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這書搞得我也想看了
面對卡米亞唐突的請求，少女並未動搖，只是緩緩合上書本，略微抬起淡金色的眼眸：
「你想知道有關超凡力量的事？」
卡米亞示意了下手邊的禁忌學書籍，以閒談般的口吻說：「沒錯，有些問題迫切想要弄懂。」
「那你慢慢看書，不打擾你。」少女重新低下頭。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為我講解一下。」卡米亞目光正直。
比起獨自一人對那天書般的文字苦思冥想半天，顯然是找個懂行的人問問更方便。
少女平靜地望著卡米亞，她的容貌明明相當稚嫩，但眼神卻格外成熟。
像是森林深處的麋鹿，你偶然在湖邊遇見它，它也會像這樣，用既疏遠，但又好奇的目光望著你。
「我不想和陌生人產生太多交集，但你借了我這本書，我應該回報你。」
少女輕輕呼吸，微微扭頭，一絲難以察覺的緋紅在臉頰上閃過：
「如果......如果你能把這本《沙漠女王》的下集找出來給我，我就為你講解禁忌學。」
「我之前找過了，這裡的圖書館沒有這本書的下集，也許是被借走了。」
這......
卡米亞一度哽咽。
沒想到這本書的魔力有這麼巨大，僅僅只需一個晚上，就能讓如此神秘的少女念念不忘。
搞得我也想看了。
正打算起身詢問圖書館管理員《沙漠女王》第二集的去向時，卡米亞忽然記起來，自己不是有現成的替代品嗎？
硬通貨！
沒想到剛拿到這玩意，轉眼間就可以派上用場！
「這本《沙漠女王》有沒有下集我不知道，但我如果有更好的書，你接受嗎？」卡米亞試著談條件。
「我不信。」少女聲無起伏地說。
「不用擔心，區區小黃......呸，區區書籍而已，我怎麼可能會不給你？」卡米亞善意地笑笑。
「我不信有比《沙漠女王》更好的書。」
噗——
卡米亞一口老血在心中噴出。
不行了，這槽實在吐不動……
卡米亞如同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將格哈特給他的小盒子打開，從裡面取出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推向少女面前。
標題：《騎士姬的……》
後面的字眼簡直不堪入目。
封面的艷俗程度更是甩出沙漠女王好幾條街。
唯一的缺憾是封皮過於粗製濫造，絲毫沒有皮革書的正式感。
不過有時候，這種廉價粗糙的感覺，反倒比精緻的皮革書更能勾起人的興趣。
「如何，這樣能令小……先生您滿意嗎？」卡米亞露出自信的微笑。
他本來想稱呼為小姐，但一想到對方套著一層皮，就改為先生了。
少女咽了咽唾沫。
她的表情依舊澄澈空靈，但可想而知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兩人開始無聲的僵持，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位於兩人中間，仿佛某種罪惡的交易。
卡米亞的額角流下一滴冷汗，覺得自己正在逐步坐實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這要擱前世，准被FBI一腳踹開大門。
僵持甚久後，少女終於鬆口：
「我同意向你講解禁忌學。」
說完，她麻利伸手，將這本小冊子揣進了裙兜里。
卡米亞：「……」
片刻過後，少女問道：「你想知道關于禁忌學的什麼內容？」
「從最基本的講起好了，將我當成一個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卡米亞坦誠回應。
與伊蓮金娜見面的時候，他就想詢問超凡有關，但礙於博學多才的人設沒太好意思說。
但面對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女，卡米亞覺得自己沒必要有這麼多顧慮。
至於這會不會被【雙生日記】記錄下來，卡米亞估摸著它最多也就提一句「我向她人詢問有關超凡的事」，沒準連少女的真實面目都不會提到。
「你，一點禁忌學的知識也不知道？」少女似乎有些意外。
「稍微知道一些，但想知道得更具體一些。」卡米亞揚了揚嘴角，露出自詡清秀的微笑。
少女疑惑地盯著卡米，腦袋也小幅度歪動。
雖然沒有詞條顯示，她的表情也不明顯，但卡米亞總感覺那眼神就是疑惑。
老實說，這眼神盯得卡米亞怪不安，仿佛他自己的核心秘密正在被一點點洞悉。
數秒後，少女才緩緩開口：
「世界上，超自然的力量有許多種......」
清晨的時間緩緩流逝，圖書館內安安靜靜。
少女低聲講述著有關超凡的一切，卡米亞將她講述的內容一一記在手邊的本子上——
超凡，對於這個世界而言，與其說是一門技術，不如說是一段漫長的歷史。
「就目前已知的歷史，人類所掌握的第一種超凡力量，叫靈能。」
靈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傳承，也是人類第一次試圖以自身的力量挑戰自然。
傳說最早發現靈能的人是一群哲學家，他們居住在遙遠東方的一座島嶼，在星空下眺望大海，於冥想中參悟了超越常理的力量。
火焰，風暴，雷電，冰雪，種種神跡在他們手中施展，這還只是最基本的元素系靈能，隨著技術發展，靈能的大廈日益完善，出現了心靈控制，以及預知未來這種神棍流派。
傳說，靈能派系最鼎盛的那段時期，哲學家們在天空與大海深處都築起了規模宏大的城市，不少國王都放棄了頭頂的王冠，孑然一身來到哲學家們居住的島嶼上，只為求得大師們的啟迪。
然而，天災降臨了。
無人知曉那究竟是一場怎樣的天災，只知道天災過後，一切都消失了。
就連哲學家們所居住的那座島嶼轟然沉入大海，連帶著他們的靈能輝煌一起徹底湮滅。
一個超凡的時代，就這麼落幕了。
時至今日，靈能依舊有傳承，但強度已經大不如前，反倒是在門類上開發得越來越繁雜，也越來越奇形怪狀。
說通俗點，就是經過持之以恆的版本更新後，靈能儼然從數值怪轉型成了怪機制。
卡米亞打斷道：「能請教一下，靈能該如何開發嗎？」
「你想成為靈能者？」
「有這個打算，所以想提前諮詢一下。」
少女又盯了卡米亞幾眼，思索片刻後才作答：
「在過去，靈能的開發主要靠冥想與修行，但現在主要靠合成藥劑與實驗設備。」
卡米亞的眼角一抽，隱約明白了對方的潛台詞：「你的意思是，如今這個時代再想開發靈能，會......很燒錢？」
少女誠懇地點了點頭：「很貴，開發靈能的主要渠道都被幾個大國所壟斷，除非你成為這些國家的官方人員，否則很難成為靈能者。
不過......」
「不過？」卡米亞的目光微微一豎。
「不過如果你願意退而求其次，可以找個靈能培訓班試試，運氣好的話，真有一定機率開發出一些邊緣型靈能......比如吃的飯能更加美味，睡覺時不打呼嚕，打蚊子能一擊必殺......」
這......
這也太退而求其次了吧！
這和華萊士的下位替代品有什麼區別？
被少女這麼一提，卡米亞算是記起來了，大街上還真有不少這玩意的GG牌，號稱只要交足學費，再加上誠心誠意，就一定能像開盲盒一樣，開出屬於自己的靈能。
當然，如果開發失敗，那一定是你不夠虔誠，建議交足學費再來一年。
也就是奧古恩的市場行情比較狂野，這種機構還有生存空間，要放在主要列強的首都里，早被當傳銷機構揚了。
pass，下一個！
「那除了靈能，還有什麼超凡力量？」卡米亞接著追問。
少女繼續講述起歷史：「那場天災，導致靈能隕落之後......」
靈能時代結束後，世界迎來了君主們的紀元。
那是一個動盪不安的年代。
哲學家們倡導的和平信仰垮塌後，戰爭開始了。
原有的城邦小國秩序紛紛瓦解，君主們統帥的大國趁勢崛起，國家之間征伐不斷，血流千里。
那是一個看不見希望的時代。
在這樣的黑暗背景下，惡魔們悄然降臨.......
「你想知道有關超凡力量的事？」
卡米亞示意了下手邊的禁忌學書籍，以閒談般的口吻說：「沒錯，有些問題迫切想要弄懂。」
「那你慢慢看書，不打擾你。」少女重新低下頭。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為我講解一下。」卡米亞目光正直。
比起獨自一人對那天書般的文字苦思冥想半天，顯然是找個懂行的人問問更方便。
少女平靜地望著卡米亞，她的容貌明明相當稚嫩，但眼神卻格外成熟。
像是森林深處的麋鹿，你偶然在湖邊遇見它，它也會像這樣，用既疏遠，但又好奇的目光望著你。
「我不想和陌生人產生太多交集，但你借了我這本書，我應該回報你。」
少女輕輕呼吸，微微扭頭，一絲難以察覺的緋紅在臉頰上閃過：
「如果......如果你能把這本《沙漠女王》的下集找出來給我，我就為你講解禁忌學。」
「我之前找過了，這裡的圖書館沒有這本書的下集，也許是被借走了。」
這......
卡米亞一度哽咽。
沒想到這本書的魔力有這麼巨大，僅僅只需一個晚上，就能讓如此神秘的少女念念不忘。
搞得我也想看了。
正打算起身詢問圖書館管理員《沙漠女王》第二集的去向時，卡米亞忽然記起來，自己不是有現成的替代品嗎？
硬通貨！
沒想到剛拿到這玩意，轉眼間就可以派上用場！
「這本《沙漠女王》有沒有下集我不知道，但我如果有更好的書，你接受嗎？」卡米亞試著談條件。
「我不信。」少女聲無起伏地說。
「不用擔心，區區小黃......呸，區區書籍而已，我怎麼可能會不給你？」卡米亞善意地笑笑。
「我不信有比《沙漠女王》更好的書。」
噗——
卡米亞一口老血在心中噴出。
不行了，這槽實在吐不動……
卡米亞如同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將格哈特給他的小盒子打開，從裡面取出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推向少女面前。
標題：《騎士姬的……》
後面的字眼簡直不堪入目。
封面的艷俗程度更是甩出沙漠女王好幾條街。
唯一的缺憾是封皮過於粗製濫造，絲毫沒有皮革書的正式感。
不過有時候，這種廉價粗糙的感覺，反倒比精緻的皮革書更能勾起人的興趣。
「如何，這樣能令小……先生您滿意嗎？」卡米亞露出自信的微笑。
他本來想稱呼為小姐，但一想到對方套著一層皮，就改為先生了。
少女咽了咽唾沫。
她的表情依舊澄澈空靈，但可想而知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兩人開始無聲的僵持，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位於兩人中間，仿佛某種罪惡的交易。
卡米亞的額角流下一滴冷汗，覺得自己正在逐步坐實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這要擱前世，准被FBI一腳踹開大門。
僵持甚久後，少女終於鬆口：
「我同意向你講解禁忌學。」
說完，她麻利伸手，將這本小冊子揣進了裙兜里。
卡米亞：「……」
片刻過後，少女問道：「你想知道關于禁忌學的什麼內容？」
「從最基本的講起好了，將我當成一個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卡米亞坦誠回應。
與伊蓮金娜見面的時候，他就想詢問超凡有關，但礙於博學多才的人設沒太好意思說。
但面對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女，卡米亞覺得自己沒必要有這麼多顧慮。
至於這會不會被【雙生日記】記錄下來，卡米亞估摸著它最多也就提一句「我向她人詢問有關超凡的事」，沒準連少女的真實面目都不會提到。
「你，一點禁忌學的知識也不知道？」少女似乎有些意外。
「稍微知道一些，但想知道得更具體一些。」卡米亞揚了揚嘴角，露出自詡清秀的微笑。
少女疑惑地盯著卡米，腦袋也小幅度歪動。
雖然沒有詞條顯示，她的表情也不明顯，但卡米亞總感覺那眼神就是疑惑。
老實說，這眼神盯得卡米亞怪不安，仿佛他自己的核心秘密正在被一點點洞悉。
數秒後，少女才緩緩開口：
「世界上，超自然的力量有許多種......」
清晨的時間緩緩流逝，圖書館內安安靜靜。
少女低聲講述著有關超凡的一切，卡米亞將她講述的內容一一記在手邊的本子上——
超凡，對於這個世界而言，與其說是一門技術，不如說是一段漫長的歷史。
「就目前已知的歷史，人類所掌握的第一種超凡力量，叫靈能。」
靈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傳承，也是人類第一次試圖以自身的力量挑戰自然。
傳說最早發現靈能的人是一群哲學家，他們居住在遙遠東方的一座島嶼，在星空下眺望大海，於冥想中參悟了超越常理的力量。
火焰，風暴，雷電，冰雪，種種神跡在他們手中施展，這還只是最基本的元素系靈能，隨著技術發展，靈能的大廈日益完善，出現了心靈控制，以及預知未來這種神棍流派。
傳說，靈能派系最鼎盛的那段時期，哲學家們在天空與大海深處都築起了規模宏大的城市，不少國王都放棄了頭頂的王冠，孑然一身來到哲學家們居住的島嶼上，只為求得大師們的啟迪。
然而，天災降臨了。
無人知曉那究竟是一場怎樣的天災，只知道天災過後，一切都消失了。
就連哲學家們所居住的那座島嶼轟然沉入大海，連帶著他們的靈能輝煌一起徹底湮滅。
一個超凡的時代，就這麼落幕了。
時至今日，靈能依舊有傳承，但強度已經大不如前，反倒是在門類上開發得越來越繁雜，也越來越奇形怪狀。
說通俗點，就是經過持之以恆的版本更新後，靈能儼然從數值怪轉型成了怪機制。
卡米亞打斷道：「能請教一下，靈能該如何開發嗎？」
「你想成為靈能者？」
「有這個打算，所以想提前諮詢一下。」
少女又盯了卡米亞幾眼，思索片刻後才作答：
「在過去，靈能的開發主要靠冥想與修行，但現在主要靠合成藥劑與實驗設備。」
卡米亞的眼角一抽，隱約明白了對方的潛台詞：「你的意思是，如今這個時代再想開發靈能，會......很燒錢？」
少女誠懇地點了點頭：「很貴，開發靈能的主要渠道都被幾個大國所壟斷，除非你成為這些國家的官方人員，否則很難成為靈能者。
不過......」
「不過？」卡米亞的目光微微一豎。
「不過如果你願意退而求其次，可以找個靈能培訓班試試，運氣好的話，真有一定機率開發出一些邊緣型靈能......比如吃的飯能更加美味，睡覺時不打呼嚕，打蚊子能一擊必殺......」
這......
這也太退而求其次了吧！
這和華萊士的下位替代品有什麼區別？
被少女這麼一提，卡米亞算是記起來了，大街上還真有不少這玩意的GG牌，號稱只要交足學費，再加上誠心誠意，就一定能像開盲盒一樣，開出屬於自己的靈能。
當然，如果開發失敗，那一定是你不夠虔誠，建議交足學費再來一年。
也就是奧古恩的市場行情比較狂野，這種機構還有生存空間，要放在主要列強的首都里，早被當傳銷機構揚了。
pass，下一個！
「那除了靈能，還有什麼超凡力量？」卡米亞接著追問。
少女繼續講述起歷史：「那場天災，導致靈能隕落之後......」
靈能時代結束後，世界迎來了君主們的紀元。
那是一個動盪不安的年代。
哲學家們倡導的和平信仰垮塌後，戰爭開始了。
原有的城邦小國秩序紛紛瓦解，君主們統帥的大國趁勢崛起，國家之間征伐不斷，血流千里。
那是一個看不見希望的時代。
在這樣的黑暗背景下，惡魔們悄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