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7章 赤藍色武裝!水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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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王歌還問了全知之書有關那星域武裝同調儀式之事,全知之書的回答很簡單,星域武裝的存在並不是秘密,只不過是因為某一個時代星域武裝全都粉碎了,才導致後續星域武裝漸漸消失。

  同調儀式不是秘密,星域武裝的同調有許許多多,區別是指向性和同調的必要條件,「觀星研究所」從正龍遺蹟內找到的就是一個完整的同調儀式。

  當王歌還想再細問之時,全知之書終於明確表示它不知道:「無法得知,雖存在必有痕跡,有痕跡我便能將之全知,可痕跡是可以隱藏的,可以屏蔽的,尤其是按照我所捕捉到的歷史痕跡,當初時代星域武裝應該是全部破碎。」

  王歌此時此刻才意識到全知之書或許知道赤藍女神的來歷,之前沒想著問是下意識認為全知之書可能沒有這個能耐。

  可赤藍女神,芙蘭達存在不是秘密,即便芙蘭達想要遮掩,可祂能夠遮掩整個時代的脈絡嗎?

  「你知道赤藍女神芙蘭達的來歷嗎?」

  「當然。」全知之書娓娓道來,「你應該知道星空長城吧?」

  這已經是第三次聽到星空長城了,王歌微微頷首:「知道。」

  「星域武裝並沒有如同元素真神,如同無序自然,如同蠻荒等承載一個世界,因為體量太小,波及的範圍太小,那個時代星空長城是第一次……不,至少是我能捕捉到的歷史中的第一次遭遇入侵。」

  全知之書飄浮著,聲音不徐不緩,像是單純作為器靈的它就陷入了一段久遠的回憶之中。

  王歌早就知道星空長城的存在必定是為了阻攔一些存在,因此在聽到「入侵」之時並無太多的意外,就如同王歌早就知道世界樹都不止一棵,靈山不就是星空長城之外的外來者。

  「呃……亂七八糟。」

  王歌一怔,全知之書解釋道:「我不是翻閱時間得到的答案,詩詩主人的實力還欠缺一些,而是從一些被記載的歷史痕跡中總結出來,總之那一站星域武裝參與其中,與秩序一起對抗入侵,最後星域武裝全部破碎,十不存一。

  在那個時代結尾之時,芙蘭達,赤藍武裝的獲得者成為了秩序的一員,但在後續秩序重組之時退出,或許是秩序的原因,芙蘭達以自身實力為土壤重新孕育了赤藍色武裝,當然這是我的猜測。」

  王歌暗暗點頭,原來如此,只是內心忍不住吐槽這全知之書和齊詩詩一個模樣,不問就不會主動說嗎?

  有關芙蘭達的背景替王歌再次補齊了一些站不住腳的猜測。

  既然那個時代星域武裝全部破碎,只剩下了芙蘭達在世界樹的獎勵下重新孕育赤藍色武裝,那芙蘭達會不會想著重新孕育別的武裝?

  或者說芙蘭達手中握著數個,乃至十數個,數十個曾經殘破的八階土壤,只需要一定程度的修補,走一段祂的來時路就能榮登八階?

  至於星域武裝肯定是有要求的,同調的目的就是為了選出那個符合要求的人,赤藍女神一直都在為之努力,而正龍遺蹟中獲得同調儀式恰巧指向了一個可能連芙蘭達都不知道要求的星域武裝。

  可一切都被「隕星之夜」毀了,因此需要暗殺?

  王歌想到這裡揉了揉眉心,覺得太牽強了,牽強在於「暗殺」一詞,而且規定了要動用「赤藍女神的懲戒之刺」,難道這也是某個同調的必須條件?

  不過總歸方向是沒錯的,而且自己就是來完成任務的工具人和貓爬架,剩下等找到了哈希·韋德再說。

  王歌很快找到了「門」公司保安部在大荒執勤結束準備回歸的獵荒隊,精神秘法之下很容易就將一人替換,跟著車安安穩穩進入了科麥龍的三環,回到了「門」公司的安保部。

  下車後,領隊的光頭男掃了眾人一眼:「好了,把裝備歸還公司,該放假放假,老規矩少惹事,尤其少去惹那群自以為是的老女人。」

  王歌見周圍眾多安保部員工都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還有想看樂子的笑容,一時間有些不解,此刻嘰里咕嚕開始發力。

  「水玫瑰,是科麥龍「門」公司唯一一位女董事創建的部門,主要職責是搜集信息,刺殺,暗殺,間諜活動等等,科麥龍內所有皮肉生意都是水玫瑰在經營。」

  王歌眼睛微微一眯,搜集信息好啊,畢竟是地頭蛇,不用猜就知道水玫瑰應該知道「隕星之夜」的全部消息,在精神海中詢問嘰里咕嚕:「安保部的人去惹她們做什麼?」

  「似乎和之前保安部的一個中層有關。」

  王歌微微頷首,在哈希·韋德和水玫瑰之間猶豫一番,原本計劃是認為哈希·韋德既然是執行者之一,至少知道一部分「隕星之夜」的背後之人。

  如果全知之書足夠給力,王歌甚至想讓它直接列出「隕星之夜」前後半年內哈希·韋德見到過所有人的信息,可全知之書沒這個能力,一旦沒見過,或者靠各種流言傳遞信息就會漏過去,不如直接問本人來的直接清楚。

  很快,一人脫完裝備從裝備室出來後摟住了王歌肩膀:「小樹啊,如何,拿到這次去大荒的薪水準備去找哪個相好?」

  王歌心思急轉間露出尷尬的笑容。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太嫩了。」那人濃眉大眼,下巴刻意蓄著著鬍鬚,都已經打卷了,「進了水玫瑰,一輩子都是水玫瑰的人,別人最多是勸娼從良,你這還要和人家過日子,說出去都要笑死人。

  給點錢就能來上一晚上的事情,至於嗎?」

  見王歌不說話,那人又開口道:「別忘了頭兒的提醒,陳處長的事情鬧得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後呢?陳處長估計現在在水玫瑰中服侍哪個五百斤的老女人呢。」

  王歌像是心有餘悸,猶猶豫豫間點了點頭,直到此刻,王歌都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叫什麼名字,回來路上所有人都被無死角裝在了裝備中,嚴肅到一言不發,回來後又被訓話,直到現在才能自由溝通。

  「行了,行了。」那人擺了擺手,「你好好想想吧,你哀哥我啊,就先去嘗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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