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神也應該畏懼我
換一個的話...
讓骷髏騎士幫助自己獵殺使徒完成進階任務？
還是說讓其幫自己找一副狂戰士鎧甲？
思來想去，這些對於如今的程子墨來說都不是最有用的。
最後程子墨決定換個角度重新嘗試一次。
「請教我喚水劍的製作方法。」
就在程子墨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時。
骷髏騎士突然拔出了他的荊棘長劍，程子墨以為這個要求也將要被拒絕時。
只見骷髏騎士頭顱仰起，張開嘴巴將荊棘長劍從口中刺入胸膛之中。
待他伸手重新將荊棘長劍從口中拔出來時，其模樣已經大變。
大量類似人類面孔的藍色水流攀附在劍身上，它們宛如活物一般還在眨著眼睛。
整個劍身由原來冰冷的鋼鐵化為了湛藍的冰塊。
骷髏騎士渾厚的聲音響起。
「此劍名為喚水劍，由貝黑萊特在吾體內精煉而成，可以打開幽界與現實的大門。」
「藉由貝黑萊特吾也可洞穿部分因果。」
「那麼……吾問汝，汝相信神的存在嗎？」
程子墨很詫異，他怎麼都沒想到骷髏騎士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是說某種概念？還是真實存在的神明？」
「以往是不信的，但是如果你將喚水劍或者製造方法給我，現在我不介意信一下，或者順手宣揚一下神愛世人也行。」
骷髏騎士將喚水劍舉在胸前，雙眸凝視。
「此劍誕生只為完成某樁既定的因果，於神而言，人亦如這柄劍，將完成神所選擇的既定因果。」
「在完成因果使命前，喚水劍都要保留在吾的手中。」
程子墨覺得這次機會十有八九要浪費掉了，也不再管什麼拘謹。
「照你這麼說就，神造人，人鑄器，鑄器者尚且會懼怕親手煉就的利刃反噬自身，怕它某日調轉劍鋒刺穿自己的喉嚨。」
程子墨頓了頓，刻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帶著碾壓般的狂妄：
「那麼按理說，神也應該懼怕我！」
對於經歷過血源、見證過世界毀滅，體驗過多次死亡的程子墨來說，沒什麼東西是值得他敬畏的。
骷髏騎士罕見的沉默下來，他盯著程子墨看了好一會。
「汝之所願已達成，因果之實已閉合。」
「那麼再會，神也懼怕之人。」
狂風襲來，程子墨下意識閉眼待重新睜開眼睛後，骷髏騎士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而程子墨手中的邀請函也在這時燃起火焰，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好在，有關鍛造喚水劍的方法刻錄進了程子墨的腦海。
只是程子墨在知道了喚水劍的製作方法不但沒有欣喜，反而嘆了一口氣。
喚水劍的鍛造方法非常簡單，僅需要將貝黑萊特溶解，精煉成劍刃就足夠。
但麻煩就麻煩在收集貝黑萊特上。
因為留存在世間的貝黑萊特其實是有個大概數量的，不是有一位使徒就有一枚貝黑萊特。
而是絕大部分使徒轉生都是使用的同一枚。
所以僅鍛造出一把喚水劍，就花費了骷髏騎士幾百年的時間去收集貝黑萊特。
即使能活這麼久，程子墨顯然也沒多大可能在劍風傳奇呆幾百年的時光。
只能另想方法了。
入夜。
程子墨重新回到鷹之團的駐地，他邊走邊思考完成狂獵、主線、進階任務的方式。
就在這時，一名鷹之團巡邏的成員走到程子墨身前。
「捷度你怎麼還在這，團長不是讓你去開會麼？」
程子墨以尿急為理由支開他。
回到帳篷後重新恢復原貌。
程子墨躺在地上，望著頭頂的燃油燈，看似他在愣神，實則在偷聽卡思嘉、格斯等人秘密商議的事情。
細小的討論聲鑽入程子墨的耳朵，即使鷹之團的眾人離他很遠。
篝火將陰影投在劍刃與甲冑上。
夜風卷著寒意，卻吹不散帳篷里凝滯的沉重氛圍。
鷹之騎士團的核心人員圍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刻著同一份焦灼。
自格里菲斯被米特蘭國王囚禁於溫達姆城的「再生之塔」後，這支曾橫掃戰場的鷹，便失了方向。
卡思嘉按住腰間的長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能再等了，格里菲斯在那裡多待一日，就多一分危險。」
篝火噼啪一聲，捷度捻滅手中的草梗，眉頭緊鎖：
「我懂你的意思，卡思嘉……」
「但得先看清現實，溫達姆城高牆厚壘，再生之塔外更是晝夜有重甲衛兵看守，我們現在這點人手，連城內的布防圖都沒有，硬闖就是送死。」
格斯顯然很贊同捷度的謹慎，趁機補充：
「再說那名主動聯繫捷度的內應提供的消息不一定是真的。」
「萬一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我去探那所謂的密道！」
手臂負傷的里基特卻在這時猛地抬頭，少年的臉上還帶著稚氣，眼神卻亮得驚人。
「順便再弄清楚衛兵換班的時間。」
坐在角落的比賓敲了敲手中的兩柄流星錘看了眼爭吵的眾人沒有說話。
對於這種動腦的事他向來不擅長。
而位於他旁邊的哥爾卡斯粗聲附和：
「里基特說得對，咱們不能光怕，當年鷹之團打下來的硬仗還少嗎？只要能湊齊人手，再找到城防的弱點，未必不能成。」
「我這就去聯絡散在附近的舊部，他們只要聽見鷹的名字，肯定會來。」
「到時候我會儘快趕來支援你們。」
卡思嘉微微點頭，緊繃的肩膀稍緩，她看向格斯，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堅定：
「捷度和格斯的顧慮沒錯，但我們沒有退路。」
格里菲斯是鷹之團的魂，自從沒了他，所謂的鷹之騎士團也只是一群散兵罷了。
信念有時候遠比看起來重要的多。
「里基特手臂有傷不適合去探查情報，還是由負責和內應接觸的捷度去吧。」
「哥爾卡斯負責聯絡舊部，剩下的人修整武器、準備馬匹。」
「只要確認消息真實，我們今晚半夜就可以行動。」
「越快越好。」
聽著卡思嘉的安排，格斯沉默片刻，其實他比誰都想儘快將格里菲斯救出來。
「行，就按你說的來，不過卡思嘉，你得答應我，到時候別沖在最前面，格里菲斯需要你活著，我……們也需要。」
讓骷髏騎士幫助自己獵殺使徒完成進階任務？
還是說讓其幫自己找一副狂戰士鎧甲？
思來想去，這些對於如今的程子墨來說都不是最有用的。
最後程子墨決定換個角度重新嘗試一次。
「請教我喚水劍的製作方法。」
就在程子墨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時。
骷髏騎士突然拔出了他的荊棘長劍，程子墨以為這個要求也將要被拒絕時。
只見骷髏騎士頭顱仰起，張開嘴巴將荊棘長劍從口中刺入胸膛之中。
待他伸手重新將荊棘長劍從口中拔出來時，其模樣已經大變。
大量類似人類面孔的藍色水流攀附在劍身上，它們宛如活物一般還在眨著眼睛。
整個劍身由原來冰冷的鋼鐵化為了湛藍的冰塊。
骷髏騎士渾厚的聲音響起。
「此劍名為喚水劍，由貝黑萊特在吾體內精煉而成，可以打開幽界與現實的大門。」
「藉由貝黑萊特吾也可洞穿部分因果。」
「那麼……吾問汝，汝相信神的存在嗎？」
程子墨很詫異，他怎麼都沒想到骷髏騎士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是說某種概念？還是真實存在的神明？」
「以往是不信的，但是如果你將喚水劍或者製造方法給我，現在我不介意信一下，或者順手宣揚一下神愛世人也行。」
骷髏騎士將喚水劍舉在胸前，雙眸凝視。
「此劍誕生只為完成某樁既定的因果，於神而言，人亦如這柄劍，將完成神所選擇的既定因果。」
「在完成因果使命前，喚水劍都要保留在吾的手中。」
程子墨覺得這次機會十有八九要浪費掉了，也不再管什麼拘謹。
「照你這麼說就，神造人，人鑄器，鑄器者尚且會懼怕親手煉就的利刃反噬自身，怕它某日調轉劍鋒刺穿自己的喉嚨。」
程子墨頓了頓，刻意放慢語速，每一個字都帶著碾壓般的狂妄：
「那麼按理說，神也應該懼怕我！」
對於經歷過血源、見證過世界毀滅，體驗過多次死亡的程子墨來說，沒什麼東西是值得他敬畏的。
骷髏騎士罕見的沉默下來，他盯著程子墨看了好一會。
「汝之所願已達成，因果之實已閉合。」
「那麼再會，神也懼怕之人。」
狂風襲來，程子墨下意識閉眼待重新睜開眼睛後，骷髏騎士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而程子墨手中的邀請函也在這時燃起火焰，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好在，有關鍛造喚水劍的方法刻錄進了程子墨的腦海。
只是程子墨在知道了喚水劍的製作方法不但沒有欣喜，反而嘆了一口氣。
喚水劍的鍛造方法非常簡單，僅需要將貝黑萊特溶解，精煉成劍刃就足夠。
但麻煩就麻煩在收集貝黑萊特上。
因為留存在世間的貝黑萊特其實是有個大概數量的，不是有一位使徒就有一枚貝黑萊特。
而是絕大部分使徒轉生都是使用的同一枚。
所以僅鍛造出一把喚水劍，就花費了骷髏騎士幾百年的時間去收集貝黑萊特。
即使能活這麼久，程子墨顯然也沒多大可能在劍風傳奇呆幾百年的時光。
只能另想方法了。
入夜。
程子墨重新回到鷹之團的駐地，他邊走邊思考完成狂獵、主線、進階任務的方式。
就在這時，一名鷹之團巡邏的成員走到程子墨身前。
「捷度你怎麼還在這，團長不是讓你去開會麼？」
程子墨以尿急為理由支開他。
回到帳篷後重新恢復原貌。
程子墨躺在地上，望著頭頂的燃油燈，看似他在愣神，實則在偷聽卡思嘉、格斯等人秘密商議的事情。
細小的討論聲鑽入程子墨的耳朵，即使鷹之團的眾人離他很遠。
篝火將陰影投在劍刃與甲冑上。
夜風卷著寒意，卻吹不散帳篷里凝滯的沉重氛圍。
鷹之騎士團的核心人員圍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刻著同一份焦灼。
自格里菲斯被米特蘭國王囚禁於溫達姆城的「再生之塔」後，這支曾橫掃戰場的鷹，便失了方向。
卡思嘉按住腰間的長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能再等了，格里菲斯在那裡多待一日，就多一分危險。」
篝火噼啪一聲，捷度捻滅手中的草梗，眉頭緊鎖：
「我懂你的意思，卡思嘉……」
「但得先看清現實，溫達姆城高牆厚壘，再生之塔外更是晝夜有重甲衛兵看守，我們現在這點人手，連城內的布防圖都沒有，硬闖就是送死。」
格斯顯然很贊同捷度的謹慎，趁機補充：
「再說那名主動聯繫捷度的內應提供的消息不一定是真的。」
「萬一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我去探那所謂的密道！」
手臂負傷的里基特卻在這時猛地抬頭，少年的臉上還帶著稚氣，眼神卻亮得驚人。
「順便再弄清楚衛兵換班的時間。」
坐在角落的比賓敲了敲手中的兩柄流星錘看了眼爭吵的眾人沒有說話。
對於這種動腦的事他向來不擅長。
而位於他旁邊的哥爾卡斯粗聲附和：
「里基特說得對，咱們不能光怕，當年鷹之團打下來的硬仗還少嗎？只要能湊齊人手，再找到城防的弱點，未必不能成。」
「我這就去聯絡散在附近的舊部，他們只要聽見鷹的名字，肯定會來。」
「到時候我會儘快趕來支援你們。」
卡思嘉微微點頭，緊繃的肩膀稍緩，她看向格斯，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堅定：
「捷度和格斯的顧慮沒錯，但我們沒有退路。」
格里菲斯是鷹之團的魂，自從沒了他，所謂的鷹之騎士團也只是一群散兵罷了。
信念有時候遠比看起來重要的多。
「里基特手臂有傷不適合去探查情報，還是由負責和內應接觸的捷度去吧。」
「哥爾卡斯負責聯絡舊部，剩下的人修整武器、準備馬匹。」
「只要確認消息真實，我們今晚半夜就可以行動。」
「越快越好。」
聽著卡思嘉的安排，格斯沉默片刻，其實他比誰都想儘快將格里菲斯救出來。
「行，就按你說的來，不過卡思嘉，你得答應我，到時候別沖在最前面，格里菲斯需要你活著，我……們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