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要捨得下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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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子京不由得上前,驚嘆道:「你還是我聽說的第一個,能夠赤手空拳將上品獸將打殺的存在。」

  「一般來說,一個九品上的武者不用兵器根本不可能將上品獸將殺死,換成是九品的武者也需要好幾個人持兵器才能與之對抗。」

  「你到底是什麼實力,不會是大宗師吧?」滕子京不由得十分好奇的問道。

  范閒不由得笑了笑,擺了擺手:「怎麼可能,天下間的大宗師才有幾個,我也就是九品上的實力,再加上有些蠻力罷了!」

  陸純走上前仔細查看這虎牢巨獸,不得不說這巨獸的實力還算不錯,根據陸純的推測這虎牢應該就是自己所造凶獸狴犴的後代。

  只是這個世界的人並不知曉狴犴這個名字,便給它起了虎牢的稱號,倒也恰如其分。

  陸純對范閒言道:「這虎牢的皮子十分完整,你可以拿去鞣製,其他的骨肉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材料。

  虎牢之肉你可以和這些紅甲騎士分了,畢竟這種天氣也不好保存,虎牢之骨你可以收起來,用來做一些長槍箭矢之類的兵器,虎牢筋可以做弓弦。

  它的爪子可以做出匕首,頭上的兩隻蒼角我可以出手給你煉製兩把劍,一切都不浪費。」

  滕子京聞言也點點頭,對范閒言道:「這虎牢巨獸一身是寶,其血肉可以滋養筋骨,壯人氣血。」

  「那一切就拜託師父您了!」范閒行禮道。

  陸純眨了眨眼睛,問道:「那要不要我把虎牢之鞭給你留著,泡出的藥酒大補哦!」

  「咳咳,這倒是不用了,師父您就留著泡酒吧,弟子我還算年輕,火力壯,我怕我喝了會流鼻血。」范閒有些尷尬的回答。

  等到眾人都離開了,范閒又悄眯眯的對陸純說道:「師父,這藥酒泡好了給我留一小瓶。」

  「你不是說不要嗎?」

  范閒臉紅了一下,言道:「有備無患,有備無患,一到了年歲就身不由己嘛!

  對了,我記得師父你那裡還有幾株上好的仙靈脾,都加進去,不要捨不得下本錢,好藥泡好酒,這樣藥效才足。」

  「范閒,你小子不老實啊!」陸純指了指范閒,又說道:「算了,都給你吧,你師父我又用不到這些東西。」

  等到陸純走遠了,范閒在後面喃喃道:「真的嗎,我不信,我可是有兩位師娘啊,師父他應付的過來嗎?」

  ………

  處理好虎牢之後,眾人繼續上路。

  陸純掀開馬場上的窗簾,細細打量。

  之前一直沒有怎麼注意過,這支紅甲騎士所組成的車隊共有三、四十人,車隊前後兩端各有十幾個紅甲騎士,而中間是范閒乘坐的馬車以及隨行的家丁。

  並且陸純還注意到了這些紅甲騎士跨下所騎的馬匹,不像是凡種,應該多多少少都帶著一些凶獸的血脈。

  看樣子,應該是英招的後裔!

  陸純這幾年所造凶獸也算是種類繁多,放出去的話都是一方獸王的存在。

  可以說是好好的復原了一把山海經。

  傳說中妖庭的十大妖聖,龍之九子,朱厭,九尾狐,獓狠,猙獰,蠱雕,四大凶獸,狸力,禍斗等等,都被陸純搞了出來。

  看來慶國之中已經開始馴化這些凶獸了,雖然這些馬匹的等級只能算是獸奴,但也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慶國有兩支王牌軍隊,一支是監察院的黑騎,另一支就是紅甲禁軍。

  想來黑騎的坐騎也如同這紅甲騎士一般。

  其中,紅甲禁軍算是慶帝的私軍,一直以來都是由范建負責秘密訓練,但他並沒有調度權。這一次范建派遣紅甲騎士接范閒進京,已經算是越權行事。

  但是陸純猜測,也不排除有慶帝的意思,畢竟現在天下紛亂,有紅甲騎士護送也安全些。

  陸純掃了兩眼後,收回了目光。

  這支紅甲騎士的武力還算非常強,每一位都有至少七品的實力,也許單打獨鬥不是八品武者的對手,但是一支小隊結成戰陣後,完全可以橫掃等量的江湖高手。

  行至中午,車隊穿過了樹林,在一處地勢比較開闊的山坡停下來,就地駐紮,再次生火做飯。

  陸純和范閒下車透氣,順便活動筋骨,不得不說這旅途確實有些煩悶,畢竟古代交通不便,走個十天半個月的,是常有的事。


  陸純自顧自的坐在一邊,而范閒那小子則是找滕子京探聽口風去了,畢竟他根本沒有去過京都,還是打聽清楚一些為好。

  范閒把滕子京拉到了一邊,低聲交談起來。

  沒過一會兒,范閒悶悶不樂地走了回來。

  「怎麼了?」陸純問道。

  「別提了,剛剛我從滕子京那聽到了一個消息,我爹給我定了一門親事。」范閒一臉鬱悶地道。

  「這不是好事嘛,恭喜恭喜,那要不要為師為你準備一份禮物啊,恭賀你新婚之喜!」陸純打趣道。

  范閒苦著臉道:「恭喜什麼,我連那女的是誰,長什麼樣,多大年紀都不知道,怎麼跟她成親!」

  「還有,你又不是不知道,自由戀愛是很重要的好吧,我可不想娶一個我不喜歡的人。」范閒抱怨道。

  「說到底還不是看顏值,假如那姑娘長得足夠漂亮,是不是就沒問題了,畢竟所有的一見鍾情都起源於見色起意。」陸純挑了挑眉,露出了你懂的表情。

  范閒一臉正經地道:「不,最重要的是兩個人是否情投意合,剩下都是次要的。」

  「咳咳,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內心裏面還是一個純情的男生,那就祝你早日找到情投意合的姑娘。」陸純搖搖頭道,心裏面有些感嘆:「真是又當又立啊,也不知道是誰一眼就看中了!」

  飯後,轉眼的功夫,范閒這小子就不見了蹤影。

  陸純仔細感知,原來是碰見費介他們一行人了。

  不過與原劇不同的是,受限於現在的環境,范閒並沒有提前找到費介,所以只能問問了。

  「公子,前方有一個人攔車!要不要……」一個隨從對馬車裡的言冰雲說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是何人?」言冰雲問道。

  「屬下不知,從未見過!」那名隨從答道。

  「在下范閒,敢問家師費介可在車上?」范閒朝馬車微微一抱拳,說道。

  言冰雲言道:「范閒我知道你,費介的徒弟。費老到前方探路去了,並未在車上!你此番大搖大擺的來見我,實在是不妥!」

  因為言冰雲在車上,所以范閒也看不到言冰雲什麼神情,只是從他的話語中好像聽不出什麼心理波動,十分的冷漠。

  范閒出言道:「家師既然不在車上,那我這就告退了!」

  「等等,我聽說范閒你手上有鑒查院的提司腰牌,把它給我!」言冰雲不容拒絕的說道。

  話語之中透露著十分強勢的意外,但是語氣卻很平淡,范閒一時間都被言冰雲有些氣笑了。

  「紅口白牙的那麼一張,就想要走我的東西,怎麼可能,以為我范閒好欺負嗎?」

  范閒眼中透露出一絲煞氣:「想要我的東西,你大可以自己下來拿,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以下犯上,看來今天我這個提司要好好教一教手下人規矩了,要不然等到了京都,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情。」

  「給小爺我下馬威,你也配!」

  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仿佛下一刻,兩人就要出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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