真的！」
鄭楠睜大了眼睛，裡面滿是真誠。
「好好好！」
鄭國龍表情一下鬆了，上來拍著鄭楠的肩膀，
「那從明天開始，你小子可得帶著咱們練拳，你爹我也想試試水上漂是什麼……」
「嗯？」
霍春桃語調拔高，老鄭驟然話鋒一轉，
「主要還是你爺爺奶奶，練了這拳應該能壯一壯身體，長命百歲！」
「哈哈那是肯定的！」
鄭楠跟老鄭同志交換了一下眼神，就有了默契。
『放心！到時候保證能讓你爽到！』
老鄭一時就雀躍起來。
鄭楠解釋完，也是站起身來，反過來向家人強調，
「不過咱們也先說好，這些東西只局限於咱們家內部，不要跟外人透露……」
「就算要說，也就跟剛才我爸吹牛說的那樣，推給爺爺的家傳武學和藥方……」
「這樣就算有人來問，也能有點解釋的由頭！」
「可以，就照你說的來！」
不等老爺子說話，老鄭就一口答應了。
鄭萬山笑了笑，
「咱們家確實也就只有我適合背這鍋了……」
「……」
「誒！老張你是知道的，我們家也是有些家傳功夫的，我一直就叮囑小楠不能荒廢……」
「你看！就是小露一手而已，就在網上搞出這麼大反應，還是現在的人都把傳統武學都忘記了……」
「……」
「老姐妹，連你都曉得了啊！我孫子那能一般麼……」
客廳里，鄭楠看著拿著手機聊不停的老媽、老鄭和奶奶，不由咧了咧嘴。
雖然各自說法都有區別，但核心主題不外乎就是跟打來電話的人炫耀。
主打一個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兒子/孫子出息了，那我也就不裝了！
鄭楠反手把前同事打來的電話掛了，順帶點開這貨已經發了幾條消息的微信頭像，直接刪了好友。
什麼玩意兒！
以前在公司的時候，都不是一個部門的，這傢伙都能時不時冒出來膈應他一下。
之前他們部門被裁，這貨還跟別人陰陽怪氣來著。
現在搞得跟他很熟一樣湊上來，真就不要一點逼臉啊！
隨著第五回視頻發出。
那一改過往前面幾個視頻胡謅修仙日常的風格，來了個踏水而行，橫渡池塘的大動作，讓鄭楠直接火出圈之後。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有兩天了。
畢竟，家裡人又不是不刷短視頻。
依照推送規律，他們怕是最早刷到的一批人。
甚至可能早就偷偷關注了鄭楠的帳號，暗中支持他。
第五回視頻，本來就不可能瞞得過他們。
只是都還沒等他們問點什麼，來自親朋好友們的電話或消息就打了過來。
現在一個個正沉浸在其他人的吹捧中，還沒空來管他呢。
像這種各方關注的情況，不出意外的話，還能再繼續一陣。
一直到鄭楠不發新視頻或直播，熱度自行降下去。
或是翻車塌房。
多半就沒人再來找他了。
手機鎖屏，抬起頭來。
鄭楠就跟老爺子的眼神對了上去。
鄭萬山似笑非笑，「我咋不知道我有這麼厲害的家傳絕學呢？」
別人不知道鄭楠那視頻是什麼情況！
池子是自家院子後面的，裡面有沒有布置他還能不知道？
那些個評論還說是吊威亞、埋暗樁，趁著晚上拍出來看不清，稍微做點特效就能讓效果最大化！
這不是扯淡呢嘛！
他家哪有這條件啊！
刨去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前期布置。
哪怕有些匪夷所思，鄭萬山也只能認為鄭楠是真的靠自身能力，做到了這一壯舉！
雖然太過離譜了些，但結合這些日子過來，鄭楠身上的變化，似乎又並非不可能……
然而。
鄭楠只是一本正經說道：
「有啊！」
「您房裡那本易筋洗髓拳不就是麼？」
「要不是您教我練拳，我可不真會這拳法吶！」
他實話實說。
如果剛回家那晚老爺子沒喊他晨練，這易筋洗髓拳能否學到都還是另說呢！
老爺子張了張嘴，都有點被鄭楠繞進去了。
這能是一回事麼？
鄭楠只是笑道：「總之，這易筋洗髓拳您跟著我練就完事了！」
「等您練出名堂來了，我那點身手在您面前，肯定不夠看！」
只是鄭萬山又哪裡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拳我肯定是會跟你練的，不單單是我要練，家裡所有人最好都跟著一起練！」
「但這門拳法和培元膏的來歷，你不準備跟我說說麼？」
老爺子並非是一意窺探鄭楠隱私。
而是越是有著一定鑽研，鄭萬山心裡就越是清楚。
在這麼短時間內，能讓鄭楠修成如此狀態的拳法與膏藥。
若放到古時，即便說是仙緣都不為過！
那些玩鉛汞火藥的煉丹師，上貢給歷朝皇上的丹藥有沒有如此神效，都只怕要另說！
讓現在那些修行各家的知道了這東西，怕是能瘋了去！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了，他那個年代的諸多危險都不再是事。
但提前弄清楚來歷。
如果將來真有什麼麻煩找上門，他們家也能提前想著幫鄭楠應付不是！
話到這裡。
屋子裡談天說地的聲音沒了。
鄭楠轉頭望去，老鄭、老媽和奶奶都已經放下了手機，齊齊盯著自己。
「你爺爺說的是，你這一手確實給你爸我嚇得不輕！那身手，真擱這修仙吶你！」
鄭國龍同志難得嚴肅了起來。
「你的確是學到了了不得的額……東西，但也確實是太誇張了，咱們還是得問清楚點才行！」
「你爸說的是啊，小楠你得跟我們說實話，這到底是哪家神仙廟的寶貝？」
奶奶陳英華表情擔憂。
看著家人一個個表情凝重的樣子，鄭楠忍不住就是一笑，
「你們想太多了！」
「這個拳法和培元膏是我在一座荒山上偶然撿來的，那裡周圍根本就沒有道觀、寺廟之類的，肯定不會牽扯出什麼問題。」
「之前回來了也沒事幹，就拿出來試了試……」
「還有家裡的一些變化，也是我照著書冊上的說法做了點布置……」
「誰知道這些東西效果這麼好，培元膏也跟神藥一樣，讓我這麼快就有了成果！」
「嘖……反正這些東西來歷百分百清白！」
鄭楠半真半假的解釋幾句。
由於自從他回來，家裡的確有了一些前所未有的變化，結合起來，幾人臉上表情就信了大半。
「真的？」
老媽霍春桃追問一句。
「真的！」
鄭楠睜大了眼睛，裡面滿是真誠。
「好好好！」
鄭國龍表情一下鬆了，上來拍著鄭楠的肩膀，
「那從明天開始，你小子可得帶著咱們練拳，你爹我也想試試水上漂是什麼……」
「嗯？」
霍春桃語調拔高，老鄭驟然話鋒一轉，
「主要還是你爺爺奶奶，練了這拳應該能壯一壯身體，長命百歲！」
「哈哈那是肯定的！」
鄭楠跟老鄭同志交換了一下眼神，就有了默契。
『放心！到時候保證能讓你爽到！』
老鄭一時就雀躍起來。
鄭楠解釋完，也是站起身來，反過來向家人強調，
「不過咱們也先說好，這些東西只局限於咱們家內部，不要跟外人透露……」
「就算要說，也就跟剛才我爸吹牛說的那樣，推給爺爺的家傳武學和藥方……」
「這樣就算有人來問，也能有點解釋的由頭！」
「可以，就照你說的來！」
不等老爺子說話，老鄭就一口答應了。
鄭萬山笑了笑，
「咱們家確實也就只有我適合背這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