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樽清酒,仙賊伏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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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金樽清酒,仙賊伏首

  陸純順著西南方向,一路奔逸絕塵,風馳電掣。

  果然,發現了阮豐的蹤跡,大光頭在晨曦的照應下閃閃發亮,十分的顯眼。

  此時的阮豐還沒有在納森島時那麼胖,一身褪了色的衣衫,赤著腳,敞著懷,唱著歌,烤著兔子顯得十分的優哉游哉!

  頗有些道濟和尚的意思!

  不愧是原漫中,只想吃好喝好睡好,多活幾年的阮豐吶!

  看著他這副樣子,陸純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斷他了!

  只是可惜了,吃著飯,唱著歌,突然就被「麻匪」給劫了!

  六庫仙賊小寶貝,快到我碗裡來吧!

  師爺:「吾道不孤啊!」

  |ω)

  陸純走上前:「喲,朋友,吃著吶!」

  阮豐看了一眼來人,也沒有太過在意,他自問自己本事不弱,得到了六庫仙賊之後更是如虎添翼。

  如今六庫仙賊剛剛領悟,更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得多吃點東西。

  況且以阮豐的性子最是不愛和人動粗!

  陸純見阮豐不聞不問,專心致志的烤著自己的兔子,索性陪著他坐在一邊。

  耗上了!!!

  畢竟陸純得到八奇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阮豐就在自己眼前,根本跑不了。

  懷義師兄的炁體源流,到時候再說,都是天師府出來的,一家人總比其他的人好說話些!

  陸純也有耐心,願意陪著這阮豐玩上一玩!

  在這等待的過程中,陸純心中也漸漸有了主意。

  水滸傳里有一篇「智取生辰綱」,自己今天也借鑑一下。

  眼看這兔子漸漸的熟了,不愧是秦嶺的兔子,一生吃野花野草長大,十分的肥美,後世想吃都沒地方找去。

  阮豐也不愧是一人之下世界鼎鼎有名的吃家,這一手烤兔子的技藝,一看就是經過勤學苦練的,不輸現在的烤肉大家!

  汁水豐富,滋滋冒油,肉色金黃中帶著紅亮,火候恰到好處,咬起來一定酥嫩中帶著肥軟!

  說實話,陸純有點饞了!

  這幾天為了盯著他們,一直是啃乾巴巴的乾糧,都不能生火,生怕自己不留神放跑了其中一個。

  額,希望評論區不要出現什麼「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的言論!

  要知道後世蜀地一年就要消耗近億隻兔子,當真是沒有一隻活著的兔子能離開!

  有些扯遠了,陸純看兔子烤的不錯,於是對阮豐說道:「朋友,這兔子能分我點兒嗎?」

  陸純也是臉皮厚的不行,阮豐聽了,連搭理都沒搭理他,將兔子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嗯,熟了,張開大嘴就要開吃!

  陸純連忙阻止:「別!別!嘴下留情,我拿東西和你換還不成嗎?」

  陸純說著,手腕一翻,從混沌珠里拿出了兩壇好酒,這可是不良人世界三十年的窖藏。

  是陸純從晉王府里翻出來的,好懸沒讓張子凡給禍害了。

  沒想到今天卻是用上了!

  陸純打開酒罈封泥,一股別樣的酒香噴涌而出,不同於現在的烈酒,酒香濃烈而不刺鼻,經過三十年的窖藏,後勁十足!

  酒名「清溪流泉」,色澤清冽,甘香醇厚。

  這下該阮豐饞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散人,身上也沒有多少錢,平常喝上一碗糟釀一碟花生豆就已經知足了。

  哪裡嘗過這麼好的美酒啊!

  唐朝的美酒,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饈直萬錢,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可惜,今天沒有珍饈,就著這烤兔也可以下肚了。

  陸純得意的說道:「怎麼樣,這樣的美酒夠配你的烤兔子了吧?」

  阮豐這時候也不裝了,連連回答:「夠夠夠,太夠了,如此美酒能夠喝上一回,就算是死也值了!」

  吸溜!吸溜!

  得,真是一個吃主啊!

  看來此時的阮豐性情還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不關心自己是怎麼把兩壇酒變出來的,反而只專注於美酒本身!


  陸純和阮豐一人一壇,你請我喝酒,我請伱吃肉,互不言語,因為這時候說話是對美食最大的侮辱!

  二人就著烤兔子,喝著與之不相配的金樽清酒,頗有些同道中人的意思!

  數仞堂高誰富貴,一枝巢隱自逍遙。

  一陣風捲殘雲,兩人吃飽喝足,阮豐吃的高興了,拿根樹枝剔著牙,說道:「就沖你請我喝這麼好的酒,你這個朋友我認了!」

  陸純有些吐槽,這個時候交朋友有這麼隨便麼!

  酒肉朋友,能算得上是朋友嗎?

  陸純帶著些不明的意味,圖窮匕見說道:「哦,朋友!那不知道我這位朋友能不能和你知根知底啊,畢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阮豐阻止道:「你也別問,我也不可能說,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話,就只能先委屈你在這兒暈上一陣兒了。」

  陸純嚴肅道:「那我一定要你的六庫仙賊呢?」

  阮豐原本不在意的面龐也變得嚴肅起來:「我不知道你從哪兒知道的這個消息,東西我不可能給你,這東西放出去就是天下大亂。

  我阮豐雖然是個散人,也知道太平年景快要來了,我不想因為我攪得一團糟!

  所以,你請我喝好酒那是恩情,但我請你吃肉,我們兩不相欠,非要折了面子,鬧掰了,你和我酒肉朋友都沒得做!」

  陸純眉頭一挑:「你就不怕你剛才喝的酒裡面被我下了毒嗎?」

  「呵,下毒,不是我吹,這天下間還沒有什麼東西能毒得到我阮豐!」

  顯然,阮豐對自己的六庫仙賊十分的自信。

  陸純將酒罈一扔,笑道:「那你不妨仔細感受一下!」

  阮豐聞言大驚,連忙感受周身變化,只覺得靈台蒙昧,污濁不堪,神志不清,反應緩慢,最後眼前迷茫。

  阮豐連忙起身指著陸純道:

  「你…………!」

  然後身體晃晃悠悠,就好似喝酒大醉了一般。

  陸純拍手道:「倒!倒!倒!卻是倒也!」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一般的毒確實是是誰奈何不了六庫仙賊,可你如今中的卻是陸純精心準備的香火之毒,信仰之毒啊。

  陸純可謂是玩弄信仰的大家了,在造神之前,陸純就發現香火有毒,污染神魂。

  所以造神時才將人魂和神魂分開,免得香火之毒侵占人性。

  而這香火之毒是六庫仙賊所消化不了的!

  雖不至死,但卻可以污染神魂,以萬千生靈之慾念,蒙昧靈台。

  阮豐,任你奸滑似鬼,也不得不喝我的「洗腳水」!

  當然了,這也是阮豐饞蟲犯了,要不然陸純還真不會就這麼容易就將之拿下。

  勸君有量莫貪杯,多少酒家身早歸。

  你自己貪圖杯中之物,也就怪不得我了!

  六庫仙賊我來了!

  沒有一隻鴨子能活著離開南京,沒有一隻鵝能活著離開廣州,沒有一隻兔子能活著離開四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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