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木中人
雨停後。
張元提著一壺清酒一隻燒雞，去道觀拜訪老道士。
「道長，這是我請你的。」
張元把酒和燒雞放在供桌上。
老道士也不客氣，拿起酒壺喝了一口，撕下一個雞腿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老道士看向張元，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元拿出養魂木，問道：「道長想留下的莫非是這位？」
老道士有些意外。
「嗯？你是如何發現的？」
張元笑了笑，說道：「一群孤魂野鬼裡面就她的衣著非同一般，想不發現也難。」
老道士拿過養魂木，嘆口氣說道：「你可知她是何人？」
張元搖頭說道：「不知道。」
老道士喝了一口酒，說道：「這位是前朝的公主，神鳥青鸞投胎轉世。」
「可惜，還未等青鸞靈性覺醒，前朝就覆滅，公主死於非命，魂魄被困於此地。」
張元有些奇怪問道：「十里坡有什麼特別嗎？這裡又不是前朝都城，為什麼前朝公主死後魂魄會被困於此？」
老道士問道：「你可知大竹山在前朝叫什麼名字？」
張元搖頭，「不知道。」
老道士說道：「前朝，此地名喚三危山，傳說青鸞便是棲息於三危山。」
「青鸞靈性雖未覺醒，但她的魂魄本能尋到此地，回歸故土。」
張元聞言，沉默片刻，問道：「現在怎麼辦？送她去投胎轉世？」
老道士搖頭說道：「不行，本朝神鳥是金烏，青鸞若是投胎轉世就再無覺醒靈性的可能。」
「這是天上的神鳥，也許知曉神仙之法，絕不可磨滅其靈性。」
張元聽明白了，老道士除了在尋找太歲，想要食太歲羽化升仙。
還寄希望於青鸞轉世的前朝公主能恢復靈性，回憶起身為神鳥時的記憶。
寄希望於此能找到成為神仙的辦法。
張元忍不住說道：「既然道長你知曉這麼多，為什麼不幫她覺醒靈性恢復前世記憶？」
老道長搖頭說道：「我知道歸知道，可也做不了什麼。」
「你所說的，唯有神仙才能做得到。」
張元心中無語。
死循環了。
神仙才能讓青鸞回想起前世記憶，青鸞回想起前世記憶才能成為神仙。
老道長將養魂木遞給張元，說道：「想必是你與她有緣，你帶上她，也許她往後會有希望覺醒靈性。」
「把那塊石頭給我。」老道長說道。
張元把山寶遞給老道長。
老道長一捏，山寶碎成渣。
只見他用捏碎山寶的右手往養魂木一拍。
張元立刻感覺到養魂木發生變化。
養魂木似乎活過來了。
張元看著手中的老槐樹樹芯逐漸變成一隻形似孔雀的飛鳥。
然後……木頭鳥飛起來了。
養魂木變成了一隻木鳥。
張元看著在道觀里飛來飛去的木鳥，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老道長說道：「我將石頭沾染的太歲氣息融入養魂木中，養魂木已經成為她的新身軀。」
他看著飛鳥，笑著說道：「你看，這就是青鸞。」
張元：「……」
木頭青鸞飛累了，落在張元頭頂。
似乎把他的腦袋當成了窩。
老道長說道：「看來你們確實有緣，好好待她，等她靈性復原。」
「好了，沒事就走吧。」
老道長吃飽喝足，躺下準備睡覺。
張元連忙問道：「道長，我還有一個問題，怎麼學習道法？」
老道長頭也不回，背對張元說道：「道法無為，你心裡執念太重，學不了。」
「好好練你的術法就行了，道法術法，殊途同歸，並無區別。」
說完，老道長已經發出呼嚕聲。
睡著了。
張元見狀，拱手告辭。
把青鸞從頭頂拿下來放在肩膀上。
青鸞又飛到他頭頂趴著。
重複幾次，張元放棄掙扎。
頭頂著一隻木鳥往伐木場走去。
張元也沒想到，事情發展到最後竟然撿了一隻神鳥回去。
雖然她現在只是一個木雕。
喬山看了一眼張元，問道：「你頭頂的是什麼東西？」
張元說道：「髮簪。」
喬山：「……」
沒有再多過問「髮簪」的事情。
喬山問道：「事情解決了？」
張元點點頭，「嗯，都解決了，後院的老槐樹伐倒後，鬼魂就散去了。」
「那就好，先去洗個澡，你渾身都濕透了。」
張元坐在木桶里泡澡，驅驅寒意。
木頭青鸞像一隻鴨子浮在水面上。
張元用手指戳了戳她，「你一塊木頭泡什麼澡？不怕發霉爛掉？」
「別碰我。」
張元腦海里響起少女的聲音。
他有些驚奇道：「是你在說話？」
木頭青鸞沒反應。
張元把她抓起來。
「放開我。」
「真是你在說話？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
「放手。」
「臥槽，你還敢咬我。」
張元吃痛把木頭青鸞丟進水裡。
木頭青鸞扑打著翅膀鑽出水面，一副差點溺水淹死的模樣。
「張元，你在跟誰說話？」
兩個準備洗澡的樵夫走進大澡堂，聽到張元在說話，看到澡堂里就他一個人，好奇問道。
張元看了眼木頭青鸞，她又裝死了。
一動不動飄在水面上。
「沒什麼，我跟自個說話。」
張元笑著說道。
兩人竊竊私語。
「聽說他去幫忙驅鬼了，這該不會是鬼上身吧？」
……
嘭！嘭！嘭！
張元在伐木。
回歸正常生活。
只是多了一隻木鳥看著他伐木。
一連盯著看了幾天，青鸞終於忍不住了。
「你天天砍樹不會膩嗎？不能去做點別的事情？」
張元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是樵夫，砍樹就是我的職責，我不砍樹去做什麼？」
「真無聊。」
青鸞飛起來，往大竹山深處飛去。
大竹山腹地有各種各樣的植物動物。
對於青鸞來說很新鮮很好玩。
活著的時候，她是前朝公主，天天學的都是皇家禮儀琴棋書畫，哪裡見過這麼多好玩的東西。
張元沒有在意青鸞的離去，這幾天她沒少偷偷跑出去。
或許是因為時隔多年重新獲得身體，對自由的渴望已經按奈不住了。
張元繼續伐木，升級技能。
砍柴刀法已經升到16級，伐木術也升到5級。
法力越來越多，伐木術升級越來越快。
5級伐木術，攻擊範圍十五尺（5米）。
法力+5，可以連續施展18次術法。
實力越來越強了。
嘎嘎嘎！
殘陽染紅半邊天。
幾隻烏鴉飛過天空。
張元朝大竹山深處望去，有些奇怪。
往常這個時候青鸞已經回來了。
張元拎起斧子，朝大竹山深處走去。
張元提著一壺清酒一隻燒雞，去道觀拜訪老道士。
「道長，這是我請你的。」
張元把酒和燒雞放在供桌上。
老道士也不客氣，拿起酒壺喝了一口，撕下一個雞腿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老道士看向張元，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元拿出養魂木，問道：「道長想留下的莫非是這位？」
老道士有些意外。
「嗯？你是如何發現的？」
張元笑了笑，說道：「一群孤魂野鬼裡面就她的衣著非同一般，想不發現也難。」
老道士拿過養魂木，嘆口氣說道：「你可知她是何人？」
張元搖頭說道：「不知道。」
老道士喝了一口酒，說道：「這位是前朝的公主，神鳥青鸞投胎轉世。」
「可惜，還未等青鸞靈性覺醒，前朝就覆滅，公主死於非命，魂魄被困於此地。」
張元有些奇怪問道：「十里坡有什麼特別嗎？這裡又不是前朝都城，為什麼前朝公主死後魂魄會被困於此？」
老道士問道：「你可知大竹山在前朝叫什麼名字？」
張元搖頭，「不知道。」
老道士說道：「前朝，此地名喚三危山，傳說青鸞便是棲息於三危山。」
「青鸞靈性雖未覺醒，但她的魂魄本能尋到此地，回歸故土。」
張元聞言，沉默片刻，問道：「現在怎麼辦？送她去投胎轉世？」
老道士搖頭說道：「不行，本朝神鳥是金烏，青鸞若是投胎轉世就再無覺醒靈性的可能。」
「這是天上的神鳥，也許知曉神仙之法，絕不可磨滅其靈性。」
張元聽明白了，老道士除了在尋找太歲，想要食太歲羽化升仙。
還寄希望於青鸞轉世的前朝公主能恢復靈性，回憶起身為神鳥時的記憶。
寄希望於此能找到成為神仙的辦法。
張元忍不住說道：「既然道長你知曉這麼多，為什麼不幫她覺醒靈性恢復前世記憶？」
老道長搖頭說道：「我知道歸知道，可也做不了什麼。」
「你所說的，唯有神仙才能做得到。」
張元心中無語。
死循環了。
神仙才能讓青鸞回想起前世記憶，青鸞回想起前世記憶才能成為神仙。
老道長將養魂木遞給張元，說道：「想必是你與她有緣，你帶上她，也許她往後會有希望覺醒靈性。」
「把那塊石頭給我。」老道長說道。
張元把山寶遞給老道長。
老道長一捏，山寶碎成渣。
只見他用捏碎山寶的右手往養魂木一拍。
張元立刻感覺到養魂木發生變化。
養魂木似乎活過來了。
張元看著手中的老槐樹樹芯逐漸變成一隻形似孔雀的飛鳥。
然後……木頭鳥飛起來了。
養魂木變成了一隻木鳥。
張元看著在道觀里飛來飛去的木鳥，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老道長說道：「我將石頭沾染的太歲氣息融入養魂木中，養魂木已經成為她的新身軀。」
他看著飛鳥，笑著說道：「你看，這就是青鸞。」
張元：「……」
木頭青鸞飛累了，落在張元頭頂。
似乎把他的腦袋當成了窩。
老道長說道：「看來你們確實有緣，好好待她，等她靈性復原。」
「好了，沒事就走吧。」
老道長吃飽喝足，躺下準備睡覺。
張元連忙問道：「道長，我還有一個問題，怎麼學習道法？」
老道長頭也不回，背對張元說道：「道法無為，你心裡執念太重，學不了。」
「好好練你的術法就行了，道法術法，殊途同歸，並無區別。」
說完，老道長已經發出呼嚕聲。
睡著了。
張元見狀，拱手告辭。
把青鸞從頭頂拿下來放在肩膀上。
青鸞又飛到他頭頂趴著。
重複幾次，張元放棄掙扎。
頭頂著一隻木鳥往伐木場走去。
張元也沒想到，事情發展到最後竟然撿了一隻神鳥回去。
雖然她現在只是一個木雕。
喬山看了一眼張元，問道：「你頭頂的是什麼東西？」
張元說道：「髮簪。」
喬山：「……」
沒有再多過問「髮簪」的事情。
喬山問道：「事情解決了？」
張元點點頭，「嗯，都解決了，後院的老槐樹伐倒後，鬼魂就散去了。」
「那就好，先去洗個澡，你渾身都濕透了。」
張元坐在木桶里泡澡，驅驅寒意。
木頭青鸞像一隻鴨子浮在水面上。
張元用手指戳了戳她，「你一塊木頭泡什麼澡？不怕發霉爛掉？」
「別碰我。」
張元腦海里響起少女的聲音。
他有些驚奇道：「是你在說話？」
木頭青鸞沒反應。
張元把她抓起來。
「放開我。」
「真是你在說話？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
「放手。」
「臥槽，你還敢咬我。」
張元吃痛把木頭青鸞丟進水裡。
木頭青鸞扑打著翅膀鑽出水面，一副差點溺水淹死的模樣。
「張元，你在跟誰說話？」
兩個準備洗澡的樵夫走進大澡堂，聽到張元在說話，看到澡堂里就他一個人，好奇問道。
張元看了眼木頭青鸞，她又裝死了。
一動不動飄在水面上。
「沒什麼，我跟自個說話。」
張元笑著說道。
兩人竊竊私語。
「聽說他去幫忙驅鬼了，這該不會是鬼上身吧？」
……
嘭！嘭！嘭！
張元在伐木。
回歸正常生活。
只是多了一隻木鳥看著他伐木。
一連盯著看了幾天，青鸞終於忍不住了。
「你天天砍樹不會膩嗎？不能去做點別的事情？」
張元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是樵夫，砍樹就是我的職責，我不砍樹去做什麼？」
「真無聊。」
青鸞飛起來，往大竹山深處飛去。
大竹山腹地有各種各樣的植物動物。
對於青鸞來說很新鮮很好玩。
活著的時候，她是前朝公主，天天學的都是皇家禮儀琴棋書畫，哪裡見過這麼多好玩的東西。
張元沒有在意青鸞的離去，這幾天她沒少偷偷跑出去。
或許是因為時隔多年重新獲得身體，對自由的渴望已經按奈不住了。
張元繼續伐木，升級技能。
砍柴刀法已經升到16級，伐木術也升到5級。
法力越來越多，伐木術升級越來越快。
5級伐木術，攻擊範圍十五尺（5米）。
法力+5，可以連續施展18次術法。
實力越來越強了。
嘎嘎嘎！
殘陽染紅半邊天。
幾隻烏鴉飛過天空。
張元朝大竹山深處望去，有些奇怪。
往常這個時候青鸞已經回來了。
張元拎起斧子，朝大竹山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