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到院子門口張望
張愛紅呼出一口氣：「小四，你還好沒有事，要不，娘不會放過奶的。」
張奶見張愛田沒有事，立時衝著張愛紅髮脾氣：「紅丫頭，你一驚一乍想嚇唬我？」
張愛紅不說話，張奶越發憤怒：「小四，你說我嚇倒你沒有？」
「奶，你既然不喜歡我，我以後也會避著你。」
「你躲啊，你就和你沒有用的爹一樣，本事沒有學一樣，不孝學全了。」
張奶放大聲音罵，幸好張老三一家住得偏僻，張奶罵得嗓子啞了，都沒有人過來看熱鬧。
張奶後來走了，張老三跟著出去，他看到張奶進了家門。
張老三回來後，張愛田兄弟已經躺在屋檐下的草蓆上面說話。
張老三進房了，他和劉玉說：「小四也是一個心大的。」
「他要是不心大，怎麼會看不出你娘很是不喜歡他。」
張老三一下子啞然了，然後他對劉玉說：「小四和小五不給那邊送煤渣了，他們冬天要尋人買煤餅用。」
「買啊，他們不差買煤餅的錢。」
「爹，冬天小四哥和小五哥也沒有空撿煤渣，他們要認真讀書。」
張愛苗突然出頭說了話，張老三和劉玉互相看了看。
劉玉直接說：「睡吧，你別一天到晚跟著你兩個哥哥在一塊玩耍，有時間，也約你的小夥伴一塊玩耍。」
「她們都有事。」
張老三伸手拉了燈繩，房間裡一下子暗了。
屋檐下，張愛民低聲和張愛田：「四哥，我們明天不用早起了。」
「還是要早起。
想城和盼城還有書城醒了，他們會來吵鬧我們。」
「那我們睡吧。」
他們很快的睡熟過去，張愛田夢到很多年後的事情。
他滿臉淚水的醒過來，天亮了，何想城雙手捧著濕毛巾給張書田擦拭臉。
「四舅，醒了嗎？」
張愛田苦笑起來，連聲道：「醒了，太清醒了。」
「嘻嘻，五舅，想城最有本事，叫醒了四舅。」
張愛民過來抱起何想城，對張愛田說：「四哥，我推你好幾下，你都沒有醒。
還是我們想城有本事，用這個法子叫醒了你。」
他抱著何想城甩了好幾下，小孩子歡喜的笑聲立時響起來。
「五舅，來，再來，好玩。」
「來什麼來，快點，我要送你們去託兒所了。」
張愛紅過來把何想城接了過來，何林已經抱起小女兒等在院子門外。
他們夫妻帶著孩子們走了，張愛國夫妻也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張老三夫妻走在最後面，劉玉出了院子門，回頭衝著張愛田說：「小四，人要有骨氣。
不要別人和你說幾句好話，你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知道，娘。」
「我走了，小四不是孩子了。」
「你走吧，你別遲到了。」
院子外，人聲遠去。
張愛田和張愛民坐在屋檐下看書，張愛苗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停下來，問：「四哥，五哥，我們今天不出門嗎？」
「出。」
張愛田很是痛快的回了張愛苗的話，張愛民很快說：「我先寫兩頁暑假作業。
這個張小林有些日子沒有來找我了。」
「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他？」
「不去了。
四哥，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小蘇老師？」
「不去了，天氣太熱了，他這一會未必在家裡。」
一會後，他們兄妹出了院子門，他們還是從小道走了。
張奶等在大道上，她和身邊人說了昨晚發生的一些事情。
她的老姐妹聽後一個個很是氣憤：「小劉這個女子心壞了。
她當年那個孤女的條件，如果不是你家老三娶了她，她能好好的活下來嗎？」
「還是老姐妹最知我的心，我家老三娶她，我家是擔了風險的。」
「哧，你們在一起又亂說閒話。
小劉是孤女，她父親可是進步青年。」
張奶在大道上等了好一會，都沒有見過張愛田兄妹，她忍不住問。
「你們這幾天有見老三家三個小的嗎？」
她老姐妹一起搖頭：「從聽到老三家的小四和小六考上三中後，我就沒有見過他們三人出門。」
「你昨晚去老三家也沒有看到他們三人？」
「看到了。」
「你不是和你家老三和小六又鬧翻了嗎？」
「是鬧翻了，這幾天太陽大，地都幹了，我等那兩個小的來挑水。」
「張妹子，你是有福氣的人，兒子不孝，孫子孝順你。」
張奶面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老三家的小四是一個老實的孩子，我和他說一說我的不容易。
他就會體諒我和老張現在的確是老了，他會主動幫我們做一些事情。」
她的老姐妹交換一下眼神，很快，大家決定還是要信一回張奶。
這一日的晚上，張愛國在軌道口接到弟妹們，他對他們說：「我們晚一會再回去。」
「二哥，是奶堵在我們院子門外？」
「沒有。但是奶守在小道口邊。」
張愛田兄妹三人好無語，夏天蚊蟲多，張愛田對張愛國說：「那我們從大道回吧。」
『大道上，這一會人多。「
「二哥，四哥，我送小六去大道，讓小六先回家。」
張愛國和張愛田都贊同張愛民的提議，反而張愛苗不樂意了。
「五哥，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你先回。」
張愛國直接做主了，張愛民送張愛苗去大道，張愛國和張愛田兩人慢慢運送三袋煤渣。
張愛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一半的路。
張愛民跑過來對張愛國和張愛田說：「二哥，四哥，奶是守在小道口。
她看到我和小六回去後，她還趕到院子門口張望。」
張愛國和張愛田交換一下神情，張愛國伸手拍了拍張愛民：「好，小五，你機靈。」
他們三人順著小道走，只是快要轉彎的時候，張愛國對張愛田和張愛民說：「我去看一看奶還在不在。」
張愛國很快往前走了，他順手提了一袋煤渣走的。
一會後，張愛田和張愛民聽到他笑著說：「小四，小五，這一會風小了。」
張愛田和張愛民兩人輕快回了他一聲，兩人提著煤渣袋子往前走。
張老三和何林這個時候已經過來迎人了，張愛國兄弟三人都避開他們。
「爹，姐夫，不用了。」
張奶見張愛田沒有事，立時衝著張愛紅髮脾氣：「紅丫頭，你一驚一乍想嚇唬我？」
張愛紅不說話，張奶越發憤怒：「小四，你說我嚇倒你沒有？」
「奶，你既然不喜歡我，我以後也會避著你。」
「你躲啊，你就和你沒有用的爹一樣，本事沒有學一樣，不孝學全了。」
張奶放大聲音罵，幸好張老三一家住得偏僻，張奶罵得嗓子啞了，都沒有人過來看熱鬧。
張奶後來走了，張老三跟著出去，他看到張奶進了家門。
張老三回來後，張愛田兄弟已經躺在屋檐下的草蓆上面說話。
張老三進房了，他和劉玉說：「小四也是一個心大的。」
「他要是不心大，怎麼會看不出你娘很是不喜歡他。」
張老三一下子啞然了，然後他對劉玉說：「小四和小五不給那邊送煤渣了，他們冬天要尋人買煤餅用。」
「買啊，他們不差買煤餅的錢。」
「爹，冬天小四哥和小五哥也沒有空撿煤渣，他們要認真讀書。」
張愛苗突然出頭說了話，張老三和劉玉互相看了看。
劉玉直接說：「睡吧，你別一天到晚跟著你兩個哥哥在一塊玩耍，有時間，也約你的小夥伴一塊玩耍。」
「她們都有事。」
張老三伸手拉了燈繩，房間裡一下子暗了。
屋檐下，張愛民低聲和張愛田：「四哥，我們明天不用早起了。」
「還是要早起。
想城和盼城還有書城醒了，他們會來吵鬧我們。」
「那我們睡吧。」
他們很快的睡熟過去，張愛田夢到很多年後的事情。
他滿臉淚水的醒過來，天亮了，何想城雙手捧著濕毛巾給張書田擦拭臉。
「四舅，醒了嗎？」
張愛田苦笑起來，連聲道：「醒了，太清醒了。」
「嘻嘻，五舅，想城最有本事，叫醒了四舅。」
張愛民過來抱起何想城，對張愛田說：「四哥，我推你好幾下，你都沒有醒。
還是我們想城有本事，用這個法子叫醒了你。」
他抱著何想城甩了好幾下，小孩子歡喜的笑聲立時響起來。
「五舅，來，再來，好玩。」
「來什麼來，快點，我要送你們去託兒所了。」
張愛紅過來把何想城接了過來，何林已經抱起小女兒等在院子門外。
他們夫妻帶著孩子們走了，張愛國夫妻也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張老三夫妻走在最後面，劉玉出了院子門，回頭衝著張愛田說：「小四，人要有骨氣。
不要別人和你說幾句好話，你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知道，娘。」
「我走了，小四不是孩子了。」
「你走吧，你別遲到了。」
院子外，人聲遠去。
張愛田和張愛民坐在屋檐下看書，張愛苗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停下來，問：「四哥，五哥，我們今天不出門嗎？」
「出。」
張愛田很是痛快的回了張愛苗的話，張愛民很快說：「我先寫兩頁暑假作業。
這個張小林有些日子沒有來找我了。」
「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他？」
「不去了。
四哥，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小蘇老師？」
「不去了，天氣太熱了，他這一會未必在家裡。」
一會後，他們兄妹出了院子門，他們還是從小道走了。
張奶等在大道上，她和身邊人說了昨晚發生的一些事情。
她的老姐妹聽後一個個很是氣憤：「小劉這個女子心壞了。
她當年那個孤女的條件，如果不是你家老三娶了她，她能好好的活下來嗎？」
「還是老姐妹最知我的心，我家老三娶她，我家是擔了風險的。」
「哧，你們在一起又亂說閒話。
小劉是孤女，她父親可是進步青年。」
張奶在大道上等了好一會，都沒有見過張愛田兄妹，她忍不住問。
「你們這幾天有見老三家三個小的嗎？」
她老姐妹一起搖頭：「從聽到老三家的小四和小六考上三中後，我就沒有見過他們三人出門。」
「你昨晚去老三家也沒有看到他們三人？」
「看到了。」
「你不是和你家老三和小六又鬧翻了嗎？」
「是鬧翻了，這幾天太陽大，地都幹了，我等那兩個小的來挑水。」
「張妹子，你是有福氣的人，兒子不孝，孫子孝順你。」
張奶面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老三家的小四是一個老實的孩子，我和他說一說我的不容易。
他就會體諒我和老張現在的確是老了，他會主動幫我們做一些事情。」
她的老姐妹交換一下眼神，很快，大家決定還是要信一回張奶。
這一日的晚上，張愛國在軌道口接到弟妹們，他對他們說：「我們晚一會再回去。」
「二哥，是奶堵在我們院子門外？」
「沒有。但是奶守在小道口邊。」
張愛田兄妹三人好無語，夏天蚊蟲多，張愛田對張愛國說：「那我們從大道回吧。」
『大道上，這一會人多。「
「二哥，四哥，我送小六去大道，讓小六先回家。」
張愛國和張愛田都贊同張愛民的提議，反而張愛苗不樂意了。
「五哥，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你先回。」
張愛國直接做主了，張愛民送張愛苗去大道，張愛國和張愛田兩人慢慢運送三袋煤渣。
張愛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一半的路。
張愛民跑過來對張愛國和張愛田說：「二哥，四哥，奶是守在小道口。
她看到我和小六回去後，她還趕到院子門口張望。」
張愛國和張愛田交換一下神情，張愛國伸手拍了拍張愛民：「好，小五，你機靈。」
他們三人順著小道走，只是快要轉彎的時候，張愛國對張愛田和張愛民說：「我去看一看奶還在不在。」
張愛國很快往前走了，他順手提了一袋煤渣走的。
一會後，張愛田和張愛民聽到他笑著說：「小四，小五，這一會風小了。」
張愛田和張愛民兩人輕快回了他一聲，兩人提著煤渣袋子往前走。
張老三和何林這個時候已經過來迎人了，張愛國兄弟三人都避開他們。
「爹，姐夫，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