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靈魂殺手，Get daze！
第97章 靈魂殺手，Get daze！
漢茲的辦公室位於心事重重俱樂部的三樓，打開電梯後的整棟走廊內，只有他一間辦公室。
可以理解為一個專用的電梯入戶的套房。
走廊兩側黑色的牆壁與金色的浮雕牆板交相輝映著，給人一種低調中透露著奢華的感覺。
甚至還有極其少見的綠植盆栽擺放在走廊兩側——這些可是活著的植物，而非虛擬投影。
墨瑟走到門前，敲了敲門，自動門便咔嚓一聲打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幾乎鋪滿了牆壁的超大液晶屏幕。
鋪著紅色地毯的中間區域是兩套完全對稱布置的茶几與沙發，一側放著一張辦公桌和辦公椅，看起來面積不大。
墨瑟只是一瞬間就判斷出——漢茲的辦公室一定有隱藏門通往秘密空間。
或許那兒才是漢茲平時待著的地方，可能是一個私密的套間，也可能是一個秘密儲藏室。
這是通過走廊長度判斷的，他的房間起碼比走廊少了幾十平的面積，這棟電梯上來後見到的走廊盡頭還是牆壁，或許整個三樓還藏了一個U型設計的秘密空間
嗯.墨瑟有點好奇了。
他的義眼下意識的閃爍著光芒，掃視了一圈，這一系列觀察和分析的動作，在他下意識腦機超頻加突觸加速的情況下，甚至只用了一秒鐘而已。
直到他觀察完畢，義眼掃描了所有電子設備並且發現了一道位於牆壁上的隱藏門後，墨瑟才扭過頭去，看向此刻正起身微笑著向他走來的漢茲。
「漢茲先生，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親自和你見上一面.據我所知，漢茲先生可是神秘主義的代言人。」
墨瑟主動開口打了聲招呼。
而漢茲則笑臉盈盈的說著：
「那是因為他們絕大多數都達不到見面的標準，干中間人這行久了你就會知道，和很多人見面培養感情都是浪費時間，因為絕大多數傭兵都活不過三年。」
墨瑟打趣著：「看來在漢茲先生眼裡，我們的預期壽命很長。」
「你們是另一種特殊的情況請坐，坐下說。」漢茲微笑著揮手示意墨瑟坐在沙發上，而後便拿起一壺熱茶，拿出茶杯。
「我這兒只有茶水，可以嗎？」漢茲詢問著。
「沒問題，這可是高檔享受。」墨瑟笑著，打量著漢茲的長相。
這傢伙打扮還挺有特色的，大背頭只有中間被染成了白色，兩邊都是黑色，一身酒紅色西服，山羊鬍下的絡腮鬍中間也被染出一縷白色，
漢茲倒好一杯熱茶，放到墨瑟面前的茶几上，而後便坐到他的身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說實話，對於你們的整個團隊，我最關心和在乎的，其實就只有你。」
「是嗎？那我可真是榮幸。」墨瑟說著，眼神卻非常平靜，看起來榮辱不驚的樣子，讓漢茲忍不住勾起嘴角，搖搖頭。
「我看過你在夜之城檔案上的照片.你今年真的只有十八歲嗎？」漢茲好奇的說著。
墨瑟思索片刻，乾脆摘下面具，微笑道：「當然，難道我不像？」
「呃不如說，太像了。」漢茲一時啞然，你這何止是像十八歲，簡直像是不滿十八歲。
但他卻並未墨瑟的面容而輕視他，反而態度愈發隨和：「東方有句古話，叫做自古英雄出少年，我深以為然，尤其是在技術這方面。」
漢茲看著墨瑟端起茶杯，或者說是茶碗，吹著熱氣，輕嗅茶香的動作，笑著拿起一個木盒。
「古巴的雪茄，要不要來一根？」他一邊說，一邊自己拿起一支：「一般人就算見了我，可也見不到這盒雪茄，光是這一小盒的價格，九萬九千歐。」
漢茲拿出一根雪茄，感嘆著：「現在，這個年份的這款雪茄的價格，放到拍賣行上還能輕鬆翻一倍。」
墨瑟還真有點興趣——本著不抽等於虧了十九萬歐的想法，他果斷伸出手去。
漢茲一愣，隨後竟然覺得有點心疼，實話實說，他以為墨瑟不抽菸的！他就是隨便客氣那麼一句。
但表面上，他還是風輕雲淡的拿出一根，剪開後遞給墨瑟，還十分專業的拿出一根削減好的木棍，用木棍的火焰點燃雪茄。
墨瑟有樣學樣，呃，說實話，嘗不出什麼好賴，只是能嘗出一點兒奇異的香味。
一會得拿下去給琦薇享受享受這小二十萬的雪茄的感覺，唉，你說這漢茲怎麼不順便說一句『送我一盒』之類的客套話呢？
那哥們指定不會客氣。
墨瑟心裡如此想著，放下雪茄後，卻只是微笑道：「漢茲先生請我來大概不是只為了請我抽雪茄，品茶的吧？」
「我還覺得你會更有耐心一些。」漢茲吐出一口煙霧，輕抿了一口茶水，看起來還真有點所謂的優雅。
「剛才和巫毒幫的那個滑頭聊了太久，說的我口乾舌燥的，短期內是不想再來一次了。」
墨瑟聳聳肩：「現在就咱兩個，我對漢茲先生的感官也不差，自認合作也算愉快，所以也就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
「哈哈哈。」漢茲先是笑了幾聲，隨後，便面色一肅：「那我也就不說什麼客套話了，我今天找你來呢，不是有什麼委託，而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這可能會直接影響到我們在未來的合作關係。」
墨瑟卻看起來依舊很是輕鬆的笑著：「你問吧，只要不是什麼不好回答的問題，咱倆今天就好好彼此透個底兒，也方便以後互相照應，你說呢？」
「爽快。」漢茲笑笑，而後便道：「你背後的人是軍科？康陶？還是什麼其他的勢力？」
「哦？為什麼會忽然這麼問？」墨瑟很感興趣他為何會有此提問，但在反問之前，他還是先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我們不為任何勢力賣命，只為我們自己做事。」
漢茲直視著墨瑟的眼睛，他卻只是坦蕩的回應著他的視線。
「這就有些奇怪了那你們搶生物技術的東西是為了什麼？扭頭就把荒坂的外骨骼賣給軍科，又忽然和漢森開始合作，擁有強大的黑客技術，甚至還懂裝備設計」
漢茲眯著眼道：「來歷不明，但一到夜之城就能飛快的拉起一支戰鬥力驚人的團隊，義體也不知道是哪兒弄來的」
「只靠你自己一個人？」漢茲是不太相信這一點的。
墨瑟小隊成長的速度幾乎是肉眼可見得快，就憑他一個人？一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男孩？
他身上有太多的疑團環繞著了，比如他的技術是從哪學的？他身邊兒的這些人明明看資料都是一群再普通不過的小混混，卻怎麼能在短短兩個月內搖身一變成為頂級傭兵？
「靠的是我們團隊的所有人的努力。」墨瑟頓了頓，而後卻自信道：「當然，最主要的當然是我，至於為什麼搶生物技術，當然是為了錢。」
「.第二個問題，你和漢森達成了什麼協議？」漢茲眼神幽幽的說著：「當然，如果不方便的，也可以不回答。」
「很簡單，我出裝備設計圖，安排生產計劃，讓他的兵工廠轉起來。
漢森需要屬於自己的後勤補給不會被人卡脖子的那種，我想這一點人盡皆知。」
墨瑟說完後，頓了頓才繼續道：「其次嘛，他也是看上了我的網絡技術，對於他來說，像我這種能影響區域網絡安全的黑客，要不然招安，要不然趁早打擊掉，這也不難理解。」
漢茲滿臉感嘆著：「沒想到你除了網絡技術，還懂這些？」
「事實上，在義體學，生物醫學與化學，汽車製造與維修，軟體工程開發，網絡安全服務，武器設備與開發等方面，我都略懂一些。」
墨瑟的話讓漢茲忍不住微微後仰了一些身體——哥們，你這就有點太離譜了。
但看著墨瑟一副淡定自如的樣子，漢茲卻又莫名的覺得，好像這傢伙不是在開玩笑。
「總之，我和漢森的關係也就是互惠互利，我估摸著，他最終的目標，是儘可能的達成在低端武器裝備方面的自產自銷。
並且，在中高端的裝備武器上，具備可以破解使用其他公司高級產品的能力，我猜，這就是他的目標了。
真要說他想搞什麼高級裝備，我猜他沒那個底氣也不打算投入那麼多，一個軍閥頭子，可不會浪費他的錢在武器開發上。」
墨瑟笑道：「他雇我來，其實就是想明搶我開發設計的幾款低端武器裝備，順便試著拉攏拉攏我，看看我的水平。
我呢，就是暫時交個保護費，順便看看，能不能借著他的資源做點我自己感興趣的事。」
「比如呢？」
漢茲試探著：「你有什麼開發的方向和計劃嗎？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什麼好點子，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投資和幫助，我也認識很多靠譜的，有錢的投資人。」
他若有所指的說著：「只要你能證明你的技術實力，相信我，有本事的人，到哪兒都是香餑餑，我認識的一些老朋友，有的是人願意保你平安。
即便是漢森，也有很多惹不起，不想惹的傢伙，而恰巧，我就認識那麼幾個大人物。」
墨瑟張嘴就來：「我目前有思路，並且打算開發的東西只有三個，第一是類似荒坂的外骨骼裝甲那樣的單兵裝甲。
這種單兵裝甲的開發目的，是在沒有重火力的巷戰環境裡，大幅度增強單兵戰鬥能力。」
漢茲更感興趣了：「據我所知，你就是用荒坂的那套外骨骼，干趴下了軍科和生物技術的聯合運輸隊？」
「沒錯，但實話實說，荒坂的設計思路太爛了，我研究了一下，有價值的只有一套武器系統，其他的嘛」
墨瑟吐槽著：「一坨狗屎。」
他不等漢茲追問，便繼續道：「第二個開發的方向，是武器裝備，第三個則是軟體。」
墨瑟看了看漢茲，而後道：「武器設備方面主要集中單兵裝甲的配套武器，和無人機械的開發上。
軟體同樣是為了上述的方向做適配，同時還涉及到了包括載具智能駕駛，武器晶片，快速破解程序等等。」
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後，便果斷對著漢茲拉投資道：「如果你們願意投資一筆錢，最重要的是一些設備和其他資源的話，我可以考慮將開發結果在一定程度上共享。」
漢茲卻只是沉吟片刻，而後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僅憑你一兩句話就說服其他投資人.」
那你和我扯淡幹什麼，想要PPT？那就等著吧，哥們有空了再畫圖問你要錢。
墨瑟當即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所以，我也有一些好奇的問題，不知道漢茲先生能不能為我解答一下？」
「你問吧。」漢茲放下茶碗，微笑著看著墨瑟。
「我知道漢森背後的人很雜，但到底誰才是他背後真正的金主和支持者？」
墨瑟開始摸起了漢森的底子。
要是問漢茲自己的，他可能會雲裡霧裡的說一堆，但要是打問漢森的事兒，漢茲就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了。
漢茲直接道：「一共有三方勢力在扶持漢森，第一，是古巴人.走私的買賣來自全國各地，僅靠漢森，哪來的那麼多貨源，哪來那麼多需要狗鎮周轉的走私品？
古巴人在新美國地界的犯罪集團，會將自己的犯罪所得，不管是義體還是武器設備，都通過狗鎮周轉。
有的會在狗鎮直接銷贓，也有的，是到了狗鎮後，由幽冥犬負責接收後轉手賣給其他州的客戶。
其中，古巴人的需求是最大的，他們的貿易網絡遍布新美國，藥品，義體，設備，甚至是一些你想像不到的買賣.
總之，如果說誰是目前漢森最大的支持者，是誰幫他把狗鎮打造成一個走私聖地的，那一定是古巴人。」
漢茲繼續道：「第二，是他在新美國服役時積累的人脈，主要是軍科和新美國的軍隊高層。
軍科和這些軍隊高層會出售一些武器設備給幽冥犬繼續分裂太平州和夜之城，也會利用狗鎮，將一些武器設備運到夜之城來。
雖然現在戰爭暫停，但所有人都知道，軍科和荒坂的戰鬥只是畫上了一個逗號而已，軍科和新美國原本將漢森視作棄子，卻未曾想他被古巴人扶持起來了，那就乾脆將計就計。
一方面，他們通過狗鎮的寶石青，動搖夜之城內的荒坂支持者，暗中滲透扶持軍科與新美國的支持者。
另一方面嘛，他們也是在拉攏漢森，繼續推進他們2069年失敗，或者說中止的『午夜風暴』計劃，試圖在夜之城建立一塊新美國和軍科的治外根據地。」
漢茲頓了頓，抽了一口雪茄，最後才道：「第三就是那群所謂的社會名流，他們需要一個法外之地盡情釋放自己的天性，而不被夜之城無孔不入的媒體打擾。
也需要一個獨立在夜之城體系之外的見面場合，談談生意，談談選票，這裡頭還有新美國其他地方來的各種名人，高管」
漢茲笑了兩聲，看著墨瑟說道：「漢森對於賄賂這些政客，可是大方得很，你以為他只是靠兵強馬壯和背景，就能讓狗鎮發展到如今這一步嗎？
當然不是，如果沒有夜之城本地人給他撐腰，幽冥犬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個大一點的幫派罷了，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在太平州弄一座城中之城？」
墨瑟陷入思索，消化了一下這些消息之後，便提出了一個相當敏銳的問題：「那，漢茲先生的古巴朋友，到底是更支持你一些，還是更支持漢森？」
漢茲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A，你要知道，在狗鎮創立之前.我就已經是太平州的中間人了。」
墨瑟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而後話鋒一轉，討論起了和巫毒幫的事兒。
「剛才滑條和我聊天的時候，我們討論了一下關於太平州巫毒幫的事兒不知道漢茲先生是怎麼看待這群海地人的？」
墨瑟的提問讓漢茲眼中精光一閃，他看著墨瑟，半晌後，才忽然笑道：「太平州的巫毒幫？在我眼裡，就是一群害蟲，如果有強力殺蟲劑能用的話，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是嗎？」墨瑟點點頭，隨後拿起茶碗，喝了兩口茶，陷入了沉思。
半晌後，他才抬起頭，看著漢茲微微一笑：「不知道漢茲先生還有沒有什麼想要詢問的？」
「沒有了，我們就是聊聊天，又不是什麼聽證會。」
漢茲呵呵笑著，卻又明里暗裡暗示著：「只是聽說你在漢森那兒當上了總監，有些好奇你最近的變化而已，看來我們還是朋友，這很好。」
「漢茲先生早前對我們的幫助，我可以是一直沒忘，所以，大可不必擔心，我們依舊是傭兵，有賺錢的買賣，依舊可以隨時聯繫我。
我現在手下的人不少，偶爾讓他們活動一下，保持一下狀態，也挺重要的。」
墨瑟說完後，便微微一笑，補充著：「如果漢茲先生在幽冥犬里有哪些是好朋友，也可以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好說，之後有機會的話，會讓你有機會見上一些的。」
漢茲也不再挽留，而是起身的之後，看著墨瑟大有轉身就走的想法，思索一瞬後，才忽然道：「雖然在你沒拿出一定成果前，我沒法說服投資人為你的研究計劃投資。
但是，如果你有什麼想要的設備，原材料我就這麼和你說吧，只要是你能查到的，古巴人就能替你搞過來。
如果有什麼東西，是你不好和漢森那邊伸手去要的，可以打我的電話，價格一定不會比漢森那兒要貴。」
他意味深長道：「如果你開發出什麼成品，也可以先和我談談價格，我保證我這裡能給出的價格，一定比你賣給漢森更高。」
墨瑟瞭然一笑：「好說，我猜漢森那邊其實也沒對我抱多大期待.所以，沒問題。」
「那就期待你的來電了，至於委託的事兒，我之後如果有委託會先發給你看一眼，你感興趣就接，不感興趣，我再找其他人，如何？」
漢茲說完後，墨瑟便立刻答應了下來，和他握了握手，又客套了幾句後，墨瑟就瀟灑轉身離開。
當然沒忘了順手把自己就抽了兩口的雪茄也拿上。
下樓後，回到卡間，巫毒幫的傢伙們已經走了，只留下了V幾人還在熱鬧的拼酒。
墨瑟路過的功夫，就將雪茄遞給了琦薇。
她愣了愣，隨後拿了過來，十分自然的咬上去，嘗了一口：「唔挺香的。」
「我是嘗不出好賴來，但這玩意現在一盒接近二十萬歐，我看一盒裡頭也就八根不到，也就是說這麼一根等於兩萬多歐.」
墨瑟看著琦薇微微瞪大的眼睛，笑道：「這抽的感覺都不是煙了，而是錢，這一口煙霧吹出去，就是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呢。」
V當即伸出手：「給我嘗嘗！」
「嘗個屁，你會抽菸嗎？別瞎折騰。」墨瑟卻不讓琦薇給他。
V撇撇嘴，隨後往後一躺：「以前是沒錢！沒享受這玩意的命而已！」
但她卻還真的就不說要抽一口的事兒了。
琦薇便獨自慢慢品味，可當墨瑟看著她的時候，她卻好似不著痕跡的舔了舔雪茄，墨瑟立刻收回了視線。
這女人.
別看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正眼看著墨瑟，但墨瑟可以百分百肯定——她就是在暗示他。
「漢茲找你聊了點什麼？」V渾然不覺的好奇的問著。
墨瑟收回視線一切如常的說著：「沒什麼，就是確認一下我現在和漢森的關係，順便我也摸了摸漢森的底兒。」
「哦。」V立刻就對此失去了興趣。
大傢伙繼續喝著玩鬧著，等到了十一二點，琦薇便說想先回去休息了，露西和杏子也響應著要一起回去。
但V卻顯然還沒玩過癮，嚷嚷著要一起嗨到凌晨，於是乎墨瑟就乾脆留她和瑞貝卡曼恩他們繼續玩——曼恩和多莉歐喝著喝著就抱在一起互啃了起來，簡直讓人沒眼看。
瑞貝卡想了想，有些想和墨瑟一起回去，但卻被V拉著不許走，硬要喝個痛快，倆人嗆了幾句就決定約戰到天明。
皮拉早就跑出去撩妹妹去了，此時大家各有各的玩法，索性就此先散夥。
墨瑟和琦薇以及露西杏子回到了基地，杏子今天是漲了見識，玩的還算開心，此時一點也不困，拉著露西就邀請她和自己一起去看超夢。
露西眼神銳利的盯著墨瑟和琦薇看了好一會，但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就和杏子一起回屋看超夢去了。
剩下的墨瑟和琦薇對視一眼，倆人什麼廢話都沒有，她只是站在房門前，風情萬種的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而墨瑟便心領神會的一個拐彎就進了她的房間。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在浴室，墨瑟好奇的問著她。
「因為你為我拿來了一支雪茄啊。」琦薇慵懶的扭過頭來，鑽進浴缸的溫水後，便懶洋洋的趴在浴缸邊。
「就因為一根雪茄？」他笑著將衣服放到外邊。
「因為有那麼多人在，你卻只給了我一根雪茄.嗯，或許是兩根？」她笑著，揚起了脖子，伸出手，對他勾了勾手指，笑容變得有些嫵媚。
「哈」墨瑟啞然失笑，隨後，卻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今天晚上，他可沒打算像上次那樣，早早回去休息。
V和瑞貝卡在喝酒，而露西又被杏子纏著看超夢，天時地利人和，豈有浪費的道理？
而琦薇的想法卻非常單純。
唔.畢竟，一個只想抽雪茄的女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平和的一周時間轉瞬即逝。
露西咬著能量棒，手邊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目前已經是她堅持和墨瑟無聲抗議的第七天了。
餘光掃去，那個該死的渣男仍舊一副沉迷讀代碼不可自拔的衰樣。
好吧，其實不是她在無聲抗議，而是墨瑟這傢伙自從搞定了煩心事兒後，就一門心思的撲在了破解靈魂殺手程序上，吃喝都快忘完了，什麼其他的事兒都沒做。
別說是主動和露西說話了，就連一向和他吵吵鬧鬧的V路過，或者瑞貝卡約他出去玩，他都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幾句，然後拒絕一切浪費時間的行為。
從最基礎的不斷用啟明星孵化的低級AI做誘餌觸發靈魂殺手程序，到現在已經鎖定出靈魂殺手程序的索敵攻擊代碼，並針對性的寫出了破解自動索敵程序的屏蔽軟體。
墨瑟只用了一周的時間，就讓Relic晶片內的靈魂殺手程序，徹底失去了攻擊性。
而後，他便用啟明星製造的低級AI，代替他去篩選Relic晶片中靈魂殺手程序的本體。
在Ai的幫助下，通過對比已經被刪除了靈魂殺手程序的Relic晶片墨瑟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終於將這大名鼎鼎的靈魂殺手程序完整的剝離復刻了出來。
可以說，自此之後，如果墨瑟有心退休，僅靠著手頭的靈魂殺手程序，就可以靠著這個程序，投靠任何一家公司，換取到讓自己一輩子衣食無憂的財富。
但對於墨瑟而言，拿到了靈魂殺手程序，卻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接下來，他要做的不僅僅是了解這個程序，還要解析這個程序，試圖深究其原理的同時，還要做到能熟練使用，甚至改進，改變這個程序，讓它能夠真正的為墨瑟所用。
墨瑟的野心很大，其實研究靈魂殺手程序，只是他目標的一部分，他真正想要了解和掌握的，其實是人類上傳後的意識數據體。
人與AI的秘密，甚至是他自己的秘密，或許就藏在人類轉化為數據的過程，以及人類轉化出的意識數據體之中。
而當墨瑟剝離出了靈魂殺手程序後，他卻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目前所掌握的這個靈魂殺手程序，是不完整的。
在墨瑟手中掌握的靈魂殺手程序，僅僅具備了一項功能——那就是殺死對方的意識數據，並在殺死對方的過程中複製數據。
換句話說，如果說完整的靈魂殺手程序，是讓奧特坎寧安能夠做到用靈魂殺手程序完整上傳自己的話。
那墨瑟手頭的這個程序，目前只能做到讓奧特坎寧安先自殺，再複製一個自己出來。
當然了，或許更大的可能性是，墨瑟還沒完全搞懂這個程序的核心，並不清楚轉化的概念。
這對墨瑟來說可不常見，就目前為止，他遇到過的唯一一個看不懂的程序，只有AI的智能核心靈魂代碼而已。
不得不說，這群老一輩黑客是真有點東西，連墨瑟這種『超能力者』，都無法直接搞明白他們手裡的東西。
但墨瑟卻並不著急，他覺得，自己距離領悟，搞明白這些代碼，所欠缺的，只有一些時間而已。
而眼下，恰巧就是他自穿越以來，研究條件最好，時間最充裕的一段時間。
「餵」
耳邊傳來的聲音也未能讓墨瑟走神，他少有的全神貫注的沉浸到了研究里，甚至往日一心二用的本事都沒了，大腦CPU全速運轉著。
「喂！」
直到耳邊的聲音變大，他才扭頭看去，看到了露西皺著眉頭的小臉：「我說.你聽沒聽到？」
「什麼？」他愣神的問著。
「傑克和薩沙來了，今天是他們倆也住進基地的日子.上面裝修的事你也問都不問，阿德卡多的貨款都是V代你結掉的。」
露西無奈的看著他：「你都幾天沒上樓了？」
「哦！」墨瑟這才急忙停下，露出笑容：「傑克和薩沙來了？」
「對！我先上去了，你去洗把臉再來！」露西埋怨的看了他一眼：「V都要等著急了。」
墨瑟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起身道：「好！」
壞了！
上一次讓V做好飯等著急是什麼下場來著？
呃.墨瑟的肩膀，開始隱約有點發疼了。
(本章完)
漢茲的辦公室位於心事重重俱樂部的三樓，打開電梯後的整棟走廊內，只有他一間辦公室。
可以理解為一個專用的電梯入戶的套房。
走廊兩側黑色的牆壁與金色的浮雕牆板交相輝映著，給人一種低調中透露著奢華的感覺。
甚至還有極其少見的綠植盆栽擺放在走廊兩側——這些可是活著的植物，而非虛擬投影。
墨瑟走到門前，敲了敲門，自動門便咔嚓一聲打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幾乎鋪滿了牆壁的超大液晶屏幕。
鋪著紅色地毯的中間區域是兩套完全對稱布置的茶几與沙發，一側放著一張辦公桌和辦公椅，看起來面積不大。
墨瑟只是一瞬間就判斷出——漢茲的辦公室一定有隱藏門通往秘密空間。
或許那兒才是漢茲平時待著的地方，可能是一個私密的套間，也可能是一個秘密儲藏室。
這是通過走廊長度判斷的，他的房間起碼比走廊少了幾十平的面積，這棟電梯上來後見到的走廊盡頭還是牆壁，或許整個三樓還藏了一個U型設計的秘密空間
嗯.墨瑟有點好奇了。
他的義眼下意識的閃爍著光芒，掃視了一圈，這一系列觀察和分析的動作，在他下意識腦機超頻加突觸加速的情況下，甚至只用了一秒鐘而已。
直到他觀察完畢，義眼掃描了所有電子設備並且發現了一道位於牆壁上的隱藏門後，墨瑟才扭過頭去，看向此刻正起身微笑著向他走來的漢茲。
「漢茲先生，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親自和你見上一面.據我所知，漢茲先生可是神秘主義的代言人。」
墨瑟主動開口打了聲招呼。
而漢茲則笑臉盈盈的說著：
「那是因為他們絕大多數都達不到見面的標準，干中間人這行久了你就會知道，和很多人見面培養感情都是浪費時間，因為絕大多數傭兵都活不過三年。」
墨瑟打趣著：「看來在漢茲先生眼裡，我們的預期壽命很長。」
「你們是另一種特殊的情況請坐，坐下說。」漢茲微笑著揮手示意墨瑟坐在沙發上，而後便拿起一壺熱茶，拿出茶杯。
「我這兒只有茶水，可以嗎？」漢茲詢問著。
「沒問題，這可是高檔享受。」墨瑟笑著，打量著漢茲的長相。
這傢伙打扮還挺有特色的，大背頭只有中間被染成了白色，兩邊都是黑色，一身酒紅色西服，山羊鬍下的絡腮鬍中間也被染出一縷白色，
漢茲倒好一杯熱茶，放到墨瑟面前的茶几上，而後便坐到他的身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說實話，對於你們的整個團隊，我最關心和在乎的，其實就只有你。」
「是嗎？那我可真是榮幸。」墨瑟說著，眼神卻非常平靜，看起來榮辱不驚的樣子，讓漢茲忍不住勾起嘴角，搖搖頭。
「我看過你在夜之城檔案上的照片.你今年真的只有十八歲嗎？」漢茲好奇的說著。
墨瑟思索片刻，乾脆摘下面具，微笑道：「當然，難道我不像？」
「呃不如說，太像了。」漢茲一時啞然，你這何止是像十八歲，簡直像是不滿十八歲。
但他卻並未墨瑟的面容而輕視他，反而態度愈發隨和：「東方有句古話，叫做自古英雄出少年，我深以為然，尤其是在技術這方面。」
漢茲看著墨瑟端起茶杯，或者說是茶碗，吹著熱氣，輕嗅茶香的動作，笑著拿起一個木盒。
「古巴的雪茄，要不要來一根？」他一邊說，一邊自己拿起一支：「一般人就算見了我，可也見不到這盒雪茄，光是這一小盒的價格，九萬九千歐。」
漢茲拿出一根雪茄，感嘆著：「現在，這個年份的這款雪茄的價格，放到拍賣行上還能輕鬆翻一倍。」
墨瑟還真有點興趣——本著不抽等於虧了十九萬歐的想法，他果斷伸出手去。
漢茲一愣，隨後竟然覺得有點心疼，實話實說，他以為墨瑟不抽菸的！他就是隨便客氣那麼一句。
但表面上，他還是風輕雲淡的拿出一根，剪開後遞給墨瑟，還十分專業的拿出一根削減好的木棍，用木棍的火焰點燃雪茄。
墨瑟有樣學樣，呃，說實話，嘗不出什麼好賴，只是能嘗出一點兒奇異的香味。
一會得拿下去給琦薇享受享受這小二十萬的雪茄的感覺，唉，你說這漢茲怎麼不順便說一句『送我一盒』之類的客套話呢？
那哥們指定不會客氣。
墨瑟心裡如此想著，放下雪茄後，卻只是微笑道：「漢茲先生請我來大概不是只為了請我抽雪茄，品茶的吧？」
「我還覺得你會更有耐心一些。」漢茲吐出一口煙霧，輕抿了一口茶水，看起來還真有點所謂的優雅。
「剛才和巫毒幫的那個滑頭聊了太久，說的我口乾舌燥的，短期內是不想再來一次了。」
墨瑟聳聳肩：「現在就咱兩個，我對漢茲先生的感官也不差，自認合作也算愉快，所以也就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
「哈哈哈。」漢茲先是笑了幾聲，隨後，便面色一肅：「那我也就不說什麼客套話了，我今天找你來呢，不是有什麼委託，而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這可能會直接影響到我們在未來的合作關係。」
墨瑟卻看起來依舊很是輕鬆的笑著：「你問吧，只要不是什麼不好回答的問題，咱倆今天就好好彼此透個底兒，也方便以後互相照應，你說呢？」
「爽快。」漢茲笑笑，而後便道：「你背後的人是軍科？康陶？還是什麼其他的勢力？」
「哦？為什麼會忽然這麼問？」墨瑟很感興趣他為何會有此提問，但在反問之前，他還是先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我們不為任何勢力賣命，只為我們自己做事。」
漢茲直視著墨瑟的眼睛，他卻只是坦蕩的回應著他的視線。
「這就有些奇怪了那你們搶生物技術的東西是為了什麼？扭頭就把荒坂的外骨骼賣給軍科，又忽然和漢森開始合作，擁有強大的黑客技術，甚至還懂裝備設計」
漢茲眯著眼道：「來歷不明，但一到夜之城就能飛快的拉起一支戰鬥力驚人的團隊，義體也不知道是哪兒弄來的」
「只靠你自己一個人？」漢茲是不太相信這一點的。
墨瑟小隊成長的速度幾乎是肉眼可見得快，就憑他一個人？一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男孩？
他身上有太多的疑團環繞著了，比如他的技術是從哪學的？他身邊兒的這些人明明看資料都是一群再普通不過的小混混，卻怎麼能在短短兩個月內搖身一變成為頂級傭兵？
「靠的是我們團隊的所有人的努力。」墨瑟頓了頓，而後卻自信道：「當然，最主要的當然是我，至於為什麼搶生物技術，當然是為了錢。」
「.第二個問題，你和漢森達成了什麼協議？」漢茲眼神幽幽的說著：「當然，如果不方便的，也可以不回答。」
「很簡單，我出裝備設計圖，安排生產計劃，讓他的兵工廠轉起來。
漢森需要屬於自己的後勤補給不會被人卡脖子的那種，我想這一點人盡皆知。」
墨瑟說完後，頓了頓才繼續道：「其次嘛，他也是看上了我的網絡技術，對於他來說，像我這種能影響區域網絡安全的黑客，要不然招安，要不然趁早打擊掉，這也不難理解。」
漢茲滿臉感嘆著：「沒想到你除了網絡技術，還懂這些？」
「事實上，在義體學，生物醫學與化學，汽車製造與維修，軟體工程開發，網絡安全服務，武器設備與開發等方面，我都略懂一些。」
墨瑟的話讓漢茲忍不住微微後仰了一些身體——哥們，你這就有點太離譜了。
但看著墨瑟一副淡定自如的樣子，漢茲卻又莫名的覺得，好像這傢伙不是在開玩笑。
「總之，我和漢森的關係也就是互惠互利，我估摸著，他最終的目標，是儘可能的達成在低端武器裝備方面的自產自銷。
並且，在中高端的裝備武器上，具備可以破解使用其他公司高級產品的能力，我猜，這就是他的目標了。
真要說他想搞什麼高級裝備，我猜他沒那個底氣也不打算投入那麼多，一個軍閥頭子，可不會浪費他的錢在武器開發上。」
墨瑟笑道：「他雇我來，其實就是想明搶我開發設計的幾款低端武器裝備，順便試著拉攏拉攏我，看看我的水平。
我呢，就是暫時交個保護費，順便看看，能不能借著他的資源做點我自己感興趣的事。」
「比如呢？」
漢茲試探著：「你有什麼開發的方向和計劃嗎？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什麼好點子，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投資和幫助，我也認識很多靠譜的，有錢的投資人。」
他若有所指的說著：「只要你能證明你的技術實力，相信我，有本事的人，到哪兒都是香餑餑，我認識的一些老朋友，有的是人願意保你平安。
即便是漢森，也有很多惹不起，不想惹的傢伙，而恰巧，我就認識那麼幾個大人物。」
墨瑟張嘴就來：「我目前有思路，並且打算開發的東西只有三個，第一是類似荒坂的外骨骼裝甲那樣的單兵裝甲。
這種單兵裝甲的開發目的，是在沒有重火力的巷戰環境裡，大幅度增強單兵戰鬥能力。」
漢茲更感興趣了：「據我所知，你就是用荒坂的那套外骨骼，干趴下了軍科和生物技術的聯合運輸隊？」
「沒錯，但實話實說，荒坂的設計思路太爛了，我研究了一下，有價值的只有一套武器系統，其他的嘛」
墨瑟吐槽著：「一坨狗屎。」
他不等漢茲追問，便繼續道：「第二個開發的方向，是武器裝備，第三個則是軟體。」
墨瑟看了看漢茲，而後道：「武器設備方面主要集中單兵裝甲的配套武器，和無人機械的開發上。
軟體同樣是為了上述的方向做適配，同時還涉及到了包括載具智能駕駛，武器晶片，快速破解程序等等。」
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後，便果斷對著漢茲拉投資道：「如果你們願意投資一筆錢，最重要的是一些設備和其他資源的話，我可以考慮將開發結果在一定程度上共享。」
漢茲卻只是沉吟片刻，而後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僅憑你一兩句話就說服其他投資人.」
那你和我扯淡幹什麼，想要PPT？那就等著吧，哥們有空了再畫圖問你要錢。
墨瑟當即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所以，我也有一些好奇的問題，不知道漢茲先生能不能為我解答一下？」
「你問吧。」漢茲放下茶碗，微笑著看著墨瑟。
「我知道漢森背後的人很雜，但到底誰才是他背後真正的金主和支持者？」
墨瑟開始摸起了漢森的底子。
要是問漢茲自己的，他可能會雲裡霧裡的說一堆，但要是打問漢森的事兒，漢茲就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了。
漢茲直接道：「一共有三方勢力在扶持漢森，第一，是古巴人.走私的買賣來自全國各地，僅靠漢森，哪來的那麼多貨源，哪來那麼多需要狗鎮周轉的走私品？
古巴人在新美國地界的犯罪集團，會將自己的犯罪所得，不管是義體還是武器設備，都通過狗鎮周轉。
有的會在狗鎮直接銷贓，也有的，是到了狗鎮後，由幽冥犬負責接收後轉手賣給其他州的客戶。
其中，古巴人的需求是最大的，他們的貿易網絡遍布新美國，藥品，義體，設備，甚至是一些你想像不到的買賣.
總之，如果說誰是目前漢森最大的支持者，是誰幫他把狗鎮打造成一個走私聖地的，那一定是古巴人。」
漢茲繼續道：「第二，是他在新美國服役時積累的人脈，主要是軍科和新美國的軍隊高層。
軍科和這些軍隊高層會出售一些武器設備給幽冥犬繼續分裂太平州和夜之城，也會利用狗鎮，將一些武器設備運到夜之城來。
雖然現在戰爭暫停，但所有人都知道，軍科和荒坂的戰鬥只是畫上了一個逗號而已，軍科和新美國原本將漢森視作棄子，卻未曾想他被古巴人扶持起來了，那就乾脆將計就計。
一方面，他們通過狗鎮的寶石青，動搖夜之城內的荒坂支持者，暗中滲透扶持軍科與新美國的支持者。
另一方面嘛，他們也是在拉攏漢森，繼續推進他們2069年失敗，或者說中止的『午夜風暴』計劃，試圖在夜之城建立一塊新美國和軍科的治外根據地。」
漢茲頓了頓，抽了一口雪茄，最後才道：「第三就是那群所謂的社會名流，他們需要一個法外之地盡情釋放自己的天性，而不被夜之城無孔不入的媒體打擾。
也需要一個獨立在夜之城體系之外的見面場合，談談生意，談談選票，這裡頭還有新美國其他地方來的各種名人，高管」
漢茲笑了兩聲，看著墨瑟說道：「漢森對於賄賂這些政客，可是大方得很，你以為他只是靠兵強馬壯和背景，就能讓狗鎮發展到如今這一步嗎？
當然不是，如果沒有夜之城本地人給他撐腰，幽冥犬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個大一點的幫派罷了，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在太平州弄一座城中之城？」
墨瑟陷入思索，消化了一下這些消息之後，便提出了一個相當敏銳的問題：「那，漢茲先生的古巴朋友，到底是更支持你一些，還是更支持漢森？」
漢茲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A，你要知道，在狗鎮創立之前.我就已經是太平州的中間人了。」
墨瑟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而後話鋒一轉，討論起了和巫毒幫的事兒。
「剛才滑條和我聊天的時候，我們討論了一下關於太平州巫毒幫的事兒不知道漢茲先生是怎麼看待這群海地人的？」
墨瑟的提問讓漢茲眼中精光一閃，他看著墨瑟，半晌後，才忽然笑道：「太平州的巫毒幫？在我眼裡，就是一群害蟲，如果有強力殺蟲劑能用的話，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是嗎？」墨瑟點點頭，隨後拿起茶碗，喝了兩口茶，陷入了沉思。
半晌後，他才抬起頭，看著漢茲微微一笑：「不知道漢茲先生還有沒有什麼想要詢問的？」
「沒有了，我們就是聊聊天，又不是什麼聽證會。」
漢茲呵呵笑著，卻又明里暗裡暗示著：「只是聽說你在漢森那兒當上了總監，有些好奇你最近的變化而已，看來我們還是朋友，這很好。」
「漢茲先生早前對我們的幫助，我可以是一直沒忘，所以，大可不必擔心，我們依舊是傭兵，有賺錢的買賣，依舊可以隨時聯繫我。
我現在手下的人不少，偶爾讓他們活動一下，保持一下狀態，也挺重要的。」
墨瑟說完後，便微微一笑，補充著：「如果漢茲先生在幽冥犬里有哪些是好朋友，也可以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好說，之後有機會的話，會讓你有機會見上一些的。」
漢茲也不再挽留，而是起身的之後，看著墨瑟大有轉身就走的想法，思索一瞬後，才忽然道：「雖然在你沒拿出一定成果前，我沒法說服投資人為你的研究計劃投資。
但是，如果你有什麼想要的設備，原材料我就這麼和你說吧，只要是你能查到的，古巴人就能替你搞過來。
如果有什麼東西，是你不好和漢森那邊伸手去要的，可以打我的電話，價格一定不會比漢森那兒要貴。」
他意味深長道：「如果你開發出什麼成品，也可以先和我談談價格，我保證我這裡能給出的價格，一定比你賣給漢森更高。」
墨瑟瞭然一笑：「好說，我猜漢森那邊其實也沒對我抱多大期待.所以，沒問題。」
「那就期待你的來電了，至於委託的事兒，我之後如果有委託會先發給你看一眼，你感興趣就接，不感興趣，我再找其他人，如何？」
漢茲說完後，墨瑟便立刻答應了下來，和他握了握手，又客套了幾句後，墨瑟就瀟灑轉身離開。
當然沒忘了順手把自己就抽了兩口的雪茄也拿上。
下樓後，回到卡間，巫毒幫的傢伙們已經走了，只留下了V幾人還在熱鬧的拼酒。
墨瑟路過的功夫，就將雪茄遞給了琦薇。
她愣了愣，隨後拿了過來，十分自然的咬上去，嘗了一口：「唔挺香的。」
「我是嘗不出好賴來，但這玩意現在一盒接近二十萬歐，我看一盒裡頭也就八根不到，也就是說這麼一根等於兩萬多歐.」
墨瑟看著琦薇微微瞪大的眼睛，笑道：「這抽的感覺都不是煙了，而是錢，這一口煙霧吹出去，就是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呢。」
V當即伸出手：「給我嘗嘗！」
「嘗個屁，你會抽菸嗎？別瞎折騰。」墨瑟卻不讓琦薇給他。
V撇撇嘴，隨後往後一躺：「以前是沒錢！沒享受這玩意的命而已！」
但她卻還真的就不說要抽一口的事兒了。
琦薇便獨自慢慢品味，可當墨瑟看著她的時候，她卻好似不著痕跡的舔了舔雪茄，墨瑟立刻收回了視線。
這女人.
別看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正眼看著墨瑟，但墨瑟可以百分百肯定——她就是在暗示他。
「漢茲找你聊了點什麼？」V渾然不覺的好奇的問著。
墨瑟收回視線一切如常的說著：「沒什麼，就是確認一下我現在和漢森的關係，順便我也摸了摸漢森的底兒。」
「哦。」V立刻就對此失去了興趣。
大傢伙繼續喝著玩鬧著，等到了十一二點，琦薇便說想先回去休息了，露西和杏子也響應著要一起回去。
但V卻顯然還沒玩過癮，嚷嚷著要一起嗨到凌晨，於是乎墨瑟就乾脆留她和瑞貝卡曼恩他們繼續玩——曼恩和多莉歐喝著喝著就抱在一起互啃了起來，簡直讓人沒眼看。
瑞貝卡想了想，有些想和墨瑟一起回去，但卻被V拉著不許走，硬要喝個痛快，倆人嗆了幾句就決定約戰到天明。
皮拉早就跑出去撩妹妹去了，此時大家各有各的玩法，索性就此先散夥。
墨瑟和琦薇以及露西杏子回到了基地，杏子今天是漲了見識，玩的還算開心，此時一點也不困，拉著露西就邀請她和自己一起去看超夢。
露西眼神銳利的盯著墨瑟和琦薇看了好一會，但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就和杏子一起回屋看超夢去了。
剩下的墨瑟和琦薇對視一眼，倆人什麼廢話都沒有，她只是站在房門前，風情萬種的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而墨瑟便心領神會的一個拐彎就進了她的房間。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在浴室，墨瑟好奇的問著她。
「因為你為我拿來了一支雪茄啊。」琦薇慵懶的扭過頭來，鑽進浴缸的溫水後，便懶洋洋的趴在浴缸邊。
「就因為一根雪茄？」他笑著將衣服放到外邊。
「因為有那麼多人在，你卻只給了我一根雪茄.嗯，或許是兩根？」她笑著，揚起了脖子，伸出手，對他勾了勾手指，笑容變得有些嫵媚。
「哈」墨瑟啞然失笑，隨後，卻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今天晚上，他可沒打算像上次那樣，早早回去休息。
V和瑞貝卡在喝酒，而露西又被杏子纏著看超夢，天時地利人和，豈有浪費的道理？
而琦薇的想法卻非常單純。
唔.畢竟，一個只想抽雪茄的女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平和的一周時間轉瞬即逝。
露西咬著能量棒，手邊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目前已經是她堅持和墨瑟無聲抗議的第七天了。
餘光掃去，那個該死的渣男仍舊一副沉迷讀代碼不可自拔的衰樣。
好吧，其實不是她在無聲抗議，而是墨瑟這傢伙自從搞定了煩心事兒後，就一門心思的撲在了破解靈魂殺手程序上，吃喝都快忘完了，什麼其他的事兒都沒做。
別說是主動和露西說話了，就連一向和他吵吵鬧鬧的V路過，或者瑞貝卡約他出去玩，他都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幾句，然後拒絕一切浪費時間的行為。
從最基礎的不斷用啟明星孵化的低級AI做誘餌觸發靈魂殺手程序，到現在已經鎖定出靈魂殺手程序的索敵攻擊代碼，並針對性的寫出了破解自動索敵程序的屏蔽軟體。
墨瑟只用了一周的時間，就讓Relic晶片內的靈魂殺手程序，徹底失去了攻擊性。
而後，他便用啟明星製造的低級AI，代替他去篩選Relic晶片中靈魂殺手程序的本體。
在Ai的幫助下，通過對比已經被刪除了靈魂殺手程序的Relic晶片墨瑟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終於將這大名鼎鼎的靈魂殺手程序完整的剝離復刻了出來。
可以說，自此之後，如果墨瑟有心退休，僅靠著手頭的靈魂殺手程序，就可以靠著這個程序，投靠任何一家公司，換取到讓自己一輩子衣食無憂的財富。
但對於墨瑟而言，拿到了靈魂殺手程序，卻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接下來，他要做的不僅僅是了解這個程序，還要解析這個程序，試圖深究其原理的同時，還要做到能熟練使用，甚至改進，改變這個程序，讓它能夠真正的為墨瑟所用。
墨瑟的野心很大，其實研究靈魂殺手程序，只是他目標的一部分，他真正想要了解和掌握的，其實是人類上傳後的意識數據體。
人與AI的秘密，甚至是他自己的秘密，或許就藏在人類轉化為數據的過程，以及人類轉化出的意識數據體之中。
而當墨瑟剝離出了靈魂殺手程序後，他卻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目前所掌握的這個靈魂殺手程序，是不完整的。
在墨瑟手中掌握的靈魂殺手程序，僅僅具備了一項功能——那就是殺死對方的意識數據，並在殺死對方的過程中複製數據。
換句話說，如果說完整的靈魂殺手程序，是讓奧特坎寧安能夠做到用靈魂殺手程序完整上傳自己的話。
那墨瑟手頭的這個程序，目前只能做到讓奧特坎寧安先自殺，再複製一個自己出來。
當然了，或許更大的可能性是，墨瑟還沒完全搞懂這個程序的核心，並不清楚轉化的概念。
這對墨瑟來說可不常見，就目前為止，他遇到過的唯一一個看不懂的程序，只有AI的智能核心靈魂代碼而已。
不得不說，這群老一輩黑客是真有點東西，連墨瑟這種『超能力者』，都無法直接搞明白他們手裡的東西。
但墨瑟卻並不著急，他覺得，自己距離領悟，搞明白這些代碼，所欠缺的，只有一些時間而已。
而眼下，恰巧就是他自穿越以來，研究條件最好，時間最充裕的一段時間。
「餵」
耳邊傳來的聲音也未能讓墨瑟走神，他少有的全神貫注的沉浸到了研究里，甚至往日一心二用的本事都沒了，大腦CPU全速運轉著。
「喂！」
直到耳邊的聲音變大，他才扭頭看去，看到了露西皺著眉頭的小臉：「我說.你聽沒聽到？」
「什麼？」他愣神的問著。
「傑克和薩沙來了，今天是他們倆也住進基地的日子.上面裝修的事你也問都不問，阿德卡多的貨款都是V代你結掉的。」
露西無奈的看著他：「你都幾天沒上樓了？」
「哦！」墨瑟這才急忙停下，露出笑容：「傑克和薩沙來了？」
「對！我先上去了，你去洗把臉再來！」露西埋怨的看了他一眼：「V都要等著急了。」
墨瑟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起身道：「好！」
壞了！
上一次讓V做好飯等著急是什麼下場來著？
呃.墨瑟的肩膀，開始隱約有點發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