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混元道體
青陽山脈的夜空被兩道光柱撕裂。
一道是玉狐洞主凝聚的黑色魔焰，裹挾著聚靈期修士的威壓直撲朱雲；另一道是鎖龍塔頂層噴涌的血色天魔氣，將雲層染成凝固的血漿色。
朱雲懷中的韓晴氣息微弱，眉心鎖靈陣的黑氣已蔓延至心口，而他自己的丹田內，混元九樹靈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光華。
「這就是……混元道體？」朱雲低頭看著雙手，掌心浮現出一株微型靈根虛影，九根枝椏上懸浮著四色光珠。
分別是木、火、水、雷四屬性已完全覺醒，風、土兩色光珠正微微發亮，顯然是吸收天魔蜥精血後即將破繭。
混元道體，是上古混元仙尊的本源道體，因仙尊隕落後碎裂為九片靈根碎片散落各界。
朱雲的混元九樹靈根正是道體核心，每覺醒一種屬性，便能融合對應法則之力，待九屬性合一，即可重鑄仙尊道體。
「小子，別發愣！」老道殘魂的聲音在識海炸響，把正想得出神的朱雲喊了回來。「玉狐洞主的《血煞魔功》已練至第七重，聚靈期修士的靈力足以壓垮你的經脈！」
朱雲猛地回神，識海深處卻突然浮現出靈珠內部的景象。
只見老道殘魂的虛影正盤膝坐在一株枯萎巨樹下，樹身纏繞著金色鎖鏈，鎖鏈末端沒入靈珠內壁。
他這才想起殘魂曾提過的往事：「當年仙尊隕落後，老夫以殘魂寄宿於鬼眼靈珠，此珠雖然是天地大道自生，但加成了仙尊道器碎片，自帶『不滅靈核』，除非遭遇空間法則撕裂，否則靈珠不毀，吾殘魂便不會滅！」
「鬼眼靈珠是混元仙尊隕落後的「道器核心」，內含仙尊一縷本源神力，能自動修復損傷。」
「老道殘魂作為靈珠的「意識附屬物」，依靠靈珠靈力與朱雲的九樹靈根滋養得以存續，且吾的一縷殘魂內記憶中藏有仙尊傳承，是引導你重鑄混元道體的關鍵。」
朱雲只感覺思緒混亂，但勉強再次回過神來。可他明明記得鬼眼靈珠內的老者最後一絲神魂明明都早已消散了......
「玉狐洞主的《血煞魔功》已練至第七重，聚靈期修士的靈力足以壓垮你的經脈！」老道的殘魂再次嘶吼，顯然對玉狐洞主的氣息極為忌憚。
「你這個宿主要是身隕，那老道我也就活不成了！」
聽到這，朱雲下意識運轉道體。
九樹靈根突然逆向旋轉，木屬性靈力化作青藤纏住韓晴，水屬性凝結冰棺護住她心脈。
「好小子，危急關頭激發了潛力啊！這是混元道體自帶的「生生不息」特性，能自動護持親近之人。」鬼眼靈珠內的老道興奮地喊道。
「轟！」魔焰擊中朱雲左肩，血肉瞬間碳化。
但詭異的是，傷口處竟有綠光湧出，木屬性靈力與雷屬性交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這不可能！」玉狐洞主瞳孔驟縮。
他明明看到對方左肩骨已碎裂，此刻卻完好如初，甚至皮膚下隱隱有金色紋路流動。
只是他並不知道，那是朱雲《犀甲功》大圓滿與混元道體融合的徵兆。
同樣的，朱雲不知道的是，玉狐洞此次捲土重來，源於三年前的一場交易。
當時玉狐洞主在東海秘境偶遇天魔殘魂投影，以「助天魔解封」為條件，換取了《血煞魔功》第七重功法與聚靈期突破丹藥。
此次圍攻韓家，既是為奪取鎖龍塔地圖，更是為引出朱雲體內的混元道體碎片。
那天魔殘魂投影曾言，道體碎片是開啟靈界通道的鑰匙。
朱雲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突然笑了，對玉狐洞主說道：「多謝洞主為我護法，讓我徹底覺醒道體。」
言罷，他右手握住殘陽瀝血劍，左手結印，九樹靈根中的風、土兩色光珠同時炸裂！
剎那間，狂風卷著石刃從地面升起，與雷火劍氣交織成網。
玉狐洞主祭出本命魔幡，黑幡上的骷髏頭噴出毒霧，卻被朱雲以空間屬性靈力撕開裂縫躲開。
「五屬性融合？！」玉狐洞主失聲驚呼。
他見過的天才不少，卻從未有人能在凝血期同時掌控五種屬性，更別提將風刃、石刺、雷火壓縮成螺旋劍氣。
而眼前的朱雲，雖然只是堪堪的凝血境界，但那劍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空間撕裂的銳鳴！
這下輪到潛藏在鬼眼靈珠里的老道開心了，朱雲當前的實力雖然不咋滴，但是朱雲未來的潛力他可是心知肚明。
雖然朱雲目前的修為僅僅是凝血期九層巔峰，但他的混元道體覺醒後可以壓制聚靈期初期威壓。
憑藉朱雲昔年的努力，已經掌握了《太玄引氣訣》（基礎心法）、《寒玉訣》（水屬性掌控）、《犀甲功》（肉身防禦大圓滿）、《四象滅魔陣》（四屬性融合技）、《噬靈訣》（吸收靈力）、《天地長生奧法》（道體專屬心法，殘魂傳授）等功法。
加上本命法寶殘陽瀝血劍（雷火雙屬性本命飛劍，融合雷紋鋼碎片）、鬼眼靈珠（天地大道道器核心，自動護主），對付一個聚靈初期的修士不在話下。
只是朱雲目前的身家有些寒磣了，儲物袋子裡攏共只有中品靈石320塊、下品靈石5000多枚；黃龍丹20瓶、聚靈丹15瓶、爆血丹3枚；天魔珠（內含天魔本源）、雷紋鋼碎片2塊、韓家血脈玉佩、太玄島殘破令牌、木質錦盒......
「朱雲，你以為覺醒道體就能贏我？」玉狐洞主突然狂笑，打斷了老道的思緒。
只見玉狐洞主手持黑幡，那黑幡上的骷髏頭全部睜開眼睛，恐怖猙獰。
「我乃玉狐洞主，聚靈期三層！你區區凝血期這點微末道行，在我眼裡不過螻蟻！」
他雙手結印，黑幡化作巨大魔爪拍向朱雲。
這一擊凝聚了他畢生修為，爪風所過之處，空間竟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朱雲深吸一口氣，九樹靈根中的六種屬性同時爆發。
木屬性催生虬龍藤束縛魔爪，火與雷交織成劍氣斬向爪心，風屬性加持速度閃避，土屬性化作石盾防禦餘波，水屬性凍結魔爪動作。
這正是混元道體的「六象歸一」之威！
「轟！」魔爪與劍氣碰撞，整個韓家西麓劇烈震顫。
玉狐洞主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黑血，而朱雲也被魔焰灼傷右臂，道體修復的綠光卻比之前更盛。
「怎麼可能……你的靈力為何無窮無盡？」洞主驚駭地發現，朱雲的靈力不僅沒減少，反而因吸收魔焰中的火屬性靈力變得更加磅礴。
朱雲沒有回答。
他此刻終於明白先前老道殘魂的話：混元道體本就是逆天改命的禁忌，以天地靈氣為食，以敵人靈力為養料，只要道心不滅，便能越戰越強。
就在朱雲準備發動最後一擊時，鎖龍塔方向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轉頭望去，只見一道遮天蔽日的天魔虛影從塔頂升起，三首六臂，周身環繞著吞噬一切的黑暗能量。
「那是被封印萬年的天魔殘魂，因封印破裂徹底甦醒！」
「不好！」老道殘魂嘶吼，他斷定朱雲只要沾上一丁半點天魔魔氣，就會灰飛煙滅。
「天魔殘魂一旦完全降臨，整個青陽山脈都會化為煉獄！玉狐洞主與天魔早有勾結，他故意引你至此，就是為了借天魔之手奪取道體！」
聽了老道殘魂此言，朱雲心中劇震。
一邊是重傷昏迷的韓晴，一邊是即將毀滅一切的天魔；一邊是私人恩怨，一邊是蒼生安危。
他心中忽然就想起古西坡破廟柳亦菲的決絕，想起南宮晴的死，想起韓晴塞給他玉佩時泛紅的眼眶。
若道心若碎，空留道體又有何用？
「玉狐洞主，今日暫且饒你一命！」朱雲猛地轉身，抱起韓晴沖向鎖龍塔。
他不能讓韓晴成為第二個南宮晴，更不能讓天魔屠戮無辜。
鎖龍塔下，天魔殘魂的黑暗能量已籠罩半個山脈。
朱雲將韓晴放入安全的密道，轉身面對天魔時，玉狐洞主突然從背後偷襲：「小子，你的混元道體歸我了！」
玉狐洞主手持黑幡化作毒刺刺向朱雲後心，而天魔殘魂也拍出一掌黑暗能量。
前有天魔，後有追兵，朱雲陷入絕境！
「就是現在！將混元道體與天魔珠融合，強行引動空間屬性！」老道殘魂突然嘶吼，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鬼眼靈珠內有仙尊空間法則碎片，足以撕開天魔防禦！」
朱雲毫不猶豫，將天魔珠按在眉心。
混元九樹靈根中的空間光珠驟然爆發，周身浮現出無數空間裂縫。
他左手抓向天魔掌力，右手揮劍斬向玉狐洞主，竟是要同時硬接兩大高手的攻擊！
「轟！」
黑暗能量與空間裂縫碰撞，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光芒。
朱雲被衝擊波震飛，道體上的金色紋路寸寸碎裂，卻在落地前猛地睜眼。
在朱雲丹田氣海之內，混元九樹靈根中的時間光珠，竟在絕境中亮起！
時間仿佛被放慢，朱雲清晰看到天魔掌力中的能量流動，看到玉狐洞主黑幡上的破綻。
他抓住這千分之一秒，殘陽瀝血劍帶著空間與時間的雙重法則，斬向天魔殘魂與玉狐洞主的連接處。
就在此時，那一絲絲的天魔殘魂突然發出一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咆哮，三首同時張開巨口，噴出三股純粹的毀滅之力！
這股力量遠超聚靈期，甚至接近築基期大能的全力一擊！
「還好，還好！這天魔殘魂只是分身降臨，而且才那麼一絲絲，還只爆發出築基期大圓滿的實力。」鬼眼靈珠內，老道殘魂喃喃自語安撫自己。
此時的朱雲劍勢已盡，時間光珠能量耗盡，空間裂縫開始閉合。
他看著迎面而來的毀滅之力，道體修復的綠光第一次出現停滯。
一道是玉狐洞主凝聚的黑色魔焰，裹挾著聚靈期修士的威壓直撲朱雲；另一道是鎖龍塔頂層噴涌的血色天魔氣，將雲層染成凝固的血漿色。
朱雲懷中的韓晴氣息微弱，眉心鎖靈陣的黑氣已蔓延至心口，而他自己的丹田內，混元九樹靈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光華。
「這就是……混元道體？」朱雲低頭看著雙手，掌心浮現出一株微型靈根虛影，九根枝椏上懸浮著四色光珠。
分別是木、火、水、雷四屬性已完全覺醒，風、土兩色光珠正微微發亮，顯然是吸收天魔蜥精血後即將破繭。
混元道體，是上古混元仙尊的本源道體，因仙尊隕落後碎裂為九片靈根碎片散落各界。
朱雲的混元九樹靈根正是道體核心，每覺醒一種屬性，便能融合對應法則之力，待九屬性合一，即可重鑄仙尊道體。
「小子，別發愣！」老道殘魂的聲音在識海炸響，把正想得出神的朱雲喊了回來。「玉狐洞主的《血煞魔功》已練至第七重，聚靈期修士的靈力足以壓垮你的經脈！」
朱雲猛地回神，識海深處卻突然浮現出靈珠內部的景象。
只見老道殘魂的虛影正盤膝坐在一株枯萎巨樹下，樹身纏繞著金色鎖鏈，鎖鏈末端沒入靈珠內壁。
他這才想起殘魂曾提過的往事：「當年仙尊隕落後，老夫以殘魂寄宿於鬼眼靈珠，此珠雖然是天地大道自生，但加成了仙尊道器碎片，自帶『不滅靈核』，除非遭遇空間法則撕裂，否則靈珠不毀，吾殘魂便不會滅！」
「鬼眼靈珠是混元仙尊隕落後的「道器核心」，內含仙尊一縷本源神力，能自動修復損傷。」
「老道殘魂作為靈珠的「意識附屬物」，依靠靈珠靈力與朱雲的九樹靈根滋養得以存續，且吾的一縷殘魂內記憶中藏有仙尊傳承，是引導你重鑄混元道體的關鍵。」
朱雲只感覺思緒混亂，但勉強再次回過神來。可他明明記得鬼眼靈珠內的老者最後一絲神魂明明都早已消散了......
「玉狐洞主的《血煞魔功》已練至第七重，聚靈期修士的靈力足以壓垮你的經脈！」老道的殘魂再次嘶吼，顯然對玉狐洞主的氣息極為忌憚。
「你這個宿主要是身隕，那老道我也就活不成了！」
聽到這，朱雲下意識運轉道體。
九樹靈根突然逆向旋轉，木屬性靈力化作青藤纏住韓晴，水屬性凝結冰棺護住她心脈。
「好小子，危急關頭激發了潛力啊！這是混元道體自帶的「生生不息」特性，能自動護持親近之人。」鬼眼靈珠內的老道興奮地喊道。
「轟！」魔焰擊中朱雲左肩，血肉瞬間碳化。
但詭異的是，傷口處竟有綠光湧出，木屬性靈力與雷屬性交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這不可能！」玉狐洞主瞳孔驟縮。
他明明看到對方左肩骨已碎裂，此刻卻完好如初，甚至皮膚下隱隱有金色紋路流動。
只是他並不知道，那是朱雲《犀甲功》大圓滿與混元道體融合的徵兆。
同樣的，朱雲不知道的是，玉狐洞此次捲土重來，源於三年前的一場交易。
當時玉狐洞主在東海秘境偶遇天魔殘魂投影，以「助天魔解封」為條件，換取了《血煞魔功》第七重功法與聚靈期突破丹藥。
此次圍攻韓家，既是為奪取鎖龍塔地圖，更是為引出朱雲體內的混元道體碎片。
那天魔殘魂投影曾言，道體碎片是開啟靈界通道的鑰匙。
朱雲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突然笑了，對玉狐洞主說道：「多謝洞主為我護法，讓我徹底覺醒道體。」
言罷，他右手握住殘陽瀝血劍，左手結印，九樹靈根中的風、土兩色光珠同時炸裂！
剎那間，狂風卷著石刃從地面升起，與雷火劍氣交織成網。
玉狐洞主祭出本命魔幡，黑幡上的骷髏頭噴出毒霧，卻被朱雲以空間屬性靈力撕開裂縫躲開。
「五屬性融合？！」玉狐洞主失聲驚呼。
他見過的天才不少，卻從未有人能在凝血期同時掌控五種屬性，更別提將風刃、石刺、雷火壓縮成螺旋劍氣。
而眼前的朱雲，雖然只是堪堪的凝血境界，但那劍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空間撕裂的銳鳴！
這下輪到潛藏在鬼眼靈珠里的老道開心了，朱雲當前的實力雖然不咋滴，但是朱雲未來的潛力他可是心知肚明。
雖然朱雲目前的修為僅僅是凝血期九層巔峰，但他的混元道體覺醒後可以壓制聚靈期初期威壓。
憑藉朱雲昔年的努力，已經掌握了《太玄引氣訣》（基礎心法）、《寒玉訣》（水屬性掌控）、《犀甲功》（肉身防禦大圓滿）、《四象滅魔陣》（四屬性融合技）、《噬靈訣》（吸收靈力）、《天地長生奧法》（道體專屬心法，殘魂傳授）等功法。
加上本命法寶殘陽瀝血劍（雷火雙屬性本命飛劍，融合雷紋鋼碎片）、鬼眼靈珠（天地大道道器核心，自動護主），對付一個聚靈初期的修士不在話下。
只是朱雲目前的身家有些寒磣了，儲物袋子裡攏共只有中品靈石320塊、下品靈石5000多枚；黃龍丹20瓶、聚靈丹15瓶、爆血丹3枚；天魔珠（內含天魔本源）、雷紋鋼碎片2塊、韓家血脈玉佩、太玄島殘破令牌、木質錦盒......
「朱雲，你以為覺醒道體就能贏我？」玉狐洞主突然狂笑，打斷了老道的思緒。
只見玉狐洞主手持黑幡，那黑幡上的骷髏頭全部睜開眼睛，恐怖猙獰。
「我乃玉狐洞主，聚靈期三層！你區區凝血期這點微末道行，在我眼裡不過螻蟻！」
他雙手結印，黑幡化作巨大魔爪拍向朱雲。
這一擊凝聚了他畢生修為，爪風所過之處，空間竟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朱雲深吸一口氣，九樹靈根中的六種屬性同時爆發。
木屬性催生虬龍藤束縛魔爪，火與雷交織成劍氣斬向爪心，風屬性加持速度閃避，土屬性化作石盾防禦餘波，水屬性凍結魔爪動作。
這正是混元道體的「六象歸一」之威！
「轟！」魔爪與劍氣碰撞，整個韓家西麓劇烈震顫。
玉狐洞主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黑血，而朱雲也被魔焰灼傷右臂，道體修復的綠光卻比之前更盛。
「怎麼可能……你的靈力為何無窮無盡？」洞主驚駭地發現，朱雲的靈力不僅沒減少，反而因吸收魔焰中的火屬性靈力變得更加磅礴。
朱雲沒有回答。
他此刻終於明白先前老道殘魂的話：混元道體本就是逆天改命的禁忌，以天地靈氣為食，以敵人靈力為養料，只要道心不滅，便能越戰越強。
就在朱雲準備發動最後一擊時，鎖龍塔方向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轉頭望去，只見一道遮天蔽日的天魔虛影從塔頂升起，三首六臂，周身環繞著吞噬一切的黑暗能量。
「那是被封印萬年的天魔殘魂，因封印破裂徹底甦醒！」
「不好！」老道殘魂嘶吼，他斷定朱雲只要沾上一丁半點天魔魔氣，就會灰飛煙滅。
「天魔殘魂一旦完全降臨，整個青陽山脈都會化為煉獄！玉狐洞主與天魔早有勾結，他故意引你至此，就是為了借天魔之手奪取道體！」
聽了老道殘魂此言，朱雲心中劇震。
一邊是重傷昏迷的韓晴，一邊是即將毀滅一切的天魔；一邊是私人恩怨，一邊是蒼生安危。
他心中忽然就想起古西坡破廟柳亦菲的決絕，想起南宮晴的死，想起韓晴塞給他玉佩時泛紅的眼眶。
若道心若碎，空留道體又有何用？
「玉狐洞主，今日暫且饒你一命！」朱雲猛地轉身，抱起韓晴沖向鎖龍塔。
他不能讓韓晴成為第二個南宮晴，更不能讓天魔屠戮無辜。
鎖龍塔下，天魔殘魂的黑暗能量已籠罩半個山脈。
朱雲將韓晴放入安全的密道，轉身面對天魔時，玉狐洞主突然從背後偷襲：「小子，你的混元道體歸我了！」
玉狐洞主手持黑幡化作毒刺刺向朱雲後心，而天魔殘魂也拍出一掌黑暗能量。
前有天魔，後有追兵，朱雲陷入絕境！
「就是現在！將混元道體與天魔珠融合，強行引動空間屬性！」老道殘魂突然嘶吼，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鬼眼靈珠內有仙尊空間法則碎片，足以撕開天魔防禦！」
朱雲毫不猶豫，將天魔珠按在眉心。
混元九樹靈根中的空間光珠驟然爆發，周身浮現出無數空間裂縫。
他左手抓向天魔掌力，右手揮劍斬向玉狐洞主，竟是要同時硬接兩大高手的攻擊！
「轟！」
黑暗能量與空間裂縫碰撞，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光芒。
朱雲被衝擊波震飛，道體上的金色紋路寸寸碎裂，卻在落地前猛地睜眼。
在朱雲丹田氣海之內，混元九樹靈根中的時間光珠，竟在絕境中亮起！
時間仿佛被放慢，朱雲清晰看到天魔掌力中的能量流動，看到玉狐洞主黑幡上的破綻。
他抓住這千分之一秒，殘陽瀝血劍帶著空間與時間的雙重法則，斬向天魔殘魂與玉狐洞主的連接處。
就在此時，那一絲絲的天魔殘魂突然發出一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咆哮，三首同時張開巨口，噴出三股純粹的毀滅之力！
這股力量遠超聚靈期，甚至接近築基期大能的全力一擊！
「還好，還好！這天魔殘魂只是分身降臨，而且才那麼一絲絲，還只爆發出築基期大圓滿的實力。」鬼眼靈珠內，老道殘魂喃喃自語安撫自己。
此時的朱雲劍勢已盡，時間光珠能量耗盡，空間裂縫開始閉合。
他看著迎面而來的毀滅之力，道體修復的綠光第一次出現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