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7章 往日不再（感謝 依姊冬夜 大大的禮物~愛你~）
小寶寶開始不停切換進化疫苗的宿主，他要測試一下，最遠能連到哪裡。
而隨著他的不停切換，小寶寶發現他能共享的視野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了。
到了最後，他甚至只能聽到一些聲音，已經完全沒辦法看到視野了。
「咳咳……嘰里咕嚕……」
一陣陌生的語音傳來，寶寶愣了一下。
這不是本國語言，聽著像是隔壁國家的語言。
他勉強會一些基礎用語，所以很多詞彙都聽不懂。
「排好隊，把你的破衣服扔了吧！」
「過來領新衣服，還有洗漱用具……」
「別想著逃跑，跑出去，你們三天就餓死了，這裡最起碼能管飯……」
小寶寶聽著有些費力。這些聲音應該都是宿主聽到的。
「這個宿主是被某些人抓起來了？背景聲還能聽到號角的聲音，難道是在某個軍營嗎？這種軍號是本國軍號。宿主在本國軍營。」
小寶寶根據這些零散的信息，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有一些外國難民，被本國軍隊抓起來做實驗了。
「……」小寶寶心裡有些不舒服。
於是他開始詢問皇帝。
「大貓醬，我感覺有好多宿主，都是國外難民。他們是不是被抓起來做實驗了？」
「……是的。現在我的宿主從五千增長到了1萬，那些人幹的真不錯。」皇帝笑著說道。
「那這種醫療實驗有風險嗎？你應該是好的，對吧？畢竟進化疫苗是為了讓人類變得更好……」小寶寶天真地問道。
「醫療實驗當然有風險了，因為有時候在某種突變產生時，很難判斷它的好壞，只能用臨床試驗。」
「而這個的風險就很高了。」皇帝說道。
「可是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以前不是能自主決定進化方向嗎？現在你怎麼退步了？」小寶寶問道。
「……鬼知道那個叫大貓醬的是怎麼決定進化方向的，她就像是掌握了自己的生命密碼一樣！我和她完全不一樣，完全沒有參考價值。只能靠堆數據進行推演了。」皇帝煩躁地說道。
「那如果某個病人在臨床上產生了不好的反應，那你能不能把那些病毒收回來？」小寶寶問道。
「為什麼要收回來？」皇帝有些不解。
「因為這樣……這樣……他就不會死了。你的目的不是幫助人類進化嗎？殺人應該不是你的本意吧？」小寶寶問道。
「呵呵呵~有些時候宿主產生不良反應，不一定是壞事。有可能他撐過這個不良反應後就迎來進化了呢？」
「萬一真遇到這種情況，我提前把細菌收回來了，那豈不是錯失了一條良好路線嗎？」皇帝冷笑道。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想要獲得成功，就得付出代價。況且，這可是能讓全人類都進化的大好事！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皇帝侃侃而談，絲毫不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小寶寶想了想之後說道：「你的這套話術真熟悉啊。我記得我以前pua別人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這套話術的問題在於，它把人類物化了。這其實是對全人類人格的一種踐踏。」
「呵呵……所以呢？你要批判我？」皇帝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淡淡的惡意。
「不是，我是覺得，這套話術可改良一下。」
「就比如我們先代入受害者視角，從他們的角度去考慮。」
「你其實可以這樣說——那些被戰爭荼毒的可憐人，他們無家可歸，四處漂泊，隨時面臨著死亡之威脅。」
「他們的國家破碎了，他們本身也瀕臨破碎。」
「我知道人體實驗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但我卻無力阻止。」
「可如果，死亡真的有價值。那我希望可以用他們的死亡來換取全人類的進化。」
「你看，這樣說是不是很好？」小寶寶做了個示範。
皇帝聞言，眉頭一挑。「聽著確實好聽了很多，但這有什麼意義？像人類政客一樣標榜自己的偽善嗎？我沒那種習慣。」
「額……好吧，其實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所以給你挑挑刺。」小寶寶實話實說了。
「哼！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皇帝顯得有些不屑。
「不過你這傢伙是懂對話藝術的。如果你敢直接噴我，我絕對會讓你好看的。但你繞了這麼大一圈來諷刺我……看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我也懶得折磨你了。」
「另外，不要拿人類的思維方式套在我身上。我是細菌的化身，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帶來死亡，消化腐肉。你阻止我履行職責，就像我阻止人類吃飯一樣。這才是最大的殘忍！」皇帝直接說道。
「……」小寶寶無言以對。他確實沒什麼立場去批判一種病毒或者細菌。
但他就是想做些什麼。畢竟有些事看到了，就很難袖手旁觀了。
「那個……我記得你的連接權限裡面，還有一種可以遠程和別人對話的權限。請問能開通這個權限嗎？」
「你不覺得你要求的有點多嗎？我憑什麼給你這個權限？」皇帝輕蔑道。
「因為我想當你的死亡天使，如果哪個有宿主快死了，我想和他說說話，不至於讓他在臨終時刻，死的那麼孤獨。」小寶寶說道。
「你這和脫了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別？人都要死了，你和他對話有什麼用？我倒是可以給你這個權限，但你能給我什麼呢？」皇帝問道。
「我……」小寶寶語塞了。
「你必須每天黏著海膽！」皇帝說道。
「這……」小寶寶猶豫了。他更喜歡雙頭鳥。
是選擇陪伴心愛之人，還是選擇陪伴臨終之人？這是個問題。
在想了一會兒後，小寶寶才答應了。
「好，我會一直待在海膽身邊，黏著他。」
「哈哈哈~這才對嘛！」皇帝一笑，直接把對話權限也開放了。
「……」
「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難道真的是因為太閒了嗎？」小嬰兒想道。
「果然人還是不能太閒。」
小嬰兒覺得自己的選擇很奇怪。可能是好日子過久了，心也變得柔軟了。
只是當他聽到那些難民難過壓抑的哭聲時，他內心深處，似乎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渴望。
他渴望讓那些人脫離現在的悲苦境地。
「您是混種的希望，仁慈正是您為王的理由……」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
「？這是什麼聲音？」小嬰兒感覺自己好像幻聽了什麼東西。
「啊！不是吧！難道海膽的神經病還是傳染性的？我這該不會是人格分裂了吧！」小嬰兒有些害怕。
因為人格分裂患者的第一步往往都是從幻聽開始的。
「可我這個不對啊！我還沒經過抑鬱症狂躁症階段呢！怎麼直接蹦到人格分裂去了？」小嬰兒也是無語了。
不過還好，那個聲音只響了一句就沒了。可能是某個宿主的信號泄露了。
「估計是某個歌劇演員吧？」小嬰兒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黃金王朝的電影劇情。
而在黃金王朝電影裡還真有一個叫葛瑞克的人為民請命。他帶領著一批奴隸前往了苦寒之地，而最終他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偉大的國度。
「……應該是受電影劇情影響了，所以才產生了那個幻聽。」小寶寶想道。
不過此時，小寶寶也感覺自己很累了。他抱緊海膽，然後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小寶寶從一張大床上醒來。床墊很舒服，像是在雲端。
小寶寶坐了起來，他看了看周圍。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外面的天剛蒙蒙亮，應該是早上5點多了。他想了想之後又躺下了。
然後他閉上眼睛，開始連接宿主。
現在有不少宿主正在睡覺，但他還是連上了幾位。
其中有兩位正在晨跑，看他們跑步路過的街區，他們的生活品質應該不錯。
還有一位，正在起床，他家裡的裝潢也相當豪華，有專業的傭人為他更衣，擺放早餐。而他則拿起一份報紙，一邊吃早餐，一邊查看今天的經濟新聞。
還有幾位宿主是現在才準備睡覺。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在某個豪華賭場裡面。他們應該是玩了一晚上，累了，準備回去休息。
「……」
在看過幾人的生活後，寶寶開始連線更遠的宿主。
很快，他連上了一些宿主，他們同樣在晨跑，只不過他們好像是在軍營里晨跑。
「一二一，一二一……跑起來都跑起來！」
跑了一會兒後，他們停下了。
「好了，今天你們去西營區裝卸貨物，這裡不是白養你們的！」
「昨天有幾個人在那裡偷懶，那今天早上的早餐你們就全別吃了！你們要記住，一人偷懶，全隊受罰！聽懂了嗎！」似乎有教官在嘶吼。
教官說的語言也是外國語，方便這些難民聽懂。
「唉~~」
難民中響起了一陣唉聲嘆氣之聲，他們也不敢偷懶了，畢竟餓肚子還是挺難受的。
隨後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前往了西營區開始搬貨。
搬貨的聲音很嘈雜，小寶寶總算能聽到一些難民們的對話了。
「我被騙了！我被那個該死的中介騙了！他說能帶我到新的國家生活！我可是給了他5萬的中介費啊！結果他把我騙到了這裡！」說話的宿主咬牙切齒。
「你也是被騙過來的嗎？我也一樣。我在這個國家都找到工作了，結果有個中介說能幫我找到更好的工作。我信了他的鬼話！給了他3000！結果他把我賣到了這裡！」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直接跨越邊境過來的，結果當場被軍隊逮住了，我以為完蛋了，結果他們沒有把我遣返，反而是把我帶到了這裡。我覺得還不錯，最起碼能活著。你們不知道，現在國內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天天都在打巷戰！我的鄰居不想搬走，結果被流彈打死了！唉……」
「國內已經那麼糟糕了嗎？我出來的比較早，那時候情況還沒有惡化到這種程度，只是有些城市暴亂了……」
「現在已經很糟糕了。政府軍和反政府軍在打，敵國軍隊也在滲透蠶食。說句難聽的話，我覺得我們國家已經沒有希望了……」
「別這麼說啊！聯合國組織不是派人調停了嗎？也許和平很快能到來呢！」
「你在想屁吃！那些大國在覬覦我們的燃料資源，他們巴不得我們滅國呢！聯合國調停，也只是表面調停。其實國家已經完了，無論哪一方勝利，我們都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咳咳咳！抱歉大家！我不是偷懶，我是真的干不動活……我有哮喘病，沒辦法搬重物的！咳咳咳！」
「我幫你和教官說一說吧！」
「沒用的，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他們就沒把我們當人看！我們全部都要被累死在這裡！」
一些悲觀和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難民們根本看不到生的希望。
他們被關在這裡，沒有身份，沒有工錢，只有沒日沒夜的勞作和幾口勉強果腹的飯菜。
而就在這時，那位哮喘病人腳下一滑，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肺都吐出來一樣。
周圍的人悲哀地看著他。軍營里根本沒有哮喘藥，這個人怕不是要活活咳死在這裡？
「愣著幹什麼！繼續幹活！」一位兇猛的教官吼道。
「長官，他需要治……」
「閉嘴！我眼睛沒瞎！」教官派出兩個士兵，把那個病人抬走了。
周圍的人群看著這一幕，鬆了口氣。最起碼在這裡生病還是有點保障的。看來這裡還是有點做人底線的。
只不過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那個病人被救治，不是因為有人性，而是因為他是重要的樣本。
那個哮喘病人被送到急診部的時候，醫生先給他開了一些止咳喘的藥。
當病人服藥平穩之後，醫生就開始給病人採血。
「他已經不適合進行體力勞動了，不過他體內的疫苗出現了新變體，是個不錯的研究對象。暫時保持他的生命，給他弄個好點的環境吧。」醫生說道。
「明白了！」教官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都明白，讓這些人去無償勞動都是次要的。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測試進化疫苗。
那些難民已經全部接種了進化疫苗，有不少人在進化疫苗的影響下，已經開始和以往不同了。
比如說有些人睡眠更短，還有一些人掉頭髮，還有一些人精力大幅度增加了……
總之，現在的進化疫苗正在瘋狂變異。
其實軍隊的醫療研究所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畢竟他們都沒幹什麼。只是進行了一個初期觀察而已。結果疫苗就開始主動變異了。
他們現在收集了大量的資料，都是有關進化疫苗新路線的。
「如果這樣的進度能保持下去，也許在三個月之內超越葛瑞克並不算是幻想！」專家們有些興奮。
無論如何，他們的任務還是有完成的希望的。
「還需要更多的樣本！外面的難民那麼多，不能抓更多人嗎？」道有人提議道。
「做這種事要小心一些，很容易引起外界新聞媒體的注意。如果事情被曝光，我們都不好過的。」
「已經收集了這麼多的資料了，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麼新思路嗎？」
「已經有了，改良版疫苗馬上上線，就是不知道臨床效果如何。所以才需要更多的樣本！」
「……知道了。樣本正在從其它市抽調……」
小寶寶聽你這些的對話，心中暫時鬆了口氣。
好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因為進化疫苗而死亡的。
最大的不幸，也就是某個兄弟不停掉頭髮。
「大貓醬，那個掉頭髮的可憐人是什麼情況？」小寶寶好奇問道。
「應該是疫苗刺激他的睪酮分泌增多了，好處是他的力量和肌肉量都有明顯的增長，壞處就是會掉頭髮。」皇帝說道：「對了，他的boki次數也增加了很多。」
「他這個進化路線雖然也行，但和葛瑞克研究出的那種增加智力，增加壽命的完全沒法比……」
「所以我準備研究其它路線，那個哮喘病人的進化路線是少量增加大腦容量，我看就很有搞頭……」
只不過小寶寶在聽完之後立馬打斷。「等等！你的目標是什麼？是為了讓人類進化的更強嗎？」
「當然了，因為只有這樣，我的接種人數才會變得更多！我的核心目標還是擁有更多的宿主。」皇帝說道。
「如果只是為了這個，那你聽我的！不要走增加腦容量的路線，你就走增加睪酮的路線吧！根據我對人類男性的了解，他們可能更喜歡這種東西。」小寶寶說道。
「哈？你在開玩笑嗎？增加腦容量，似乎才是更有潛力的選擇吧！畢竟人類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離不開腦容量的增加。」皇帝說道。他不是人類，根本不理解人類男性對於睪酮的追求。
「增加大腦容量，應該就是葛瑞克叔叔的研究路線，這條路線可以增加人類智力，但問題是，他已經在這條路線上深耕了很久了，你就算發現這條路線，然後緊追他，也只不過是落在他後面罷了。我覺得你當務之急，還是另闢蹊徑！」小寶寶勸說道。
「嗯……」皇帝摸了摸下巴，覺得小寶寶好像說的沒什麼問題。
「那就走肉體強化路線嗎？說實話，這條路線的潛力不大。畢竟人類的身體構造擺在那裡，再強化也比不過自然界裡的很多動物。」皇帝有些憂慮。
「沒關係，葛瑞克叔叔強化大頭，我們強化小頭！你可不要小看了小頭！有時候大頭是兒子，小頭是爸爸！請相信我的選擇吧！只要這條路線走通，你的宿主絕對會多到爆炸！」小寶寶認真地說道。
「真是這樣嗎？算了，信你一次吧。畢竟短時間要超越葛瑞克的研究確實很難。」皇帝說道。
於是在選定路線之後，皇帝開始專門朝刺激激素分泌這方面突變。
於是那位禿頭的兄弟，莫名其妙飯量開始暴增，他的肌肉也開始肉眼可見地生長出來。
「咦？發現了個特殊樣本，這個樣本的飯量開始大幅度增加了。」
「他體內各項激素指標已經超越常人三倍了！不可思議！這比健美圈的那些九龍之力厲害多了！」
軍方研究所的那些專家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鎖定了這個異常樣本，並且對其進行了全方位的跟蹤調查。
在了解了詳情之後，他們就興奮了。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這簡直是男性福音！大家覺得這條路線如何？」
「這是葛瑞克沒有涉及過的領域！我們想要超越，只能在這方面超越了！」
「好！先給我來一針！」
「你瘋了！現在這個版本的疫苗還不穩定！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
「請一些健身專家過來，那個樣本以後就不用工作了，我們要給他上極限劑量！看看到底能造出什麼樣的怪物！」
專家們興奮起來了。
而那個樣本也被單獨拿出來，他每天的任務就是不斷進食，然後在健身教練的指導下，開始鍛鍊身體。
僅僅只是過了一周的時間，這個樣本的體重就從原先的70公斤，增長到了82公斤。
而他身上的肌肉，也出現了爆炸性的增長。
幾個健美教練眼睛都瞪掉了！
「這就是軍方的科技嗎？比我們民間的科技強太多了！」
「如果我們能代言軍方科技就好了！」幾個教練眼神滿是火熱。
他們都是靠賣九龍補劑來賺錢的。但他們發現他們的科技比起軍方的科技簡直差太遠了。
他們的科技想要見效明顯也要1年左右，而軍方科技只需要一周。
「……21，22，23……」
此時那個樣本正在進行60公斤級的臥推。
他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收縮起伏，都給旁人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汗水順著他粗大的血管蜿蜒而下，仿佛有一條巨龍潛伏其中。
「……39，40……」
樣本做到第45次的時候，停了下來。
一旁的健身教練們紛紛鼓起了掌。
「真是可怕的天賦。他以前真的沒接受過專業的健身指導嗎？」
「沒有，他就是個普通人。他之前的工作是文員，身體也明顯偏胖，處於亞健康狀態。但自從上了我們的科技之後，他就雄起了。」一旁的專家得意地說道。
「嗯！你們的科技確實很強大！不過……有一些問題，我們也是想要了解的。這個科技對壽命的影響如何？」
「我們的科技會讓使用者的壽命減半，你們的呢？」健身教練問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個暫時還沒有明顯數據。不過根據他的各項身體指標來看，他的身體非常健康，並沒有出現明顯的副作用。」
「嘶~」幾名健身教練，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科技能用到其它人身上嗎？還是說他只是個個例？」另一位健身教練激動地問道。
「暫時只是個例，他的免疫抗體和常人稍微有些不同。不過，根據我們的推算。其它人如果和他使用一樣的科技，雖然效果沒他這麼好，但也有50%的效果。」
「50%也很強了！請問你們這兒缺代言嗎？我旗下還有幾位健美冠軍……」
「我旗下也有……」
「……」
幾名健身教練開始爭搶起來，他們都知道，如果能代言這款科技，他們的事業絕對會迎來另一個巔峰。
「呵呵呵~你們不用急，等到疫苗穩定之後，我們一定會找你們合作的。」
在得到承諾之後，幾名教練也是喜笑顏開。
甚至就連他們也想參與到這個疫苗計劃之中。而軍方也是順水推舟，開始網羅一些耐藥性強悍的健美冠軍。
一個月之後，總統收到了軍方研究所投來的文件。
「這麼快就有進展了嗎？」總統有些欣喜。
他仔細閱讀了資料之後，表情有些訝異。
尤其是他看著幾個像肉山一樣的「怪物」照片時。
那恐怖的肌肉形態，已經遠超現在的健美圈極限了。看著就像是電腦合成的一樣。
文件里提到了三種不同的疫苗版本。
其中第一種是最溫和的，使用之後可以大幅度增加肌肉數量，甚至可以治療一些男性功能障礙。
這種疫苗，注射之後不會影響壽命，算是性價比最高的版本了。
而第二種就比較激進了，它會損害使用者的壽命，但卻可以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比如說一些二線運動員在使用了疫苗後，居然在短期訓練之後，能夠在各自的項目中破掉世界紀錄。這是相當誇張的提升了。
而第二種則是最狂暴的。注射這種疫苗之後，需要搭配其它的科技進行平衡。
總統看到的那幾個肉山，就是在使用極限劑量之後，製造出來的怪物。他們的力量大幅度增強了。
甚至因為肌肉力量太大，肌腱跟不上發展，導致他們時常肌腱斷裂。其實這種已經很畸形了，恐怕也只有健美圈喜歡這樣的審美。
總統放下文件，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果然，在擁有海量實驗體之後，軍方的科技也開始迎來大爆發了。他們幹的不錯，是時候追加更多撥款了，這些疫苗肯定很有男性市場。」
「不過，選民之中還有女性，需要讓他們繼續跟進女性版本了……」總統想道。
但其實總統的想法，專家們也早就想到了。
於是這次選用樣本時，他們開始使用大量女性難民了。
「女性樣本不太好搞，數量還是太少了，目前沒什麼進展。」專家們有些著急。
於是他們鼓動軍方，希望可以提供更多樣本。
「一個女性樣本5萬！」這是專家們給出的價格。他們已經收到了總統撥款，變得徹底瘋狂了。
而軍方也在這種利益之下，開始偷偷潛入鄰國，大肆收集女性樣本了。
只不過他們侵入的過程，就顯得相當殘忍了。為了掩蓋自身罪孽，他們一般只擄掠女性。而男性就被他們殺害了。甚至兒童也慘遭毒手。
在利益的驅使之下，他們已經徹底扭曲，化身為了野獸。
只是短短一段時間之內，鄰國的一個邊境小鎮就徹底沒人了。
「……罪孽在蔓延。」觀察這一切的小寶寶無奈地說道。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卻沒辦法阻止。他以為占據男性市場之後，那些人會滿足。但他想錯了，人性的貪婪是無止境的。
現在軍方也有很多人打上了溫和版的進化疫苗。小寶寶的視野被進一步擴寬了。
而此時的皇帝也相當興奮。他覺得小寶寶給他的決策實在是太英明了！
他的宿主數量從以前的一萬暴漲到了現在的十萬。而這其中有不少身體素質強壯的軍人，非常適合他疫苗的進一步突變。
「……那位禿頭的兄弟，在極限劑量的灌注之下，已經死了。」小寶寶說道。
「他是突然死亡的，我甚至都沒辦法給他進行臨終關懷。」
「呵呵呵~不必在意。人終有一死，況且這一切只是一場遊戲罷了。」皇帝不在意地說道。
畢竟他是知道這個星球的內幕的，這裡是眾神沉睡之地，這裡的所有人都是眾神夢境的幻化。
那些人死了，頂多是回歸本體。根本沒什麼實質傷害。也就是入夢太深的人，才會被這場夢境影響。
皇帝本身就是冷漠的人，哪怕讓他殺真實的人類，他都不會有絲毫波動。更別說讓他去殺這些幻像了。
他現在只是想趕緊完成任務，然後脫離這座監獄。這裡的規則束縛太大，讓他非常不舒服。
只不過他的話，在小寶寶看來就是殘忍無情。
「把生命當成遊戲……這句話聽起來很耳熟。學習之神以前也這樣說過。只不過兩者的含義天差地別。一個是讓我更好地體驗生命，而另一個則是完全漠視生命……」小寶寶內心複雜起來。
在看到很多殘忍的畫面之後，哪怕是以他成年人的心智，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而小寶寶的變化，引起了海膽和雙頭鳥的注意。
「這孩子怎麼最近看起來有些抑鬱了？是不是想他的爸爸了？」海膽說道。
「可能是吧，這一個月期間，他爸就看了他了幾次。」雙頭鳥說道。
「那我們還是把他送回去吧……」
「別！我不想回去。我在這裡待著很舒服！而且爸爸最近很忙，我不想給他添麻煩。」小寶寶懂事地說道。
「哈哈哈~還真是個乖寶寶！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開心嗎？」海膽笑道。
「哦……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心情莫名低落。」小寶寶說道。
雙頭鳥摸了摸小寶寶的額頭，也沒有發熱的跡象。「不像是生病了。難道是因為看歌劇看多了？」
最近海膽總是帶著小寶寶和雙頭鳥看歌劇。
「還真有可能！我小時候就不喜歡看歌劇！但是父母為了培養我的藝術感官，強行逼著我看。我當時就很苦惱，但好在最後還是接受了。」海膽回憶道。
「可憐的寶寶，你如果不喜歡看的話，可以和我們說的呀！你沒必要遷就我們的。」海膽親了親寶寶的臉頰，有些心疼。
「……」寶寶沒有說話。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看來真是因為看歌劇看多了。那我們還是換換口味，看一些搞笑動畫片吧！孩子最喜歡看這些了！」海膽說道。
幾人來到電影房，然後幕布上開始放貓和老鼠動畫片。
小寶寶看著幕布，動畫片之中，貓和老鼠正在發動大戰。他們舉著槍互相射擊，上演一出又一出的滑稽戲碼。
而在小寶的共享視野里，他也能看到一些人在打仗。他們拿著槍屠殺平民……
兩段影像放在一起，有一種詭異的荒誕感。
小寶寶看著看著，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啊？吐奶了，怎麼會？是餵太多了嗎？」海膽嚇了一跳。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寶寶的情況不太對。」雙頭鳥說道。
於是兩人急忙驅車前往了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寶寶身體良好，沒什麼問題。
「還真是奇怪了。」兩位大人都是有些迷惑。
而在寶寶的某個連接視角之中，幾名女性被關在某個牢房之中。她們是被新抓來的實驗體。
女性實驗體不用像男性一樣參與勞動，但她們的生活也很不好過。不少人已經被折磨的已經精神失常了。
「唉……非人女士的作品，我還差最後一段就看完了……」一位女性喃喃自語。
其它幾位女性聞言，神情有些茫然。「你在說什麼……」
「就是之前大火的愛情小說，我還差一段就看完了……」
「愛情？呵呵呵~被關在這種地方，你還嚮往種東西？」
「沒有嚮往，只是好奇……」
小寶寶聽著她們訴說，有些心酸。
於是他抬頭向海膽問道：「請問非人女士的作品是什麼？」
「不太清楚，上網查一查吧，你從哪兒聽到的這個？」正在驅車回家的海膽問道。
「醫院裡聽到的……」
「查到了，是一本戀愛小說，作者好像是葛瑞克的妻子，這種小說你不適合看。」雙頭鳥打開手機查詢一番後說道。
「我想看看。」寶寶說道。
「……」
雙頭鳥本想拒絕，但是看著蔫蔫的寶寶，又有一些不忍心。
「附近應該有書店吧？去買一本看看吧。」雙頭鳥說道。
「能買外語版的嗎？我想學外語！」寶寶說道。
「哈~當然可以了！」海膽鼓勵道。
於是幾人在附近的書店裡，買了一本外語版的小說。
幾人回家之後，雙頭鳥就開始用流利的外語給兩人朗讀裡面的故事。
這本書的故事不長，大概有十幾萬字。
寶寶和海膽都是聽的一知半解的。雙頭鳥幫他們用本國語梳理了一下劇情。
「你的外國語說的真好！」海膽說道。
「嗯，畢竟做任務需要。」雙頭鳥平靜說道。
「這本書寫的有點意思，裡面的欲擒故縱套路用的很好。怪不得男主會被女主拿捏。」雙頭鳥對小說進行了評價。
「剛才我查閱資料的時候發現，這本書的興起，讓市面上多出了很多類似的題材。很多小女生都喜歡看這種小說。」
「它本質上沒什麼深度，只是為了迎合女性幻想而已。」
一旁的海膽聽完之後，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還是有深度的。最起碼它把女性的核心心理寫出來了。」
「女性是安靜的，是渴望被發現的。她們本身自帶閃光，像是完美無缺的寶石一樣，等待著別人的發現。」
「而男主愛上女主的過程，其實就是發現女主閃光的過程。」
「雖然在這個過程里，男主會被其它因素迷惑，暫時冷落女主，但他終會回頭照見女主。」
「這就是男性和女性在心理方面的不同。男性更喜歡探索征服，而女性更喜歡安靜發光。兩者本質是上是互補的，也是一體的。」
「是嗎？聽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覺得我和其它女性不太一樣。我似乎更喜歡探索和征服。」雙頭鳥笑道。
「總會有些個體差異，但就群體而言，規律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海膽說道。
「咦？寶寶，你看起來有些迷糊了。果然大人的故事不適合你。」雙頭鳥摸了摸小寶寶的腦袋。
此時的小寶寶雙眼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其實他是在和另一頭的宿主溝通。
他正在用不太流利的外語，給那位渴望結局的女士講書的結局。
那位女士一開始有些驚慌，但後來她就慢慢安靜下來了。她大概也覺得自己瘋了。
「故事的結局就是如此，男主最終發現了女主的所有優點，再也離不開她了。」寶寶總結道。
聽完結局的女士默默流下了眼淚。
「謝謝你……你是某位神靈嗎？」女士問道。
「不是神靈，我只是一個無能為力的嬰兒。請問你還想聽什么小說？我可以儘量幫你找。」寶寶說道。
「你是聖嬰……」
「各位！我聽到了神明的講話！他在向我分享小說！」這位女士激動地向牢房裡的其它女士說道。
「你也瘋了嗎……」
「我真的聽到了！他是一位聖嬰！他在通過靈魂和我對話！我獲得了那本小說的結局！」女士開始掩面哭泣。
這些可憐女士的苦難，終於迎來了照見。
小嬰兒此時也有些慌張。因為他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但卻被人安上了神的名頭。這多少有些諷刺了。
但那位女士根本不管這些，就像海膽說的一樣，女性是渴望被照見的。小嬰兒這位特別存在能夠發現她，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而隨著他的不停切換，小寶寶發現他能共享的視野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了。
到了最後，他甚至只能聽到一些聲音，已經完全沒辦法看到視野了。
「咳咳……嘰里咕嚕……」
一陣陌生的語音傳來，寶寶愣了一下。
這不是本國語言，聽著像是隔壁國家的語言。
他勉強會一些基礎用語，所以很多詞彙都聽不懂。
「排好隊，把你的破衣服扔了吧！」
「過來領新衣服，還有洗漱用具……」
「別想著逃跑，跑出去，你們三天就餓死了，這裡最起碼能管飯……」
小寶寶聽著有些費力。這些聲音應該都是宿主聽到的。
「這個宿主是被某些人抓起來了？背景聲還能聽到號角的聲音，難道是在某個軍營嗎？這種軍號是本國軍號。宿主在本國軍營。」
小寶寶根據這些零散的信息，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有一些外國難民，被本國軍隊抓起來做實驗了。
「……」小寶寶心裡有些不舒服。
於是他開始詢問皇帝。
「大貓醬，我感覺有好多宿主，都是國外難民。他們是不是被抓起來做實驗了？」
「……是的。現在我的宿主從五千增長到了1萬，那些人幹的真不錯。」皇帝笑著說道。
「那這種醫療實驗有風險嗎？你應該是好的，對吧？畢竟進化疫苗是為了讓人類變得更好……」小寶寶天真地問道。
「醫療實驗當然有風險了，因為有時候在某種突變產生時，很難判斷它的好壞，只能用臨床試驗。」
「而這個的風險就很高了。」皇帝說道。
「可是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以前不是能自主決定進化方向嗎？現在你怎麼退步了？」小寶寶問道。
「……鬼知道那個叫大貓醬的是怎麼決定進化方向的，她就像是掌握了自己的生命密碼一樣！我和她完全不一樣，完全沒有參考價值。只能靠堆數據進行推演了。」皇帝煩躁地說道。
「那如果某個病人在臨床上產生了不好的反應，那你能不能把那些病毒收回來？」小寶寶問道。
「為什麼要收回來？」皇帝有些不解。
「因為這樣……這樣……他就不會死了。你的目的不是幫助人類進化嗎？殺人應該不是你的本意吧？」小寶寶問道。
「呵呵呵~有些時候宿主產生不良反應，不一定是壞事。有可能他撐過這個不良反應後就迎來進化了呢？」
「萬一真遇到這種情況，我提前把細菌收回來了，那豈不是錯失了一條良好路線嗎？」皇帝冷笑道。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想要獲得成功，就得付出代價。況且，這可是能讓全人類都進化的大好事！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皇帝侃侃而談，絲毫不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小寶寶想了想之後說道：「你的這套話術真熟悉啊。我記得我以前pua別人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這套話術的問題在於，它把人類物化了。這其實是對全人類人格的一種踐踏。」
「呵呵……所以呢？你要批判我？」皇帝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淡淡的惡意。
「不是，我是覺得，這套話術可改良一下。」
「就比如我們先代入受害者視角，從他們的角度去考慮。」
「你其實可以這樣說——那些被戰爭荼毒的可憐人，他們無家可歸，四處漂泊，隨時面臨著死亡之威脅。」
「他們的國家破碎了，他們本身也瀕臨破碎。」
「我知道人體實驗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但我卻無力阻止。」
「可如果，死亡真的有價值。那我希望可以用他們的死亡來換取全人類的進化。」
「你看，這樣說是不是很好？」小寶寶做了個示範。
皇帝聞言，眉頭一挑。「聽著確實好聽了很多，但這有什麼意義？像人類政客一樣標榜自己的偽善嗎？我沒那種習慣。」
「額……好吧，其實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所以給你挑挑刺。」小寶寶實話實說了。
「哼！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皇帝顯得有些不屑。
「不過你這傢伙是懂對話藝術的。如果你敢直接噴我，我絕對會讓你好看的。但你繞了這麼大一圈來諷刺我……看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我也懶得折磨你了。」
「另外，不要拿人類的思維方式套在我身上。我是細菌的化身，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帶來死亡，消化腐肉。你阻止我履行職責，就像我阻止人類吃飯一樣。這才是最大的殘忍！」皇帝直接說道。
「……」小寶寶無言以對。他確實沒什麼立場去批判一種病毒或者細菌。
但他就是想做些什麼。畢竟有些事看到了，就很難袖手旁觀了。
「那個……我記得你的連接權限裡面，還有一種可以遠程和別人對話的權限。請問能開通這個權限嗎？」
「你不覺得你要求的有點多嗎？我憑什麼給你這個權限？」皇帝輕蔑道。
「因為我想當你的死亡天使，如果哪個有宿主快死了，我想和他說說話，不至於讓他在臨終時刻，死的那麼孤獨。」小寶寶說道。
「你這和脫了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別？人都要死了，你和他對話有什麼用？我倒是可以給你這個權限，但你能給我什麼呢？」皇帝問道。
「我……」小寶寶語塞了。
「你必須每天黏著海膽！」皇帝說道。
「這……」小寶寶猶豫了。他更喜歡雙頭鳥。
是選擇陪伴心愛之人，還是選擇陪伴臨終之人？這是個問題。
在想了一會兒後，小寶寶才答應了。
「好，我會一直待在海膽身邊，黏著他。」
「哈哈哈~這才對嘛！」皇帝一笑，直接把對話權限也開放了。
「……」
「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難道真的是因為太閒了嗎？」小嬰兒想道。
「果然人還是不能太閒。」
小嬰兒覺得自己的選擇很奇怪。可能是好日子過久了，心也變得柔軟了。
只是當他聽到那些難民難過壓抑的哭聲時，他內心深處，似乎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渴望。
他渴望讓那些人脫離現在的悲苦境地。
「您是混種的希望，仁慈正是您為王的理由……」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
「？這是什麼聲音？」小嬰兒感覺自己好像幻聽了什麼東西。
「啊！不是吧！難道海膽的神經病還是傳染性的？我這該不會是人格分裂了吧！」小嬰兒有些害怕。
因為人格分裂患者的第一步往往都是從幻聽開始的。
「可我這個不對啊！我還沒經過抑鬱症狂躁症階段呢！怎麼直接蹦到人格分裂去了？」小嬰兒也是無語了。
不過還好，那個聲音只響了一句就沒了。可能是某個宿主的信號泄露了。
「估計是某個歌劇演員吧？」小嬰兒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黃金王朝的電影劇情。
而在黃金王朝電影裡還真有一個叫葛瑞克的人為民請命。他帶領著一批奴隸前往了苦寒之地，而最終他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偉大的國度。
「……應該是受電影劇情影響了，所以才產生了那個幻聽。」小寶寶想道。
不過此時，小寶寶也感覺自己很累了。他抱緊海膽，然後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小寶寶從一張大床上醒來。床墊很舒服，像是在雲端。
小寶寶坐了起來，他看了看周圍。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外面的天剛蒙蒙亮，應該是早上5點多了。他想了想之後又躺下了。
然後他閉上眼睛，開始連接宿主。
現在有不少宿主正在睡覺，但他還是連上了幾位。
其中有兩位正在晨跑，看他們跑步路過的街區，他們的生活品質應該不錯。
還有一位，正在起床，他家裡的裝潢也相當豪華，有專業的傭人為他更衣，擺放早餐。而他則拿起一份報紙，一邊吃早餐，一邊查看今天的經濟新聞。
還有幾位宿主是現在才準備睡覺。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在某個豪華賭場裡面。他們應該是玩了一晚上，累了，準備回去休息。
「……」
在看過幾人的生活後，寶寶開始連線更遠的宿主。
很快，他連上了一些宿主，他們同樣在晨跑，只不過他們好像是在軍營里晨跑。
「一二一，一二一……跑起來都跑起來！」
跑了一會兒後，他們停下了。
「好了，今天你們去西營區裝卸貨物，這裡不是白養你們的！」
「昨天有幾個人在那裡偷懶，那今天早上的早餐你們就全別吃了！你們要記住，一人偷懶，全隊受罰！聽懂了嗎！」似乎有教官在嘶吼。
教官說的語言也是外國語，方便這些難民聽懂。
「唉~~」
難民中響起了一陣唉聲嘆氣之聲，他們也不敢偷懶了，畢竟餓肚子還是挺難受的。
隨後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前往了西營區開始搬貨。
搬貨的聲音很嘈雜，小寶寶總算能聽到一些難民們的對話了。
「我被騙了！我被那個該死的中介騙了！他說能帶我到新的國家生活！我可是給了他5萬的中介費啊！結果他把我騙到了這裡！」說話的宿主咬牙切齒。
「你也是被騙過來的嗎？我也一樣。我在這個國家都找到工作了，結果有個中介說能幫我找到更好的工作。我信了他的鬼話！給了他3000！結果他把我賣到了這裡！」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直接跨越邊境過來的，結果當場被軍隊逮住了，我以為完蛋了，結果他們沒有把我遣返，反而是把我帶到了這裡。我覺得還不錯，最起碼能活著。你們不知道，現在國內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天天都在打巷戰！我的鄰居不想搬走，結果被流彈打死了！唉……」
「國內已經那麼糟糕了嗎？我出來的比較早，那時候情況還沒有惡化到這種程度，只是有些城市暴亂了……」
「現在已經很糟糕了。政府軍和反政府軍在打，敵國軍隊也在滲透蠶食。說句難聽的話，我覺得我們國家已經沒有希望了……」
「別這麼說啊！聯合國組織不是派人調停了嗎？也許和平很快能到來呢！」
「你在想屁吃！那些大國在覬覦我們的燃料資源，他們巴不得我們滅國呢！聯合國調停，也只是表面調停。其實國家已經完了，無論哪一方勝利，我們都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咳咳咳！抱歉大家！我不是偷懶，我是真的干不動活……我有哮喘病，沒辦法搬重物的！咳咳咳！」
「我幫你和教官說一說吧！」
「沒用的，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他們就沒把我們當人看！我們全部都要被累死在這裡！」
一些悲觀和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難民們根本看不到生的希望。
他們被關在這裡，沒有身份，沒有工錢，只有沒日沒夜的勞作和幾口勉強果腹的飯菜。
而就在這時，那位哮喘病人腳下一滑，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肺都吐出來一樣。
周圍的人悲哀地看著他。軍營里根本沒有哮喘藥，這個人怕不是要活活咳死在這裡？
「愣著幹什麼！繼續幹活！」一位兇猛的教官吼道。
「長官，他需要治……」
「閉嘴！我眼睛沒瞎！」教官派出兩個士兵，把那個病人抬走了。
周圍的人群看著這一幕，鬆了口氣。最起碼在這裡生病還是有點保障的。看來這裡還是有點做人底線的。
只不過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那個病人被救治，不是因為有人性，而是因為他是重要的樣本。
那個哮喘病人被送到急診部的時候，醫生先給他開了一些止咳喘的藥。
當病人服藥平穩之後，醫生就開始給病人採血。
「他已經不適合進行體力勞動了，不過他體內的疫苗出現了新變體，是個不錯的研究對象。暫時保持他的生命，給他弄個好點的環境吧。」醫生說道。
「明白了！」教官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都明白，讓這些人去無償勞動都是次要的。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測試進化疫苗。
那些難民已經全部接種了進化疫苗，有不少人在進化疫苗的影響下，已經開始和以往不同了。
比如說有些人睡眠更短，還有一些人掉頭髮，還有一些人精力大幅度增加了……
總之，現在的進化疫苗正在瘋狂變異。
其實軍隊的醫療研究所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畢竟他們都沒幹什麼。只是進行了一個初期觀察而已。結果疫苗就開始主動變異了。
他們現在收集了大量的資料，都是有關進化疫苗新路線的。
「如果這樣的進度能保持下去，也許在三個月之內超越葛瑞克並不算是幻想！」專家們有些興奮。
無論如何，他們的任務還是有完成的希望的。
「還需要更多的樣本！外面的難民那麼多，不能抓更多人嗎？」道有人提議道。
「做這種事要小心一些，很容易引起外界新聞媒體的注意。如果事情被曝光，我們都不好過的。」
「已經收集了這麼多的資料了，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麼新思路嗎？」
「已經有了，改良版疫苗馬上上線，就是不知道臨床效果如何。所以才需要更多的樣本！」
「……知道了。樣本正在從其它市抽調……」
小寶寶聽你這些的對話，心中暫時鬆了口氣。
好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因為進化疫苗而死亡的。
最大的不幸，也就是某個兄弟不停掉頭髮。
「大貓醬，那個掉頭髮的可憐人是什麼情況？」小寶寶好奇問道。
「應該是疫苗刺激他的睪酮分泌增多了，好處是他的力量和肌肉量都有明顯的增長，壞處就是會掉頭髮。」皇帝說道：「對了，他的boki次數也增加了很多。」
「他這個進化路線雖然也行，但和葛瑞克研究出的那種增加智力，增加壽命的完全沒法比……」
「所以我準備研究其它路線，那個哮喘病人的進化路線是少量增加大腦容量，我看就很有搞頭……」
只不過小寶寶在聽完之後立馬打斷。「等等！你的目標是什麼？是為了讓人類進化的更強嗎？」
「當然了，因為只有這樣，我的接種人數才會變得更多！我的核心目標還是擁有更多的宿主。」皇帝說道。
「如果只是為了這個，那你聽我的！不要走增加腦容量的路線，你就走增加睪酮的路線吧！根據我對人類男性的了解，他們可能更喜歡這種東西。」小寶寶說道。
「哈？你在開玩笑嗎？增加腦容量，似乎才是更有潛力的選擇吧！畢竟人類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離不開腦容量的增加。」皇帝說道。他不是人類，根本不理解人類男性對於睪酮的追求。
「增加大腦容量，應該就是葛瑞克叔叔的研究路線，這條路線可以增加人類智力，但問題是，他已經在這條路線上深耕了很久了，你就算發現這條路線，然後緊追他，也只不過是落在他後面罷了。我覺得你當務之急，還是另闢蹊徑！」小寶寶勸說道。
「嗯……」皇帝摸了摸下巴，覺得小寶寶好像說的沒什麼問題。
「那就走肉體強化路線嗎？說實話，這條路線的潛力不大。畢竟人類的身體構造擺在那裡，再強化也比不過自然界裡的很多動物。」皇帝有些憂慮。
「沒關係，葛瑞克叔叔強化大頭，我們強化小頭！你可不要小看了小頭！有時候大頭是兒子，小頭是爸爸！請相信我的選擇吧！只要這條路線走通，你的宿主絕對會多到爆炸！」小寶寶認真地說道。
「真是這樣嗎？算了，信你一次吧。畢竟短時間要超越葛瑞克的研究確實很難。」皇帝說道。
於是在選定路線之後，皇帝開始專門朝刺激激素分泌這方面突變。
於是那位禿頭的兄弟，莫名其妙飯量開始暴增，他的肌肉也開始肉眼可見地生長出來。
「咦？發現了個特殊樣本，這個樣本的飯量開始大幅度增加了。」
「他體內各項激素指標已經超越常人三倍了！不可思議！這比健美圈的那些九龍之力厲害多了！」
軍方研究所的那些專家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鎖定了這個異常樣本，並且對其進行了全方位的跟蹤調查。
在了解了詳情之後，他們就興奮了。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這簡直是男性福音！大家覺得這條路線如何？」
「這是葛瑞克沒有涉及過的領域！我們想要超越，只能在這方面超越了！」
「好！先給我來一針！」
「你瘋了！現在這個版本的疫苗還不穩定！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
「請一些健身專家過來，那個樣本以後就不用工作了，我們要給他上極限劑量！看看到底能造出什麼樣的怪物！」
專家們興奮起來了。
而那個樣本也被單獨拿出來，他每天的任務就是不斷進食，然後在健身教練的指導下，開始鍛鍊身體。
僅僅只是過了一周的時間，這個樣本的體重就從原先的70公斤，增長到了82公斤。
而他身上的肌肉，也出現了爆炸性的增長。
幾個健美教練眼睛都瞪掉了！
「這就是軍方的科技嗎？比我們民間的科技強太多了！」
「如果我們能代言軍方科技就好了！」幾個教練眼神滿是火熱。
他們都是靠賣九龍補劑來賺錢的。但他們發現他們的科技比起軍方的科技簡直差太遠了。
他們的科技想要見效明顯也要1年左右，而軍方科技只需要一周。
「……21，22，23……」
此時那個樣本正在進行60公斤級的臥推。
他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收縮起伏，都給旁人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汗水順著他粗大的血管蜿蜒而下，仿佛有一條巨龍潛伏其中。
「……39，40……」
樣本做到第45次的時候，停了下來。
一旁的健身教練們紛紛鼓起了掌。
「真是可怕的天賦。他以前真的沒接受過專業的健身指導嗎？」
「沒有，他就是個普通人。他之前的工作是文員，身體也明顯偏胖，處於亞健康狀態。但自從上了我們的科技之後，他就雄起了。」一旁的專家得意地說道。
「嗯！你們的科技確實很強大！不過……有一些問題，我們也是想要了解的。這個科技對壽命的影響如何？」
「我們的科技會讓使用者的壽命減半，你們的呢？」健身教練問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個暫時還沒有明顯數據。不過根據他的各項身體指標來看，他的身體非常健康，並沒有出現明顯的副作用。」
「嘶~」幾名健身教練，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科技能用到其它人身上嗎？還是說他只是個個例？」另一位健身教練激動地問道。
「暫時只是個例，他的免疫抗體和常人稍微有些不同。不過，根據我們的推算。其它人如果和他使用一樣的科技，雖然效果沒他這麼好，但也有50%的效果。」
「50%也很強了！請問你們這兒缺代言嗎？我旗下還有幾位健美冠軍……」
「我旗下也有……」
「……」
幾名健身教練開始爭搶起來，他們都知道，如果能代言這款科技，他們的事業絕對會迎來另一個巔峰。
「呵呵呵~你們不用急，等到疫苗穩定之後，我們一定會找你們合作的。」
在得到承諾之後，幾名教練也是喜笑顏開。
甚至就連他們也想參與到這個疫苗計劃之中。而軍方也是順水推舟，開始網羅一些耐藥性強悍的健美冠軍。
一個月之後，總統收到了軍方研究所投來的文件。
「這麼快就有進展了嗎？」總統有些欣喜。
他仔細閱讀了資料之後，表情有些訝異。
尤其是他看著幾個像肉山一樣的「怪物」照片時。
那恐怖的肌肉形態，已經遠超現在的健美圈極限了。看著就像是電腦合成的一樣。
文件里提到了三種不同的疫苗版本。
其中第一種是最溫和的，使用之後可以大幅度增加肌肉數量，甚至可以治療一些男性功能障礙。
這種疫苗，注射之後不會影響壽命，算是性價比最高的版本了。
而第二種就比較激進了，它會損害使用者的壽命，但卻可以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比如說一些二線運動員在使用了疫苗後，居然在短期訓練之後，能夠在各自的項目中破掉世界紀錄。這是相當誇張的提升了。
而第二種則是最狂暴的。注射這種疫苗之後，需要搭配其它的科技進行平衡。
總統看到的那幾個肉山，就是在使用極限劑量之後，製造出來的怪物。他們的力量大幅度增強了。
甚至因為肌肉力量太大，肌腱跟不上發展，導致他們時常肌腱斷裂。其實這種已經很畸形了，恐怕也只有健美圈喜歡這樣的審美。
總統放下文件，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果然，在擁有海量實驗體之後，軍方的科技也開始迎來大爆發了。他們幹的不錯，是時候追加更多撥款了，這些疫苗肯定很有男性市場。」
「不過，選民之中還有女性，需要讓他們繼續跟進女性版本了……」總統想道。
但其實總統的想法，專家們也早就想到了。
於是這次選用樣本時，他們開始使用大量女性難民了。
「女性樣本不太好搞，數量還是太少了，目前沒什麼進展。」專家們有些著急。
於是他們鼓動軍方，希望可以提供更多樣本。
「一個女性樣本5萬！」這是專家們給出的價格。他們已經收到了總統撥款，變得徹底瘋狂了。
而軍方也在這種利益之下，開始偷偷潛入鄰國，大肆收集女性樣本了。
只不過他們侵入的過程，就顯得相當殘忍了。為了掩蓋自身罪孽，他們一般只擄掠女性。而男性就被他們殺害了。甚至兒童也慘遭毒手。
在利益的驅使之下，他們已經徹底扭曲，化身為了野獸。
只是短短一段時間之內，鄰國的一個邊境小鎮就徹底沒人了。
「……罪孽在蔓延。」觀察這一切的小寶寶無奈地說道。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卻沒辦法阻止。他以為占據男性市場之後，那些人會滿足。但他想錯了，人性的貪婪是無止境的。
現在軍方也有很多人打上了溫和版的進化疫苗。小寶寶的視野被進一步擴寬了。
而此時的皇帝也相當興奮。他覺得小寶寶給他的決策實在是太英明了！
他的宿主數量從以前的一萬暴漲到了現在的十萬。而這其中有不少身體素質強壯的軍人，非常適合他疫苗的進一步突變。
「……那位禿頭的兄弟，在極限劑量的灌注之下，已經死了。」小寶寶說道。
「他是突然死亡的，我甚至都沒辦法給他進行臨終關懷。」
「呵呵呵~不必在意。人終有一死，況且這一切只是一場遊戲罷了。」皇帝不在意地說道。
畢竟他是知道這個星球的內幕的，這裡是眾神沉睡之地，這裡的所有人都是眾神夢境的幻化。
那些人死了，頂多是回歸本體。根本沒什麼實質傷害。也就是入夢太深的人，才會被這場夢境影響。
皇帝本身就是冷漠的人，哪怕讓他殺真實的人類，他都不會有絲毫波動。更別說讓他去殺這些幻像了。
他現在只是想趕緊完成任務，然後脫離這座監獄。這裡的規則束縛太大，讓他非常不舒服。
只不過他的話，在小寶寶看來就是殘忍無情。
「把生命當成遊戲……這句話聽起來很耳熟。學習之神以前也這樣說過。只不過兩者的含義天差地別。一個是讓我更好地體驗生命，而另一個則是完全漠視生命……」小寶寶內心複雜起來。
在看到很多殘忍的畫面之後，哪怕是以他成年人的心智，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而小寶寶的變化，引起了海膽和雙頭鳥的注意。
「這孩子怎麼最近看起來有些抑鬱了？是不是想他的爸爸了？」海膽說道。
「可能是吧，這一個月期間，他爸就看了他了幾次。」雙頭鳥說道。
「那我們還是把他送回去吧……」
「別！我不想回去。我在這裡待著很舒服！而且爸爸最近很忙，我不想給他添麻煩。」小寶寶懂事地說道。
「哈哈哈~還真是個乖寶寶！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開心嗎？」海膽笑道。
「哦……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心情莫名低落。」小寶寶說道。
雙頭鳥摸了摸小寶寶的額頭，也沒有發熱的跡象。「不像是生病了。難道是因為看歌劇看多了？」
最近海膽總是帶著小寶寶和雙頭鳥看歌劇。
「還真有可能！我小時候就不喜歡看歌劇！但是父母為了培養我的藝術感官，強行逼著我看。我當時就很苦惱，但好在最後還是接受了。」海膽回憶道。
「可憐的寶寶，你如果不喜歡看的話，可以和我們說的呀！你沒必要遷就我們的。」海膽親了親寶寶的臉頰，有些心疼。
「……」寶寶沒有說話。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看來真是因為看歌劇看多了。那我們還是換換口味，看一些搞笑動畫片吧！孩子最喜歡看這些了！」海膽說道。
幾人來到電影房，然後幕布上開始放貓和老鼠動畫片。
小寶寶看著幕布，動畫片之中，貓和老鼠正在發動大戰。他們舉著槍互相射擊，上演一出又一出的滑稽戲碼。
而在小寶的共享視野里，他也能看到一些人在打仗。他們拿著槍屠殺平民……
兩段影像放在一起，有一種詭異的荒誕感。
小寶寶看著看著，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啊？吐奶了，怎麼會？是餵太多了嗎？」海膽嚇了一跳。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寶寶的情況不太對。」雙頭鳥說道。
於是兩人急忙驅車前往了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寶寶身體良好，沒什麼問題。
「還真是奇怪了。」兩位大人都是有些迷惑。
而在寶寶的某個連接視角之中，幾名女性被關在某個牢房之中。她們是被新抓來的實驗體。
女性實驗體不用像男性一樣參與勞動，但她們的生活也很不好過。不少人已經被折磨的已經精神失常了。
「唉……非人女士的作品，我還差最後一段就看完了……」一位女性喃喃自語。
其它幾位女性聞言，神情有些茫然。「你在說什麼……」
「就是之前大火的愛情小說，我還差一段就看完了……」
「愛情？呵呵呵~被關在這種地方，你還嚮往種東西？」
「沒有嚮往，只是好奇……」
小寶寶聽著她們訴說，有些心酸。
於是他抬頭向海膽問道：「請問非人女士的作品是什麼？」
「不太清楚，上網查一查吧，你從哪兒聽到的這個？」正在驅車回家的海膽問道。
「醫院裡聽到的……」
「查到了，是一本戀愛小說，作者好像是葛瑞克的妻子，這種小說你不適合看。」雙頭鳥打開手機查詢一番後說道。
「我想看看。」寶寶說道。
「……」
雙頭鳥本想拒絕，但是看著蔫蔫的寶寶，又有一些不忍心。
「附近應該有書店吧？去買一本看看吧。」雙頭鳥說道。
「能買外語版的嗎？我想學外語！」寶寶說道。
「哈~當然可以了！」海膽鼓勵道。
於是幾人在附近的書店裡，買了一本外語版的小說。
幾人回家之後，雙頭鳥就開始用流利的外語給兩人朗讀裡面的故事。
這本書的故事不長，大概有十幾萬字。
寶寶和海膽都是聽的一知半解的。雙頭鳥幫他們用本國語梳理了一下劇情。
「你的外國語說的真好！」海膽說道。
「嗯，畢竟做任務需要。」雙頭鳥平靜說道。
「這本書寫的有點意思，裡面的欲擒故縱套路用的很好。怪不得男主會被女主拿捏。」雙頭鳥對小說進行了評價。
「剛才我查閱資料的時候發現，這本書的興起，讓市面上多出了很多類似的題材。很多小女生都喜歡看這種小說。」
「它本質上沒什麼深度，只是為了迎合女性幻想而已。」
一旁的海膽聽完之後，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還是有深度的。最起碼它把女性的核心心理寫出來了。」
「女性是安靜的，是渴望被發現的。她們本身自帶閃光，像是完美無缺的寶石一樣，等待著別人的發現。」
「而男主愛上女主的過程，其實就是發現女主閃光的過程。」
「雖然在這個過程里，男主會被其它因素迷惑，暫時冷落女主，但他終會回頭照見女主。」
「這就是男性和女性在心理方面的不同。男性更喜歡探索征服，而女性更喜歡安靜發光。兩者本質是上是互補的，也是一體的。」
「是嗎？聽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覺得我和其它女性不太一樣。我似乎更喜歡探索和征服。」雙頭鳥笑道。
「總會有些個體差異，但就群體而言，規律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海膽說道。
「咦？寶寶，你看起來有些迷糊了。果然大人的故事不適合你。」雙頭鳥摸了摸小寶寶的腦袋。
此時的小寶寶雙眼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其實他是在和另一頭的宿主溝通。
他正在用不太流利的外語，給那位渴望結局的女士講書的結局。
那位女士一開始有些驚慌，但後來她就慢慢安靜下來了。她大概也覺得自己瘋了。
「故事的結局就是如此，男主最終發現了女主的所有優點，再也離不開她了。」寶寶總結道。
聽完結局的女士默默流下了眼淚。
「謝謝你……你是某位神靈嗎？」女士問道。
「不是神靈，我只是一個無能為力的嬰兒。請問你還想聽什么小說？我可以儘量幫你找。」寶寶說道。
「你是聖嬰……」
「各位！我聽到了神明的講話！他在向我分享小說！」這位女士激動地向牢房裡的其它女士說道。
「你也瘋了嗎……」
「我真的聽到了！他是一位聖嬰！他在通過靈魂和我對話！我獲得了那本小說的結局！」女士開始掩面哭泣。
這些可憐女士的苦難，終於迎來了照見。
小嬰兒此時也有些慌張。因為他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但卻被人安上了神的名頭。這多少有些諷刺了。
但那位女士根本不管這些，就像海膽說的一樣，女性是渴望被照見的。小嬰兒這位特別存在能夠發現她，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