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選擇
翌日清晨，小鏡子敲響房門，將蕭選從美夢中扯了出來。
「王爺，陛下宣您進宮，怕是知道了前日教坊司的事。」
蕭選略微抬眸，恐怕不是前日，是自己動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不過沒事，有真流琵琶曲的存在，自己修煉鐵布衫的進度也沒必要隱瞞。
武學境界越低，真流琵琶曲的效果便越強，皇帝肯定清楚。
蕭選帶小鏡子入宮，依舊是乾清宮。
只不過，蕭諶這個時間在早朝，蕭選便來到後殿，無聊的吃起點心。
依舊是那張畫滿天下止境武夫的匾額，不過蕭選沒有找到九智的畫像，看來皇帝只對大乾的止境武夫感興趣。
蕭選隨意掃了一圈，繞到匾額後方，竟然又發現了幾張畫像。
與匾額前方不同，匾額後方的畫像只有五張，一稚童，一年輕女子，一和尚，一痞子模樣的少年。
這些人中，蕭選只認識這年輕女子，正是他創建二號角色時放棄的伊慧。
起初沒多想，只覺這些人是天資過人之輩，直到看清第五張畫像，蕭選不禁吞了口唾沫。
這張畫像身著黑色勁裝，半邊遮臉，橫槍於身後。
正是那夜楊千對付受傷張培生時的打扮，可不過才三天時間，楊千的畫像就被貼在這張匾額上了，畫的還那麼逼真。
楊千已經被蕭諶盯上了。
看來，楊千必須要儘早離開燕州了。
就在蕭選看的入神時，蕭諶緩緩踏入乾清宮後殿，輕步無聲，自背後一拳襲來。
拳風行至半寸，蕭選才有察覺，以鐵布衫抵擋。
蕭諶及時收了力，嘴角微揚，「皇弟，你果然沒讓朕失望，僅僅三日，就將鐵布衫練至大成！」
蕭選躬身行禮，「皇兄過獎，多虧了藥浴與真流曲，否則一兩月也難大成。」
見蕭選盯著楊千畫像看，蕭諶的嗓音中多出一絲淡漠：「此人年紀輕輕槍法出神入化，恐怕會是第二個楊業！」
「第二個楊業？皇兄，不知此人是誰？」蕭選帶著敵意扯下楊千的畫像，問道。
蕭諶搖了搖頭，「尚未查清，不過應該和燕雲武館脫不了干係。」
「那皇兄打算怎麼處置此人？」蕭選五指輕攥，掩飾著內心的懼意。
「留下此人，總歸是個禍害，朕已經派人去處置了，十日之內，此人必亡！」蕭諶眼神陰鬱，似乎在看一位勁敵。
忽注意到蕭選眼神怪異，不解問道：「皇弟，你怎麼了？」
「沒什麼。」
蕭選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皇兄，您上次說天下止境為巔，不能出現武神境的人，臣弟不解，莫非武神境的人真會影響江山社稷？」
「不錯！」
蕭諶莫名掀開左邊袖口，露出一道瘮人的刀痕，面色莊肅：「武神境的人，嚴格來說已經不是人了，而是神，擁有遠超常人的壽元，一刀便能斷山！」
人統治的天下，怎能允許神的存在？
「那為何皇兄不嘗試突破武神境？這樣，就能永守大乾，何必再怕江湖中人崛起？」蕭選垂手而立，十分認真問道。
「合道只是突破武神境的條件之一，至於如何突破武神境，至今還是個迷。」蕭諶眼中透出一絲不甘，深吸一口氣：「這個迷，得讓江湖人解開。」
聞言，蕭選點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怪不得蕭諶沒有把整個江湖的止境武夫全部滅殺，江湖上的大宗門，不僅是武學聚集地，更是維持江湖秩序的權威。
如果蕭諶要對江湖動手，勢必會引起江湖大亂，烽煙四起。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江湖人來替他解開武神境的謎團。
難道他也想突破武神境，享受超乎常人的壽命。
那還得了，蕭諶的壽元長了，蕭選的存在就會顯得多餘。
「皇弟，朕當年行走江湖，不慎傷了大道根基，修為無法精進一步，唯有滅殺這群有望突破武神境的武夫，才能保我蕭氏江山永固！」
蕭諶整理了下情緒，坐於高位：「朕對你寄予厚望，今日讓你進宮，就是商討讓你行走江湖之事。」
「皇兄同意讓臣弟拜入少林了？」蕭選頓時來了興致。
「沒有！」
蕭諶一看見蕭選的著急態度就來氣，感情當王爺，還不如當和尚。
「前日你在教坊司的事，朕已經知道了，乾的不錯，有我蕭氏王族風範，不過……」
蕭諶話鋒一轉，「還不夠，朕想讓你去軍營歷練歷練。」
「軍營？」
蕭選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蕭諶打算和北蠻開戰，不會讓蕭選過去吧？
「不錯，如今我大乾國庫充裕，國力強盛，是時候一舉拿下蠻真，統一北方了！」
「既然蠻真人拿到了祁燕地形圖，就讓他們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朕會安排你以布衣的身份加入燕州軍，從士兵做起，若你不動用漢王身份，能在軍營待滿一個月，朕便答應讓你拜入少林，並且，朕不會幹預你念經的事。」
蕭諶遞來一塊手掌大小的金龍令，一眼拿捏蕭選的眼神：「若是接令，明日朕便安排你啟程，若是吃不得苦，就乖乖待在京城，朕會教你處理政事！」
處理政事？這是真把蕭選當皇太弟培養啊？可誰知道，蕭諶的話中有幾分真心？
與其在京城面臨暗敵，處於未知的危險當中，不如去燕州當一個月的兵，一個月之後就溜。
蕭選接過金龍令，躬身行禮：「皇兄，臣弟願去燕州！」
蕭諶有些意外，欲言又止後扶起蕭選，語重心長道：「此去燕州，朕會給你安排一間小宅，你可以帶走那兩位女子，帶上兩個侍從，不過他們不會陪你進軍營。」
「唯有燕州大將軍李雲森知道你的身份，但他不會給你任何照顧！」
「記住，不要荒廢了武功！」
「明日朕會讓秦芳護送你去燕州，你回去準備吧！」
「臣弟遵旨！」
蕭選實在沒想到，這一切來的這麼快，不過，都在可控範圍內，明日便啟程。
還能擺脫蕭靈的糾纏。
不就是當一個月的士兵嗎？憑藉中境的實力，也不必怕人欺負。
最次的結果，就是回京城，與現在的處境也沒差別。
回到漢王府的蕭選，第一時間將這事告知小鏡子和張淨燈，詢問他們的意見。
若是不願，自己隨意挑兩人去燕州就是。
小鏡子第一時間就同意了，「王爺，您路上沒人伺候怎麼行？小人跟你過去！」
「王爺，此去燕州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屬下也願去燕州！」張淨燈也同意了。
於是，蕭選讓他們去採購些東西，主要是各種藥材，有百年人參，百年靈芝，天山雪蓮，以及鐵布衫泡藥浴所用的藥材。
最後，蕭選來到許清雲房間，「明日動身去燕州，準備一下，琵琶帶上！」
「燕州？」
許清雲和許碧雲對視一眼，原本對蕭選嗤之以鼻的許碧雲難得露出笑臉，「多謝王爺，願意讓我們兄妹重聚！」
蕭選瞥了她一眼，毫不在乎。
「本王要提醒你們，許鳳年如今是朝廷欽犯，你們的嘴最好嚴實點。」
許清雲捂住許碧雲的嘴，笑若溫玉：「王爺放心，我們姐妹一定聽您的！」
去燕州的事，蕭選沒告訴蕭靈，而是和往日一樣吃吃睡睡。
就等著明日出發！
「王爺，陛下宣您進宮，怕是知道了前日教坊司的事。」
蕭選略微抬眸，恐怕不是前日，是自己動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不過沒事，有真流琵琶曲的存在，自己修煉鐵布衫的進度也沒必要隱瞞。
武學境界越低，真流琵琶曲的效果便越強，皇帝肯定清楚。
蕭選帶小鏡子入宮，依舊是乾清宮。
只不過，蕭諶這個時間在早朝，蕭選便來到後殿，無聊的吃起點心。
依舊是那張畫滿天下止境武夫的匾額，不過蕭選沒有找到九智的畫像，看來皇帝只對大乾的止境武夫感興趣。
蕭選隨意掃了一圈，繞到匾額後方，竟然又發現了幾張畫像。
與匾額前方不同，匾額後方的畫像只有五張，一稚童，一年輕女子，一和尚，一痞子模樣的少年。
這些人中，蕭選只認識這年輕女子，正是他創建二號角色時放棄的伊慧。
起初沒多想，只覺這些人是天資過人之輩，直到看清第五張畫像，蕭選不禁吞了口唾沫。
這張畫像身著黑色勁裝，半邊遮臉，橫槍於身後。
正是那夜楊千對付受傷張培生時的打扮，可不過才三天時間，楊千的畫像就被貼在這張匾額上了，畫的還那麼逼真。
楊千已經被蕭諶盯上了。
看來，楊千必須要儘早離開燕州了。
就在蕭選看的入神時，蕭諶緩緩踏入乾清宮後殿，輕步無聲，自背後一拳襲來。
拳風行至半寸，蕭選才有察覺，以鐵布衫抵擋。
蕭諶及時收了力，嘴角微揚，「皇弟，你果然沒讓朕失望，僅僅三日，就將鐵布衫練至大成！」
蕭選躬身行禮，「皇兄過獎，多虧了藥浴與真流曲，否則一兩月也難大成。」
見蕭選盯著楊千畫像看，蕭諶的嗓音中多出一絲淡漠：「此人年紀輕輕槍法出神入化，恐怕會是第二個楊業！」
「第二個楊業？皇兄，不知此人是誰？」蕭選帶著敵意扯下楊千的畫像，問道。
蕭諶搖了搖頭，「尚未查清，不過應該和燕雲武館脫不了干係。」
「那皇兄打算怎麼處置此人？」蕭選五指輕攥，掩飾著內心的懼意。
「留下此人，總歸是個禍害，朕已經派人去處置了，十日之內，此人必亡！」蕭諶眼神陰鬱，似乎在看一位勁敵。
忽注意到蕭選眼神怪異，不解問道：「皇弟，你怎麼了？」
「沒什麼。」
蕭選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皇兄，您上次說天下止境為巔，不能出現武神境的人，臣弟不解，莫非武神境的人真會影響江山社稷？」
「不錯！」
蕭諶莫名掀開左邊袖口，露出一道瘮人的刀痕，面色莊肅：「武神境的人，嚴格來說已經不是人了，而是神，擁有遠超常人的壽元，一刀便能斷山！」
人統治的天下，怎能允許神的存在？
「那為何皇兄不嘗試突破武神境？這樣，就能永守大乾，何必再怕江湖中人崛起？」蕭選垂手而立，十分認真問道。
「合道只是突破武神境的條件之一，至於如何突破武神境，至今還是個迷。」蕭諶眼中透出一絲不甘，深吸一口氣：「這個迷，得讓江湖人解開。」
聞言，蕭選點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怪不得蕭諶沒有把整個江湖的止境武夫全部滅殺，江湖上的大宗門，不僅是武學聚集地，更是維持江湖秩序的權威。
如果蕭諶要對江湖動手，勢必會引起江湖大亂，烽煙四起。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江湖人來替他解開武神境的謎團。
難道他也想突破武神境，享受超乎常人的壽命。
那還得了，蕭諶的壽元長了，蕭選的存在就會顯得多餘。
「皇弟，朕當年行走江湖，不慎傷了大道根基，修為無法精進一步，唯有滅殺這群有望突破武神境的武夫，才能保我蕭氏江山永固！」
蕭諶整理了下情緒，坐於高位：「朕對你寄予厚望，今日讓你進宮，就是商討讓你行走江湖之事。」
「皇兄同意讓臣弟拜入少林了？」蕭選頓時來了興致。
「沒有！」
蕭諶一看見蕭選的著急態度就來氣，感情當王爺，還不如當和尚。
「前日你在教坊司的事，朕已經知道了，乾的不錯，有我蕭氏王族風範，不過……」
蕭諶話鋒一轉，「還不夠，朕想讓你去軍營歷練歷練。」
「軍營？」
蕭選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蕭諶打算和北蠻開戰，不會讓蕭選過去吧？
「不錯，如今我大乾國庫充裕，國力強盛，是時候一舉拿下蠻真，統一北方了！」
「既然蠻真人拿到了祁燕地形圖，就讓他們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朕會安排你以布衣的身份加入燕州軍，從士兵做起，若你不動用漢王身份，能在軍營待滿一個月，朕便答應讓你拜入少林，並且，朕不會幹預你念經的事。」
蕭諶遞來一塊手掌大小的金龍令，一眼拿捏蕭選的眼神：「若是接令，明日朕便安排你啟程，若是吃不得苦，就乖乖待在京城，朕會教你處理政事！」
處理政事？這是真把蕭選當皇太弟培養啊？可誰知道，蕭諶的話中有幾分真心？
與其在京城面臨暗敵，處於未知的危險當中，不如去燕州當一個月的兵，一個月之後就溜。
蕭選接過金龍令，躬身行禮：「皇兄，臣弟願去燕州！」
蕭諶有些意外，欲言又止後扶起蕭選，語重心長道：「此去燕州，朕會給你安排一間小宅，你可以帶走那兩位女子，帶上兩個侍從，不過他們不會陪你進軍營。」
「唯有燕州大將軍李雲森知道你的身份，但他不會給你任何照顧！」
「記住，不要荒廢了武功！」
「明日朕會讓秦芳護送你去燕州，你回去準備吧！」
「臣弟遵旨！」
蕭選實在沒想到，這一切來的這麼快，不過，都在可控範圍內，明日便啟程。
還能擺脫蕭靈的糾纏。
不就是當一個月的士兵嗎？憑藉中境的實力，也不必怕人欺負。
最次的結果，就是回京城，與現在的處境也沒差別。
回到漢王府的蕭選，第一時間將這事告知小鏡子和張淨燈，詢問他們的意見。
若是不願，自己隨意挑兩人去燕州就是。
小鏡子第一時間就同意了，「王爺，您路上沒人伺候怎麼行？小人跟你過去！」
「王爺，此去燕州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屬下也願去燕州！」張淨燈也同意了。
於是，蕭選讓他們去採購些東西，主要是各種藥材，有百年人參，百年靈芝，天山雪蓮，以及鐵布衫泡藥浴所用的藥材。
最後，蕭選來到許清雲房間，「明日動身去燕州，準備一下，琵琶帶上！」
「燕州？」
許清雲和許碧雲對視一眼，原本對蕭選嗤之以鼻的許碧雲難得露出笑臉，「多謝王爺，願意讓我們兄妹重聚！」
蕭選瞥了她一眼，毫不在乎。
「本王要提醒你們，許鳳年如今是朝廷欽犯，你們的嘴最好嚴實點。」
許清雲捂住許碧雲的嘴，笑若溫玉：「王爺放心，我們姐妹一定聽您的！」
去燕州的事，蕭選沒告訴蕭靈，而是和往日一樣吃吃睡睡。
就等著明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