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像怪物的人
程子墨吃著手裡的丸子觀察起眼前之人。
原本以為又釣到一隻鬼沒想到是個樣貌稚嫩的鬼殺隊少年。
只是對方的形象有點駭人，這麼晚還出來不怕嚇著小朋友嗎？
面龐有著傷疤，雙腿是假肢，一隻眼睛還瞎了。
就連左臂前段都齊根斷裂，殘肢隱沒在麻布袍下。
都這般模樣了還在狩獵著鬼。
可見其對鬼的仇恨。
將最後一顆丸子吞入腹中，程子墨主動走進背後的黑暗裡。
在程子墨經過京的身邊時，他差一點就忍不住拔刀砍去，直到程子墨與他擦肩而過。
他還是忍住了。
隨後京選擇默默跟上。
惡鬼已經發現了他，這意味著即將到來的決戰是不可避免的，即使可能死亡，京也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為了殺死這些該死的鬼，就算丟掉生命又怎樣？
只要能消滅它們，京能付出任何代價！
調整呼吸節奏，他以特定的頻率吸入與吐出氣體。
這是呼吸法。
能一定程度上強化他的反應神經與肉體，以便最快的速度出手。
當兩人的身影完全沒入黑暗的一剎那。
程子墨轉身面向他，剛準備開口。
京就已經出手了。
吸～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
單手全力握刀，身隨刀走。
旋轉一周形成強力的圓形斬擊。
無形的劍氣在此刻好似化作了完整的水流，這是呼吸法劍術尤為精湛的表現。
然而看似強力的攻擊在臨近時，被程子墨隨手以杖劍格擋下來。
「少了一隻手，即使劍技再強大，也不可能完全發揮它的作用。」
「你太弱了。」
京好似被最後一句話刺激到。
開始瘋狂的使用出各種水之呼吸的劍型朝程子墨攻擊過來。
一型、三型、五型等等。
唯有第四型一直沒有出現。
因為被仇恨充滿內心的京，從一開始就使不出如此溫柔的劍技。
即使曾經師傅早就告訴了他原因。
面對各種劍技的進攻，程子墨只是憑藉超出對方的速度與力量，簡單的就將這些攻擊抵擋下來。
確實正如程子墨所言，這些劍技都是為健全的人所創。
失去雙腿、只剩一眼與一臂的京，拖著這殘廢的身軀還能使用出劍型都已經是難得。
換做普通人是絕對做不到的，難以想像是什麼動力在支撐著他。
漸漸的，京也發現自己的攻擊對程子墨毫無作用，隨著體力大量流失他的攻擊越發雜亂。
然而他依舊赤紅著雙眼。
嘴裡低喃著要將所有的鬼送進地獄。
當京的動作因為體力的大量流失而出現破綻的瞬間！
程子墨瞅准機會，將杖劍直刺他的胸膛而去。
玩夠了，也見識過所謂的呼吸法劍技。
那麼，這場莫名開始的鬧劇就到結束的時候了。
敢於對自己出手，就要付出代價。
哪知道京瘋魔的模樣突然恢復正常。
面臨死亡的境地，他的內心反而平靜下來，師傅的囑咐湧上心頭。
身體自然行動，手臂揮劍。
吸～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京再次使用水之呼吸，只是這次進攻的方式悄然發生了改變。
他連續揮舞太刀碰撞在程子墨的螺紋杖劍上。
借力打力，京的身軀快速後退。
不但躲開了威脅生命的攻擊，還藉機後退拉開了雙方距離。
接著，他將一直藏起來斷去半截的手臂抬至胸前。
遮擋住斷臂的麻布被他右手扯開。
露出來的赫然是一根黑黝黝的炮管。
「死！」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中，程子墨的身體被煙塵掩埋。
京疲憊的半蹲下大口喘息著，反震的後坐力同樣讓他並不好受，嘴角都流淌出鮮血。
他與健全的劍士們有著巨大的天然差距，即使他天賦出眾也不能彌補肉體的缺陷，於是師傅為他打造了這條新的手臂。
想要以弱勝強，只有用非常的手段。
呼～
京深呼吸一口氣就準備衝進煙塵中以日輪刀切下惡鬼的頭顱，不能給對方恢復肉體的機會。
哪知道，當他衝進去哪裡還有程子墨的身影。
只在原地有著龜裂的石板。
難道！
京瞳孔猛縮，抬頭望向天空。
渾圓的皎月下，黑影迅速下墜。
啊～
京慘叫一聲肩膀就被杖劍洞穿死死釘在地面。
即使面臨死亡的威力，他還是想反擊，可是程子墨哪還會給他機會。
抬腿蓄力，直接將連接在他斷臂上的炮管踩踏彎曲。
巨大的力量震動得連接處的皮膚撕裂鮮血橫流。
程子墨真是沒想到這少年竟然在身體上改造了這種東西。
這意味著在負重如此的情況下，他還能在使用呼吸法的同時運用劍技。
就連程子墨都不由得為這少年的毅力驚嘆。
「來吧，你這食人的怪物！」
京怒吼著，獨目中依然燃燒著對鬼仇恨的火焰。
他並不害怕死亡只是悔恨自己太過弱小，連普通鬼都對付不了如何去消滅鬼王？
「你是不是還藏著自爆的炸彈？」
發現京一瞬間流露出的面部表情，程子墨無語的扶額很是無奈的感嘆：
「果然如此，怎麼都是這種套路。」
而京在察覺自己隱藏的最後手段被惡鬼發現後，立馬就準備引爆炸彈與其同歸於盡。
如此近的距離，即使對方發現也來不及逃離。
至少下地獄前也要再將對方也拉下去。
「我是人類。」
嘴角流淌著鮮血的京神情突然呆滯，隨後聳動著鼻尖。
確實眼前的惡鬼沒有了先前的氣味，只是這味道同樣很奇怪，雖然有著人類的氣味，但還混雜著其他什麼東西。
「看來你是誤會什麼了。」
程子墨將手背到身後，將血石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京立馬瞪大眼睛，那股氣味濃烈的、屬於鬼的惡臭又出現了。
而源頭竟然是一塊血色的石頭。
發現是一場誤會的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用抱歉的目光看著程子墨，兇狠的目光變的溫柔，和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太好了，你不是鬼……」
「不是鬼就好…………」
「不是…………鬼」
陷入瀕死狀態的京昏迷過去。
表面的傷害還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的內臟多處破裂出血。
如此重的傷勢，在這個時代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了。
「正好就用你來當第一個實驗品。」
眼看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程子墨拿著血石靠近傷口，宛如石頭的血液重新恢復本來的樣貌。
如同活物般沿著傷口迫不及待的鑽進去。
在血石減少1單位後，程子墨立馬拿開。
原本以為又釣到一隻鬼沒想到是個樣貌稚嫩的鬼殺隊少年。
只是對方的形象有點駭人，這麼晚還出來不怕嚇著小朋友嗎？
面龐有著傷疤，雙腿是假肢，一隻眼睛還瞎了。
就連左臂前段都齊根斷裂，殘肢隱沒在麻布袍下。
都這般模樣了還在狩獵著鬼。
可見其對鬼的仇恨。
將最後一顆丸子吞入腹中，程子墨主動走進背後的黑暗裡。
在程子墨經過京的身邊時，他差一點就忍不住拔刀砍去，直到程子墨與他擦肩而過。
他還是忍住了。
隨後京選擇默默跟上。
惡鬼已經發現了他，這意味著即將到來的決戰是不可避免的，即使可能死亡，京也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為了殺死這些該死的鬼，就算丟掉生命又怎樣？
只要能消滅它們，京能付出任何代價！
調整呼吸節奏，他以特定的頻率吸入與吐出氣體。
這是呼吸法。
能一定程度上強化他的反應神經與肉體，以便最快的速度出手。
當兩人的身影完全沒入黑暗的一剎那。
程子墨轉身面向他，剛準備開口。
京就已經出手了。
吸～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
單手全力握刀，身隨刀走。
旋轉一周形成強力的圓形斬擊。
無形的劍氣在此刻好似化作了完整的水流，這是呼吸法劍術尤為精湛的表現。
然而看似強力的攻擊在臨近時，被程子墨隨手以杖劍格擋下來。
「少了一隻手，即使劍技再強大，也不可能完全發揮它的作用。」
「你太弱了。」
京好似被最後一句話刺激到。
開始瘋狂的使用出各種水之呼吸的劍型朝程子墨攻擊過來。
一型、三型、五型等等。
唯有第四型一直沒有出現。
因為被仇恨充滿內心的京，從一開始就使不出如此溫柔的劍技。
即使曾經師傅早就告訴了他原因。
面對各種劍技的進攻，程子墨只是憑藉超出對方的速度與力量，簡單的就將這些攻擊抵擋下來。
確實正如程子墨所言，這些劍技都是為健全的人所創。
失去雙腿、只剩一眼與一臂的京，拖著這殘廢的身軀還能使用出劍型都已經是難得。
換做普通人是絕對做不到的，難以想像是什麼動力在支撐著他。
漸漸的，京也發現自己的攻擊對程子墨毫無作用，隨著體力大量流失他的攻擊越發雜亂。
然而他依舊赤紅著雙眼。
嘴裡低喃著要將所有的鬼送進地獄。
當京的動作因為體力的大量流失而出現破綻的瞬間！
程子墨瞅准機會，將杖劍直刺他的胸膛而去。
玩夠了，也見識過所謂的呼吸法劍技。
那麼，這場莫名開始的鬧劇就到結束的時候了。
敢於對自己出手，就要付出代價。
哪知道京瘋魔的模樣突然恢復正常。
面臨死亡的境地，他的內心反而平靜下來，師傅的囑咐湧上心頭。
身體自然行動，手臂揮劍。
吸～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京再次使用水之呼吸，只是這次進攻的方式悄然發生了改變。
他連續揮舞太刀碰撞在程子墨的螺紋杖劍上。
借力打力，京的身軀快速後退。
不但躲開了威脅生命的攻擊，還藉機後退拉開了雙方距離。
接著，他將一直藏起來斷去半截的手臂抬至胸前。
遮擋住斷臂的麻布被他右手扯開。
露出來的赫然是一根黑黝黝的炮管。
「死！」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中，程子墨的身體被煙塵掩埋。
京疲憊的半蹲下大口喘息著，反震的後坐力同樣讓他並不好受，嘴角都流淌出鮮血。
他與健全的劍士們有著巨大的天然差距，即使他天賦出眾也不能彌補肉體的缺陷，於是師傅為他打造了這條新的手臂。
想要以弱勝強，只有用非常的手段。
呼～
京深呼吸一口氣就準備衝進煙塵中以日輪刀切下惡鬼的頭顱，不能給對方恢復肉體的機會。
哪知道，當他衝進去哪裡還有程子墨的身影。
只在原地有著龜裂的石板。
難道！
京瞳孔猛縮，抬頭望向天空。
渾圓的皎月下，黑影迅速下墜。
啊～
京慘叫一聲肩膀就被杖劍洞穿死死釘在地面。
即使面臨死亡的威力，他還是想反擊，可是程子墨哪還會給他機會。
抬腿蓄力，直接將連接在他斷臂上的炮管踩踏彎曲。
巨大的力量震動得連接處的皮膚撕裂鮮血橫流。
程子墨真是沒想到這少年竟然在身體上改造了這種東西。
這意味著在負重如此的情況下，他還能在使用呼吸法的同時運用劍技。
就連程子墨都不由得為這少年的毅力驚嘆。
「來吧，你這食人的怪物！」
京怒吼著，獨目中依然燃燒著對鬼仇恨的火焰。
他並不害怕死亡只是悔恨自己太過弱小，連普通鬼都對付不了如何去消滅鬼王？
「你是不是還藏著自爆的炸彈？」
發現京一瞬間流露出的面部表情，程子墨無語的扶額很是無奈的感嘆：
「果然如此，怎麼都是這種套路。」
而京在察覺自己隱藏的最後手段被惡鬼發現後，立馬就準備引爆炸彈與其同歸於盡。
如此近的距離，即使對方發現也來不及逃離。
至少下地獄前也要再將對方也拉下去。
「我是人類。」
嘴角流淌著鮮血的京神情突然呆滯，隨後聳動著鼻尖。
確實眼前的惡鬼沒有了先前的氣味，只是這味道同樣很奇怪，雖然有著人類的氣味，但還混雜著其他什麼東西。
「看來你是誤會什麼了。」
程子墨將手背到身後，將血石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京立馬瞪大眼睛，那股氣味濃烈的、屬於鬼的惡臭又出現了。
而源頭竟然是一塊血色的石頭。
發現是一場誤會的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用抱歉的目光看著程子墨，兇狠的目光變的溫柔，和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太好了，你不是鬼……」
「不是鬼就好…………」
「不是…………鬼」
陷入瀕死狀態的京昏迷過去。
表面的傷害還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的內臟多處破裂出血。
如此重的傷勢，在這個時代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了。
「正好就用你來當第一個實驗品。」
眼看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程子墨拿著血石靠近傷口，宛如石頭的血液重新恢復本來的樣貌。
如同活物般沿著傷口迫不及待的鑽進去。
在血石減少1單位後，程子墨立馬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