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哪來的老虎
蘇瑤剛剛在廚房切菜。
聽到外面的動靜，順手拿著菜刀就出來了。
罵完蔡丙，她擼起袖子，拿菜刀點指著蔡丙的跟班，一個個罵。
蘇瑤罵的有理有據，體現了讀書人的邏輯縝密。
蘇瑤罵的髒話連篇，令被罵者紅溫破防自愧不如，體現了對地痞流氓不需要太過文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蔡丙想還嘴，愣是找不到氣口，根本插不上話。
「你個潑婦……」
蔡丙被罵的受不了了，隨手抄起院子裡的木棍，朝蘇瑤抽過去。
蘇瑤不遑多讓，手持菜刀還擊。
二人扭打在一起。
當然，他們都不是武者，不會武術功法，打的並沒有什麼章法，純粹是數值的比拼。
蔡丙被酒色所傷，拿著更長的木棍卻打不過拿菜刀的蘇瑤。
蘇瑤為了保護自家糧食，也是拼了命了。
這麼多糧食要是讓蔡丙貪了去，他們家根本交不出張地主的那一份。
到時候麻煩真的大了。
華梅在旁邊勸架。
蔡丙眼看打不過年輕有力的蘇瑤，就欺負老的，一棍打在了華梅胳膊上。
華梅被這一棍打倒在地，當場臉色難看，傷勢不輕。
「娘！」
蘇瑤連忙去扶華梅，為她檢查傷勢。
蔡丙抓住機會，一棍朝著蘇瑤後腦勺砸去。
「住手！」
一聲厲喝，一道身影及時的沖了進來，一腳將蔡丙踢飛，讓蘇瑤避免了這一悶棍。
「姓蔡的！你眼裡還有一點王法嗎！滾！」
來人是洪文，周武的髮小。
去年和周武一起去趕考，途中被黑店綁架，之後被奪舍胡三的周武救出，還讓他幫家裡帶了一封信。
周武后來並未中舉。
回來後，他痛定思痛，散盡家財去縣城的武館學武，也走上了棄文從武的路。
如今他一邊學武，一邊在縣衙里做衙役賺錢貼補學武費用，這會兒身上還穿著衙役的黑底紅邊制服。
看到洪文，蔡丙這才有所收斂，尤其是那身衙役官服，對蔡丙頗有威懾。
「明天我還來！張老爺那一份你們要是交不出來，後果自負！我們走！」
沒有人注意到，院門外二百米，村外的雜草叢裡。
一雙青色的眼眸，泛著冰冷的寒光，一動不動的盯上了離開的蔡丙。
洪文將被打傷的華梅扶到石凳上休息。
「華大娘，我帶你去縣城找大夫，我看你傷的有點重，可能骨折了，不能大意。」
華梅已經疼滿臉虛汗，卻還是強顏歡笑的說道：「沒事沒事，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洪文搖頭，「華大娘您別擔心醫藥費，我幫您出。」
華梅忙道：「這怎麼行呢，小文啊，你這一年來幫襯咱們家太多了，這人情我們已經還不清了。」
「周武是我兄弟，他不在家，我理應照應你們。」
蘇瑤想到了什麼，回了屋子。
出來後，她的手中多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洪文，你帶娘去縣城看傷吧，我們家有錢。」
洪文看到這麼大額的銀票都驚呆了。
「這是……」
「相公托你帶回來的信里夾得。」
洪文看了看周武家中家徒四壁的模樣，還有他們娘倆穿的簡陋衣服。
「這錢你們怎麼一直不用？」
蘇瑤鬆開了一根手指，露出銀票上的一點血跡，這血跡能依稀看出指紋。
周武當時在黑店裡大開殺戒，將銀票放進信封里的時候，沒注意到自己手上有血，所以染上了一些。
「洪文，相公他……真的習武去了嗎？」
洪文看著銀票上的那點血跡，一時語塞，其實他也一直懷疑這一點，但當時壓根沒看見周武人在哪。
就算是死了，屍體沒找到，也不好定論呀。
為了讓她倆安心，洪文還是說道：「是的，我親眼看著他和那位救了我們的大俠，騎馬遠去了。」
蘇瑤沒有多說什麼。
華梅笑道：「習武好啊，你看，小文現在也習武了，世道亂，還是得有一些自保之力才好，要我說，小蘇啊，你不如拿著這銀票去縣城，也找個師父學武，那才好呢。」
蘇瑤笑著搖搖頭，「娘，您先去看傷吧。」
蘇瑤很清楚，女人要習武，談何容易。
如果她還是蘇家長女，有家族勢力站在背後，那沒問題。
現在她只是一位農婦，莫說習武了，這銀票一掏出來，還能不能屬於她都未可知。
洪文最終還是說服了華梅，背著她去了縣城。
洪文沒要蘇瑤的銀票，讓她留著，就當是個念想。
蘇瑤站在門口，看著手中那有血跡的銀票，不知在思量什麼，不知不覺間，卻是眼眶泛紅了。
……
蔡丙和他的幾個跟班，回到了家中。
蔡丙家的小院子堆滿了各種雜物，房間裡也是沒有下腳的地方，還泛著怪味。
蔡丙讓一個跟班去集市里買了些酒肉，帶了回來。
幾個人喝酒划拳，嗨到了天黑。
「嘿嘿，丙哥，咱們明天去哪家收糧啊？」
蔡丙醉醺醺的躺在破桌子上，看著天上的滿月。
「還有西頭的老李家，對了，周平家明天也得去呢。」
「丙哥，你真打算把他家交給張老爺的糧食，全獨吞了啊？」
「呵呵，本來只想要他三成，沒想到態度那麼差，尤其是那個潑婦，罵的那叫一個髒！媽的，交不出糧食，看張老爺怎麼收拾他們！咱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嘿嘿，丙哥你別說，那潑婦雖然潑辣，但是長得嘛……真帶勁兒啊！」
「你這麼一說，我也挺有感覺的，不如哥幾個今晚去拜訪一趟？」
「她可是蘇家的女兒，惹不得吧？」
「怕什麼，蘇家早就和她斷絕關係了，你看這幾年蘇家的人來看過她一次嗎？她把蘇家的顏面丟光了，蘇老爺巴不得她消失呢。」
就在他們處於幻想時間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誰啊！」
沒人答話。
「你，去開門。」
蔡丙的一個跟班踉踉蹌蹌的走過去開門。
「大晚上的誰啊，問你也不說話，沒長嘴啊……」
跟班一開門，沒看見人。
迷迷糊糊的低頭一看，對上了一雙泛著綠光的兇惡目光。
「老……」
「虎」字沒說出口，站起來比院牆還高的猛虎，已經一口把這個跟班的脖子咬斷。
周武踩著這個倒霉蛋的屍體，慢悠悠的走進了蔡丙家的院子，那虎掌比倒霉蛋的臉盤子還大、還厚。
虎尾一掃，院門關上，周武開始瓮中捉鱉。
看到這麼大隻老虎的瞬間，蔡丙等人瞬間就酒醒了。
「我草！村里怎麼會有老虎？！」
聽到外面的動靜，順手拿著菜刀就出來了。
罵完蔡丙，她擼起袖子，拿菜刀點指著蔡丙的跟班，一個個罵。
蘇瑤罵的有理有據，體現了讀書人的邏輯縝密。
蘇瑤罵的髒話連篇，令被罵者紅溫破防自愧不如，體現了對地痞流氓不需要太過文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蔡丙想還嘴，愣是找不到氣口，根本插不上話。
「你個潑婦……」
蔡丙被罵的受不了了，隨手抄起院子裡的木棍，朝蘇瑤抽過去。
蘇瑤不遑多讓，手持菜刀還擊。
二人扭打在一起。
當然，他們都不是武者，不會武術功法，打的並沒有什麼章法，純粹是數值的比拼。
蔡丙被酒色所傷，拿著更長的木棍卻打不過拿菜刀的蘇瑤。
蘇瑤為了保護自家糧食，也是拼了命了。
這麼多糧食要是讓蔡丙貪了去，他們家根本交不出張地主的那一份。
到時候麻煩真的大了。
華梅在旁邊勸架。
蔡丙眼看打不過年輕有力的蘇瑤，就欺負老的，一棍打在了華梅胳膊上。
華梅被這一棍打倒在地，當場臉色難看，傷勢不輕。
「娘！」
蘇瑤連忙去扶華梅，為她檢查傷勢。
蔡丙抓住機會，一棍朝著蘇瑤後腦勺砸去。
「住手！」
一聲厲喝，一道身影及時的沖了進來，一腳將蔡丙踢飛，讓蘇瑤避免了這一悶棍。
「姓蔡的！你眼裡還有一點王法嗎！滾！」
來人是洪文，周武的髮小。
去年和周武一起去趕考，途中被黑店綁架，之後被奪舍胡三的周武救出，還讓他幫家裡帶了一封信。
周武后來並未中舉。
回來後，他痛定思痛，散盡家財去縣城的武館學武，也走上了棄文從武的路。
如今他一邊學武，一邊在縣衙里做衙役賺錢貼補學武費用，這會兒身上還穿著衙役的黑底紅邊制服。
看到洪文，蔡丙這才有所收斂，尤其是那身衙役官服，對蔡丙頗有威懾。
「明天我還來！張老爺那一份你們要是交不出來，後果自負！我們走！」
沒有人注意到，院門外二百米，村外的雜草叢裡。
一雙青色的眼眸，泛著冰冷的寒光，一動不動的盯上了離開的蔡丙。
洪文將被打傷的華梅扶到石凳上休息。
「華大娘，我帶你去縣城找大夫，我看你傷的有點重，可能骨折了，不能大意。」
華梅已經疼滿臉虛汗，卻還是強顏歡笑的說道：「沒事沒事，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洪文搖頭，「華大娘您別擔心醫藥費，我幫您出。」
華梅忙道：「這怎麼行呢，小文啊，你這一年來幫襯咱們家太多了，這人情我們已經還不清了。」
「周武是我兄弟，他不在家，我理應照應你們。」
蘇瑤想到了什麼，回了屋子。
出來後，她的手中多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洪文，你帶娘去縣城看傷吧，我們家有錢。」
洪文看到這麼大額的銀票都驚呆了。
「這是……」
「相公托你帶回來的信里夾得。」
洪文看了看周武家中家徒四壁的模樣，還有他們娘倆穿的簡陋衣服。
「這錢你們怎麼一直不用？」
蘇瑤鬆開了一根手指，露出銀票上的一點血跡，這血跡能依稀看出指紋。
周武當時在黑店裡大開殺戒，將銀票放進信封里的時候，沒注意到自己手上有血，所以染上了一些。
「洪文，相公他……真的習武去了嗎？」
洪文看著銀票上的那點血跡，一時語塞，其實他也一直懷疑這一點，但當時壓根沒看見周武人在哪。
就算是死了，屍體沒找到，也不好定論呀。
為了讓她倆安心，洪文還是說道：「是的，我親眼看著他和那位救了我們的大俠，騎馬遠去了。」
蘇瑤沒有多說什麼。
華梅笑道：「習武好啊，你看，小文現在也習武了，世道亂，還是得有一些自保之力才好，要我說，小蘇啊，你不如拿著這銀票去縣城，也找個師父學武，那才好呢。」
蘇瑤笑著搖搖頭，「娘，您先去看傷吧。」
蘇瑤很清楚，女人要習武，談何容易。
如果她還是蘇家長女，有家族勢力站在背後，那沒問題。
現在她只是一位農婦，莫說習武了，這銀票一掏出來，還能不能屬於她都未可知。
洪文最終還是說服了華梅，背著她去了縣城。
洪文沒要蘇瑤的銀票，讓她留著，就當是個念想。
蘇瑤站在門口，看著手中那有血跡的銀票，不知在思量什麼，不知不覺間，卻是眼眶泛紅了。
……
蔡丙和他的幾個跟班，回到了家中。
蔡丙家的小院子堆滿了各種雜物，房間裡也是沒有下腳的地方，還泛著怪味。
蔡丙讓一個跟班去集市里買了些酒肉，帶了回來。
幾個人喝酒划拳，嗨到了天黑。
「嘿嘿，丙哥，咱們明天去哪家收糧啊？」
蔡丙醉醺醺的躺在破桌子上，看著天上的滿月。
「還有西頭的老李家，對了，周平家明天也得去呢。」
「丙哥，你真打算把他家交給張老爺的糧食，全獨吞了啊？」
「呵呵，本來只想要他三成，沒想到態度那麼差，尤其是那個潑婦，罵的那叫一個髒！媽的，交不出糧食，看張老爺怎麼收拾他們！咱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嘿嘿，丙哥你別說，那潑婦雖然潑辣，但是長得嘛……真帶勁兒啊！」
「你這麼一說，我也挺有感覺的，不如哥幾個今晚去拜訪一趟？」
「她可是蘇家的女兒，惹不得吧？」
「怕什麼，蘇家早就和她斷絕關係了，你看這幾年蘇家的人來看過她一次嗎？她把蘇家的顏面丟光了，蘇老爺巴不得她消失呢。」
就在他們處於幻想時間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誰啊！」
沒人答話。
「你，去開門。」
蔡丙的一個跟班踉踉蹌蹌的走過去開門。
「大晚上的誰啊，問你也不說話，沒長嘴啊……」
跟班一開門，沒看見人。
迷迷糊糊的低頭一看，對上了一雙泛著綠光的兇惡目光。
「老……」
「虎」字沒說出口，站起來比院牆還高的猛虎，已經一口把這個跟班的脖子咬斷。
周武踩著這個倒霉蛋的屍體，慢悠悠的走進了蔡丙家的院子，那虎掌比倒霉蛋的臉盤子還大、還厚。
虎尾一掃，院門關上，周武開始瓮中捉鱉。
看到這麼大隻老虎的瞬間，蔡丙等人瞬間就酒醒了。
「我草！村里怎麼會有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