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泣血百鍛斧
「你們會遭報應。」
村民看著張元和喬山上山，看到兩人手裡的斧子，不敢攔，只敢不停喊著「你們會遭報應」。
喬山帶著張元來到半山腰。
一棵水桶粗的黃竹樹獨占一片空地。
周圍寸草不生。
張元看到了樹身上的傷口，樹皮流淌的血跡已經乾枯。
喬山說道：「這樹確實有些邪門，一斧頭砍下去，血水一樣的東西呼呼往外冒，跟人被砍了一樣。」
張元抬頭打量一下整棵樹。
看起來跟普通的黃竹樹沒有太大區別。
張元說道：「不管再邪門也就是一棵樹。」
「是樹，就歸我砍。」
張元上前，舉起昨晚剛磨好的斧子，全力劈在樹上。
嘭！
一斧頭堪堪砍穿樹皮。
比普通黃竹樹硬的多。
喬山解釋道：「這棵黃竹樹已經長了半年時間，竹樹活的時間越久越硬，活太久的竹樹會霸占周圍土地養分，土裡就長不出新竹樹了，所以昨天我才會喊人過來把這棵樹砍掉。」
張元拔出斧頭，傷口立刻冒出血水，呲呲呲往外冒。
場面確實有些嚇人。
普通人砍一刀多半就被嚇住了，不敢繼續砍。
張元早已經知曉這棵樹會流血，根本沒有在意，拔出斧頭接著就是第二刀。
嘭！嘭！嘭！
樹幹傷口剛冒出來的血，還沒來得及流淌出來，就被下一斧頭擠回去。
鮮紅如血的樹汁飛濺。
張元染得一身紅。
看起來跟屠夫似的。
流血的黃竹樹著實硬的可怕。
若不是砍柴刀法升到六級，想要砍倒這棵樹怕不是得花一整天時間。
咔嚓！
斧柄折斷。
張元手裡拿著半截木柄，下意識又揮了一下，落空才反應過來。
喬山遞上他的斧頭，說道：「用我的吧。」
張元點點頭，把折斷的斧頭拔出來，拿起喬山的斧頭繼續砍。
新斧頭感覺就是不一樣。
磨過的斧頭終究還是不如新斧頭鋒利好用。
黃竹樹下已經血流成河。
水桶粗的黃竹樹也已經砍伐過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樹芯搖搖欲墜。
嘭！
熟練度+2
張元體內湧出一股熱流，力量勃發，精力充沛。
閉眼凝神，黑色石壁浮現腦海。
職業：樵夫
境界：未入流
技能：砍柴刀法（7級）：1/7000（力量+7，體質+3）
張元揮舞斧頭劈向樹芯。
嘭！
一斧頭砍進去一寸多深。
喬山見狀，露出驚訝之色。
尋常人砍樹這麼久，怕不是早就累趴下了。
張元卻反而變得更強了。
這一斧頭比前面所有都更厲害。
不只是這一斧頭，喬山看到這一斧頭過後，張元每一斧都比先前更重得多。
原本預計還要半個小時砍倒的樹。
十分鐘不到就砍倒了。
嘭！
十二三米的黃竹樹重重栽倒在地上。
原先位置留下一個滿是創傷的樹墩。
樹已經不流血了。
血都流幹了。
張元轉身看向喬山，笑著說道：「樹已經砍倒了，也沒見山神出來阻止啊。」
喬山也笑了。
「辛苦了，先休息一下，我喊人上來把這棵樹扛下去。」
樹已經倒了，人還活著。
山神降怒不攻自破。
喬山領著人上山，將會流血的黃竹樹搬下山。
十幾米的黃竹樹丟在眾人面前。
喬山站在樹上，看著眾人大聲道：「兄弟們，樹已經倒了，這根本不是山神。」
「樵夫砍樹伐木，天經地義的事情，老天爺都沒意見，就算是有山神，山神憑什麼管？」
「上山，伐木！」
喬山振臂一揮。
眾人拿著斧頭柴刀往山上走。
幾個村民不敢攔，也攔不住。
失去山神的名頭嚇唬人，他們根本攔不住上百號精壯的樵夫。
喬山看到一切回歸正軌，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周圍，問道：「張元呢？」
旁邊人回答道：「他好像還在山上，沒下來。」
喬山聞言，又無語又好笑。
「這小子就這麼喜歡砍樹？」
見狀，喬山也不管張元做什麼了，他喊人過來將流血的黃竹樹分割裁斷。
他看過了，這棵黃竹樹的樹芯是紅色的，跟其他黃竹樹都不一樣。
沒準能賣個好價錢。
黃竹樹流血的事件過去後，連續幾天無事發生。
眾人逐漸把山神的事情拋到腦後。
一天，張元正準備上山伐木。
有人喊住他。
「張元，喬大哥喊你過去。」
「嗯，我知道了。」
張元來到聚義廳，見到喬山。
他旁邊站著一個青年，腰間別著一柄柴刀。
看樣子也是伐木幫的人。
喬山見張元到來，介紹道：「張元，這是伐木幫另一位副幫主岳青。」
張元拱手說道：「張元，見過岳大哥。」
岳青點點頭，面色平淡。
喬山笑著說道：「你別太見怪，岳青就這幅模樣，性子有些冷淡。」
「不過，他是我們伐木幫里為數不多幾個練過武功的高手。」
岳青道：「算不上高手，略懂一些拳腳。」
張元問道：「喬大哥喊我有什麼事嗎？」
喬山說道：「你還記得前幾天跟你說的事情嗎？」
張元回想一下，驚喜道：「斧頭打好了？」
喬山點點頭，說道：「嗯，岳青從西丘鎮回來，順帶幫你把百鍛斧頭帶回來了。」
喬山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柄斧頭遞給張元。
張元接過斧頭，仔細打量。
黑色的斧背，白色的斧刃，紅色的斧柄。
不同於普通斧頭，這柄斧頭有明顯的鍛造痕跡。
層層疊疊的百鍛鋼紋遍布斧面，月牙形的斧刃更是白的發光。
看起來就非常鋒利。
喬山說道：「這斧子，斧頭是百鍛鋼斧，手柄是泣血黃竹樹，保證結實耐用。」
「泣血黃竹樹？」張元疑惑道。
喬山說道：「你前幾天砍的那棵樹已經賣出去了，王家給它取名叫泣血黃竹樹，價值不菲。」
「我把事情告訴王管事後，王管事說這柄斧子王家買下送給你，就當作是你冒大不韙上山砍樹的獎賞。」
意外之喜。
張元欣喜道：「多謝喬大哥美言。」
喬山笑了一聲，說道：「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我的話又沒多少份量。」
張元心中明白，若不是喬山為他請功，就算是他砍了泣血黃竹樹也沒有多少好處。
古往今來，多少領導貪墨下屬功勞，數之不盡。
功勞歸領導，勞苦歸牛馬。
張元深有體會。
「大恩不言謝，喬大哥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張元抱拳說道。
喬山臉上笑容消失，有些為難道：「張元，我現在開口難免有挾恩圖報的意思，不過這裡確實有一件事非你不可。」
張元坦然道：「喬大哥也說過，我們都是兄弟，兄弟之間本就該互幫互助，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講。」
岳青開口說道：「喬大哥不太好意思開口，我來告訴你吧。」
「有人找王家訂了一根鐵梨花木，鐵梨花木質地堪比鐵石，刀斧劈砍火花四濺，尋常人根本砍不動。」
「大哥跟我說你能砍得動鐵梨花木，所以想讓你跟我進一趟大竹山砍一根鐵梨花木。」
張元聞言，說道：「砍樹，小事一樁，我接下了。」
喬山連忙說道：「你先別衝動，聽我講完再考慮要不要答應。」
「我們平日裡伐木都在大竹山外圈，沒什麼危險，跟進大竹山裡面是兩碼事。」
「大竹山里猛獸隨處可見，聽聞還有妖怪出沒，進十次有七八次遇見大蟲熊瞎子，剩下兩次遇到更說不清道不明的山野精怪。」
岳青說道：「遇到尋常猛獸，憑我的功夫足以對付，真要是遇到妖怪，我也對付不了。」
岳青也是實在人，並沒有隱瞞危險因素。
張元思考片刻，說道：「我去。」
一方面是還人情，另一方面是他遲早要進大竹山，如今有人陪著一起進山，總比一個人摸瞎要好。
找不到神仙蹤跡，到時候只能想辦法探明大竹山的隱秘。
看看是否與神仙有關。
喬山見狀，也沒有再多勸。
「那好，祝你們一路順風。」
張元和岳青啟程前往大竹山深處。
岳青走在前面，步履沉穩，輕鬆橫跨複雜多變的山林。
不愧是練過武功的高手。
倒是張元讓岳青有些吃驚，岳青沒想到他竟然能跟上自己的腳步。
幾次岳青回頭看張元，心想要不要放緩一些速度，沒想到張元緊跟背後，絲毫沒有落下半點。
張元不懂輕功身法，能跟得上岳青，純粹是因為山路走習慣了，體力又好。
兩人走了半個時辰，深入大竹山四五里地。
背後已經完全看不到伐木場和人煙。
張元看到許多兩三人環抱的巨大老黃竹樹。
生長時間超過一年的竹樹才有這麼大。
老黃竹樹侵占土地養分，周圍寸草不生，讓大竹山外圈顯得有些荒涼稀疏。
過了黃竹樹林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草木茂盛，到處都是一人多高的灌木叢，楓樹榆樹松樹桃樹梨樹各種樹遍布山林。
食物豐富，小動物多，猛獸也多。
地上兔子老鼠黃鼠狼野雞到處跑，樹上松鼠猴子麻雀鷓鴣隨處可見。
岳青掃了一眼松樹根部被翻動的黑泥土。
他提醒道：「小心點，附近有野豬出沒。」
張元點點頭，「嗯，知道了。」
「你以前是獵戶？」張元問道。
岳青說道：「我爹是獵戶，後來十里坡山林都被王家盤下了，不讓獵戶上山打獵，我就轉行做樵夫了。」
「快到了，那就是鐵梨花樹。」
張元順著岳青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棵仿佛黑鐵澆築而成的梨花樹孤零零生長在一個小山坡上。
村民看著張元和喬山上山，看到兩人手裡的斧子，不敢攔，只敢不停喊著「你們會遭報應」。
喬山帶著張元來到半山腰。
一棵水桶粗的黃竹樹獨占一片空地。
周圍寸草不生。
張元看到了樹身上的傷口，樹皮流淌的血跡已經乾枯。
喬山說道：「這樹確實有些邪門，一斧頭砍下去，血水一樣的東西呼呼往外冒，跟人被砍了一樣。」
張元抬頭打量一下整棵樹。
看起來跟普通的黃竹樹沒有太大區別。
張元說道：「不管再邪門也就是一棵樹。」
「是樹，就歸我砍。」
張元上前，舉起昨晚剛磨好的斧子，全力劈在樹上。
嘭！
一斧頭堪堪砍穿樹皮。
比普通黃竹樹硬的多。
喬山解釋道：「這棵黃竹樹已經長了半年時間，竹樹活的時間越久越硬，活太久的竹樹會霸占周圍土地養分，土裡就長不出新竹樹了，所以昨天我才會喊人過來把這棵樹砍掉。」
張元拔出斧頭，傷口立刻冒出血水，呲呲呲往外冒。
場面確實有些嚇人。
普通人砍一刀多半就被嚇住了，不敢繼續砍。
張元早已經知曉這棵樹會流血，根本沒有在意，拔出斧頭接著就是第二刀。
嘭！嘭！嘭！
樹幹傷口剛冒出來的血，還沒來得及流淌出來，就被下一斧頭擠回去。
鮮紅如血的樹汁飛濺。
張元染得一身紅。
看起來跟屠夫似的。
流血的黃竹樹著實硬的可怕。
若不是砍柴刀法升到六級，想要砍倒這棵樹怕不是得花一整天時間。
咔嚓！
斧柄折斷。
張元手裡拿著半截木柄，下意識又揮了一下，落空才反應過來。
喬山遞上他的斧頭，說道：「用我的吧。」
張元點點頭，把折斷的斧頭拔出來，拿起喬山的斧頭繼續砍。
新斧頭感覺就是不一樣。
磨過的斧頭終究還是不如新斧頭鋒利好用。
黃竹樹下已經血流成河。
水桶粗的黃竹樹也已經砍伐過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樹芯搖搖欲墜。
嘭！
熟練度+2
張元體內湧出一股熱流，力量勃發，精力充沛。
閉眼凝神，黑色石壁浮現腦海。
職業：樵夫
境界：未入流
技能：砍柴刀法（7級）：1/7000（力量+7，體質+3）
張元揮舞斧頭劈向樹芯。
嘭！
一斧頭砍進去一寸多深。
喬山見狀，露出驚訝之色。
尋常人砍樹這麼久，怕不是早就累趴下了。
張元卻反而變得更強了。
這一斧頭比前面所有都更厲害。
不只是這一斧頭，喬山看到這一斧頭過後，張元每一斧都比先前更重得多。
原本預計還要半個小時砍倒的樹。
十分鐘不到就砍倒了。
嘭！
十二三米的黃竹樹重重栽倒在地上。
原先位置留下一個滿是創傷的樹墩。
樹已經不流血了。
血都流幹了。
張元轉身看向喬山，笑著說道：「樹已經砍倒了，也沒見山神出來阻止啊。」
喬山也笑了。
「辛苦了，先休息一下，我喊人上來把這棵樹扛下去。」
樹已經倒了，人還活著。
山神降怒不攻自破。
喬山領著人上山，將會流血的黃竹樹搬下山。
十幾米的黃竹樹丟在眾人面前。
喬山站在樹上，看著眾人大聲道：「兄弟們，樹已經倒了，這根本不是山神。」
「樵夫砍樹伐木，天經地義的事情，老天爺都沒意見，就算是有山神，山神憑什麼管？」
「上山，伐木！」
喬山振臂一揮。
眾人拿著斧頭柴刀往山上走。
幾個村民不敢攔，也攔不住。
失去山神的名頭嚇唬人，他們根本攔不住上百號精壯的樵夫。
喬山看到一切回歸正軌，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周圍，問道：「張元呢？」
旁邊人回答道：「他好像還在山上，沒下來。」
喬山聞言，又無語又好笑。
「這小子就這麼喜歡砍樹？」
見狀，喬山也不管張元做什麼了，他喊人過來將流血的黃竹樹分割裁斷。
他看過了，這棵黃竹樹的樹芯是紅色的，跟其他黃竹樹都不一樣。
沒準能賣個好價錢。
黃竹樹流血的事件過去後，連續幾天無事發生。
眾人逐漸把山神的事情拋到腦後。
一天，張元正準備上山伐木。
有人喊住他。
「張元，喬大哥喊你過去。」
「嗯，我知道了。」
張元來到聚義廳，見到喬山。
他旁邊站著一個青年，腰間別著一柄柴刀。
看樣子也是伐木幫的人。
喬山見張元到來，介紹道：「張元，這是伐木幫另一位副幫主岳青。」
張元拱手說道：「張元，見過岳大哥。」
岳青點點頭，面色平淡。
喬山笑著說道：「你別太見怪，岳青就這幅模樣，性子有些冷淡。」
「不過，他是我們伐木幫里為數不多幾個練過武功的高手。」
岳青道：「算不上高手，略懂一些拳腳。」
張元問道：「喬大哥喊我有什麼事嗎？」
喬山說道：「你還記得前幾天跟你說的事情嗎？」
張元回想一下，驚喜道：「斧頭打好了？」
喬山點點頭，說道：「嗯，岳青從西丘鎮回來，順帶幫你把百鍛斧頭帶回來了。」
喬山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柄斧頭遞給張元。
張元接過斧頭，仔細打量。
黑色的斧背，白色的斧刃，紅色的斧柄。
不同於普通斧頭，這柄斧頭有明顯的鍛造痕跡。
層層疊疊的百鍛鋼紋遍布斧面，月牙形的斧刃更是白的發光。
看起來就非常鋒利。
喬山說道：「這斧子，斧頭是百鍛鋼斧，手柄是泣血黃竹樹，保證結實耐用。」
「泣血黃竹樹？」張元疑惑道。
喬山說道：「你前幾天砍的那棵樹已經賣出去了，王家給它取名叫泣血黃竹樹，價值不菲。」
「我把事情告訴王管事後，王管事說這柄斧子王家買下送給你，就當作是你冒大不韙上山砍樹的獎賞。」
意外之喜。
張元欣喜道：「多謝喬大哥美言。」
喬山笑了一聲，說道：「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我的話又沒多少份量。」
張元心中明白，若不是喬山為他請功，就算是他砍了泣血黃竹樹也沒有多少好處。
古往今來，多少領導貪墨下屬功勞，數之不盡。
功勞歸領導，勞苦歸牛馬。
張元深有體會。
「大恩不言謝，喬大哥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張元抱拳說道。
喬山臉上笑容消失，有些為難道：「張元，我現在開口難免有挾恩圖報的意思，不過這裡確實有一件事非你不可。」
張元坦然道：「喬大哥也說過，我們都是兄弟，兄弟之間本就該互幫互助，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講。」
岳青開口說道：「喬大哥不太好意思開口，我來告訴你吧。」
「有人找王家訂了一根鐵梨花木，鐵梨花木質地堪比鐵石，刀斧劈砍火花四濺，尋常人根本砍不動。」
「大哥跟我說你能砍得動鐵梨花木，所以想讓你跟我進一趟大竹山砍一根鐵梨花木。」
張元聞言，說道：「砍樹，小事一樁，我接下了。」
喬山連忙說道：「你先別衝動，聽我講完再考慮要不要答應。」
「我們平日裡伐木都在大竹山外圈，沒什麼危險，跟進大竹山裡面是兩碼事。」
「大竹山里猛獸隨處可見，聽聞還有妖怪出沒，進十次有七八次遇見大蟲熊瞎子，剩下兩次遇到更說不清道不明的山野精怪。」
岳青說道：「遇到尋常猛獸，憑我的功夫足以對付，真要是遇到妖怪，我也對付不了。」
岳青也是實在人，並沒有隱瞞危險因素。
張元思考片刻，說道：「我去。」
一方面是還人情，另一方面是他遲早要進大竹山，如今有人陪著一起進山，總比一個人摸瞎要好。
找不到神仙蹤跡，到時候只能想辦法探明大竹山的隱秘。
看看是否與神仙有關。
喬山見狀，也沒有再多勸。
「那好，祝你們一路順風。」
張元和岳青啟程前往大竹山深處。
岳青走在前面，步履沉穩，輕鬆橫跨複雜多變的山林。
不愧是練過武功的高手。
倒是張元讓岳青有些吃驚，岳青沒想到他竟然能跟上自己的腳步。
幾次岳青回頭看張元，心想要不要放緩一些速度，沒想到張元緊跟背後，絲毫沒有落下半點。
張元不懂輕功身法，能跟得上岳青，純粹是因為山路走習慣了，體力又好。
兩人走了半個時辰，深入大竹山四五里地。
背後已經完全看不到伐木場和人煙。
張元看到許多兩三人環抱的巨大老黃竹樹。
生長時間超過一年的竹樹才有這麼大。
老黃竹樹侵占土地養分，周圍寸草不生，讓大竹山外圈顯得有些荒涼稀疏。
過了黃竹樹林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草木茂盛，到處都是一人多高的灌木叢，楓樹榆樹松樹桃樹梨樹各種樹遍布山林。
食物豐富，小動物多，猛獸也多。
地上兔子老鼠黃鼠狼野雞到處跑，樹上松鼠猴子麻雀鷓鴣隨處可見。
岳青掃了一眼松樹根部被翻動的黑泥土。
他提醒道：「小心點，附近有野豬出沒。」
張元點點頭，「嗯，知道了。」
「你以前是獵戶？」張元問道。
岳青說道：「我爹是獵戶，後來十里坡山林都被王家盤下了，不讓獵戶上山打獵，我就轉行做樵夫了。」
「快到了，那就是鐵梨花樹。」
張元順著岳青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棵仿佛黑鐵澆築而成的梨花樹孤零零生長在一個小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