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行動開始！
【大地哲也：明天？可是我們今天已經沒有深潛的機會了！據說明天也沒有深潛的計劃，所以我們...】
【墨瑟：不需要他們許可，沒時間了。】
看著墨瑟表情淡定的拿著一盒看起來就非常貴的茶葉給大傢伙泡茶的樣子，實話實說，在座的人多少都能感覺到有點...割裂感。
我們可是要逃離荒坂啊！我們要面對的可是一整個隊伍的荒坂特工，十幾個具備黑客技術的技術員，還有幾十個普通保安，還有一整套自動安保設施！
你怎麼討論的就像是明天要出去郊遊一樣？
【露西：為什麼？發生了什麼？】
【墨瑟：親愛的總監要給我送來一套實驗室級別的義體，我估計義體八成有坑。
就算沒坑，也肯定一堆亂七八糟的程序，指不定哪個就給我弄廢了。
而且萬一我扛不住義體改造，成了個廢人，或者需要很長的適應期，又或者乾脆安裝成功後她把我調走了，大家還怎麼逃跑呢？
所以沒有選擇，明天就跑。】
【里昂：那為什麼不是今晚！？】
【大地哲也：是啊，趁著晚上，我們也好隱蔽行蹤，而且晚上的安保數量也少。】
【墨瑟：因為我想要那套義體啊！
雖然有坑，但等我拿到手後慢慢調教就是了。
這一套義體放到外邊起碼百萬，不，是千萬歐！
跑出去以後去哪找這樣的寶貝？
不僅是義體，Relic晶片我們也必須拿到手，那東西我記得平時用完都會被按程序回收到醫療室附近的冷庫儲存箱裡。】
聊天群忽然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凝視著他。
原來是要錢不要命。
【墨瑟：別擔心，正好明天來送義體的就是浮空車，浮空車什麼時候到，我們就什麼時候行動。
我的計劃是先利用伺服器解決掉荒坂地下設施內部的武裝。
而後等樓上放浮空車進來，我們就利用進門時的自動炮塔和機器人解決掉浮空車上的守衛。
黑掉浮空車之後，帶著義體和我們能搜刮的一切東西跑路。
我的建議是大傢伙可以趁機多搜刮點值錢的東西，以及搜刮足以支持最少三天使用的食物飲水補給。
別忘了儘可能的摸屍體把能轉走的錢都帶上，把錢都存到能找到的金錢晶片裡，可別傻乎乎的放到我們荒坂的員工帳戶去。
之後等找到公共網絡，我們再從歐共體的銀行里申請新帳戶就行了，荒坂可管不了歐共體的銀行。
這一路我們需要繞一個圈子，模糊掉荒坂的追擊路線，不能走直線前往夜之城。
不過，等到我們進入惡土，情況就會好很多，茫茫沙塵會遮掩掉我們的行蹤。
各種流浪者和亂刀會也可以給我們提供補給。
我們沿途不會進入任何城市停留，就在惡土移動，一步到位，直接到夜之城。
之後我考慮先去夜之城太平州的狗鎮躲一躲，那邊兒是軍用科技活動比較頻繁的地盤，荒坂滲透不進去。】
【杏子：夜之城還有那樣的地方？狗鎮？】
【墨瑟：在去年，也就是2070年新美國發起的統一戰爭結束後。
新美國派往太平州的漢森上校拒絕了撤離夜之城的命令，當了軍閥，占地為王。
並且正在把太平州的據點建設成一個巨大的非法走私交易中心，這個傢伙長袖善舞，手頭還有一群名為幽冥犬的士兵。
背靠著軍用科技，夜之城複雜的局勢，狗鎮幾乎成為了一個三不管地帶。
夜之城不管，新美國管不了，荒坂進不去，軍科只是藉助那兒銷贓賣貨別的都不在乎。
所以，進入狗鎮，或許就是我們自由的第一步。】
【露西：看起來你已經有了更詳細的計劃？】
【墨瑟：和夜之城內的人打交道容易被盤出身份來，在我們的實力足夠保證應付可能出現的荒坂特工前，我想要先將我們的重心放在惡土和狗鎮做事。
而且...
狗鎮那邊兒的水可渾著呢，方便我和各路人士搭線，對抗公司的最好辦法就是想辦法找另一個公司，我已經有了思路。
最重要的是，我推測那邊可能還留著新美國戰爭時期遺留的特殊義體，行為特徵臉板。
這個東西可以從長相、皮膚、聲音、體態、荷爾蒙乃至身份信息等方面完全把你變成另一個人！
有了它，我改上一改，搞不好就能複製出簡易版的。
到時候我們就光明正大的去夜之城撒歡，順便找找荒坂的晦氣，等咱的實力足夠，就去他媽的荒坂，夜之城可不屬於它。
關於如何對付荒坂...
事實上我也有了計劃，所以，你們放心行動即可，我保管給荒坂來個大的。
我保證，有那麼一天，我會取消掉我們身上的通緝，讓我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任何一個地方。】
【露西：好，我相信你。】
【杏子：我也是！】
【大地哲也：那我們具體的行動計劃是什麼？】
【墨瑟：第一，我會把我用的設備接管程序發給你們，今晚輪流值崗，保證不管什麼時候浮空車到來，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第二，根據我們之前摸清的情況，自己也想想還有沒有可以補漏的地方。
有什麼是在走的時候可以帶走的值錢的東西。
還有，打包好自己需要攜帶的個人物資，但不能太多、
因為我們還要運走義體，連著箱子的話，那玩意的個頭可不算小，要預留好儲物空間。
第三，用攝像頭標註所有需要注意、駭入的目標，我會親自連接伺服器，燒掉所有危險目標的腦袋——那個特工隊長要重點關注！
我燒了他之後，記得把他的屍體也帶上，我記得醫務室有專業的義體儲存冷櫃，之後我會在浮空車上親自去給他做個小手術，把好東西都扒下來。
他今天還敢瞪我...真是搞不懂，敢和黑客瞪眼，今晚我就瞪死他。】
【杏子：墨瑟好可怕...不過嘛...我估計我今天睡不著，就由我來重點盯著他！】
【里昂：你也挺小心眼的，不就是他今天也瞪了你，還在審訊室里嚇唬你嗎？】
【墨瑟：也？】
【里昂：我會死死盯著一切浮空車的動向，保證浮空車到來的瞬間你就能收到消息！】
【大地哲也：我會待在房間用筆記本操縱監控設備，儘可能的標註所有武裝危險目標，露西，切斷警報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里昂還有杏子了。】
【露西：收到。】
【墨瑟：好，那就這樣，浮空車出現後，我會立刻出發去連接伺服器，破解守護者AI，並利用伺服器算力對基地內的黑客實施打擊。
你們必須要同步出發，切斷警報信號，避免我在強行破解伺服器時引起注意。】
【墨瑟：別害怕，就算是荒坂特工，也扛不住我的破解程序。
你們只管無腦把我給你們的快速破解往外丟，只要能駭入成功發送了魔偶，他們扛不住的。
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那個特工隊長，他的ICE你們可能駭不進去，即便有我的程序，對腦部算力的要求也比較高。】
「嗯，茶倒好了，大家一起嘗一嘗。」
墨瑟拿起杯子，給大傢伙倒茶。
【露西：...也就是說，我們馬上就能離開這兒了嗎？】
墨瑟扭頭，看著她那張有點煞白的小臉，露出笑容。
【墨瑟：嗯，我們一起，去夜之城。】
她深呼吸後，舉起茶杯，滾燙的茶水讓她只能先暫時聞著茶香。
可即便如此，不知是茶葉的香氣還是墨瑟的笑容，她微微顫抖的手，終於重新穩定了下來。
【露西：我知道了。】
【杏子：露西醬緊張啦？】
【里昂：杏子你的腿老抖什麼？】
【大地哲也：里昂你可消停點吧。】
【杏子：八嘎！里昂真的是大八嘎！】
【墨瑟：哦~經典二次元語音出現了！】
【露西：...果然你還是挺喜歡二次元的？怪不得那麼喜歡美少女戰士。】
【墨瑟：...這茬過不去了是嗎？】
【里昂：哈哈哈哈，等到了夜之城，我給你找更帶勁的超夢！】
【大地哲也：其實現在的那種沉浸式遊戲比超夢更有意思。】
大傢伙閒聊著，原本緊張到手腳發麻，渾身冰冷的感覺，竟然緩緩消失了，只有裊裊茶香與溫暖的水霧環繞在身旁。
直到了晚上宵禁的時刻，所有人各自回到宿舍，按照計劃行動的時候。
墨瑟才一個人在房間裡不斷地深呼吸了起來，他捂著腦袋，眯著眼睛，不斷的思考，模擬，推測可能發生的一切。
思考可能出現的風險，在確定了自己的初步計劃沒有什麼紕漏之後，就立刻開始思考備用計劃。
比如萬一他們沒能按照計劃斷掉警報系統，導致黑掉伺服器的時候觸發了警報，比如浮空車未能成功奪取，比如浮空車速度不夠未能逃脫追捕，在邊境站被攔截...
一個個備用計劃在他的腦海里飛速呈現，讓他渾身都開始隱約有些發燙。
我可以的。
將所有人都帶出去...一個不差的帶出去。
這群孩子可都盼著我呢...這次說什麼都不能拉胯啊...
自我催眠似的在心裡重複了很多遍，直到墨瑟的腦子裡想不出新的計劃為止。
最後，他長舒一口氣，表情堅毅的倒頭就睡——養精蓄銳。
直到凌晨四點，耳邊忽然響起了加密通訊的語音鈴聲，墨瑟便猛的睜開了眼。
【里昂：浮空車要到了！我聽到保安室里的人收到了消息，他們會在二十分鐘後打開基地大門，接管浮空車內的設備！】
【墨瑟：匯報情況！】
【大地：安保人員位置已標註到大家的義眼，無須擔心監控，地下1，2層的監控設備和安保設備都還在我的接管中！電梯空置，可以使用。】
【露西：醫務室的小田醫生的助手還在加班，行動的時候，小心醫務室有人。】
【杏子：重點關注的特工隊長目前在一樓指揮安保，無異常。】
【墨瑟：你們三個去切掉大樓的安全警報，切斷警報後立刻去醫務室的冷庫奪取Relic並插進自己的腦袋。
剩餘的Relic晶片也都帶上，然後去和在房間負責監控的大地集合。
別忘了帶兩個義體儲存冷箱，我去樓下等你們的信號就黑掉伺服器。
行動！】
命令發出之後，墨瑟深呼吸後，立刻起身，隨手抄起身旁的筆記本電腦，邁開了腳步。
開門的瞬間，隔壁的房門也都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打開，露西，里昂，杏子齊齊看向了墨瑟，而墨瑟只是豎起大拇指。
【墨瑟：關閉警報就交給你們了！】
【露西：我們現在就去監控室，墨瑟，小心。】
【墨瑟：明白。】
幾人最後看了一眼彼此，而後轉身走向走廊兩側。
墨瑟走進電梯，按下按鈕，當電梯開門，走了進去。
按下負二層按鈕，他緩緩閉上眼睛。
等到電梯門打開時，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巨大伺服器空間，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往日大家一起深潛的黑客椅依舊安靜的躺在那一大群神經連接線的外圍，墨瑟表情平靜的走近，躺下，將神經連接線反手插入了自己後腦位置的連接槽。
來吧...
守護者AI。
讓我看看你在巴特莫斯的死亡之願面前，能撐多久！
【墨瑟：不需要他們許可，沒時間了。】
看著墨瑟表情淡定的拿著一盒看起來就非常貴的茶葉給大傢伙泡茶的樣子，實話實說，在座的人多少都能感覺到有點...割裂感。
我們可是要逃離荒坂啊！我們要面對的可是一整個隊伍的荒坂特工，十幾個具備黑客技術的技術員，還有幾十個普通保安，還有一整套自動安保設施！
你怎麼討論的就像是明天要出去郊遊一樣？
【露西：為什麼？發生了什麼？】
【墨瑟：親愛的總監要給我送來一套實驗室級別的義體，我估計義體八成有坑。
就算沒坑，也肯定一堆亂七八糟的程序，指不定哪個就給我弄廢了。
而且萬一我扛不住義體改造，成了個廢人，或者需要很長的適應期，又或者乾脆安裝成功後她把我調走了，大家還怎麼逃跑呢？
所以沒有選擇，明天就跑。】
【里昂：那為什麼不是今晚！？】
【大地哲也：是啊，趁著晚上，我們也好隱蔽行蹤，而且晚上的安保數量也少。】
【墨瑟：因為我想要那套義體啊！
雖然有坑，但等我拿到手後慢慢調教就是了。
這一套義體放到外邊起碼百萬，不，是千萬歐！
跑出去以後去哪找這樣的寶貝？
不僅是義體，Relic晶片我們也必須拿到手，那東西我記得平時用完都會被按程序回收到醫療室附近的冷庫儲存箱裡。】
聊天群忽然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凝視著他。
原來是要錢不要命。
【墨瑟：別擔心，正好明天來送義體的就是浮空車，浮空車什麼時候到，我們就什麼時候行動。
我的計劃是先利用伺服器解決掉荒坂地下設施內部的武裝。
而後等樓上放浮空車進來，我們就利用進門時的自動炮塔和機器人解決掉浮空車上的守衛。
黑掉浮空車之後，帶著義體和我們能搜刮的一切東西跑路。
我的建議是大傢伙可以趁機多搜刮點值錢的東西，以及搜刮足以支持最少三天使用的食物飲水補給。
別忘了儘可能的摸屍體把能轉走的錢都帶上，把錢都存到能找到的金錢晶片裡，可別傻乎乎的放到我們荒坂的員工帳戶去。
之後等找到公共網絡，我們再從歐共體的銀行里申請新帳戶就行了，荒坂可管不了歐共體的銀行。
這一路我們需要繞一個圈子，模糊掉荒坂的追擊路線，不能走直線前往夜之城。
不過，等到我們進入惡土，情況就會好很多，茫茫沙塵會遮掩掉我們的行蹤。
各種流浪者和亂刀會也可以給我們提供補給。
我們沿途不會進入任何城市停留，就在惡土移動，一步到位，直接到夜之城。
之後我考慮先去夜之城太平州的狗鎮躲一躲，那邊兒是軍用科技活動比較頻繁的地盤，荒坂滲透不進去。】
【杏子：夜之城還有那樣的地方？狗鎮？】
【墨瑟：在去年，也就是2070年新美國發起的統一戰爭結束後。
新美國派往太平州的漢森上校拒絕了撤離夜之城的命令，當了軍閥，占地為王。
並且正在把太平州的據點建設成一個巨大的非法走私交易中心，這個傢伙長袖善舞，手頭還有一群名為幽冥犬的士兵。
背靠著軍用科技，夜之城複雜的局勢，狗鎮幾乎成為了一個三不管地帶。
夜之城不管，新美國管不了，荒坂進不去，軍科只是藉助那兒銷贓賣貨別的都不在乎。
所以，進入狗鎮，或許就是我們自由的第一步。】
【露西：看起來你已經有了更詳細的計劃？】
【墨瑟：和夜之城內的人打交道容易被盤出身份來，在我們的實力足夠保證應付可能出現的荒坂特工前，我想要先將我們的重心放在惡土和狗鎮做事。
而且...
狗鎮那邊兒的水可渾著呢，方便我和各路人士搭線，對抗公司的最好辦法就是想辦法找另一個公司，我已經有了思路。
最重要的是，我推測那邊可能還留著新美國戰爭時期遺留的特殊義體，行為特徵臉板。
這個東西可以從長相、皮膚、聲音、體態、荷爾蒙乃至身份信息等方面完全把你變成另一個人！
有了它，我改上一改，搞不好就能複製出簡易版的。
到時候我們就光明正大的去夜之城撒歡，順便找找荒坂的晦氣，等咱的實力足夠，就去他媽的荒坂，夜之城可不屬於它。
關於如何對付荒坂...
事實上我也有了計劃，所以，你們放心行動即可，我保管給荒坂來個大的。
我保證，有那麼一天，我會取消掉我們身上的通緝，讓我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任何一個地方。】
【露西：好，我相信你。】
【杏子：我也是！】
【大地哲也：那我們具體的行動計劃是什麼？】
【墨瑟：第一，我會把我用的設備接管程序發給你們，今晚輪流值崗，保證不管什麼時候浮空車到來，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第二，根據我們之前摸清的情況，自己也想想還有沒有可以補漏的地方。
有什麼是在走的時候可以帶走的值錢的東西。
還有，打包好自己需要攜帶的個人物資，但不能太多、
因為我們還要運走義體，連著箱子的話，那玩意的個頭可不算小，要預留好儲物空間。
第三，用攝像頭標註所有需要注意、駭入的目標，我會親自連接伺服器，燒掉所有危險目標的腦袋——那個特工隊長要重點關注！
我燒了他之後，記得把他的屍體也帶上，我記得醫務室有專業的義體儲存冷櫃，之後我會在浮空車上親自去給他做個小手術，把好東西都扒下來。
他今天還敢瞪我...真是搞不懂，敢和黑客瞪眼，今晚我就瞪死他。】
【杏子：墨瑟好可怕...不過嘛...我估計我今天睡不著，就由我來重點盯著他！】
【里昂：你也挺小心眼的，不就是他今天也瞪了你，還在審訊室里嚇唬你嗎？】
【墨瑟：也？】
【里昂：我會死死盯著一切浮空車的動向，保證浮空車到來的瞬間你就能收到消息！】
【大地哲也：我會待在房間用筆記本操縱監控設備，儘可能的標註所有武裝危險目標，露西，切斷警報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里昂還有杏子了。】
【露西：收到。】
【墨瑟：好，那就這樣，浮空車出現後，我會立刻出發去連接伺服器，破解守護者AI，並利用伺服器算力對基地內的黑客實施打擊。
你們必須要同步出發，切斷警報信號，避免我在強行破解伺服器時引起注意。】
【墨瑟：別害怕，就算是荒坂特工，也扛不住我的破解程序。
你們只管無腦把我給你們的快速破解往外丟，只要能駭入成功發送了魔偶，他們扛不住的。
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那個特工隊長，他的ICE你們可能駭不進去，即便有我的程序，對腦部算力的要求也比較高。】
「嗯，茶倒好了，大家一起嘗一嘗。」
墨瑟拿起杯子，給大傢伙倒茶。
【露西：...也就是說，我們馬上就能離開這兒了嗎？】
墨瑟扭頭，看著她那張有點煞白的小臉，露出笑容。
【墨瑟：嗯，我們一起，去夜之城。】
她深呼吸後，舉起茶杯，滾燙的茶水讓她只能先暫時聞著茶香。
可即便如此，不知是茶葉的香氣還是墨瑟的笑容，她微微顫抖的手，終於重新穩定了下來。
【露西：我知道了。】
【杏子：露西醬緊張啦？】
【里昂：杏子你的腿老抖什麼？】
【大地哲也：里昂你可消停點吧。】
【杏子：八嘎！里昂真的是大八嘎！】
【墨瑟：哦~經典二次元語音出現了！】
【露西：...果然你還是挺喜歡二次元的？怪不得那麼喜歡美少女戰士。】
【墨瑟：...這茬過不去了是嗎？】
【里昂：哈哈哈哈，等到了夜之城，我給你找更帶勁的超夢！】
【大地哲也：其實現在的那種沉浸式遊戲比超夢更有意思。】
大傢伙閒聊著，原本緊張到手腳發麻，渾身冰冷的感覺，竟然緩緩消失了，只有裊裊茶香與溫暖的水霧環繞在身旁。
直到了晚上宵禁的時刻，所有人各自回到宿舍，按照計劃行動的時候。
墨瑟才一個人在房間裡不斷地深呼吸了起來，他捂著腦袋，眯著眼睛，不斷的思考，模擬，推測可能發生的一切。
思考可能出現的風險，在確定了自己的初步計劃沒有什麼紕漏之後，就立刻開始思考備用計劃。
比如萬一他們沒能按照計劃斷掉警報系統，導致黑掉伺服器的時候觸發了警報，比如浮空車未能成功奪取，比如浮空車速度不夠未能逃脫追捕，在邊境站被攔截...
一個個備用計劃在他的腦海里飛速呈現，讓他渾身都開始隱約有些發燙。
我可以的。
將所有人都帶出去...一個不差的帶出去。
這群孩子可都盼著我呢...這次說什麼都不能拉胯啊...
自我催眠似的在心裡重複了很多遍，直到墨瑟的腦子裡想不出新的計劃為止。
最後，他長舒一口氣，表情堅毅的倒頭就睡——養精蓄銳。
直到凌晨四點，耳邊忽然響起了加密通訊的語音鈴聲，墨瑟便猛的睜開了眼。
【里昂：浮空車要到了！我聽到保安室里的人收到了消息，他們會在二十分鐘後打開基地大門，接管浮空車內的設備！】
【墨瑟：匯報情況！】
【大地：安保人員位置已標註到大家的義眼，無須擔心監控，地下1，2層的監控設備和安保設備都還在我的接管中！電梯空置，可以使用。】
【露西：醫務室的小田醫生的助手還在加班，行動的時候，小心醫務室有人。】
【杏子：重點關注的特工隊長目前在一樓指揮安保，無異常。】
【墨瑟：你們三個去切掉大樓的安全警報，切斷警報後立刻去醫務室的冷庫奪取Relic並插進自己的腦袋。
剩餘的Relic晶片也都帶上，然後去和在房間負責監控的大地集合。
別忘了帶兩個義體儲存冷箱，我去樓下等你們的信號就黑掉伺服器。
行動！】
命令發出之後，墨瑟深呼吸後，立刻起身，隨手抄起身旁的筆記本電腦，邁開了腳步。
開門的瞬間，隔壁的房門也都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打開，露西，里昂，杏子齊齊看向了墨瑟，而墨瑟只是豎起大拇指。
【墨瑟：關閉警報就交給你們了！】
【露西：我們現在就去監控室，墨瑟，小心。】
【墨瑟：明白。】
幾人最後看了一眼彼此，而後轉身走向走廊兩側。
墨瑟走進電梯，按下按鈕，當電梯開門，走了進去。
按下負二層按鈕，他緩緩閉上眼睛。
等到電梯門打開時，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巨大伺服器空間，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往日大家一起深潛的黑客椅依舊安靜的躺在那一大群神經連接線的外圍，墨瑟表情平靜的走近，躺下，將神經連接線反手插入了自己後腦位置的連接槽。
來吧...
守護者AI。
讓我看看你在巴特莫斯的死亡之願面前，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