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嫉妒
驗屍官法院，第六調查組辦公室
貝蘭抓著頭髮，愁眉苦臉地看著桌上的白紙，又要寫調查報告了。
這次狄克遜宅邸兇殺案在龐克城內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報紙上全是賽爾萬·狄克遜親手戮父，拯救保守黨議員的新聞，這位「悲情英雄」已經成為最近龐克居民的飯後談資了。
據說他母親也在事後因為承受不了打擊選擇上吊自殺，巨額遺產、葡萄酒大王二世、家庭悲劇、保守黨的新星，賽爾萬在短時間內就成為了最炙手可熱的話題人物。
至於溫蒂的死，仿佛被遺棄在角落裡的布偶一樣，完全無人問津了。
苦思冥想了半天的貝蘭轉動著小眼睛，將目光放在安娜身上。
「安娜，你有空......」
安娜站起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要去教堂禮拜了。
「齊姆......」
「萬靈教主說要開會了，別打擾我。」
齊姆盤腿坐在椅子上，如同老僧入定一樣閉上眼睛，全身開始散發出微弱的藍色光芒。
「查爾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你還欠我17磅2約朗27索倫，什麼時候結清了再說。」
貝蘭痛苦地趴在桌上，如同自暴自棄一般在白紙上亂塗亂畫。
「組長，其實我可以幫你寫。」
聽到這話的貝蘭眼睛一亮，如一陣風般單膝跪在林恩面前，緊緊握住他的雙手。
「林恩，我最信賴的手下，我果然沒看錯你，像你這樣上進的組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某些人擠下副組長的位置......」
貝蘭一邊說著，一邊用幽怨的眼神瞥向查爾斯。
不過查爾斯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正在專心閱讀今天的《龐克工人報》，報告也早就寫完了。
「可我也是有條件的，組長。」
「理解，當然理解，組長肯定不會讓你白寫報告的。」
林恩把右手從貝蘭的雙手裡抽了出來，一臉誠懇地比出了數字「5」。
「5索倫？孩子，你簡直就是天使，械神會保佑你的。」
咳咳！
查爾斯差點把咖啡從鼻孔里噴出來，他沒想到貝蘭居然這麼不要臉。
「您誤會了組長，我的意思是5桶200盎司的香草冰淇淋，現在就要。」
咳咳咳咳！
貝蘭死死捂著錢包，如同沒聽清林恩的話一樣跪在地上劇烈咳嗽。
......
心滿意足地用鐵勺刮乾淨桶底殘存的冰淇淋，林恩意猶未盡地舔著勺子，他感覺自己現在血管里流淌的都是冰淇淋漿。
在一番討價還價後，最終兩人以四桶冰淇淋的價格達成交易。
林恩拍了拍肚子，勉強算是三分飽。
雖然還能吃，但這具肉體的消化能力還是太弱了，吃太多會把胃撐破，之後應該考慮換個胃袋。
幫貝蘭寫完報告後，林恩就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這幾天有太多善後和文書工作，他和查爾斯兩個人在辦公室睡了兩個晚上，直到今天才有空回家。
林恩坐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黑色公文包。
「大主，禰最虔誠的信徒回來了。」
聽到這話的公文包猛地一彈開，眼球緩緩從黑暗中浮現。
「這麼快？」
眼球注視著林恩的胸膛三秒後，林恩腦海里響起了大主滿意的聲音：
「真是罕見，幼小的心臟卻散發著獨屬於嫉妒的濃郁酸腐味，雖然已經衰竭，但也算是一道少見的甜點。」
林恩體內跳動的正是溫蒂的心臟，在第一次解剖時，林恩就聞到了那股獨特的臭味。
嫉妒是人的天性，賽爾萬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溫蒂才會乖乖地步入他的陷阱，而林恩也是依靠溫蒂的嫉妒心才推斷出賽爾萬的作案方法。
察覺到大主對這顆心臟很滿意，林恩立馬雙手合十，壯起膽子問道：
「偉大的大主，信徒有一個請求。」
「哦？」
似乎是心情不錯，眼球晃動了一下，示意林恩接著說。
「我願意獻上心臟換取饋贈，我的請求是，希望能獲得可以保護他人的能力。」
林恩腦袋裡閃過第六組的其他人，就第一次配合看下來，貝蘭的實力應該是最強的，但即便是貝蘭也沒法硬抗子彈。
第六組缺一個能站在所有人前面承擔傷害的人，林恩現在不缺自愈能力，而且安娜也會治癒聖言，如果這時候自己能獲得防禦的能力，就能很好地彌補小組的短板。
「呵呵，還真是個無私的傢伙，作為你提前完成任務的獎勵，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再一次感覺心裡一空，熟悉的疼痛感再度襲來，林恩趴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之前的疼痛還在延續，新的疼痛又猶如巨浪打來，林恩感覺自己像是沉入深海的小船，被痛苦的海水灌溺得無法動彈。
孢子本體迅速地變形成針狀，狠狠插進柔軟的腦組織里，強行刺激身體站起來。
「不錯，這都能熬下來，那就再送給你一個提醒好了。」
「你還沒有發現暴食真正的力量，試著瘋狂去吃，吃到撐死也不要停止，學會將身體和理智交給飢餓，讓嘴巴思考。
「半個月後，再獻祭一顆自己的心臟給我，這次我要......」
「色慾。」
隨著聲音消失，公文包再一次恢復成原樣。
被咀嚼的疼痛一下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腦袋發脹欲裂，仿佛有人往自己的腦袋裡硬生生塞進了什麼東西，太陽穴突突地疼。
忍受著頭疼和飢餓的雙重折磨，一想到後面還有五種不同的折磨，林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在自己也覺醒了新的能力，細細地感悟過後，林恩的表情變得非常古怪。
這似乎和自己理解的「保護」不太一樣。
......
第二天一早，林恩早早地抵達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到了查爾斯一人，依舊在讀著報紙。
「早。」
聽到林恩打招呼，查爾斯朝林恩點點頭，隨後繼續閱讀他的工人報。
不過五秒後，查爾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林恩。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今天的林恩格外讓人不順眼。
鼻樑挺拔的恰到好處，下巴如同刀雕般線條分明，眉毛鋒利，眼神里滿是年輕人的朝氣，最可氣的就是那一頭茂密的頭髮......
查爾斯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想要掩蓋自己稀疏的頭髮。
他心不在焉地翻閱著報紙，那些原本可愛的文字此刻像煩人的螞蟻在報紙上到處亂爬，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讀下去了。
最讓查爾斯受不了的是，那件黑風衣明明是自己的，憑什麼穿到林恩身上就那麼合身？
到底憑什麼林恩哪裡都比自己帥氣？
「查爾斯，你還好嗎？」
看著林恩朝自己揮了揮手，陷入沉思的查爾斯這才恍然驚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
「非常好！不過林恩你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你回家一趟後變得，呃，更，更優秀了！」
硬生生地把「帥氣」兩個字咽了回去，查爾斯咬牙切齒地換成了「優秀」。
「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對了查爾斯，幫我拿一下這個。」
看著林恩遞來的手術刀，查爾斯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接了過來。
「注意我的手。」
看著林恩伸到自己面前的右手，查爾斯沉默了兩秒，隨後毫不猶豫地拿起手術刀狠狠捅了進去！
看到鮮血湧出來的瞬間，查爾斯突然像意識到什麼猛然驚醒，立馬把刀拔了出來。
「對不起林恩！你沒事吧？」
正想跟林恩解釋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如此行為，查爾斯突然發現林恩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評價一下，我這新能力怎麼樣？」
貝蘭抓著頭髮，愁眉苦臉地看著桌上的白紙，又要寫調查報告了。
這次狄克遜宅邸兇殺案在龐克城內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報紙上全是賽爾萬·狄克遜親手戮父，拯救保守黨議員的新聞，這位「悲情英雄」已經成為最近龐克居民的飯後談資了。
據說他母親也在事後因為承受不了打擊選擇上吊自殺，巨額遺產、葡萄酒大王二世、家庭悲劇、保守黨的新星，賽爾萬在短時間內就成為了最炙手可熱的話題人物。
至於溫蒂的死，仿佛被遺棄在角落裡的布偶一樣，完全無人問津了。
苦思冥想了半天的貝蘭轉動著小眼睛，將目光放在安娜身上。
「安娜，你有空......」
安娜站起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要去教堂禮拜了。
「齊姆......」
「萬靈教主說要開會了，別打擾我。」
齊姆盤腿坐在椅子上，如同老僧入定一樣閉上眼睛，全身開始散發出微弱的藍色光芒。
「查爾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你還欠我17磅2約朗27索倫，什麼時候結清了再說。」
貝蘭痛苦地趴在桌上，如同自暴自棄一般在白紙上亂塗亂畫。
「組長，其實我可以幫你寫。」
聽到這話的貝蘭眼睛一亮，如一陣風般單膝跪在林恩面前，緊緊握住他的雙手。
「林恩，我最信賴的手下，我果然沒看錯你，像你這樣上進的組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某些人擠下副組長的位置......」
貝蘭一邊說著，一邊用幽怨的眼神瞥向查爾斯。
不過查爾斯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正在專心閱讀今天的《龐克工人報》，報告也早就寫完了。
「可我也是有條件的，組長。」
「理解，當然理解，組長肯定不會讓你白寫報告的。」
林恩把右手從貝蘭的雙手裡抽了出來，一臉誠懇地比出了數字「5」。
「5索倫？孩子，你簡直就是天使，械神會保佑你的。」
咳咳！
查爾斯差點把咖啡從鼻孔里噴出來，他沒想到貝蘭居然這麼不要臉。
「您誤會了組長，我的意思是5桶200盎司的香草冰淇淋，現在就要。」
咳咳咳咳！
貝蘭死死捂著錢包，如同沒聽清林恩的話一樣跪在地上劇烈咳嗽。
......
心滿意足地用鐵勺刮乾淨桶底殘存的冰淇淋，林恩意猶未盡地舔著勺子，他感覺自己現在血管里流淌的都是冰淇淋漿。
在一番討價還價後，最終兩人以四桶冰淇淋的價格達成交易。
林恩拍了拍肚子，勉強算是三分飽。
雖然還能吃，但這具肉體的消化能力還是太弱了，吃太多會把胃撐破，之後應該考慮換個胃袋。
幫貝蘭寫完報告後，林恩就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這幾天有太多善後和文書工作，他和查爾斯兩個人在辦公室睡了兩個晚上，直到今天才有空回家。
林恩坐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黑色公文包。
「大主，禰最虔誠的信徒回來了。」
聽到這話的公文包猛地一彈開，眼球緩緩從黑暗中浮現。
「這麼快？」
眼球注視著林恩的胸膛三秒後，林恩腦海里響起了大主滿意的聲音：
「真是罕見，幼小的心臟卻散發著獨屬於嫉妒的濃郁酸腐味，雖然已經衰竭，但也算是一道少見的甜點。」
林恩體內跳動的正是溫蒂的心臟，在第一次解剖時，林恩就聞到了那股獨特的臭味。
嫉妒是人的天性，賽爾萬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溫蒂才會乖乖地步入他的陷阱，而林恩也是依靠溫蒂的嫉妒心才推斷出賽爾萬的作案方法。
察覺到大主對這顆心臟很滿意，林恩立馬雙手合十，壯起膽子問道：
「偉大的大主，信徒有一個請求。」
「哦？」
似乎是心情不錯，眼球晃動了一下，示意林恩接著說。
「我願意獻上心臟換取饋贈，我的請求是，希望能獲得可以保護他人的能力。」
林恩腦袋裡閃過第六組的其他人，就第一次配合看下來，貝蘭的實力應該是最強的，但即便是貝蘭也沒法硬抗子彈。
第六組缺一個能站在所有人前面承擔傷害的人，林恩現在不缺自愈能力，而且安娜也會治癒聖言，如果這時候自己能獲得防禦的能力，就能很好地彌補小組的短板。
「呵呵，還真是個無私的傢伙，作為你提前完成任務的獎勵，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再一次感覺心裡一空，熟悉的疼痛感再度襲來，林恩趴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之前的疼痛還在延續，新的疼痛又猶如巨浪打來，林恩感覺自己像是沉入深海的小船，被痛苦的海水灌溺得無法動彈。
孢子本體迅速地變形成針狀，狠狠插進柔軟的腦組織里，強行刺激身體站起來。
「不錯，這都能熬下來，那就再送給你一個提醒好了。」
「你還沒有發現暴食真正的力量，試著瘋狂去吃，吃到撐死也不要停止，學會將身體和理智交給飢餓，讓嘴巴思考。
「半個月後，再獻祭一顆自己的心臟給我，這次我要......」
「色慾。」
隨著聲音消失，公文包再一次恢復成原樣。
被咀嚼的疼痛一下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腦袋發脹欲裂，仿佛有人往自己的腦袋裡硬生生塞進了什麼東西，太陽穴突突地疼。
忍受著頭疼和飢餓的雙重折磨，一想到後面還有五種不同的折磨，林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在自己也覺醒了新的能力，細細地感悟過後，林恩的表情變得非常古怪。
這似乎和自己理解的「保護」不太一樣。
......
第二天一早，林恩早早地抵達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到了查爾斯一人，依舊在讀著報紙。
「早。」
聽到林恩打招呼，查爾斯朝林恩點點頭，隨後繼續閱讀他的工人報。
不過五秒後，查爾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林恩。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今天的林恩格外讓人不順眼。
鼻樑挺拔的恰到好處，下巴如同刀雕般線條分明，眉毛鋒利，眼神里滿是年輕人的朝氣，最可氣的就是那一頭茂密的頭髮......
查爾斯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想要掩蓋自己稀疏的頭髮。
他心不在焉地翻閱著報紙，那些原本可愛的文字此刻像煩人的螞蟻在報紙上到處亂爬，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讀下去了。
最讓查爾斯受不了的是，那件黑風衣明明是自己的，憑什麼穿到林恩身上就那麼合身？
到底憑什麼林恩哪裡都比自己帥氣？
「查爾斯，你還好嗎？」
看著林恩朝自己揮了揮手，陷入沉思的查爾斯這才恍然驚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
「非常好！不過林恩你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你回家一趟後變得，呃，更，更優秀了！」
硬生生地把「帥氣」兩個字咽了回去，查爾斯咬牙切齒地換成了「優秀」。
「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對了查爾斯，幫我拿一下這個。」
看著林恩遞來的手術刀，查爾斯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接了過來。
「注意我的手。」
看著林恩伸到自己面前的右手，查爾斯沉默了兩秒，隨後毫不猶豫地拿起手術刀狠狠捅了進去！
看到鮮血湧出來的瞬間，查爾斯突然像意識到什麼猛然驚醒，立馬把刀拔了出來。
「對不起林恩！你沒事吧？」
正想跟林恩解釋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如此行為，查爾斯突然發現林恩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評價一下，我這新能力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