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芥子納須彌
張元抱著滿衣服的鐵梨花樹果回家。
路上他已經吃過幾顆嘗鮮。
鐵梨花樹雖然堅硬無比，但鐵梨花樹果並不算堅硬。
普通人也能咬得動，就是稍微有些費勁。
牙口不好的人吃不得。
張元自然是沒問題。
鐵梨花樹果初一嚼，滿嘴苦澀味，那是果皮的味道。
多嚼兩下，苦澀化作甘甜，唇齒留香。
吃了一顆還想吃。
張元才吃四顆就感覺飽了。
半途，身體逐漸發熱，體內氣血翻騰。
氣血涌動的比吃虎心那一晚還更劇烈幾分。
岳青跟他說鐵梨花樹果大補氣血。
看來是真的。
這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大補，對武夫來說更是大補。
武夫練武，常年損耗氣血。
若是不能及時補充氣血，只會越練越虛。
武夫之間都流傳著一句話——三分練七分吃。
光練不吃白練，光吃不練白吃。
咔咔咔！
青鸞抱著一顆鐵梨花樹果啃。
張元說道：「你都吃一路了，怎麼還在吃？」
青鸞說道：「我感覺這個對我有用。」
她揚了揚青色翎羽，「吃完，羽毛都變漂亮了。」
張元：「……」
「隨便你，想吃就吃吧，反正都是你的功勞。」
摘了幾百個果子，不缺青鸞吃的。
張元把果實用布包好，儲藏在米缸底部，上面蓋著米。
又挖一個坑，把米缸埋在地下。
大米保持果實幹燥，埋在地下保持低溫儲存。
張元心想要是有儲物袋就好了。
遊戲論壇里也沒見人提及過。
難道這個遊戲裡沒有儲物袋？
張元想起老道士隨手掏出一柄桃木杖。
他很確信，當時桃木杖並沒有放在老道士背後。
不然，那麼長的棍子他肯定能看到。
老道士有儲物袋？
張元拿木盒裝了一些果實放在身上。
他在村子裡買了壺酒和燒雞，前去道觀看望雲遊老道。
老道士吃著燒雞喝著酒，看一眼張元頭頂啃果子的青鸞尾巴上的青色翎羽，滿臉笑意。
「有緣，你們真有緣。」
「也許她的魂魄一直逗留在此地不願離去，就是在等你到來。」
張元不相信宿命論。
他問道：「道長可有儲物袋？」
老道士問：「何出此言？」
「我上回見道長憑空取出桃杖。」張元如實作答。
老道士說：「非也，這是芥子納須彌之術，道法術法也。」
張元聞言，問道：「道長可否將此術傳授於我？」
老道士說：「道法無為，你學不會。」
張元有些鬱悶，又是道法無為。
他總覺得是藉口。
老道士說：「道法，你學不會，不過術你可以直接拿去用。」
張元聞言，驚喜不已。
「還請道長賜教。」
老道士伸手捏了一團空氣遞給張元。
張元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意思？」
老道士解釋道：「這就是術，我已經做好芥子，你拿去用就行。」
張元伸手去接。
看似空無一物，指尖碰到的時候，張元看到一個空間氣泡，體積一立方米左右。
張元把斧子靠近芥子空間，碰到芥子空間，斧子立刻縮小無數倍。
空間氣泡裡面出現一柄斧頭。
手伸進氣泡里卻沒有任何變化。
將斧頭拿出來，斧子立刻變回正常大小。
芥子空間奇異無比。
老道士說：「這芥子會不斷消耗你的法力維持大小，若是法力用盡，芥子就會消失。」
張元感受一下法力流逝速度。
正常情況下，基本不用在意法力流逝。
法力流逝速度與回復速度差不多。
老道士把握的很精準，芥子大小並未超過張元的承受範圍。
流逝速度與回復速度相同。
並非意味著張元的法力用過就無法回復。
只是無法被動回復，主動冥想可以加速法力回復。
張元拱手說道：「多謝道長。」
老道士擺了擺手，「你把她照顧好就行了。」
張元明白，老道士是看在青鸞的份上，才願意給他芥子空間。
張元拿出鐵梨花樹果給老道士。
老道士搖頭道：「這東西你們吃吧，我怕崩了牙。」
張元哭笑不得。
他好奇問道：「道長何時會離開這裡？」
老道士問道：「為什麼要走？」
張元問道：「道長不去雲遊了？」
老道士說道：「我一直在雲遊。」
他指了指天上。
老道士笑著說道：「有一種道法叫元神出竅。」
張元聞言，若有所思。
他感慨道：「道長的道法高深莫測，在下佩服。」
老道士卻搖頭說道：「道法並非越高深莫測越高。」
「道法自然，自然才是道法的最高境界。」
張元問：「道法無為又是何意？」
老道士說：「道法無為是指道法不可強求，時機到了自然就能明悟道法，若是一昧追求道法，反而悟不了道法。」
「受教了。」
「行了，沒事就走吧，老道要休息了。」
張元離開道觀，看了眼天色已晚，先回家裡把一半鐵梨花樹果實放進芥子空間。
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
萬一戰鬥的時候忘記控制法力消耗，芥子空間消失就完蛋了。
張元準備明天去西丘鎮。
拖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去問一下武道怎麼入門。
武道與術法能否兼容並濟？
次日，張元來到伐木場告知喬山他要去一趟西丘鎮。
喬山說道：「稍等片刻。」
不一會，他拿著一個包裹一個布袋走過來。
喬山將布袋遞給張元。
張元拿到手，就知道裡面是什麼。
銀子。
份量不輕。
喬山說道：「這是上個月的工錢，本來下午發的，我讓帳房先給你算出來了，提前給你。」
「有這筆錢，你去西丘鎮想做些什麼也方便。」
「一共是十五兩銀子五百四十文錢。」
「你打開數一下。」
張元笑了笑，收好錢袋子。
「不用數，我相信喬大哥。」
喬山聞言，臉上露出笑容。
他將包裹遞給張元，說道：「這個包裹麻煩你帶給西丘鎮養傷的岳青，這算是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張元接過包裹，點點頭。
「嗯好，我會帶到。」
「喬大哥，那我走了。」
「一路順風。」
張元頭頂青鸞，一路向西，前往西丘鎮。
西丘鎮坐落於西丘山，方圓百里最大的鎮子。
不遠處就是湯江，水運發達，連通上下游十多個城鎮。
伐木幫的木料大多數都是走水運，路過湯江運輸到其他城鎮。
這也是西丘鎮得以發展壯大的主要因素之一。
「喝汰，站住！」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財財財……財！」
「結巴，你前段時間才剛治好，怎麼又開始結巴了？」
「大大大~大哥，這這這~這人我們好像打打打~打不過。」
路上他已經吃過幾顆嘗鮮。
鐵梨花樹雖然堅硬無比，但鐵梨花樹果並不算堅硬。
普通人也能咬得動，就是稍微有些費勁。
牙口不好的人吃不得。
張元自然是沒問題。
鐵梨花樹果初一嚼，滿嘴苦澀味，那是果皮的味道。
多嚼兩下，苦澀化作甘甜，唇齒留香。
吃了一顆還想吃。
張元才吃四顆就感覺飽了。
半途，身體逐漸發熱，體內氣血翻騰。
氣血涌動的比吃虎心那一晚還更劇烈幾分。
岳青跟他說鐵梨花樹果大補氣血。
看來是真的。
這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大補，對武夫來說更是大補。
武夫練武，常年損耗氣血。
若是不能及時補充氣血，只會越練越虛。
武夫之間都流傳著一句話——三分練七分吃。
光練不吃白練，光吃不練白吃。
咔咔咔！
青鸞抱著一顆鐵梨花樹果啃。
張元說道：「你都吃一路了，怎麼還在吃？」
青鸞說道：「我感覺這個對我有用。」
她揚了揚青色翎羽，「吃完，羽毛都變漂亮了。」
張元：「……」
「隨便你，想吃就吃吧，反正都是你的功勞。」
摘了幾百個果子，不缺青鸞吃的。
張元把果實用布包好，儲藏在米缸底部，上面蓋著米。
又挖一個坑，把米缸埋在地下。
大米保持果實幹燥，埋在地下保持低溫儲存。
張元心想要是有儲物袋就好了。
遊戲論壇里也沒見人提及過。
難道這個遊戲裡沒有儲物袋？
張元想起老道士隨手掏出一柄桃木杖。
他很確信，當時桃木杖並沒有放在老道士背後。
不然，那麼長的棍子他肯定能看到。
老道士有儲物袋？
張元拿木盒裝了一些果實放在身上。
他在村子裡買了壺酒和燒雞，前去道觀看望雲遊老道。
老道士吃著燒雞喝著酒，看一眼張元頭頂啃果子的青鸞尾巴上的青色翎羽，滿臉笑意。
「有緣，你們真有緣。」
「也許她的魂魄一直逗留在此地不願離去，就是在等你到來。」
張元不相信宿命論。
他問道：「道長可有儲物袋？」
老道士問：「何出此言？」
「我上回見道長憑空取出桃杖。」張元如實作答。
老道士說：「非也，這是芥子納須彌之術，道法術法也。」
張元聞言，問道：「道長可否將此術傳授於我？」
老道士說：「道法無為，你學不會。」
張元有些鬱悶，又是道法無為。
他總覺得是藉口。
老道士說：「道法，你學不會，不過術你可以直接拿去用。」
張元聞言，驚喜不已。
「還請道長賜教。」
老道士伸手捏了一團空氣遞給張元。
張元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意思？」
老道士解釋道：「這就是術，我已經做好芥子，你拿去用就行。」
張元伸手去接。
看似空無一物，指尖碰到的時候，張元看到一個空間氣泡，體積一立方米左右。
張元把斧子靠近芥子空間，碰到芥子空間，斧子立刻縮小無數倍。
空間氣泡裡面出現一柄斧頭。
手伸進氣泡里卻沒有任何變化。
將斧頭拿出來，斧子立刻變回正常大小。
芥子空間奇異無比。
老道士說：「這芥子會不斷消耗你的法力維持大小，若是法力用盡，芥子就會消失。」
張元感受一下法力流逝速度。
正常情況下，基本不用在意法力流逝。
法力流逝速度與回復速度差不多。
老道士把握的很精準，芥子大小並未超過張元的承受範圍。
流逝速度與回復速度相同。
並非意味著張元的法力用過就無法回復。
只是無法被動回復，主動冥想可以加速法力回復。
張元拱手說道：「多謝道長。」
老道士擺了擺手，「你把她照顧好就行了。」
張元明白，老道士是看在青鸞的份上，才願意給他芥子空間。
張元拿出鐵梨花樹果給老道士。
老道士搖頭道：「這東西你們吃吧，我怕崩了牙。」
張元哭笑不得。
他好奇問道：「道長何時會離開這裡？」
老道士問道：「為什麼要走？」
張元問道：「道長不去雲遊了？」
老道士說道：「我一直在雲遊。」
他指了指天上。
老道士笑著說道：「有一種道法叫元神出竅。」
張元聞言，若有所思。
他感慨道：「道長的道法高深莫測，在下佩服。」
老道士卻搖頭說道：「道法並非越高深莫測越高。」
「道法自然，自然才是道法的最高境界。」
張元問：「道法無為又是何意？」
老道士說：「道法無為是指道法不可強求，時機到了自然就能明悟道法，若是一昧追求道法，反而悟不了道法。」
「受教了。」
「行了，沒事就走吧，老道要休息了。」
張元離開道觀，看了眼天色已晚，先回家裡把一半鐵梨花樹果實放進芥子空間。
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
萬一戰鬥的時候忘記控制法力消耗，芥子空間消失就完蛋了。
張元準備明天去西丘鎮。
拖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去問一下武道怎麼入門。
武道與術法能否兼容並濟？
次日，張元來到伐木場告知喬山他要去一趟西丘鎮。
喬山說道：「稍等片刻。」
不一會，他拿著一個包裹一個布袋走過來。
喬山將布袋遞給張元。
張元拿到手，就知道裡面是什麼。
銀子。
份量不輕。
喬山說道：「這是上個月的工錢，本來下午發的，我讓帳房先給你算出來了，提前給你。」
「有這筆錢，你去西丘鎮想做些什麼也方便。」
「一共是十五兩銀子五百四十文錢。」
「你打開數一下。」
張元笑了笑，收好錢袋子。
「不用數，我相信喬大哥。」
喬山聞言，臉上露出笑容。
他將包裹遞給張元，說道：「這個包裹麻煩你帶給西丘鎮養傷的岳青，這算是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張元接過包裹，點點頭。
「嗯好，我會帶到。」
「喬大哥，那我走了。」
「一路順風。」
張元頭頂青鸞，一路向西，前往西丘鎮。
西丘鎮坐落於西丘山，方圓百里最大的鎮子。
不遠處就是湯江，水運發達，連通上下游十多個城鎮。
伐木幫的木料大多數都是走水運，路過湯江運輸到其他城鎮。
這也是西丘鎮得以發展壯大的主要因素之一。
「喝汰，站住！」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財財財……財！」
「結巴，你前段時間才剛治好，怎麼又開始結巴了？」
「大大大~大哥，這這這~這人我們好像打打打~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