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妖魔來歷
「別走！」
張元試圖攔住喬山。
施展伐木術劈出一道刀氣。
喬山抬手捏碎刀氣，搖頭說道：「你打不過我，我已經得到太歲的力量，沒人是我的對手。」
「後會有期。」
喬山身形消失在原地。
張元眉頭緊皺。
喬山帶來信息衝擊力太大。
張元有點消化不良。
他現在立刻馬上想退出遊戲，詢問其他玩家遊戲NPC知道遊戲世界和現實世界會發生什麼？
「蒼玄。」
張元仰頭喊道。
蒼玄第一次聽到張元喊自己的名字。
她意識到事情非常嚴重。
青鸞連忙落下來，抓起張元飛上天空。
張元說道：「回家。」
青鸞直逕往壩下村飛去。
回到家裡，張元第一時間退出遊戲。
登錄遊戲論壇。
思考片刻，張元沒有直接發帖詢問。
選擇私信無名小道士。
不會砍樹私信：道長，遊戲裡的NPC會知道現實世界嗎？
張元沒期望能立刻得到答覆。
下一秒，回復消息傳來。
無名小道士：不會。
無名小道士：天道規則限制了遊戲世界原住民，原住民就算是聽到有關現實世界的隻言片語，也無法理解，只會將說話的人當作突發腦疾中邪胡說八道。
干擾遊戲世界正常秩序的玩家，也會遭受天道懲罰，霉運連連，做的太過分會招來天雷轟頂，身消道死。
張元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遊戲世界內自有一套運行邏輯和規則。
任何敢於觸犯和違背規則的人都會受到懲罰。
張元打字，「假如，我是說如果真的有NPC知道現實世界，會發生什麼事？」
還沒發出去。
張元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
喬山……他真的是NPC嗎？
他有沒有可能是玩家？
細思極恐。
開局成為反派角色的玩家也並非沒有。
甚至成為妖怪的玩家都有。
喬山如果是玩家，那麼他估計跟自己說那些話，就是混淆視聽。
讓自己相信他是NPC，而不是玩家。
雙方都是玩家。
喬山說出現實世界的事情，也就不用擔心遭到天道懲罰。
張元看著對話框裡的內容。
遲疑片刻，將問題逐字刪除。
不會砍樹：多謝道長答疑。
喬山身上的謎題還是太多了。
現在張元連他到底是NPC還是玩家都無法確定。
說到底，太歲究竟是什麼？
喬山如果是玩家的話，那麼肯定是衝著太歲來的。
如果他不是玩家，那麼太歲又是怎麼讓他知曉現實世界？
一切的謎題都指向太歲。
只要搞清楚太歲是什麼。
就能明白喬山的所作所為。
張元回到遊戲裡。
「走，去大竹山。」
青鸞一臉疑惑，「不是剛回來，怎麼又去？」
張元說道：「太歲可能就在大竹山下面。」
青鸞說道：「有嗎？」
「那裡全是妖魔氣息。」
張元聞言，腦筋一轉，想起山神小老頭。
他轉念一想，說道：「我們去找老山參。」
「你知道老山參哪裡嗎？」張元問道。
青鸞說道：「不知道，不過他跟我說過，在大竹山只要喊他一聲，他就會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那就走吧。」
一人一鳥繞過妖魔包圍的伐木場，前往大竹山深處。
來到大竹山腹地，張元發現就只有黃竹樹生長的區域植物妖魔化。
這邊植物依舊正常。
天空也能看到血月。
青鸞啼鳴。
青鸞的叫聲難以形容，有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張元的靈魂都在顫抖。
不一會，樹林裡冒出一道青煙。
山神小老頭出現。
老山參一臉火急火燎，「神鳥大人，我來了。」
「有老夫在，沒人能傷害神鳥大人。」
「老夫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會保護好神鳥大人。」
「神鳥大人你先走，老夫殿後。」
「嗯？敵人在哪裡？」
老山參發現沒有敵人，一臉詫異。
張元說道：「大竹山地下的妖魔出來了。」
老山參放下手裡的拐杖，說道：「我知道。」
「老夫也無法阻止。」
老山參捋鬍鬚的手有些顫抖。
張元有些意外，「你就這麼怕妖魔？」
老山參瞪了眼張元，「你這話怎麼說的？老夫怎能是害怕妖魔？」
「這妖魔來路非比尋常，尋常妖魔老夫動動手就收拾了，這個妖魔擁有侵蝕心智蠱惑人心的能力，老夫是怕被它影響心神，變成禍害。」
「老夫是為了保住大竹山萬千生靈，才對其避而遠之，絕非老夫害怕妖魔。」
張元點點頭，說白了還是怕唄。
找這麼多藉口。
張元說道：「我剛才遇到一個人，他受到妖魔氣息侵蝕，卻還擁有靈智，談吐清晰。」
「他告訴我，大竹山下面的不是妖魔，是太歲。」
「山神作何解？」
老山參聞言，也有些意外。
他捋著鬍鬚，不小心用力過度，扯斷一根鬍鬚。
鬍鬚斷了，變成一根老山參須。
青鸞看到，連忙喊道：「張元，快收下那根老山參須，這可是千年老山參的參須，大補。」
張元：「……」
老山參看了眼手裡不小心扯斷的鬍鬚。
又注意到青鸞盯著手裡的鬍鬚看。
抬手將參須送到青鸞面前。
青鸞不客氣，直接收下參須。
「張元，接著。」
張元伸手接住參須，收進芥子。
老山參也沒有追究他送給青鸞的參須，最後落到張元手裡。
老山參不敢捋鬍鬚了，拄著拐杖說道：「太歲？」
他搖頭說道：「絕非是太歲，那就是妖魔。」
「誰也沒見過太歲，你怎就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傳言，食太歲者，羽化登仙。」
「太歲這等神物，怎麼可能充滿妖魔氣息？」
「若是太歲，那也是妖魔吃了太歲，凶性大發。」
張元看了一眼青鸞，說道：「我在大竹山上撿到過沾染太歲氣息的石頭。」
老山參聞言，沉默片刻。
「我大概知道那頭妖魔的來歷了。」
張元盯著他，問道：「山神請講。」
老山參說道：「或許太歲真的在大竹山出現過，那頭妖魔吸食太歲氣息，恢復幾分實力。」
「你可知此地乃是前朝聖地？」
張元點點頭，「聽人講過。」
老山參說道：「有些妖魔難以殺死，便會押送到聖地永世鎮壓。」
「若是前朝一直延續，被鎮壓的妖魔遲早會被聖地磨滅真靈，魂飛魄散。」
「奈何，前朝敗亡，聖地隱匿。」
「鎮壓於此地的妖魔脫困，死灰復燃。」
張元試圖攔住喬山。
施展伐木術劈出一道刀氣。
喬山抬手捏碎刀氣，搖頭說道：「你打不過我，我已經得到太歲的力量，沒人是我的對手。」
「後會有期。」
喬山身形消失在原地。
張元眉頭緊皺。
喬山帶來信息衝擊力太大。
張元有點消化不良。
他現在立刻馬上想退出遊戲，詢問其他玩家遊戲NPC知道遊戲世界和現實世界會發生什麼？
「蒼玄。」
張元仰頭喊道。
蒼玄第一次聽到張元喊自己的名字。
她意識到事情非常嚴重。
青鸞連忙落下來，抓起張元飛上天空。
張元說道：「回家。」
青鸞直逕往壩下村飛去。
回到家裡，張元第一時間退出遊戲。
登錄遊戲論壇。
思考片刻，張元沒有直接發帖詢問。
選擇私信無名小道士。
不會砍樹私信：道長，遊戲裡的NPC會知道現實世界嗎？
張元沒期望能立刻得到答覆。
下一秒，回復消息傳來。
無名小道士：不會。
無名小道士：天道規則限制了遊戲世界原住民，原住民就算是聽到有關現實世界的隻言片語，也無法理解，只會將說話的人當作突發腦疾中邪胡說八道。
干擾遊戲世界正常秩序的玩家，也會遭受天道懲罰，霉運連連，做的太過分會招來天雷轟頂，身消道死。
張元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遊戲世界內自有一套運行邏輯和規則。
任何敢於觸犯和違背規則的人都會受到懲罰。
張元打字，「假如，我是說如果真的有NPC知道現實世界，會發生什麼事？」
還沒發出去。
張元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
喬山……他真的是NPC嗎？
他有沒有可能是玩家？
細思極恐。
開局成為反派角色的玩家也並非沒有。
甚至成為妖怪的玩家都有。
喬山如果是玩家，那麼他估計跟自己說那些話，就是混淆視聽。
讓自己相信他是NPC，而不是玩家。
雙方都是玩家。
喬山說出現實世界的事情，也就不用擔心遭到天道懲罰。
張元看著對話框裡的內容。
遲疑片刻，將問題逐字刪除。
不會砍樹：多謝道長答疑。
喬山身上的謎題還是太多了。
現在張元連他到底是NPC還是玩家都無法確定。
說到底，太歲究竟是什麼？
喬山如果是玩家的話，那麼肯定是衝著太歲來的。
如果他不是玩家，那麼太歲又是怎麼讓他知曉現實世界？
一切的謎題都指向太歲。
只要搞清楚太歲是什麼。
就能明白喬山的所作所為。
張元回到遊戲裡。
「走，去大竹山。」
青鸞一臉疑惑，「不是剛回來，怎麼又去？」
張元說道：「太歲可能就在大竹山下面。」
青鸞說道：「有嗎？」
「那裡全是妖魔氣息。」
張元聞言，腦筋一轉，想起山神小老頭。
他轉念一想，說道：「我們去找老山參。」
「你知道老山參哪裡嗎？」張元問道。
青鸞說道：「不知道，不過他跟我說過，在大竹山只要喊他一聲，他就會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那就走吧。」
一人一鳥繞過妖魔包圍的伐木場，前往大竹山深處。
來到大竹山腹地，張元發現就只有黃竹樹生長的區域植物妖魔化。
這邊植物依舊正常。
天空也能看到血月。
青鸞啼鳴。
青鸞的叫聲難以形容，有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張元的靈魂都在顫抖。
不一會，樹林裡冒出一道青煙。
山神小老頭出現。
老山參一臉火急火燎，「神鳥大人，我來了。」
「有老夫在，沒人能傷害神鳥大人。」
「老夫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會保護好神鳥大人。」
「神鳥大人你先走，老夫殿後。」
「嗯？敵人在哪裡？」
老山參發現沒有敵人，一臉詫異。
張元說道：「大竹山地下的妖魔出來了。」
老山參放下手裡的拐杖，說道：「我知道。」
「老夫也無法阻止。」
老山參捋鬍鬚的手有些顫抖。
張元有些意外，「你就這麼怕妖魔？」
老山參瞪了眼張元，「你這話怎麼說的？老夫怎能是害怕妖魔？」
「這妖魔來路非比尋常，尋常妖魔老夫動動手就收拾了，這個妖魔擁有侵蝕心智蠱惑人心的能力，老夫是怕被它影響心神，變成禍害。」
「老夫是為了保住大竹山萬千生靈，才對其避而遠之，絕非老夫害怕妖魔。」
張元點點頭，說白了還是怕唄。
找這麼多藉口。
張元說道：「我剛才遇到一個人，他受到妖魔氣息侵蝕，卻還擁有靈智，談吐清晰。」
「他告訴我，大竹山下面的不是妖魔，是太歲。」
「山神作何解？」
老山參聞言，也有些意外。
他捋著鬍鬚，不小心用力過度，扯斷一根鬍鬚。
鬍鬚斷了，變成一根老山參須。
青鸞看到，連忙喊道：「張元，快收下那根老山參須，這可是千年老山參的參須，大補。」
張元：「……」
老山參看了眼手裡不小心扯斷的鬍鬚。
又注意到青鸞盯著手裡的鬍鬚看。
抬手將參須送到青鸞面前。
青鸞不客氣，直接收下參須。
「張元，接著。」
張元伸手接住參須，收進芥子。
老山參也沒有追究他送給青鸞的參須，最後落到張元手裡。
老山參不敢捋鬍鬚了，拄著拐杖說道：「太歲？」
他搖頭說道：「絕非是太歲，那就是妖魔。」
「誰也沒見過太歲，你怎就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傳言，食太歲者，羽化登仙。」
「太歲這等神物，怎麼可能充滿妖魔氣息？」
「若是太歲，那也是妖魔吃了太歲，凶性大發。」
張元看了一眼青鸞，說道：「我在大竹山上撿到過沾染太歲氣息的石頭。」
老山參聞言，沉默片刻。
「我大概知道那頭妖魔的來歷了。」
張元盯著他，問道：「山神請講。」
老山參說道：「或許太歲真的在大竹山出現過，那頭妖魔吸食太歲氣息，恢復幾分實力。」
「你可知此地乃是前朝聖地？」
張元點點頭，「聽人講過。」
老山參說道：「有些妖魔難以殺死，便會押送到聖地永世鎮壓。」
「若是前朝一直延續，被鎮壓的妖魔遲早會被聖地磨滅真靈，魂飛魄散。」
「奈何，前朝敗亡，聖地隱匿。」
「鎮壓於此地的妖魔脫困，死灰復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