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不願意聽別人說粗話
天氣很冷，張愛田卻覺得白日的時光太短。
這一世，因為他考上了高中，何林進了工廠，家裡的氣氛也有了一些變化。
劉玉對兒女們說話的時候，也顯得溫和了一些。
張爺張奶知道張老三家有一輛自行車後，他們專門來院子門外看了看。
張爺是看了一眼，轉身就走了。
張奶則是看了後，滿臉笑意對張愛田和張愛民說：「小四，小五，以後有這樣的好事。
你們要記得你們大伯家的堂哥們。」
張愛田和張愛民面面相覷，不言語。
張奶卻不高興了，問：「小四，小五，你們幾時去撿煤渣？」
「奶，我們今年不去撿煤渣了？」
「怎麼？
你家今年有錢了，都不用去撿煤渣用？」
張愛田和張愛民還是不說話，張奶很是憤然的看著他們：「你們這幾天給我們撿一些煤渣回來。」
「奶，你這是強人所難啊。
小四和小五要讀書，他們沒有空去撿煤渣。」
「哼，你別和我說，你們家全用的是煤餅。」
「我們家用的是他們去年撿的煤渣。」
「那你們家煤渣分一半送去我家。」
張愛紅一下子無話可說了，劉玉出房間：「好，我們下個月不用給你們養老錢，直接買了煤餅送過去。」
她轉頭瞪一眼張愛紅：「你還不去照顧孩子嗎？」
張愛紅跑走了，張愛田和張愛民也跟著走了。
張奶在院子門外看著劉玉，黑著臉說：「你這個毒婦教得孩子們不孝順我。」
「你要這麼說，那愛國也不用隔兩三日去給你們挑一次水了。」
「好，好，好，你總有一天會老的，我不信他們會事事周全的照顧你們。」
「我家年妮是好孩子，我從來不會詛咒她。
我老了，她自然會對我們好。」
「呵呵。」
張奶腳步蹣跚的走了，劉玉滿臉不高興的進了房間。
「你娘對我們這一房人都魔障了，誰家老人不盼著自家孫子有出息。
只有你爹娘不盼著我們這一房孩子有出息。
何林進工廠上班，你娘在外面和人說，何林做不長久。
現在何林上了幾個月的班，她又在外面說，何林心思會野的。」
張老三滿臉無奈神情：「她老了，由著她說去吧。
你之前不是也想小四早日進工廠上班掙錢嗎？」
「張老三，家裡大大小小這麼多張嘴要吃飯，我想小四進工廠上班有錯嗎？」
「沒錯。
我娘年紀這麼大了，你也不要和她生氣了。」
「哼，我氣什麼，我不氣了。
愛紅說了，她也會想法子考到江對面工廠去。」
布簾後面張愛苗漸漸的睡了，第二天醒來，她小心翼翼觀察了爹娘兩人的面色。
早上，她坐在張愛田單車後面，張愛民則是坐在車架上面，兄妹頂著風雪去上學。
張愛民中途下了單車，張愛田越發慢踩往學校去。
雪大，路滑，張愛田停下車，張愛苗的臉，都被風吹得紅了起來。
張愛田看了後，對她說：「明天拿塊布把臉包起來。」
「四哥，那多難看啊。」
兄妹進了學校門，張愛苗四下看了看，低聲對張愛田說：「四哥，昨晚爹娘吵架了。」
「嗯。
你快進教室吧。」
張愛田聽了張愛苗的話，他的面上沒有任何的意外神情。
家裡現在的情況，這一兩年，張愛苗還是要和父母同住一房。
「四哥，你不問什麼事情？」
「不是奶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沒什麼好問的。」
張愛田說完後，張愛苗佩服的看著他。
「四哥。」
「別叫了，進教室，好好讀書，不要想管不了的事情。」
張愛苗進了教室，張愛田往內里走，被後面快步過來的張玉田拍了肩膀。
「四弟啊，你這喜歡妹妹的心思，我懂。」
張愛田沒有好氣的看著他：「我不喜歡自個的妹妹，難道要喜歡你？」
「不，我受不住。」
兩人打打鬧鬧的進了教室，早自習，曾老師進來了，他宣布一件事情。
「這學期快要進行的期末考試了，大家回去想一想文理分班的事情。
期末考試後，大家回學校拿成績單的時候，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老師，我們班是理科班嗎？」
「一班是理科班，選擇文科班的同學，下學期分到文科班。」
課間休息的時候，張玉田問張愛田：「小四，你選擇文科還是理科？」
「理科。」
張愛田很是堅定的說，張玉田看著他：「你家裡長輩同意了？」
「我回去和他們說，他們會支持我的選擇。」
「我想選擇文科，但是我爸媽肯定是會勸阻我的。」
張愛田詫異的看著張玉田：「你以後想做什麼工作？」
「我覺得學文科的人，以後工作會輕鬆。」
張玉田看到張愛田的眼神，一把扯著他出了教室門。
「你這是擔心我學文科出來當老師嗎？」
張愛田立時搖頭：「高考之後，老師的地位一定會有所提升的。」
「那你擔心什麼？」
「你理科比文科好，我擔心你以後會後悔這個決定。」
張玉田看著他：「小四，你的英語成績不錯，你其實也可以讀文科。」
張愛田立時搖頭：「我不行。
上一次我朋友和我說，背課文的時候，要理解文字的意義。
他和我舉例江南煙雨，問我想到什麼？
我和他說，我想到傾盆大雨。」
「噗。
小四，你說這話是故意逗樂他吧？」
張愛田搖頭：「去年的事情，我當時的確想的是傾盆大雨。
我不喜歡江南煙雨，春雨連綿十多天，已經讓人心急了。」
「小四，你不能讀文科，你讀理科。
我這方面比你好一些，雖說我也不喜歡文縐縐說話，但是我更加不願意聽別人說粗話。」
「你家文化人多。
我家粗人多，我家說話就非常的直白。」
「我聽人說，你大姐夫很有幾分文才？」
張愛田驚訝的看著他：「哪裡來的消息？」
「自然是鋼鐵廠那邊來的消息，他們說他的口琴吹得很好。」
張愛田聽他的話，想起何林興趣來的時候，他的確會吹一會口琴哄孩子們高興。
這一世，因為他考上了高中，何林進了工廠，家裡的氣氛也有了一些變化。
劉玉對兒女們說話的時候，也顯得溫和了一些。
張爺張奶知道張老三家有一輛自行車後，他們專門來院子門外看了看。
張爺是看了一眼，轉身就走了。
張奶則是看了後，滿臉笑意對張愛田和張愛民說：「小四，小五，以後有這樣的好事。
你們要記得你們大伯家的堂哥們。」
張愛田和張愛民面面相覷，不言語。
張奶卻不高興了，問：「小四，小五，你們幾時去撿煤渣？」
「奶，我們今年不去撿煤渣了？」
「怎麼？
你家今年有錢了，都不用去撿煤渣用？」
張愛田和張愛民還是不說話，張奶很是憤然的看著他們：「你們這幾天給我們撿一些煤渣回來。」
「奶，你這是強人所難啊。
小四和小五要讀書，他們沒有空去撿煤渣。」
「哼，你別和我說，你們家全用的是煤餅。」
「我們家用的是他們去年撿的煤渣。」
「那你們家煤渣分一半送去我家。」
張愛紅一下子無話可說了，劉玉出房間：「好，我們下個月不用給你們養老錢，直接買了煤餅送過去。」
她轉頭瞪一眼張愛紅：「你還不去照顧孩子嗎？」
張愛紅跑走了，張愛田和張愛民也跟著走了。
張奶在院子門外看著劉玉，黑著臉說：「你這個毒婦教得孩子們不孝順我。」
「你要這麼說，那愛國也不用隔兩三日去給你們挑一次水了。」
「好，好，好，你總有一天會老的，我不信他們會事事周全的照顧你們。」
「我家年妮是好孩子，我從來不會詛咒她。
我老了，她自然會對我們好。」
「呵呵。」
張奶腳步蹣跚的走了，劉玉滿臉不高興的進了房間。
「你娘對我們這一房人都魔障了，誰家老人不盼著自家孫子有出息。
只有你爹娘不盼著我們這一房孩子有出息。
何林進工廠上班，你娘在外面和人說，何林做不長久。
現在何林上了幾個月的班，她又在外面說，何林心思會野的。」
張老三滿臉無奈神情：「她老了，由著她說去吧。
你之前不是也想小四早日進工廠上班掙錢嗎？」
「張老三，家裡大大小小這麼多張嘴要吃飯，我想小四進工廠上班有錯嗎？」
「沒錯。
我娘年紀這麼大了，你也不要和她生氣了。」
「哼，我氣什麼，我不氣了。
愛紅說了，她也會想法子考到江對面工廠去。」
布簾後面張愛苗漸漸的睡了，第二天醒來，她小心翼翼觀察了爹娘兩人的面色。
早上，她坐在張愛田單車後面，張愛民則是坐在車架上面，兄妹頂著風雪去上學。
張愛民中途下了單車，張愛田越發慢踩往學校去。
雪大，路滑，張愛田停下車，張愛苗的臉，都被風吹得紅了起來。
張愛田看了後，對她說：「明天拿塊布把臉包起來。」
「四哥，那多難看啊。」
兄妹進了學校門，張愛苗四下看了看，低聲對張愛田說：「四哥，昨晚爹娘吵架了。」
「嗯。
你快進教室吧。」
張愛田聽了張愛苗的話，他的面上沒有任何的意外神情。
家裡現在的情況，這一兩年，張愛苗還是要和父母同住一房。
「四哥，你不問什麼事情？」
「不是奶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沒什麼好問的。」
張愛田說完後，張愛苗佩服的看著他。
「四哥。」
「別叫了，進教室，好好讀書，不要想管不了的事情。」
張愛苗進了教室，張愛田往內里走，被後面快步過來的張玉田拍了肩膀。
「四弟啊，你這喜歡妹妹的心思，我懂。」
張愛田沒有好氣的看著他：「我不喜歡自個的妹妹，難道要喜歡你？」
「不，我受不住。」
兩人打打鬧鬧的進了教室，早自習，曾老師進來了，他宣布一件事情。
「這學期快要進行的期末考試了，大家回去想一想文理分班的事情。
期末考試後，大家回學校拿成績單的時候，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老師，我們班是理科班嗎？」
「一班是理科班，選擇文科班的同學，下學期分到文科班。」
課間休息的時候，張玉田問張愛田：「小四，你選擇文科還是理科？」
「理科。」
張愛田很是堅定的說，張玉田看著他：「你家裡長輩同意了？」
「我回去和他們說，他們會支持我的選擇。」
「我想選擇文科，但是我爸媽肯定是會勸阻我的。」
張愛田詫異的看著張玉田：「你以後想做什麼工作？」
「我覺得學文科的人，以後工作會輕鬆。」
張玉田看到張愛田的眼神，一把扯著他出了教室門。
「你這是擔心我學文科出來當老師嗎？」
張愛田立時搖頭：「高考之後，老師的地位一定會有所提升的。」
「那你擔心什麼？」
「你理科比文科好，我擔心你以後會後悔這個決定。」
張玉田看著他：「小四，你的英語成績不錯，你其實也可以讀文科。」
張愛田立時搖頭：「我不行。
上一次我朋友和我說，背課文的時候，要理解文字的意義。
他和我舉例江南煙雨，問我想到什麼？
我和他說，我想到傾盆大雨。」
「噗。
小四，你說這話是故意逗樂他吧？」
張愛田搖頭：「去年的事情，我當時的確想的是傾盆大雨。
我不喜歡江南煙雨，春雨連綿十多天，已經讓人心急了。」
「小四，你不能讀文科，你讀理科。
我這方面比你好一些，雖說我也不喜歡文縐縐說話，但是我更加不願意聽別人說粗話。」
「你家文化人多。
我家粗人多，我家說話就非常的直白。」
「我聽人說，你大姐夫很有幾分文才？」
張愛田驚訝的看著他：「哪裡來的消息？」
「自然是鋼鐵廠那邊來的消息，他們說他的口琴吹得很好。」
張愛田聽他的話，想起何林興趣來的時候，他的確會吹一會口琴哄孩子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