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靈視
孤兒院大廳內，威廉大師接過了聖歌隊高層遞來的第三臍帶。
他不停的撫摸著這個盒子，溫柔無比。
威廉大師拿到第三臍帶後，就一直沉默不語。
直到聖歌隊的催促才回過神，接著說道：
「祭品。」
「需要一位。」
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
在血源世界所有的奇蹟都是經由秘法誕生。
除掌握規則的上位者外，其他生物施展秘法都需要各種媒介。
程子墨心中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預感，好像現場就自己一個外人。
並且自己早就被聖歌隊的人猜忌，一個外來者是如何知道如此多的秘密？還能聽明白神祇的語言？
即使程子墨每次都能找到蹩腳的理由，依靠初始試煉在空間的修正下搪塞過去……
但。
他怎能忘記自己在和一群什麼人打交道呢？
瘋狂科學家，殺人犯都是對他們的讚美。
不知是不是錯覺，大量視線看向自己這邊。
好在這時，威廉大師的學生羅姆開口說話了。
「我願意。」
曾經在教會學院裡，有人諷刺羅姆。
威廉，勞倫斯和密寇賴許象徵著拜爾金沃斯最寶貴的三種人性。
謹慎、熱情、還有天馬行空的想像力，而羅姆就是那第四種，他象徵著——人性中那不可救藥的愚蠢。
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又逛回來的程子墨長舒一口氣。
在威廉大師的要求下，大廳內只剩下了四人。
程子墨，威廉大師，羅姆以及尤瑟夫卡醫生。
威廉大師打開裝有第三臍帶的盒子，不知是不是有意的，盒子內部的東西在程子墨視野下一覽無餘。
看起來就像一根蜷縮起來的乾癟肥腸，其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眼睛，轉動著看向四周。
盒子內部四周是各種未知的秘紋，相傳這是上位者描繪世界的語言，每個字符都有詭異的力量，只有靈視足夠高的人才能理解並運用它們。
凝視著這些符號與第三臍帶，程子墨突然感覺頭疼欲裂，心底不由得泛起噁心感有種內臟都要被嘔吐出來的錯覺。
同時那些詭異的文字不知何時依附在了程子墨的皮膚表面，然後這些活著秘紋爭先恐後的從耳朵、眼睛、嘴巴、鼻子中的空隙里蠕動進身體裡。
再看向威廉大師等人，在現在的視野下肉體都有不同程度的異化，威廉大師更是變成一個生長有密密麻麻眼球的人形怪物。
火光未照耀的黑暗中就像有無數饑渴的野獸在等待。
四面八方都有惡意不斷向他襲來，如同饑渴的大嘴迫不及待的要將他蠶食。
那些古老的活體知識野蠻粗暴的鑽入程子墨身體，霎時間大腦有種被撐爆的感覺，即使它們只是人類對上位者語言拙劣的模仿品，也同樣附帶不可思議的污染。
程子墨的理智在經受摧殘！
【警告！試煉者已被上位者遺骸污染，「靈視」強行覺醒中，當前成功率20%。】
【提示：是否使用基礎技能捲軸。】
察覺到空間的警告，自動覺醒失敗的後果顯然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確定！
【已固化本世界特產：靈視】
【靈視（1）：
①靈+1
②靈能：挖掘出一直潛藏於你靈魂中的靈力，其力量近乎無，哪怕是一顆大分子也難以搬動，世間大部分的生命都具有這種級別的靈能。
③開啟靈視將持續消耗靈能，靈能不足時將對靈魂（理智）造損耗。
④擁有啟蒙/內在之眼的你將更容易理解與習得那些「活著」的知識，它是你的第七感官，讓你能看見不存在物質界的存在。】
【靈：2+1】
【靈能：30/30】
銀白靈光在程子墨大腦核桃般的溝壑中紮根。
習得靈視後，那種面臨世界的惡意逐漸平息下來。
然而僅一分鐘，靈能就下降了1點，看來如今的自己僅能支持30分鐘的靈視狀態，一旦靈能不足還繼續維持靈視就會對理智造成損傷。
關閉靈視閉上雙眼，周遭的一切恢復正常，威廉大師與其他人身體上的異化也沒有再出現。
自己皮膚上先前那些蠕動活化的秘紋仿佛也是錯覺。
冷汗打濕了程子墨的背脊，只是無意間的一撇差點就葬送了他的生命，要不是有先前獲得的技能捲來習得靈視。
後果不堪設想。
僅一天不到他就經歷了三次死亡危機，並且這次還只是視線隨意的看了一眼。
克系世界，對普通人來說往往最致命的還不是那些怪物。
程子墨估計靈視就是造成這個世界一直未有人通過試煉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也不一定。
更可能是覺醒靈視後，反而死的更快。
威廉大師著迷的凝視著第三臍帶，好在他靈視相當的高，保持住了理性。
威廉大師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程子墨，發現對方還能保持理智，身體也沒有在直面神祇遺物下發生異化，不由得遺憾。
相比能理解神祇語言的程子墨，羅姆顯然不那麼合格，並且還是自己現在唯一留下來的學生。
事已至此還是按照羅姆的意願吧。
因為謊言，不知道自己再次逃過一劫的程子墨，還因為剛才的經歷處於愣神的階段，意識的損傷不是那麼快能恢復的。
之後。
在威廉大師協助下，尤瑟夫卡先是為羅姆注射了含有大量寄生蟲的血液。
這能讓羅姆的靈視在短時間內大幅度增長，以便之後更好接受神祇遺骸里的知識，至於副作用那不在當前的考慮範圍內。
在羅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他十指撕扯著頭皮，瞬間鮮血淋漓，連指縫中填滿混有鮮血的肉泥。
它不停的低喃著。
「看到了……我看到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肉體的畸變，短時間獲得大量的腦內之眼，一般人直接就死亡了。
但因為威廉大師布置的秘法儀式的關係，羅姆勉強活了下來。
但它這詭異的模樣還算活著嗎？
四肢退化，大小不一且漆黑如墨的眼睛從羅姆體表各處生長出來。
羅姆變成了一顆巨大的、灰色的、形同隕石的肉球，蒼白的血液從眼縫、口鼻中滲透出來。
羅姆的靈視強制得到了升華，以此開啟了眾多的內在之眼。
在羅姆抵達極限的時候，尤瑟夫卡在威廉大師的指揮下將第三臍帶與羅姆暫時連結在一起。
這讓羅姆殘存的意識得以理解了一部分那些瘋狂的知識。
避免了陷入完全瘋狂的結局。
幾近瘋癲的肉球羅姆已經看不出先前的樣貌，現在的他就是瘋狂實驗的畸形產物。
與曾經的實驗品一樣。
只是個失敗的人造低劣神祇。
在死去神祇的雕像四周畫好怪異的文字，威廉大師揮舞手中的秘法權杖，以此獲得伊碧塔斯的幫助。
眨眼間。
幾人突兀的出現在一片瀰漫著濃霧與月光的湖泊表面。
程子墨環顧四周，心中明悟他們應該已經脫離了現實。
這裡應該是上位者的夢境。
他不停的撫摸著這個盒子，溫柔無比。
威廉大師拿到第三臍帶後，就一直沉默不語。
直到聖歌隊的催促才回過神，接著說道：
「祭品。」
「需要一位。」
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
在血源世界所有的奇蹟都是經由秘法誕生。
除掌握規則的上位者外，其他生物施展秘法都需要各種媒介。
程子墨心中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預感，好像現場就自己一個外人。
並且自己早就被聖歌隊的人猜忌，一個外來者是如何知道如此多的秘密？還能聽明白神祇的語言？
即使程子墨每次都能找到蹩腳的理由，依靠初始試煉在空間的修正下搪塞過去……
但。
他怎能忘記自己在和一群什麼人打交道呢？
瘋狂科學家，殺人犯都是對他們的讚美。
不知是不是錯覺，大量視線看向自己這邊。
好在這時，威廉大師的學生羅姆開口說話了。
「我願意。」
曾經在教會學院裡，有人諷刺羅姆。
威廉，勞倫斯和密寇賴許象徵著拜爾金沃斯最寶貴的三種人性。
謹慎、熱情、還有天馬行空的想像力，而羅姆就是那第四種，他象徵著——人性中那不可救藥的愚蠢。
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又逛回來的程子墨長舒一口氣。
在威廉大師的要求下，大廳內只剩下了四人。
程子墨，威廉大師，羅姆以及尤瑟夫卡醫生。
威廉大師打開裝有第三臍帶的盒子，不知是不是有意的，盒子內部的東西在程子墨視野下一覽無餘。
看起來就像一根蜷縮起來的乾癟肥腸，其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眼睛，轉動著看向四周。
盒子內部四周是各種未知的秘紋，相傳這是上位者描繪世界的語言，每個字符都有詭異的力量，只有靈視足夠高的人才能理解並運用它們。
凝視著這些符號與第三臍帶，程子墨突然感覺頭疼欲裂，心底不由得泛起噁心感有種內臟都要被嘔吐出來的錯覺。
同時那些詭異的文字不知何時依附在了程子墨的皮膚表面，然後這些活著秘紋爭先恐後的從耳朵、眼睛、嘴巴、鼻子中的空隙里蠕動進身體裡。
再看向威廉大師等人，在現在的視野下肉體都有不同程度的異化，威廉大師更是變成一個生長有密密麻麻眼球的人形怪物。
火光未照耀的黑暗中就像有無數饑渴的野獸在等待。
四面八方都有惡意不斷向他襲來，如同饑渴的大嘴迫不及待的要將他蠶食。
那些古老的活體知識野蠻粗暴的鑽入程子墨身體，霎時間大腦有種被撐爆的感覺，即使它們只是人類對上位者語言拙劣的模仿品，也同樣附帶不可思議的污染。
程子墨的理智在經受摧殘！
【警告！試煉者已被上位者遺骸污染，「靈視」強行覺醒中，當前成功率20%。】
【提示：是否使用基礎技能捲軸。】
察覺到空間的警告，自動覺醒失敗的後果顯然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確定！
【已固化本世界特產：靈視】
【靈視（1）：
①靈+1
②靈能：挖掘出一直潛藏於你靈魂中的靈力，其力量近乎無，哪怕是一顆大分子也難以搬動，世間大部分的生命都具有這種級別的靈能。
③開啟靈視將持續消耗靈能，靈能不足時將對靈魂（理智）造損耗。
④擁有啟蒙/內在之眼的你將更容易理解與習得那些「活著」的知識，它是你的第七感官，讓你能看見不存在物質界的存在。】
【靈：2+1】
【靈能：30/30】
銀白靈光在程子墨大腦核桃般的溝壑中紮根。
習得靈視後，那種面臨世界的惡意逐漸平息下來。
然而僅一分鐘，靈能就下降了1點，看來如今的自己僅能支持30分鐘的靈視狀態，一旦靈能不足還繼續維持靈視就會對理智造成損傷。
關閉靈視閉上雙眼，周遭的一切恢復正常，威廉大師與其他人身體上的異化也沒有再出現。
自己皮膚上先前那些蠕動活化的秘紋仿佛也是錯覺。
冷汗打濕了程子墨的背脊，只是無意間的一撇差點就葬送了他的生命，要不是有先前獲得的技能捲來習得靈視。
後果不堪設想。
僅一天不到他就經歷了三次死亡危機，並且這次還只是視線隨意的看了一眼。
克系世界，對普通人來說往往最致命的還不是那些怪物。
程子墨估計靈視就是造成這個世界一直未有人通過試煉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也不一定。
更可能是覺醒靈視後，反而死的更快。
威廉大師著迷的凝視著第三臍帶，好在他靈視相當的高，保持住了理性。
威廉大師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程子墨，發現對方還能保持理智，身體也沒有在直面神祇遺物下發生異化，不由得遺憾。
相比能理解神祇語言的程子墨，羅姆顯然不那麼合格，並且還是自己現在唯一留下來的學生。
事已至此還是按照羅姆的意願吧。
因為謊言，不知道自己再次逃過一劫的程子墨，還因為剛才的經歷處於愣神的階段，意識的損傷不是那麼快能恢復的。
之後。
在威廉大師協助下，尤瑟夫卡先是為羅姆注射了含有大量寄生蟲的血液。
這能讓羅姆的靈視在短時間內大幅度增長，以便之後更好接受神祇遺骸里的知識，至於副作用那不在當前的考慮範圍內。
在羅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他十指撕扯著頭皮，瞬間鮮血淋漓，連指縫中填滿混有鮮血的肉泥。
它不停的低喃著。
「看到了……我看到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肉體的畸變，短時間獲得大量的腦內之眼，一般人直接就死亡了。
但因為威廉大師布置的秘法儀式的關係，羅姆勉強活了下來。
但它這詭異的模樣還算活著嗎？
四肢退化，大小不一且漆黑如墨的眼睛從羅姆體表各處生長出來。
羅姆變成了一顆巨大的、灰色的、形同隕石的肉球，蒼白的血液從眼縫、口鼻中滲透出來。
羅姆的靈視強制得到了升華，以此開啟了眾多的內在之眼。
在羅姆抵達極限的時候，尤瑟夫卡在威廉大師的指揮下將第三臍帶與羅姆暫時連結在一起。
這讓羅姆殘存的意識得以理解了一部分那些瘋狂的知識。
避免了陷入完全瘋狂的結局。
幾近瘋癲的肉球羅姆已經看不出先前的樣貌，現在的他就是瘋狂實驗的畸形產物。
與曾經的實驗品一樣。
只是個失敗的人造低劣神祇。
在死去神祇的雕像四周畫好怪異的文字，威廉大師揮舞手中的秘法權杖，以此獲得伊碧塔斯的幫助。
眨眼間。
幾人突兀的出現在一片瀰漫著濃霧與月光的湖泊表面。
程子墨環顧四周，心中明悟他們應該已經脫離了現實。
這裡應該是上位者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