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以前是以前
周武背著赤銅環首刀，一隻手壓著腰間斬妖人制式直刀，沿著縣城街道，向著城中一處魚龍混雜之地走去。
這裡有賭坊、暗娼，是灰色產業聚集之地。
周武來這找個人，從宋卦的記憶中可知，這人這會兒九成概率在這裡。
「嘭！！」
一個又老又瘦的男人從一間屋子的門帘里摔了出來，摔在周武面前。
「滾！老東西！趕緊回去想辦法籌錢還錢！三天後不還錢，兄弟們就上門砍了你的手！」
一位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掀開門帘，隨之走出，身邊還剛跟著幾個手持小錘的打手。
老頭躺在地上，摔的直咳嗽，卻十分理直氣壯的吼道：「敢砍我的手！你們知不知道我兒子是誰！」
絡腮鬍齜牙咧嘴，正想衝著老頭開罵，卻注意到了門口站著的周武。
周武這一身斬妖人的黑底金紋服，在城外奔波數日後已經髒兮兮了，但在絡腮鬍眼中卻猶如金光璀璨一般，讓他睜不開眼。
「哎呦！這不是斬妖人爺爺麼，為我等除妖定是累了，來來來，進我們『好彩頭』玩玩，放鬆放鬆？」
周武抱著刀，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來賭錢的。」
「哦，路過，路過，明白，明白，小六子，快回去拿一杯『茶』給官爺！」
絡腮鬍的話觸發了宋卦的記憶。
周武知道，他說的「茶」其實就是錢。
雖然宋卦這樣的斬妖人，不是縣衙官差，不管治安。
可斬妖人一般都是引靈境武者，對普通人來說，引靈境武者已然是高不可攀的實力，整個縣城裡都湊不出一百個。
拳頭大比官職大，有時候更管用。
更何況，斬妖人也是正兒八經的官方人員，斬妖司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受當地官府節制的，而是直接聽命中央。
「我也不喝『茶』，我就是來找他的。」
周武將躺在地上，看上去準備訛一筆的老頭提溜了起來。
這老頭看到官衣時瑟瑟發抖，看清周武的臉後欣喜若狂，當即衝著絡腮鬍大喊大叫。
「這就是我兒子！怎麼樣！怕了吧！還敢讓我還錢？還不趕緊拿個百八十兩的出來孝敬一下？懂不懂規矩？」
這位囂張的老頭，就是宋卦的爹，宋鐵。
絡腮鬍的表情當即尷尬起來，陪笑著說道：「您看看，大水沖了龍王廟不是？宋大爺，您……」
「這會兒知道叫大爺了？晚了！剛剛誰打的老子？連我都敢打？信不信我讓我兒子進你們賭坊捉妖，讓你們生意都做不了！」
絡腮鬍苦笑道：「宋大爺，我們這兒哪有妖呀……」
宋鐵趾高氣昂，「我兒子說你這兒有你就有！我兒子是斬妖人，還是你是斬妖人啊？」
絡腮鬍憋屈死了，低著頭，束著手，「您是，您是……啊不是，您兒子是，您兒子是……」
宋鐵感覺爽極了，正想繼續得寸進尺，周武開口了。
「你欠他家錢嗎？」
宋鐵還沒開口呢，絡腮鬍先說了，「不欠不欠！是我們算錯了，算錯了，宋大爺是贏錢了，贏錢了！」
說著絡腮鬍就把自己腰上掛的錢袋子解了下來，遞給了宋鐵。
宋鐵滿眼都是銅板的形狀，高興的伸手去接。
「啪！」
周武用刀鞘將錢袋子打在了地上。
「我問你，是不是欠他們錢。」
宋鐵面露不悅。
「兒子你幹什麼呢，有錢你不要？抽什麼風……」
「啪！」
這一次，刀鞘打在了宋鐵臉上。
這老東西直接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像個B-Boy一樣在地上轉了起來。
周武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省的他轉起飛了。
「欠他們多少錢？」
宋鐵懵逼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身上到處都疼，機械式的回答，生怕又挨打。
「十兩銀子……」
「回去，拿錢，還給人家。」
「家，家裡沒錢。」
「沒錢就賣家具，賣糧食，賣牲口，給人家打工，總能湊出來。」
「為，為什麼呀？」
「人家逼你借錢了嗎？」
「沒，沒啊，我輸光了，就，就借呀……」
「那你當然得還，哪有什麼為什麼？」
「以前不這樣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宋鐵徹底搞不懂了。
「兒子，你今天唱的是哪出啊？」
「回家。」
「我不走！我今天賭運亨通，下一把一定贏！」
周武懶得跟他廢話，一拳把他悶暈，抓著衣服拖在地上拖走。
絡腮鬍和打手們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我沒睡醒嗎？還是這個斬妖人沒睡醒？」
片刻後。
周武經過一家妓院門口，各種鶯鶯燕燕的聲音傳來，口鼻間也能聞到濃到刺鼻的胭脂味道。
「官爺！來玩呀~~」
「這位斬妖爺怎麼還拖著一個老頭呀，這老頭莫非是妖怪變得？咯咯咯~~」
「這位官爺很面熟呀。」
一道粉紅色從妓院門口走了過來，貼到周武身邊，笑呵呵的說道：「這不是宋爺麼，難得好幾天沒來了，憋壞了吧，快，跟姐姐進去……」
眼看這臉上妝濃的跟唱戲似的女人，要拉著自己的袖口去妓院。
「噌——」
周武用大拇指推了一截佩刀出來，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滾。」
濃妝女人翻了個白眼，嘟嘟囔囔的走開。
「平時一次叫好幾個姑娘，今天裝什麼清高……」
從宋卦的記憶里可知，這傢伙當上斬妖人後生活相當糜爛。
要改變周圍人對宋卦的印象，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不過，周武也不在乎人家對自己是啥印象，順其自然便是，別影響到自己辦正事就好。
過了一條街後，前面一陣騷亂。
「流氓啊！」
街上的女人四散奔逃。
周武看到一個穿著邋遢的男人，在大街上公然鹹豬手，見到個女的就把手伸進人家衣服里，一臉淫笑，相當肆無忌憚。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宋卦哥哥，宋金寶。
很快宋金寶就被打了。
他調戲良家婦女，人家有老公的，就在旁邊，能不揍他麼。
但宋金寶是一名感炁境武者，體格健壯，一般男人兩三個一起上都打不過他。
很快，他就把對方揍趴在地，還囂張大笑。
「摸你媳婦是你的榮幸，還敢打老子？」
被他踩在腳下的男人憤怒的叫著。
「我要報官！你這無賴！流氓！」
宋金寶嗤笑一聲。
「報官？縣太爺都多久沒升堂了，你報哪門子官？再說了，知不知道我弟弟是誰？他可是……」
周武已經走到了他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宋金寶回頭看了一眼，更高興了。
「看見沒，這個就是我弟弟，斬妖人宋卦！有他給我撐腰……」
周武一腳踹在宋金寶腰上，讓他直接原地升空，掛在了路邊瓦房的飛檐上。
這裡有賭坊、暗娼，是灰色產業聚集之地。
周武來這找個人，從宋卦的記憶中可知，這人這會兒九成概率在這裡。
「嘭！！」
一個又老又瘦的男人從一間屋子的門帘里摔了出來，摔在周武面前。
「滾！老東西！趕緊回去想辦法籌錢還錢！三天後不還錢，兄弟們就上門砍了你的手！」
一位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掀開門帘，隨之走出，身邊還剛跟著幾個手持小錘的打手。
老頭躺在地上，摔的直咳嗽，卻十分理直氣壯的吼道：「敢砍我的手！你們知不知道我兒子是誰！」
絡腮鬍齜牙咧嘴，正想衝著老頭開罵，卻注意到了門口站著的周武。
周武這一身斬妖人的黑底金紋服，在城外奔波數日後已經髒兮兮了，但在絡腮鬍眼中卻猶如金光璀璨一般，讓他睜不開眼。
「哎呦！這不是斬妖人爺爺麼，為我等除妖定是累了，來來來，進我們『好彩頭』玩玩，放鬆放鬆？」
周武抱著刀，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來賭錢的。」
「哦，路過，路過，明白，明白，小六子，快回去拿一杯『茶』給官爺！」
絡腮鬍的話觸發了宋卦的記憶。
周武知道，他說的「茶」其實就是錢。
雖然宋卦這樣的斬妖人，不是縣衙官差，不管治安。
可斬妖人一般都是引靈境武者，對普通人來說，引靈境武者已然是高不可攀的實力，整個縣城裡都湊不出一百個。
拳頭大比官職大，有時候更管用。
更何況，斬妖人也是正兒八經的官方人員，斬妖司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受當地官府節制的，而是直接聽命中央。
「我也不喝『茶』，我就是來找他的。」
周武將躺在地上，看上去準備訛一筆的老頭提溜了起來。
這老頭看到官衣時瑟瑟發抖，看清周武的臉後欣喜若狂，當即衝著絡腮鬍大喊大叫。
「這就是我兒子！怎麼樣！怕了吧！還敢讓我還錢？還不趕緊拿個百八十兩的出來孝敬一下？懂不懂規矩？」
這位囂張的老頭，就是宋卦的爹，宋鐵。
絡腮鬍的表情當即尷尬起來，陪笑著說道：「您看看，大水沖了龍王廟不是？宋大爺，您……」
「這會兒知道叫大爺了？晚了！剛剛誰打的老子？連我都敢打？信不信我讓我兒子進你們賭坊捉妖，讓你們生意都做不了！」
絡腮鬍苦笑道：「宋大爺，我們這兒哪有妖呀……」
宋鐵趾高氣昂，「我兒子說你這兒有你就有！我兒子是斬妖人，還是你是斬妖人啊？」
絡腮鬍憋屈死了，低著頭，束著手，「您是，您是……啊不是，您兒子是，您兒子是……」
宋鐵感覺爽極了，正想繼續得寸進尺，周武開口了。
「你欠他家錢嗎？」
宋鐵還沒開口呢，絡腮鬍先說了，「不欠不欠！是我們算錯了，算錯了，宋大爺是贏錢了，贏錢了！」
說著絡腮鬍就把自己腰上掛的錢袋子解了下來，遞給了宋鐵。
宋鐵滿眼都是銅板的形狀，高興的伸手去接。
「啪！」
周武用刀鞘將錢袋子打在了地上。
「我問你，是不是欠他們錢。」
宋鐵面露不悅。
「兒子你幹什麼呢，有錢你不要？抽什麼風……」
「啪！」
這一次，刀鞘打在了宋鐵臉上。
這老東西直接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像個B-Boy一樣在地上轉了起來。
周武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省的他轉起飛了。
「欠他們多少錢？」
宋鐵懵逼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身上到處都疼，機械式的回答，生怕又挨打。
「十兩銀子……」
「回去，拿錢，還給人家。」
「家，家裡沒錢。」
「沒錢就賣家具，賣糧食，賣牲口，給人家打工，總能湊出來。」
「為，為什麼呀？」
「人家逼你借錢了嗎？」
「沒，沒啊，我輸光了，就，就借呀……」
「那你當然得還，哪有什麼為什麼？」
「以前不這樣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宋鐵徹底搞不懂了。
「兒子，你今天唱的是哪出啊？」
「回家。」
「我不走！我今天賭運亨通，下一把一定贏！」
周武懶得跟他廢話，一拳把他悶暈，抓著衣服拖在地上拖走。
絡腮鬍和打手們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我沒睡醒嗎？還是這個斬妖人沒睡醒？」
片刻後。
周武經過一家妓院門口，各種鶯鶯燕燕的聲音傳來，口鼻間也能聞到濃到刺鼻的胭脂味道。
「官爺！來玩呀~~」
「這位斬妖爺怎麼還拖著一個老頭呀，這老頭莫非是妖怪變得？咯咯咯~~」
「這位官爺很面熟呀。」
一道粉紅色從妓院門口走了過來，貼到周武身邊，笑呵呵的說道：「這不是宋爺麼，難得好幾天沒來了，憋壞了吧，快，跟姐姐進去……」
眼看這臉上妝濃的跟唱戲似的女人，要拉著自己的袖口去妓院。
「噌——」
周武用大拇指推了一截佩刀出來，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滾。」
濃妝女人翻了個白眼，嘟嘟囔囔的走開。
「平時一次叫好幾個姑娘，今天裝什麼清高……」
從宋卦的記憶里可知，這傢伙當上斬妖人後生活相當糜爛。
要改變周圍人對宋卦的印象，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不過，周武也不在乎人家對自己是啥印象，順其自然便是，別影響到自己辦正事就好。
過了一條街後，前面一陣騷亂。
「流氓啊！」
街上的女人四散奔逃。
周武看到一個穿著邋遢的男人，在大街上公然鹹豬手，見到個女的就把手伸進人家衣服里，一臉淫笑，相當肆無忌憚。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宋卦哥哥，宋金寶。
很快宋金寶就被打了。
他調戲良家婦女，人家有老公的，就在旁邊，能不揍他麼。
但宋金寶是一名感炁境武者，體格健壯，一般男人兩三個一起上都打不過他。
很快，他就把對方揍趴在地，還囂張大笑。
「摸你媳婦是你的榮幸，還敢打老子？」
被他踩在腳下的男人憤怒的叫著。
「我要報官！你這無賴！流氓！」
宋金寶嗤笑一聲。
「報官？縣太爺都多久沒升堂了，你報哪門子官？再說了，知不知道我弟弟是誰？他可是……」
周武已經走到了他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宋金寶回頭看了一眼，更高興了。
「看見沒，這個就是我弟弟，斬妖人宋卦！有他給我撐腰……」
周武一腳踹在宋金寶腰上，讓他直接原地升空，掛在了路邊瓦房的飛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