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竹山山神
「看來他不是玩家。」
「走了走了，回去睡覺，困死了。」
山頂幾個人盯了張元半個晚上，懷疑他是遊戲論壇里發帖的玩家。
想要揭露他的身份。
結果，等了一晚上，張元依舊在伐木砍樹。
根本沒見到他停下來。
這怎麼可能是玩家？
哪個玩家閒著沒事一直砍樹？
眾人紛紛離去。
青鸞看了眼山頂，說道：「他們走了。」
張元說道：「走就走唄，我們又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青鸞說道：「我想去山裡看看。」
張元知道她所指的是三危山。
自從她進過一次三危山後，心裡總是對那裡念念不忘。
張元提醒道：「你小心點。」
青鸞點點頭，「嗯。」
「我走了。」
青鸞拍打著翅膀，朝大竹山深處飛去。
張元抬頭望著青鸞消失在夜空中。
雖然這兩天都沒機會摸到青鸞，但是他感覺青鸞的身體似乎變得更真實了。
從木頭鳥，到草羽青木鳥，再到現在。
青鸞的軀體在不斷發生驚人的變化。
要知道，青鸞最初的身軀，不過是一截老槐樹受陰氣浸潤化作的養魂木。
並不是什麼天材地寶稀世神木。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養魂木發生如此驚人的變化？
太歲的氣息嗎？
說到底，太歲到底是什麼？
老道士找到太歲沒有？
張元心中有許多疑問。
想要知道這些，多半得去三危山走一趟才行。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亮山林。
青鸞叼著一棵人參飛回來。
「張元，接住。」
青鸞鬆口，把人參丟給張元。
張元伸手接住人參，卻不料人參在半空中轉了個彎，落在地上。
哧溜一下，鑽進土裡。
張元愣住，十分驚訝。
「妖怪？」
「你才是妖怪，老夫乃是大竹山山神。」
老山參從不遠處土裡冒出頭，露出一張皺巴巴的老臉看著張元。
張元不可置信，看著他問道：「你真的是大竹山山神？」
老山參說道：「當然是，老夫騙你作甚。」
張元指著青鸞問道：「如果你是大竹山山神，為什麼會被她抓住？」
青鸞站在樹杈上梳理羽毛，她越發喜歡打理這一身青翠羽毛。
好似對著鏡子化妝梳頭髮的姑娘。
老山參理直氣壯說道：「神鳥要吃我，我當然不能反抗，這是老夫的榮幸。」
「可沒想到，神鳥竟然不願吃老夫，反倒是將老夫帶過來給你，你究竟是何人？」
老山參盯著張元問道。
張元說道：「我是誰？我是她的主人。」
「不可能！」
老山參尖叫道。
「神鳥怎麼可能會認你為主？」
張元攤了攤手，「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事實如此。」
老山參皺著眉頭。
他本就一臉的皺紋，皺起眉頭也不太顯眼。
張元說道：「你既然是大竹山山神，那你就趕緊回去吧。」
老山參搖頭說道：「不行，神鳥如今真靈尚未復甦，老夫要保護神鳥的安危。」
張元見他不願意離去，說道：「隨便你，別到時候被別人抓走。」
老山參冷笑一聲。
「後生小輩，你莫非以為本山神是軟柿子？」
張元說道：「不敢。」
「只是前輩這番模樣，難免引來他人覬覦。」
老山參聞言，點點頭。
「有道理，那我換個模樣。」
老山參身上冒出一陣煙霧，不一會，煙霧散去，一個拄著拐杖的彎腰駝背的黃髮黃須老人出現在張元面前。
老山參摸了摸鬍子，對自身這副模樣很滿意。
張元停下砍樹，看向老山參問道：「你是怎麼認出她是神鳥的？」
老山參撫摸著長鬍鬚說道：「老夫本是三危山的精怪，自然認得神鳥，後來無意中落入大竹山，才成為大竹山山神。」
「原來如此。」
張元恍然大悟。
原來老山參過去是三危山的精怪。
難怪他認識神鳥。
張元指著腳下這片地，問道：「既然你是大竹山山神，知道這裡為什麼會不停出現妖怪嗎？」
老山參搖頭說道：「老夫不知。」
「此地雖為大竹山的一部分，但老夫早已經失去掌控，三年前就被那不知從何而來的邪魔占據。」
張元露出驚訝之色，連忙追問道：「什麼邪魔？你是說這片土地下面有邪魔？」
老山參點點頭，「嗯，此地深處藏匿著一頭邪魔。」
「過去，竹樹二三年便可成熟，如今在邪魔的影響下，竹樹二三天就長大成熟，受那邪魔力量滋養化作精怪，也毫無理性靈智，已經嚴重違背天理輪迴，違反自然規律。」
「凡是違背天理，違反自然規律的，都是邪魔外道。」
老山參看向樹上的青鸞，說道：「神鳥歸來，定是察覺到那邪魔氣息，前來剷除邪魔外道之徒。」
張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山參對青鸞無腦盲目崇拜。
甚至甘願奉獻自身性命，並以此為榮。
張元問道：「地下的邪魔什麼時候會出來？」
老山參摸了摸鬍子，說道：「老夫也不太清楚。」
「當年邪魔氣息剛剛出現的時候，老夫下去探查過一番，並未找到邪魔的藏身之地。」
「如今，邪魔氣息已經遠比當年壯大無數倍，老夫已經無法再靠近，恐被其影響心神。」
「想必那邪魔多半是在地下休養生息，等待時機。」
「至於等待何時現身，那就不是老夫所能知曉的了。」
張元問道：「你對付不了邪魔，沒找其他人幫忙？」
老山參說道：「找了，周圍幾個老朋友都束手無策，好不容易等到神山出世，老夫前去尋找三危娘娘相助，卻在半路遇見神鳥，被神鳥叼回來了。」
「沒找到三危娘娘，遇到神鳥或許是天意使然，神鳥必能助我除去這邪魔。」
張元嘴角抽了抽，看了眼青鸞，不太相信她能解決邪魔。
青鸞如今的實力連他都不如，怎麼對付連大竹山山神都對付不了的邪魔。
張元想到一件事，說道：「你既然是大竹山山神，應該知道蒼玄施展仙法讓鐵梨花樹開花結果的事情，這不也是違背自然規律？她怎麼就不是邪魔？」
老山參理直氣壯說道：「這是天地賦予神鳥的能力，神鳥本就執掌自然輪迴之道，怎能算是邪魔外道？」
張元：「……」
行吧，你都有理。
「有人來了，老夫暫且退避。」
說罷，老山參化作一縷煙消失在樹林裡。
「走了走了，回去睡覺，困死了。」
山頂幾個人盯了張元半個晚上，懷疑他是遊戲論壇里發帖的玩家。
想要揭露他的身份。
結果，等了一晚上，張元依舊在伐木砍樹。
根本沒見到他停下來。
這怎麼可能是玩家？
哪個玩家閒著沒事一直砍樹？
眾人紛紛離去。
青鸞看了眼山頂，說道：「他們走了。」
張元說道：「走就走唄，我們又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青鸞說道：「我想去山裡看看。」
張元知道她所指的是三危山。
自從她進過一次三危山後，心裡總是對那裡念念不忘。
張元提醒道：「你小心點。」
青鸞點點頭，「嗯。」
「我走了。」
青鸞拍打著翅膀，朝大竹山深處飛去。
張元抬頭望著青鸞消失在夜空中。
雖然這兩天都沒機會摸到青鸞，但是他感覺青鸞的身體似乎變得更真實了。
從木頭鳥，到草羽青木鳥，再到現在。
青鸞的軀體在不斷發生驚人的變化。
要知道，青鸞最初的身軀，不過是一截老槐樹受陰氣浸潤化作的養魂木。
並不是什麼天材地寶稀世神木。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養魂木發生如此驚人的變化？
太歲的氣息嗎？
說到底，太歲到底是什麼？
老道士找到太歲沒有？
張元心中有許多疑問。
想要知道這些，多半得去三危山走一趟才行。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亮山林。
青鸞叼著一棵人參飛回來。
「張元，接住。」
青鸞鬆口，把人參丟給張元。
張元伸手接住人參，卻不料人參在半空中轉了個彎，落在地上。
哧溜一下，鑽進土裡。
張元愣住，十分驚訝。
「妖怪？」
「你才是妖怪，老夫乃是大竹山山神。」
老山參從不遠處土裡冒出頭，露出一張皺巴巴的老臉看著張元。
張元不可置信，看著他問道：「你真的是大竹山山神？」
老山參說道：「當然是，老夫騙你作甚。」
張元指著青鸞問道：「如果你是大竹山山神，為什麼會被她抓住？」
青鸞站在樹杈上梳理羽毛，她越發喜歡打理這一身青翠羽毛。
好似對著鏡子化妝梳頭髮的姑娘。
老山參理直氣壯說道：「神鳥要吃我，我當然不能反抗，這是老夫的榮幸。」
「可沒想到，神鳥竟然不願吃老夫，反倒是將老夫帶過來給你，你究竟是何人？」
老山參盯著張元問道。
張元說道：「我是誰？我是她的主人。」
「不可能！」
老山參尖叫道。
「神鳥怎麼可能會認你為主？」
張元攤了攤手，「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事實如此。」
老山參皺著眉頭。
他本就一臉的皺紋，皺起眉頭也不太顯眼。
張元說道：「你既然是大竹山山神，那你就趕緊回去吧。」
老山參搖頭說道：「不行，神鳥如今真靈尚未復甦，老夫要保護神鳥的安危。」
張元見他不願意離去，說道：「隨便你，別到時候被別人抓走。」
老山參冷笑一聲。
「後生小輩，你莫非以為本山神是軟柿子？」
張元說道：「不敢。」
「只是前輩這番模樣，難免引來他人覬覦。」
老山參聞言，點點頭。
「有道理，那我換個模樣。」
老山參身上冒出一陣煙霧，不一會，煙霧散去，一個拄著拐杖的彎腰駝背的黃髮黃須老人出現在張元面前。
老山參摸了摸鬍子，對自身這副模樣很滿意。
張元停下砍樹，看向老山參問道：「你是怎麼認出她是神鳥的？」
老山參撫摸著長鬍鬚說道：「老夫本是三危山的精怪，自然認得神鳥，後來無意中落入大竹山，才成為大竹山山神。」
「原來如此。」
張元恍然大悟。
原來老山參過去是三危山的精怪。
難怪他認識神鳥。
張元指著腳下這片地，問道：「既然你是大竹山山神，知道這裡為什麼會不停出現妖怪嗎？」
老山參搖頭說道：「老夫不知。」
「此地雖為大竹山的一部分，但老夫早已經失去掌控，三年前就被那不知從何而來的邪魔占據。」
張元露出驚訝之色，連忙追問道：「什麼邪魔？你是說這片土地下面有邪魔？」
老山參點點頭，「嗯，此地深處藏匿著一頭邪魔。」
「過去，竹樹二三年便可成熟，如今在邪魔的影響下，竹樹二三天就長大成熟，受那邪魔力量滋養化作精怪，也毫無理性靈智，已經嚴重違背天理輪迴，違反自然規律。」
「凡是違背天理，違反自然規律的，都是邪魔外道。」
老山參看向樹上的青鸞，說道：「神鳥歸來，定是察覺到那邪魔氣息，前來剷除邪魔外道之徒。」
張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山參對青鸞無腦盲目崇拜。
甚至甘願奉獻自身性命，並以此為榮。
張元問道：「地下的邪魔什麼時候會出來？」
老山參摸了摸鬍子，說道：「老夫也不太清楚。」
「當年邪魔氣息剛剛出現的時候，老夫下去探查過一番，並未找到邪魔的藏身之地。」
「如今，邪魔氣息已經遠比當年壯大無數倍，老夫已經無法再靠近，恐被其影響心神。」
「想必那邪魔多半是在地下休養生息，等待時機。」
「至於等待何時現身，那就不是老夫所能知曉的了。」
張元問道：「你對付不了邪魔，沒找其他人幫忙？」
老山參說道：「找了，周圍幾個老朋友都束手無策，好不容易等到神山出世，老夫前去尋找三危娘娘相助，卻在半路遇見神鳥，被神鳥叼回來了。」
「沒找到三危娘娘，遇到神鳥或許是天意使然，神鳥必能助我除去這邪魔。」
張元嘴角抽了抽，看了眼青鸞，不太相信她能解決邪魔。
青鸞如今的實力連他都不如，怎麼對付連大竹山山神都對付不了的邪魔。
張元想到一件事，說道：「你既然是大竹山山神，應該知道蒼玄施展仙法讓鐵梨花樹開花結果的事情，這不也是違背自然規律？她怎麼就不是邪魔？」
老山參理直氣壯說道：「這是天地賦予神鳥的能力，神鳥本就執掌自然輪迴之道，怎能算是邪魔外道？」
張元：「……」
行吧，你都有理。
「有人來了，老夫暫且退避。」
說罷，老山參化作一縷煙消失在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